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究竟是有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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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一打开盒子，看见的便是一张字条，是沈容的字迹：叶青，这个东西交给我爸爸，没什么人知道他的存在，所以我只能托付给你了，按地址寄过去就好，无论今后任何人问起，不要说你收到过这个东西。也许以后不能再见了，珍重。
下面是一行地址，竟然是首都的某个地方。
叶青不由想起第二次在盛世跟光头男的那段对话……
光头男皱眉道：“沈容还有爸爸？”
叶青诧异：“她爸爸早跟他妈妈离婚了，所以很少来往。”
光头男状似思索一会儿，像是想明白了什么，说道：“我都差点被这娘们儿给骗了。”
当时只是有些疑问的一段话，现今想想，叶青终于有些明白了……
这就不得不说一下叶青与沈容的关系，她们也算是从小一块长大了，儿时叶家和沈家是邻居，都住在教职工分配的房子里，叶父叶母都是老师，沈爸爸一开始也是，但在第三次下海经商的热潮袭来时，沈爸爸终是不甘心现状，辞职下海经商了，随之的是离婚，沈容也随妈妈搬走……
直到初中叶青和沈容分到一个学校才又见面，那时就没什么人知道沈容还有父亲了……
叶青知道沈容在心里是恨她爸爸的，不然也不会很少来往，她想：光头男应该是不知道沈父的存在，而沈荣为了保护这件东西，或是不让她被牵连进去，所以让她把东西寄给她爸爸……
叶青设想过无数次盒子里可能出现的东西，都没想到它是那么普通，她不懂这样一块毫不起眼的玉佛，究竟有什么秘密，让它承载了那么多条人命，在她看来，即使这块玉价值连城，也不抵一条人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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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见到韩靖，叶青只能感叹命运的神奇，在这个人口超过百万的城市，有多少人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对方，但他们的再次相遇却只有短短两天。
韩靖无疑是英俊的，即使是在这样人潮拥挤的交易市场，也能让人一眼看见，笑容是许多女孩儿喜欢的坏坏的感觉，但叶青知道，同样是这个人，让她不要一个人往前冲，是听到那么匪夷所思的事情，还会相信她的人。
韩靖似乎也发现了叶青，向她走过来问：“你怎么来这里了，最近两天怎么样？”
叶青抿抿嘴，笑容有点干涩：“还好吧，不过你怎么会在这里？”
韩靖笑笑：“怎么，只允许你来不允许我来啊？”
叶青忙摇头道：“不是，就是，就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
韩靖上下看了叶青几眼，感觉她很疲惫：“你最近两天忙什么了？黑眼圈这么浓？”
叶青晃晃手中的盒子：“找人看看这块玉。”
韩靖纳闷道：“你想要卖啊？”
叶青摇头道：“不是，这是别人的，我打算让人鉴定一下。全市不是有两个交易所啊，昨天我已经跑过另一个了。”
韩静疑惑：“怎么？有什么问题？”
叶青语气迷茫：“我也不知道，所以想多看看。”
韩靖想现今能让叶青如此重视的事，恐怕只有一件了：“这个东西是沈容的？”
叶青瞪眼看韩靖，一看这表情，韩靖就知道果然是这样，垂下眼想了想，抬头对叶青说：“今天碰到我，就是咱们的缘分，让我帮帮你吧，我对这儿很熟，带你去最大的一个玉器店。”
果然是一家很大的玉器店，门外装修的古香古色的，进去才发现只有一个店员，估计是没什么人来的缘故，他在看电视。
当叶青听清电视里的声音时，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那是赵阳的声音，叶青一辈子也忘不了。
店员感觉有人来了，抬头才发现是自家老板，忙站起来：“韩哥，你怎么来了？”看了看聚精会神看电视的人，又问：“这是谁啊？”
韩靖拍了下他的头：“让你看店，你看起电视了？问你，老余今天来吗？”
店员摇摇头：“余老板今天在家，怎么？是个大客户啊？看着也不像啊！”
叶青此时全身心投入看电视，这是一则新闻，讲的是经过警察不懈努力，终于破获一起重大团伙入室盗窃案，或许是赵阳在这次行动中表现极为出色，或者只是他的形象好，这么年轻的警察竟然代表整个队伍接受了采访。
他还是那么阳光，浑身充满对事业的热情，有些理想主义，有些过于正直，但谁又能不喜欢这样的人呢？在叶青的想象中，赵阳就应该活在太阳底下的，而不是因为她那么憋屈的死去……
韩靖看着电视中一脸正气的警察，他低声问叶青：“他是赵阳？”叶青点点头，韩靖看着叶青的表情继续说：“他是为了他的正义死的，不是为了你。”
叶青看了韩靖一眼，笑着说：“我知道啊！我只是觉得有些内疚，不过看他现在很好，我就放心了。”
韩靖也笑着说道：“待会儿我带你见个人，他一辈子研究玉石，算是这方面的专家。”
叶青开心：“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
*****
叶青被余老的家震撼到了，在这个繁华的城市，那真是寸土寸金了，但就在这寸土寸金的市区内，竟然单独建了个别墅。
别墅并不是很奢华的那种，没有浮夸的喷泉，也没有巨大的雕塑，整个别墅的基调也是暖色的，映衬着参天的松柏，很有一种遗世独立的味道。
进入大门，穿过两排松柏，韩靖就像进入自己家般熟悉。隔老远就喊：“老余，我来看你了。”
别墅的西面开辟出一个小的园林，在石凳上坐着个老人，叶青只感觉夕阳的余晖照在老人有些花白的头上，衬着这幅与世隔绝的景象，竟奇迹般觉得从容和安详。
老人听见声音回过头来，看到来人就骂：“臭小子，还知道来看我？”
叶青诧异地看着韩靖：“你跟余老很熟？”
韩靖一拍头：“对了，忘给你说，他是我外祖父。”
叶青狠狠道：“你怎么不早说？我什么都没准备，这样多不好。”
韩靖揉揉叶青的头说：“什么都不用啊，你来就好了。”
老余看着陌生的小姑娘冲韩靖挤眼：什么人？
韩靖眨一下眼：普通朋友。
老余摆摆手：我才不信。
韩靖耸耸肩：爱信不信。
叶青看着这幅画面，觉得韩靖像变了一个人，他在外人的眼中感觉就像个富家子弟，但是又给人一种稳重感，现在却像个孩子，似乎这才是他最真实的一面。
祖孙俩交流完，韩靖便说明了叶青的来意，老余一听是有关于玉的，眼睛都亮了，叶青看得出来，老人家是真的爱玉成痴。
看老人从身上摸出许多工具，叶青不禁惊叹，这些工具都很精细小巧，至于是干什么的，叶青就不得而知了。
只见老余拿出眼镜戴上，十指灵巧的摆弄玉佛，细致地研究，一会儿放下玉佛道：“这玉质还算不错，水头很足，只是颜色差些，还是很有收藏价值的，如果是现在的市场价，二十几万应该不成问题。”
叶青听完不死心：“您再看看，这里面没有什么别的特殊的东西？”
叶青实际上已经听过许多类似的话了，她跑过多少家玉石店已经不记得了，大多数都是这么说，但是她不信，不信它只是一块普通的玉石，如果是这样，怎么会害死她那么多次呢？
如果是别人这么说，老余早不干了，这不是质疑我专业水平啊！可是既然是臭小子带回来的人，怎么也得给个面子。
老余拿过玉又研究一遍，发现确实没什么特殊的地方，看了看盒子，发现里面还有一个玉石鉴定书，本来没怎么在意，就是拿来看看，但一看就发觉不对劲了。
叶青其实拆开盒子就发现那个玉石鉴定书了，放在玉佛的下面，上面有玉石的尺寸、颜色透明度、折射率、还有吸收光谱等，有数字，有专业术语，叶青看了一眼便放回去了，反正她也看不懂。
老余仔细看了好几遍，斟酌说道：“这个玉应该是没问题的，但是这个鉴定书有问题。国家关于玉石鉴定书，是有严格的规定的，这个鉴定书虽然整体都是按规格来的，但有一些字却是不能用在里面的，还有折射率、吸收光谱等数字也有问题，应该是被人涂抹过，而且涂抹的人很有技巧，很少有人能注意到这些。”
叶青震惊，这是多巧妙的构思，即使有人拆开盒子，首先就被玉佛吸引了全部精力，根本注意不到玉石鉴定书的存在。
如果遇到有心的人，就像她这样专门研究里面东西的，即使注意到宝石鉴定书也不会发现其中的问题。
如果不是她凑巧遇到韩靖，如果不是韩靖恰好有一个资深的、细心的、研究玉石多年的外祖父，她估计一辈子都找不到这个盒子的秘密……
究竟是有多深的心机才会设计出这样的一个谜呢？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