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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银时的过去 坂田先生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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坂田先生作为由于自己的过去对社团深恶痛绝的人是没有这么好的运气有人帮着追回十四的。
而且其中无限拆台者,挖墙角者甚多,当然这也足以说明土方先生的魅力有多大。
其中最难缠的情敌应该算总悟那小子了吧,坂田银时含着棒棒糖躺在地上阴郁地想。
不过总悟不这么认为,因为土方总是习惯地忽略他,在土方的心里他的定位很明显是弟弟,这一点机智过人的冲田小朋友很清楚,而且自己确实未成年。不利条件太多,冲田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只好托着腮在旁边扮乖,等十四练剑累了就赶快跑过去擦汗送水的,弄得土方先生好不习惯,生怕这个S小子又在搞什么恶作剧。
下午活动课,十四很明显要在剑道馆里呆一个下午了。近藤家的剑道馆并不是土方的启蒙武术馆。他的剑法不是很华丽但是却很实用,近藤亲眼看到过他一个人用一把木刀打败了前来挑衅的年轻气盛的别的武馆的一帮学徒。他问过十四之前有没有学过什么剑法,他摇摇头什么也不说。
近藤觉得十四有很多的秘密,这些秘密不仅对自己是保密的,恐怕对那个白毛的老师也是保密的。他见过他们相处的样子,十四乖巧地像个纯良的小孩子,一脸无害的微笑,大叔一脸宠溺的表情,看着他像是看着生命中最耀眼的光。不过这两天的状态明显不是这样了,这算是吵得比较厉害的一次,必要的时候他可是要行动了,果然两个固执又自卑的男人谈恋爱会累到身边的人。
很明显十四对三叶并没有感情,但是鉴于他们从小认识,总悟又是差不多呆在他身边长大的,十四怎么都不会拒绝三叶闭眼之前的最后一个吻,但是在那个白痴老师眼里,就成了十四的旧情人去世。十四担心总悟的心情也被歪曲了,旧情人,尤其是一个死去的旧情人,再自大的卷毛也没有信心抢过她,再说大叔真的是大叔了啊,真的那么笃定十四一心爱着自己的话不会因为一个吻有什么不安和吵闹的。
要说在高杉出现之前,十四是绝对会跟着卷毛回家的,只要卷毛来道个歉,十四绝对不会留到晚上陪他和总悟吃晚饭什么的。唉,嫁出去的弟弟泼出去的水。不过,现在高杉出现了,他是真的不知道卷毛和这个看起来年纪好大还来读高中的大叔是什么关系。
近藤和银时接触的不多,近藤这边没什么介怀,但是总悟这小子是坚决不要银时出现在他们三个人一起的场合的。于是他和十四也就默默地容许了这个最小孩子的任性,他们试图弄清为什么冲田总是不喜欢坂田银时,总悟瞪着大眼睛说:那个天然卷已经抢走床上的土方了,难道连床下的土方也不能放过吗?土方一口蛋黄酱没咽,差点没咳死过去,近藤却觉得这是小孩子的独占欲在作怪,算不得什么大事,他们也真的三人聚会时没有让可怜的坂田先生来过。
近藤看着认真挥了一下午剑的土方,走到坐在场边的少年身边坐下说:怎么样?我们不能再让十四这样下去了,要不分头行动,你去找找高杉先生问问情况,我去坂田老师让他来给十四道个歉。
他是想说总悟不喜欢银时,所以自己去找他就好,但是总悟不同意,他转过头来,一脸祈求:近藤大哥还是让我去找坂田老师吧,我不想跟不熟悉的人说话呢。近藤看着孩子一脸无辜的样子,瞬间点头答应,本来他也觉得高杉这个人看起来有点莫名的危险,还是自己去的好,作为一个高中留级留了几年却依然自豪自己是别人大哥的近藤先生这样想着就去了。
总悟很是对着镜子练了几个看起来无辜的表情,又接着练了几个比较凶恶的表情,结论是果然还是扮无辜最费力气,然后打开门去学校了。他知道这个时候学生们应该还在操场上活动,而坂田银时应该是在天台上抽着烟,看着下面的人,眼神寂寞地像另一个世界里唯一的存在,当然最后一句是十四说的。之前他们三个也是喜欢在天台活动,虽然真的喜欢,但是总悟还是不无后悔地想如果他们没在天台遇到就好了。那个白毛也不会一脸白痴样地冲着土方喊多串君,而土方的脸也真的红得像真正的多串君一样吵着自己才不是多串君就躺到卷毛身上去了。所以他们在一起后,总悟再也没有来过天台了。
啊啊,旦那,还是在装成忧郁大叔吗?
银时一身白衣趴在栏杆上,整个天空大厦间好像只有他一个人,渺小又无聊。他转过身来,看着栗发少年一步步靠近自己,像是在围捕一头野兽。
旦那,我可不记得自己卖过酒给未成年人啊。银时脸上若有若无的微笑。
总悟也趴到栏杆上去,看看下面,山崎退正在和一个爷爷激烈地打着羽毛球,桂小太郎无视了身边一群人,仍然万年不变地把网球打得惨不忍睹。生活好像没有改变过。
旦那原来是卖酒的啊。总悟的声音在风里面有点冷。
不是卖酒的,难道我会是董事长吗?银时背靠在栏杆上,看着手里的烟燃完。
那旦那你听过我家乡的传说吗?一个叫做白夜叉的鬼故事,总悟侧过脸来看身边低着头的男人,我记得他在我更小的时候曾经卖给我一杯酒。
银时也侧过脸看着少年浅红的眸子说:不好意思,没听说过,我和你好像并不是同乡呢,还有你不觉得你喝酒的年龄有点太小了么,未成年?
总悟脸色更无辜了:只是卖酒的人并不知道我把酒倒掉了。说起来,土方先生作为孤陋寡闻的典范,也没有听过这个故事,虽然他和我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不过,我倒是可以讲给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