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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就这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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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
阎睿铭走到石牢门旁,两旁的人急忙行礼。
阎睿铭微颔首,举手投足间,气度非凡。“她可招了!”
“回公子的话,”一穿着乌黑短衣的男子走上前,腰间系着与旁人不同的橙色腰带,显然地位比旁人要高一些,指尖这人小心翼翼的答道,“还没呢。”
“哦。”伴随这一个字的是一阵无形的压力,阎睿铭面色不变,依旧从容。只是旁边的人已是满头大汗。
“都怪那丫头,嘴太硬。”李成仁急忙为自己寻找借口,李成仁便是刚那身着乌黑短衣的男子,“不过,公子你一定要相信属下,属下一定会让她招的、、、”
阎睿铭举起左手,打断了李成仁的话,“带我进去看看。”
“这、、、”李成仁有些难为起来,上面可吩咐了,对待这位公子可得恭敬上更恭敬。可是牢房之中可是那污秽之地,眼前这人衣着如此华丽,可别污了这公子的眼啊!“这牢房之中阴气甚重,只怕、、”
“不碍事,开门即可。”
“是。”见阎睿铭坚持,李成仁只得令人打开牢门。心中暗悔,早知如此,应叫人将牢中打扫一遍了。只得祈求牢中干净些。
可能是上天没能听到李成仁的祈求声,牢房不但没有干净点,反而像是几个月没打扫过一般。过道上,还有一行行血迹,显然是抬人进出时洒落在地的。还有阵阵霉气、腐烂之气、血腥之气,气味甚为严重。
刚进入牢房,阎睿铭脚步一顿,眉头就是一皱。
李成仁如今的地位可不是混来的,也是个察言观色的主。见到阎睿铭眉头一皱,心中就有些发木,怕被怪罪下来。就想上前劝阻,却见阎睿铭仅是停顿一下又走了进去,只是脚步稍快了不止一点。
李成仁哪能不知阎睿铭的心思,急忙上前带路。直接引往阎睿铭所问之人处,同时也暗中佩服起这人来,一般的贵公子爷到了这里,早已大呼小叫起来,或是对这里唯恐避之不及,哪里还能如此坦然处之的进入这种地方。
“公子,到了!”不觉间,语气也更加恭敬起来。转身打开房门,“公子请进。”
“嗯!”却不进去,隔着牢门看着里面蜷缩在角落里的人形。
陌离歌只觉全身疼痛难忍,只能咬着牙忍着才能将身子蜷缩起来,奢望如此能减轻疼痛。自从不幸运的被人拦截,带到这里后,这里的人就每天都变着花样折磨自己,让自己招。陌离歌苦笑,如果刚开始是自己故作逞强,那后面......“嘶~”无意间蹭到伤口,离歌呼了一口冷气,自己这样做到底值不值得?
就在离歌失神回想自己这样值得不值得的时候,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离歌心里一冷,又来了么?感觉全身又开始火辣辣的疼了起来。脚步声停留在牢门口,却不见进来。这让离歌感觉奇异,以往不都是直接开门进来就上刑的么?今日又想玩什么花样?离歌抬起头,又扯得伤口一痛,却强忍着自己没出声,离歌就是这么一个爱逞强的人。呀!换人了?看着牢门前站着的阎睿铭,离歌眉毛一挑。逆着光,看不清长相,身高目测近一米九了。光着身材不知就得迷死多少人了,就不知脸蛋长啥样了。离歌人生中有极大爱好,着欣赏美人(离歌将漂亮的女人与长得帅的男人通通归为了美人)就是其中之一,放在如今这情况,到也有种苦中作乐的感觉。
离歌欣赏完美人,却见美人站在牢门外不进来。再细看他的衣着,逆着光,离歌看不仔细,也能看出这人衣着的不凡。但却从气势上,能感觉出是自己这几日见过的最有气场的一人了。也是,身着如此华丽衣物的人,怎可能进入这样的地方,想着,离歌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
离歌那讽刺的笑容,阎睿铭也看在了眼里。被离歌这一激,阎睿铭不再犹豫,大踏步进入了牢房。
离歌仰视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果然,近看这人长得非一般的英俊,要是换个地方,想必,离歌定会吹个口哨了。 “想通了么?”阎睿铭首先打破寂静,双手负于背后。
“想通?”离歌歪着头,轻笑一声,“想通什么?”
阎睿铭蹲了下来,平视离歌,“人在哪里?”
“呵呵......”闻言,离歌就是一阵轻笑。
“别试图激怒我,只要你说出你将那人藏于何处,我就放你离开,不止放你离开,你身上这身伤,”触碰着离歌的伤口,耳边传来一阵阵的吸气声,阎睿铭轻笑,“我也可以找人为你治了!”
“当真?”离歌问。
阎睿铭一笑,果然熬不住了么。“当真!”
“那好,你靠过来,我给你说。”离歌的表情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让看不出真假。
阎睿铭一皱眉,随后准备倾身了上。
“公子,小心。”李成仁上前阻止阎睿铭。
阎睿铭罢手,“没事,想来她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话是说给李成仁说的,但却一直看着离歌,这话暗里的意思显然是说给离歌听的。
离歌看在眼里,却不说什么。
阎睿铭倾身而上,“说吧。”
离歌调整一下身子,疼的离歌吸了口凉气,真疼。然后缓缓开口道,“记得有个人给我说过,他说:你选择做某件事,并不会考虑其他。只是觉得方便,就做了。做到一半,还没结果,不想结束,并不是因为选择了就要做到底,而是因为都做到一半了,在想要放弃,前面所做的就显得毫无利益了。”
“你!”估计阎睿铭从未被人如此戏弄过,一掌向离歌拍了去。
离歌被震飞撞到墙上,落地的瞬间吐出一口血,强忍着自己不昏过去,用挑衅的双眼看着阎睿铭。似乎想说“我就是这样的人了,你别想从我这儿得到任何消息。”
“不说是吧!”阎睿铭上前掐住离歌的下颚,“我有的时间陪你慢慢耗,本公子有的是办法揪住他。”说罢,将离歌狠狠抛掷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