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用生命去谈恋爱》心若成风

65、变化

　　自从那个自称杀了十束多多良的凶手出现在乔默眼前、加上伊佐那社身上的秘密被层层剥开，乔默便预感到大战不远了。
　　凶手的事，乔默已经告诉过周防尊，那时周防尊平静的表现一开始让乔默有些意外。
　　“既然对方主动出现，那就不用急了，之后它自己会找上门的。”
　　男人躺在床上，因为床铺的尺寸，腿不得不稍微蜷曲起来，他闭着眼睛，声音低沉，带着睡意的沙哑。
　　但是，在乔默眼里，这并不代表周防尊不在乎这件事，反而，那时的他就像是暂时蛰伏的狮子，养精蓄锐，伺机而动。

　　当那个仿佛由烟雾形成的白色狐狸在牢房里凭空出现时，乔默看到周防尊一直抑制的能量从身体里暴涌出来，平时总是慵懒的姿态变成挺拔的站姿。
　　红色的王，吠舞罗的leader。
　　随着攻击形成的爆炸而吹起的风将男人的外套下摆掀起，这时面朝前方，眼神专注的赤色之王才真正显露出了君临天下的气势。

　　关于周防尊的最后，乔默在从系统那里知道后不是没想过改变，他甚至曾经想过保住周防尊的灵魂，然后让系统帮助做一个契合的身体，毕竟他自己相当于就是这么存在的，但是系统却告诉他，这是无法做到的。系统的理由他可以理解，毕竟即使系统属于超自然，拥有神奇的力量，但是这样干涉一个世界的运转却是做不到的，因为这相当于改变了整个世界的发展轨迹，造成的影响之大，是系统无法承受的。

　　乔默的所有力量都是系统赋予的，既然系统这样回答，他便是无法改变的。是啊，本来，如果在原来的世界，不治之症就是无法挽回的，复活更是无稽之谈，他算是被系统“宠坏”了吗。

　　和周防尊一起到达学院岛之后，目之所及是一片混乱的景象。
　　场中有穿着制服的学生在四处逃窜躲避，还有吠舞罗和宗像礼司的手下们在你来我往的战斗。

　　“我们分开走吧。”
　　听到周防尊的话，乔默意外地转头看他。
　　努力地想从尊的脸上看出些什么，尽管男人的脸上一直都是平淡的，但乔默还是隐隐感觉到，这个人有他自己的打算。

　　“好，我知道了。”
　　简单地回答，乔默转过身。
　　保护好自己。背对着尊，乔默本想说这句话，但到最后几个字却是徘徊在嘴边没有说出口。

　　离开尊的身边，乔默根据系统告知的目标人物位置找到了伊佐那社他们。
　　“社，你没事吧？”走到少年身边，乔默用手搭在少年的肩上，问道。
　　“嗯。”
　　相同的声音，乔默此时却从中听出了不一样。
　　乔默曾经从这个声音中听到过轻飘飘的感觉、柔弱的感觉、调皮的感觉，但是现在，这个声音里带着从前没有过的稳重。
　　仿佛柔和的声音里可以感受到力量。

　　“你不是社？”乔默问。
　　“你觉得我不是吗？但是你没有放开我呢~”看着乔默虽然提出了疑问，但是态度却仍旧亲切，伊佐那社笑了，开心的。

　　稍微拉开两人间的距离，乔默仔细打量伊佐那社。
　　上下瞧瞧，银色的头发，秀气的眉眼，一样的呀。

　　“社，已经恢复记忆了。”

　　乔默循着声音看过去，只见以往除了伊佐那社，在任何人面前都张牙舞爪的猫小姐，此时一脸心虚地低着头，一边对着手指。
　　抬头看了眼乔默，长发少女撅着嘴说道：“之前是猫给社创造的记忆，吾辈只是觉得这样社会开心而已。”一段沉默过后，少女闷闷地声音响起，“对不起。”

　　“不要自责了，猫，我不要紧的。”温柔的声音，暖和的手掌抚摸着头顶的触感一直以来都是猫小姐最大的依赖。
　　她抬起头，忍不住扑过去抱住少年的脖颈：“社！”

　　“哦，原来是这样。如此就说的通了，我虽然从社的身上感觉到了一些变化，但是最本质的东西还在啊。”

　　“真的吗，能感觉出来吗？”夜刀神狗朗好奇地问。
　　要知道，当伊佐那社完全恢复记忆的时候，即使是一直在社身边的自己一瞬间都觉得他有些陌生了。
　　“告诉我告诉我！”猫小姐一下子变得精神奕奕，完全看不出之前的低落。

　　面对两个凑到眼前充满好奇的脸，乔默脑后落下一滴汗。
　　刚才那句话，我只是随便说说的呀，真要我说什么......

　　“哎呀哎呀，这件事先放一边，让我们来说些更重要的事吧！”
　　“我之前已经遇到过杀死十束多多良的凶手了。”
　　这句话一出，果然吸引了三人的注意。

　　“凶手那时是什么样子？”伊佐那社表情严肃。
　　“是个可爱的女孩，不过——”
　　“那不是他的身体，只是他用自己的能力一时占据了其他人的身体而已。”
　　“你知道”乔默突然联想起之前的视频，“啊，那个视频里的人，你的身体......”
　　“嗯。”伊佐那社的脸上带着失落、不好意思的情绪，“我现在的身体不是我自己的，我被那人强行交换了身体，推下了飞艇。”
　　“飞艇......”乔默努力思考，“总觉的在哪里听到过啊，但是想不起来。”
　　砰！对面的三人同时倒地。

　　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夜刀神狗朗用刀鞘撑着地，一脸难以置信：“你居然不知道吗？那架飞艇过去几百年一直在天上行驶着，甚至已经成为了城市里的传说了，那是第一王权者白银之王的飞艇。”
　　“小黑，默默没有听说过也可以理解啦，本来也不是那么有名的。”伊佐那社亮起熟悉的天然笑容。
　　无奈地瞥了一眼一角还粘着灰尘的当事人，夜刀神狗朗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白银之王，从夜刀神狗朗的话语里提取出来的词终于勾起了乔默的某段记忆。曾经他去过案发地点，在那里感应到了两股残留的精神能量，当时系统曾经告诉他是白银之王和无色之王。把所有的线索都穿起来，乔默恍然大悟。

　　“凶手是无色之王。”
　　听到乔默的话，伊佐那社点了点头：“嗯，我们现在的结论就是这样。原本石板选择的王就不是根据德行来进行的，而当这样邪恶的、为了一己私欲想要将破坏带到世界里的王出现的时候，就需要我们自己来解决。”

　　“尤其是，身为白银之王的我，阿道夫·K·威兹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