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李三森

13、揭穿秘密

　　不久，火悦容跟一刀来到一间甚是古旧的小骑楼，骑楼前有棵百年榕树，而树下正好坐着一名年约古稀的老人。
　　那老人一身褪色淡蓝布衣，满头银发，皮肤褶皱，白眉毛，气色却很好。她正在一张藤椅上闭目眼神，这位正是火悦容的阿妈，人称“无病阿婆”火麻雀。
　　“阿妈。”火悦容叫道，人已经奔上前去，一刀也紧跟在火悦容的后面。
　　火麻雀微微张开眼皮射出两道寒芒青光，她只动了一下嘴皮道：“悦容有事吗？”声音非常小，但是威严十足，令人生出敬畏之心。
　　火悦容拉着火麻雀的手，轻声细语地说道：“阿妈，我把我喜欢的人带来给你瞧了。”说罢，还别扭地羞红了脸。
　　火麻雀浑身一震，张开眼睛露出骇人的光芒射向一刀，她沉声道：“胡闹！”
　　“阿妈……”一刀站上前。
　　“谁是你阿妈？”火麻雀眼光再次扫了一刀，她的目光简直可以噬人心魄，令一刀不觉地退了一步，火麻雀看了一刀良久，头转向火悦容道：“你这不是胡闹吗？”
　　“胡闹？”火悦容不解地问道，“怎么会，我喜欢他啊！”
　　火麻雀轻声道：“你可是对他用了情人蛊？”情人蛊，用在情人身上，被施者永世离不开施蛊者，一旦离开，轻者心痛难耐，重者心脏衰竭，而且一旦离开七天，七天后，被施者不管轻重，都是脱血而死，这是火麻雀当年为了惩治负心汉，考验有情人特意研发的。
　　火悦容听罢，哦了一声说：“是啊！阿妈，这样他就离不开我了，而且他也喜欢我啊！不信你问他。”
　　火麻雀闭上双目，无奈叹了口气，她指着一刀道：“可惜这是个女娃啊！悦容啊！”
　　火悦容一听火气就来，她看向一刀吼道：“这是真的吗？阿妈看人从未看错，是真的吗？”这句话在问一刀，也似在问自己，最终，她还是不想听到任何回答，果断地转身，就要往回走。
　　“站住！”火麻雀见状，发声叫道。
　　“阿妈！”火悦容哽咽道，“我要回去……让我回去……”
　　火麻雀急忙说道：“不要伤人性命，你要走，也必须把她带上。”
　　火悦容冲着一刀叫喊着：“走啊！混蛋！你自己不会跟上吗？”说罢，不管不顾，自己把一刀甩在后面，往回奔去了。
　　瞬间
　　一刀算是明白了，原来火悦容喜欢自己还没喜欢到连性别也可以忽略的，原来所有的都是假的，心念未毕心已经开始疼痛了，“哇”的一声，口中已经吐出一口鲜血，踉跄脚步就要往前摔倒，一个鲤鱼打滚往前滚了一圈才没摔倒，她听到火麻雀的声音，“孩子，快跟上吧！跟着她，至少你没有生命危险，造孽啊！”一步走错，步步皆错，一刀听罢，呵呵地笑了两声，只能抬起脚步跟了上去，去追随那已经消失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