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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14章 伤 隐约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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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约里,有一只很温暖的大手摸上我的额,让我有一种很安心的感觉,是不是总裁呢?还是那个痞痞的却很关心我的副总裁?我舒服地叹了一口气,总裁说得没错,即使他不爱我,还有很多人是爱我的,虽然不是爱情,但比爱情更牢固更值得珍惜,我不应该只为了一个男人而忽略了关心我的人。
肩膀上的刺痛使我努力地睁开眼,想看看我是不是回到现代了,是不是又可以再看见温柔的总裁和坏坏调调的副总裁,当进入眼中的东西让我失望地再闭上眼睛。还是古色古香的家具,还是丫环打扮的小女孩,但不是小红。
记忆渐渐苏醒,我终于记起了肩膀的疼痛的原因,是一个要杀单少爷的人刺过来的,然后我就昏了过去了,那么,这里应该是那个单御廷的家咯。
苦药的味道钻进了我的鼻子,刺激着我的每一根神经,我在心中叹息,才脱离了那种日子有多久了,又来了。
“那个姑娘还没醒啊?”一个女孩的声音,我有点奇怪了,怎么当丫环的都是十三四岁的女孩呢,大一点的我都还没见过,真的很奇怪呢。
“苏神医说她也差不多要醒了,只要醒来喝了这药,就会没事的了。”另一个女孩的声音,听她的语气,我和那碗药可是离不开了,我想哭。
肩膀上的痛越来越清晰,使我不自觉地呻吟了一声,马上引来了说话的两个女孩。
“醒了醒了,姑娘你还好吧?”两张关切的脸庞,如果她们是总裁和副总裁的脸,我想我会更加高兴,可惜不是,我的情绪有点低落。
两人轻轻地将我扶了起来,在我的背上垫了个柔软的枕头,将我由头到脚打量一番,然后其中一人说话了,但不是对我说:“青青,去禀告少主,说这位姑娘已经醒过来了。”另一个丫环就匆匆跑出了门口。
我的喉咙好干,我的肩膀好痛,为什么总是要受到伤害呢,我悲哀地想,原本乐观的性格在见到了总裁以后完全崩溃,我真的见到他了吗?还是我根本在做梦?
那碗看起来很苦的药端到了我的面前,我用没受伤的左手接过碗,在丫环惊讶的表情下一口把药灌了下去,这样感觉上比较不苦。
杂乱的脚步声往门口冲撞而来,他们必定是很忧心了吧,一个温柔而体贴的人就会有一颗细腻的心,单少爷见我落水救我,那么他害我受伤了心里必定不好过吧,看见他匆忙地进来,我努力地摆了一个还算可以的笑脸。
“姑娘,你醒了就好了,都怪我一时心软,放了那人,害姑娘受伤了。”他把我全身上下扫描了一番,之后眼睛就盯着我受伤的右边肩膀,满脸的自责。
我虚弱地笑了:“捡了条命回来了啊,总好过没命吧。”
“药喝了吗?”他大概看不到装药的碗,所以问我,也在问丫环。
“好苦,差点喝不下去。”我吐了吐舌头,我还是喜欢看他温和的样子,带点温暖,会让我想起另一张脸。
他把手贴上我的额,好温暖,就象睡着的时候那只手贴在我头上的那种感觉,我闭上了眼,暗中享受着这种舒服的触感,之前的那只手,也是他的吗?
“好了,没发烧了,苏神医说你只要退了烧了就会好的了。”他满意地放下了手,“就怕你的伤口以后会留下疤痕,太深了。”他的语气带着惋惜。
“那我嫁不出去的话你娶我好了。”我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听的人没多大的惊吓,而我这个说的人却忙不迭捂住了嘴巴,怎么会把这么不经大脑的话说出来了,这里不是现代,不是每个人都开得起这种玩笑的。
“呵呵,好啊,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娘子也不错啊。”他深深地看着我,眼里似乎有点东西在动。
我摆摆手:“想得美哦,你要娶我还得排队呢,你以为我真的没人要啊。”我也呵呵笑了起来,突然想起了左大哥,那个执着柳丞相的口头婚约的人,不知道他现在怎么了,找不到我,一定很焦急吧。
“我想回家,左大哥一定急死了。”我闷闷地说,想起床,却被扯动了伤口,痛得我呲起牙来。
“小心啊,你别乱动,小心扯裂伤口啊。”
“单少爷...”我想回家...
话都没说完,他就打断我的话:“先在这里养伤吧,你的伤口很深,要休养一段时间,你家人方面,你写封信,我叫人送过去报个平安吧。”他看着我有伤口的肩膀,眉毛快打结了,“还有,别叫我单少爷了,你又不是丫环,叫我单御廷就好。”
“我叫柳飞云,你叫我小云或者云儿都可以,反正他们都这样叫我。”我大方贡献我的名号,反正我的灵魂不叫柳飞云就好。
“你家在哪里,你给个地址我,我叫人替你报个平安,或者带他们过来看看你。”
“......”我该怎么说呢,无父无母了,住在将军府?
“怎么了?”他问。
“没什么,我不写信了,你直接叫人到将军府去找左将军,说我受伤了就可以了,我现在在他家住。”小红曾经说过,订了亲以后,男方这边一般都会将女方接到家中去住,好培养感情,说白了就等于我们说的试婚,我这样说,他会不会想歪了,以为我和左大哥在试婚阶段呢。
“你住在将军府?”他一脸惊讶的模样,看样子肯定是已经想歪了。
我苦笑:“我爹是前任丞相,已经去世了,所以皇上让我暂时住在将军府,等我有了打算再做决定。”他的眉毛又打结了,那是他心理不舒坦的表现,不知道他自己知不知道他有这个毛病呢。
“那你和将军,有什么关系吗?”他问,怎么大家都注意这种问题呢。
我摇头:“他很好,象个大哥哥一样的照顾我。”我不想说口头婚约的事,因为觉得没有必要,也不想更多的人知道,最好大家都忘记了。
“那好,我派人去通报。”他走出房门,叫了个人低声说了几句,那人就匆忙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