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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纪槐文丝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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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槐文丝毫不知内情的,林小海先是往纪槐文租的单间里寄了一箱子行李。纪槐文自然要打电话过去问林小海到底搞的什么名堂,林小海却整日整日地不开机,行李的事情因此只好暂且搁置下来。
没过多少天,林小海果然神秘兮兮地出现了。这回他手里又拿了一点行李。纪槐文开始把他堵在门外不让进,可是终究抵不过林小海的厚脸皮,只好让他进了屋。
纪槐文问他,到底想干什么。
林小海也不直接辩驳,只是说行李太多了,学校放不下,因此先在他这暂且寄存一下。
纪槐文对于林小海的油嘴滑舌完全无可奈何,即使他知道不可能,也只好相信。
这一来一回,林小海往纪槐文宿舍跑的频率就高的多了,经常不是借忘拿东西溜来,就是说学校太吵不方便学习,因此要在纪槐文的单间借用一下。
纪槐文对林小海的鬼灵精怪也不是太反感,因为毕竟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有了林小海的存在,他反而能释怀一些,让自己变得轻松。
林小海时不时晚上拉着纪槐文到外面吃饭,有时纪槐文出钱,有时林小海出钱,但大部分还是纪槐文买单的,因为林小海毕竟还是孩子,让林小海买单,纪槐文良心上过不去。
日子波澜不惊地过去,有一天,狡猾的林小海也终于露出了他的狐狸尾巴。对于这一点,纪槐文当然是坚决不同意的,可是事情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了,他也只好默然承受。
林小海心满意足之余,也在打着其他盘算。这个盘算对他来说,已经太长,长到甚至连青春都不够他使了。不过,林小海从来没放弃过就是了。有些情,就是这样,不计较后果,甚至连一小时后的事情,他们也从来没去想过。
纪槐文开始了他纯洁的同居生活。林小海这个日夜颠倒、作息时间完全没有规律的坏小孩刚开始和纪槐文一起住时把纪槐文搞的差点神经失常。最后,纪槐文对他只好约法三章,不许晚上打网游打到凌晨三四点,不许夜不归宿却在刚刚天亮的时候闯进家门,不许动不动就邀同学来家里玩把家里搞的个天翻地覆,不然就扫他出门。林小海听后直打哈哈,虽说点头答应了,但纪槐文不知道林小海到底听进去了多少,不过在那以后,林小海确实收敛了不少,另外让纪槐文还感触颇深的一点就是,年轻人果然就是年轻人,可以把青春抓在手里,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而自己,却是怎么也回不去了的。
四月的第一周,是林小海就读大学的校庆周,每天几乎都安排有节目,有讲座,也有学生自己弄的活动。也不知林小海什么用意,这种早已离纪槐文十万八千里的时代,林小海偏偏邀请纪槐文跟他一块参加。
纪槐文本是无心交际的,可是什么事到了林小海头上,就是有办法让你拒绝不了。
林小海告诉纪槐文,今天是校园歌手大赛,绝对不错看。
纪槐文也只是意兴阑珊而已,本来这种事,于他来说,就是凑热闹。
表演快看到一半,林小海却说要走。
纪槐文不知所以,问他:“怎么了?”
林小海却眨眨眼睛:“等会你就知道了。”
纪槐文被一个人留在台下,实话说,他料到了一些什么,只是不太敢相信,在他印象里,林小海无论外表还是性格,却是很出众,从高中到大学,应该不缺乏被女生倒追的经验,可是若真要在台上露两把刷子,纪槐文无法想象。
就在这个时候,林小海出场了。
纪槐文甚至没想过站在台上的那人就是林小海。
他毫无表情,只是平静地站在台上,环视了一下四周后,淡定地低下头,调了下手中的琴。之后,便是吉他特有的流畅的弦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从四面八方倾泻过来。
纪槐文完全忘记了他平时还认识的一个叫林小海的人,现在台上的林小海与平时判若两人,他无畏,他忘乎所以,他甚至离尘绝世,或者每一个人都有他忧郁隐藏的一面,只是不轻易在外人面前展露。
纪槐文也头一次感觉到原来这孩子也有这样浓重的忧郁的一面,不爱说话,希望所有人跟他一起孤独,渴望聆听。
林小海站在自己的世界里,把那一首《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唱完后,他没等掌声,也没等其他抑或任何什么东西就径自下了台。
林小海又回到了台下纪槐文的身边。
纪槐文本想嘲讽他几句,却发现根本开不了口。
林小海也没开口说话,他拉着纪槐文离了场,两人一直回到了住处,才歇气停下。
纪槐文听见林小海用异常清晰的声音在黑暗中对他说:“我喜欢你。”
然后就是炽热的青涩的双唇紧贴过来,迅速地让纪槐文都来不及拒绝。
林小海将自己的整个青春就这样义无反顾地投入到这一片汪洋中。
纪槐文被吻得快透不过气来时,才得到机会狠狠地把林小海推开了。
“你疯了!”
林小海却是满脸的坏笑:“看的出来,你也不是特别讨厌。”
纪槐文有些恼羞成怒,他不觉得自己喜欢男人是贱,但是却不喜欢被人坦言露骨地说出来:“你真的疯了。”
林小海听完却没有任何反悔的势头,反而开始自发脱起衣服来。
纪槐文这回真的有些急了,抓住林小海的手:“你干什么?”
“干什么?你说干什么,当然是□□啊!”
纪槐文头都大了,这孩子是越来越不得了了,这个词就这样毫不隐讳地说出来,绝对绝对是疯了。
他一把甩开了林小海的手,说:“你再闹,我真的要生气了。”
林小海却呵呵笑起来:“我等这天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我是死心塌地要这么做的了,要杀要剐随你,不过我不会改变心意,总有一天我会得逞的。”
纪槐文气得气都喘不过来,可是面对林小海,他又说不出责备的话,有个人毫无保留地爱你有什么错,作为被爱的人有什么借口说出任何一句责备的话。
纪槐文夺门而出,林小海看着纪槐文离去的背影,有一点点的失望,也有一点点的伤心,不过他觉得自己还是很坚强的,毕竟很多时候,一种事情一旦经历的多了,也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