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难以言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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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有人在磨蹭我的脸，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恶心感，毛手毛脚的，我翻身不理他，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但是那只手锲而不舍，跟上来继续摸。
「啧啧！怎么小时后就不见你有这般美人胚子的模样，可惜可惜。」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我下意识张开嘴侧头，狠狠地咬下去。
「呀！」一声惨叫吓醒我，「你这该死的小浑球，快放开你的嘴。」
「长老？」
在我眼前凄厉惨叫的就是久未见面的长老，十数年如一日，岁月很不公平，没在长老脸上刻画出一丝一毫。
「你怎么会在这？」奇怪我的声音怎么不一样？「这是怎么回事？」
长老诡异一笑：「你怎么不照镜子看看呢！」
镜子？我起身走到镜子前。
喔…天…天啊！这人是谁？
镜子中出现一个美人儿，长发披肩，脸蛋微尖，眉目如画，轻灵空秀，不可置信摸着镜子，这张脸竟长在我身上。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
话没说完，长老抢着接话：「如此美丽，像上天的杰作。」
下一瞬间我转身瞪着长老：「这副男不男女不女的模样，你说是杰作！我是男精灵，竟然给我一个女精灵的脸，如此便罢，最该死的，为何我的身高没变，还是这么矮！」
「这是促进药的作用，过几天就没事了。」
展叶大叔不声不息的出现在房门口，我一见到他，兴奋的往他身上跳。
「展叶大叔，我好想你。」快快，用力磨蹭，多吸一点展叶大叔的味道，多有安全感啊！
展叶大叔挑眉轻笑，揉揉我的头：「你刚刚叫我甚么？」
糟糕，一时兴奋忘了展叶大叔最恨别人叫他「大叔」。
「那个…我…」
「算了，你以后也别叫我老师，叫我名字就行，只不过别加大叔。」
耶！展叶大叔吃错药吗？他没责怪我！
「展…展叶。」怯怯叫一声。
「对，就这样叫。」展叶温柔的笑，鼓励我。
天，展叶何时变得如此英俊，我的眼睛被他嘴角的笑容闪到了。
长老忍不住「咳」声：「你们两个少在我面前眉来眼去，尤其是你，展叶。」
展叶没回话默认。
大吃一惊，怎么我醒来后所有事都不一样，展叶不敢回话，长老变的强势，我变成娘娘腔= =|||
展叶见我一脸痴呆，回头对长老说：「长老，等会儿有事我再去找您，我先把这边的事情解决了。」
「嗯，也好，你先把事情的严重性跟小种灵解释清楚。」
长老走到门边，顺手带上门。
我不由得打个冷颤，长老关上房门前嘴角边的微笑及那深深的一眼敲打到我的内心深处。
「小央回神。」展叶在我眼前挥手。
「展叶大…展叶，长老为什么怪怪的？」
「没有，你看错了。」
真的吗？是我眼花吗？
「先不说那个，先回答我的问题，到底你这几天是怎么过的？」
展叶皱着眉头一脸担忧，看到这情景，想到前些天的委屈，我眼泪忍不住扑簌簌的掉下来。
「怎么啦，说不成用哭的，还是说你哪受伤？」
抹抹眼，对着展叶一笑：「没，我只是想你得紧，你一问忍不住哭出来。」
「傻央济。」展叶纵容的笑。
「对，展叶，你怎么会知道我给自己取的名字。」
这问题从被掳走开始就日日夜夜缠着我，趁机会赶紧问，免得日后吃不饱睡不安。
展叶却没回答，只是用着我读不出的神情瞧着我，好复杂。
我忍不住想起前世小时候，家里后门的庭院，旁边有一棵大树，每到秋天便一直落叶，到了冬天，也没剩多少叶片在上头，莫约零零散散的两三片还撑着不肯掉下。
我有一年好奇的问妈妈，为什么叶子到秋天要落下？
妈妈微笑的看着我回答：「因为天气变冷了，叶子怕冷都想躲进地下啊！」
我疑惑，忍不住又问：「济儿也冷啊！为什么爸爸不回来当济儿的暖炉？」
妈妈出现一种好复杂的神情，她仍然微笑的看着我，但我却感受不到其中应有的温柔。
「爸爸他仍然是我们的暖炉，他在外面帮我们挡着呢。」
「爸爸不乖，都不回家，济儿不喜欢爸爸，济儿要忘记他。」
妈妈听到我说的话，表情又变了，她看着远方，眼神悠远：「能忘…又何尝不好，重点是妄不得，不敢望，也不愿忘。」
分不清妈妈是在说甚么，但是她那时的神情就和展叶现下一模一样。
「展叶…你…」抚上他脸皱起的痕迹，我不知该说甚么。
展叶握着我的手，缓缓的从他脸上移到胸膛：「小央，你忘了吗？」
从手中传来平稳的心跳，忘甚么，还是漏记了甚么，我没有丝毫头绪。
「果然。」展叶渐渐地露出一抹苦笑，「小央，我在你心中到底是甚么人。」
甚么人？这个问题好回答多了。
「老师、兄长、朋友。」很顺口的回答，我直视展叶的双眼。
他眼神微暗，却还是扯出一抹笑容：「我知道了，小央，你的问题等你想起我是谁后，我自然会给你解答。」
展叶的笑容让我不禁心痛了下，不晓得那是怎样的心情，能让他露出这样的表情。
「好，别说这个了，展叶，为什么那药会让我变成这副德行啊！还长不高。」不愿再看到展叶忧郁的神情，我连忙扯开话题，故作俏皮。
一扫忧郁，展叶严肃的跟我说：「那药会让你快速进入成长期，不过好险药吃的不多，我前些天在你睡着时让你吃下缓和剂，只是这些天你会有些难受。」
「成长期？怎么会先变脸不长高度？」
「每个人的反应都不同，你可能是身高比较晚发育，过些日子就会好的。」
原来蜜蜂男就是给我吃生长药，不过他要我长大是为了甚么？
「为什么蜜蜂男药喂我吃这药？」
展叶感慨：「也是时候跟你说四界的事了，你先到床上靠着歇息，我慢慢说给你听。」
我乖乖的爬回床铺，挪出一个位置拍拍，示意展叶到我身边，他无奈笑笑，还是钻进来。
「展叶，你好温暖。」我依靠着他。
「乖，别调皮了，躺好。」
「喔。」我乔一个舒服的位置赖在展叶怀中，伸手抱住他的手臂。
「好了，就这样，别乱动，我要开始说了。」
「嗯！」
展叶清清喉咙，开口道：「事情是这样的……」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难以言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