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在她的成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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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身在何处,也不知将去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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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杨慕雪都陷在无底的黑暗深渊中,她奔跑着,寻找着,可是无论她怎样的努力,都无法找到出口,她不停地呼喊着她念念不忘的人的名字——娘亲,文奕,小莹,他们来了,就在咫尺之外,她伸出手去,却无法靠近他们小小的一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来来去去.她恍恍惚惚的,在黑暗中游荡,一幕幕的前尘往事却像走马灯似的不停的在那点微弱的光里回放,而她,只能冷眼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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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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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家后院里.一个素妆淡抹的妙龄少妇正坐在石桌旁做衣服,她身上的衣服虽然比较残旧朴素,却丝毫没能掩饰她那沉鱼落雁般的美.她专心的缝着,脸上平静得如三月的西湖,那种圣洁的光辉令她给人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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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摇摇晃晃的从远处蹒跚而来,她的小脸上满是泪痕,显是受到了很大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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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放下手中的布料,摊开手,一下子轻轻的把小女孩抱了个满怀,脸上的平静似乎悄悄的瓦解了一点点,开始被慈爱所占据.她亲亲小女孩,怜爱的问:“雪儿,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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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抽抽噎噎的说:“燕姐姐说我是野种,赖在杨府里不走的笨冬瓜……晔哥哥还把我推倒在地,我的脚很疼.娘亲,什么是野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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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怔住了,身子也微微的颤抖起来,她静默着,手却悄悄的握紧了,直到雪儿不解地摇晃她,她才猛然惊醒,她放开了拳头,掩饰起自己的失态,慈祥的说:“好雪儿,别当真,燕姐姐和晔哥哥是跟你开玩笑的.雪儿不是野种,是娘的小心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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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住娘亲轻轻擦去自己脸上泪痕的手,雪儿苦恼的说:“可是连二娘柳嬷嬷他们都这样说.娘,我很讨人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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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微微的叹了口气:“雪儿,别人怎么说你都不需理会,你只要记住,你在娘心目中永远是最讨人喜欢的最宝贝的,娘希望你一辈子都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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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还是不解,但她毕竟还很小,很快,她就被花丛里的一只小猫吸引住了,她欢笑着与小猫缠在了一起,刚才的伤心事全都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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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没有注意到身旁的娘亲,她正装作专注的缝缝补补,眼泪却已凝眶,如她心头堆积了已久的忧伤,痛彻了心肺,所以长时间没了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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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杨慕雪二岁,她的发育似乎比同龄人晚得多,一岁多才学会走路,身材很矮小,她还不知道,她的人生注定坎坷和悲苦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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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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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岁,在花园里,她被晔哥哥推进了冰冷的池塘里,几乎被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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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燕姐姐找人弄了条蛇回来,把她和蛇关在了一起,吓了她半死,幸亏爹爹回来她才逃过了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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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岁,她成了二娘身边的小丫鬟,一次倒茶时,因为茶水太热,被二娘泼了个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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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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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从何时起,她真正的懂得了野种的含义——所有人都怀疑她不是爹爹亲生的,因为她出生在冬天,而那年,爹爹在外未归.她问过娘亲,娘亲哭了,好不伤心,后来她就不再问了,可是,她不相信娘亲会对爹爹不忠,只是执著的相信而已,她能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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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成长岁月中,她似乎总是与各种的伤痛为伴,她没有任何地位,虽名为小小姐,其实连丫鬟都不如,直到她十岁那年……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