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初代]未满》妖无姬

6、迪兰(三)

　　“我不明白你究竟在想什么，亲爱的。”莫妮卡觉得戴维娜的想法真是难以理解，“什么叫做真的想成为收获祭女孩儿？这是长老们才能决定的事，就算是你想成为收获祭女孩儿，也不是我能决定的。更何况……说句实话，戴维娜，我并不觉得你能成为收获祭女孩儿。要知道不管从什么方面而言，你都不及我甚至卡尼雅。”
　　“我不是说这个，莫妮卡，没人能知道收获祭女孩儿究竟能不能活着回来。我们甚至不了解收获祭究竟是怎么运行的。就算我们被选中成为收获祭女孩儿又能改变什么？”
　　“能够改变我们的现状。戴维娜，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巫师们的现状我们都很清楚。”黑色短发的女孩儿带着一丝无奈，从门外走了进来。很明显她听见了两个女孩儿刚刚讨论的话题，黑色的眼睛里充满着委屈，“我们都很清楚，就算大人和长老们不告诉我们。自从迪兰不是中间人开始，三种族中巫师就成了最弱的。我们如果再不获取力量，迟早会成为三种族中最先失败的那个。到时候会有什么结局我们也不确定。戴维娜，我们退无可退，唯一的选择就是向前。我知道还有基兰神父，但是甚至一个孩子都清楚，他不如迪兰。”
　　“我不明白，仅仅是个神话，为什么你们会这么相信它。”
　　“不管愿不愿意相信，我们能改变什么？”
　　戴维娜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好朋友的问题。是的，她们改变不了什么。若想重生，必须牺牲。多可怕。难道，她真的不像是个巫师仅仅因为她不愿意牺牲？可是，没人能知道这样的结果不是么？

　　房间里只有一盏台灯亮着。
　　台灯的光有些昏黄，但是看羊皮纸却是刚刚好的。金色短发的女孩子揉了揉太阳穴，站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提神剂——味道真刺激，什么时候斯内普教授能给我们一个味道不这么……犀利的药方？好吧，就算是个拉文克劳，她对于魔药真是没有多少研究。没有魔杖去熬药剂的话，意味着她需要更精确的控制力才能煮好药剂。因为这个，她可没少浪费斯内普教授的魔药材料。不过也因此，她对魔力的控制力是这届学生里面最好的。
　　并没有什么用处。
　　她并不了解丰收仪式，能够了解的也不过是一些关于生命和灵魂的研究材料。无意中得到的那本魔法笔记她也不确定能不能相信。试了一个小魔法，虽然没有什么不适的，但是大规模魔法她不确定自己的魔力能不能支撑。也不确定能造成什么后果。
　　一头栽进房间的猫头鹰差点晕倒，她慌忙放下杯子，抱起猫头鹰，放到桌子上，倒了水和猫头鹰粮，拿起了包裹得相当华丽的双面镜。
　　“真是麻烦。你怎么跟疤头一样，都快要成麻烦集合体了。”镜子里面的铂金少年打了个呵欠，“跨洲的双面镜，刚刚拿到的，赫敏就让我送你。果然迟早有一天我得担心你会不会拐带我们家赫敏。”
　　“放心吧，你死之前我不会这么做。所以最好活久一点。”罗莎笑出了声，“赫敏呢？”
　　德拉科撇撇嘴，把双面镜交给了赫敏。对方看上去有些累的样子，头发简单地挽到后面，还明显不是自己挽的。一年没见德拉科秀恩爱的段数又高了些的样子。
　　“我查了你说的东西，很奇怪，我也查不到很多。不过德拉科开放了家族图书馆，倒是有一点相关的记录。”赫敏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奇怪，“罗莎，你确定要参与这件事？”
　　“如果是你遇见呢？”
　　赫敏一怔，无可奈何地笑出了声:“好吧，我早应该知道。收获祭女孩儿……确实有记录，但是没有人能确定对方能不能活下来或是活下来的时候还是不是自己。所谓牺牲，指的就是死亡。我会帮你安排把她们暂时送到英国的事。必要时候可以去找迪兰-道格先生帮忙。哈利应该告诉过你吧？”
　　“一个导游？敏你在开玩笑？”
　　赫敏比罗莎还要惊讶，忍不住低声吼她，声音也相当严厉:“你不会忘了迪兰-道格先生了吧？当初火焰……”她顿了一下，脸上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迅速被歉意取代，“罗莎，我很抱歉……”
　　她表现得相当坦然:“我知道了。所以迪兰究竟是什么身份？”
　　赫敏并没有注意到罗莎的称呼问题，倒是德拉科挑了挑眉，没说话。“中间人。和英国魔法界不同，美国的超自然生物都是混在人群里的。所以需要有能够约束他们的存在。某种意义上而言，中间人并没有足够的能力约束黑暗三种族，但是他是三者平衡的一个象征。中间人手里一般都有对付三种族的东西。不过中间人一般不被猎人们喜欢，却又是猎人不得不求助的角色。本质上而言，中间人属于三者都不帮的中立者，但是又会约束其中一个种族过于强大。”
　　“所以他是知道黑暗三种族的？”罗莎忍不住问道。
　　赫敏眯了眯眼睛，罗莎觉得自己能从对方的表情里看到“白痴”这个词，连忙投降表示自己不说话了。
　　“总之，如果说新奥尔良你能相信的人，大概只有中间人迪兰-道格。必要时候，罗莎，记得你还是个战争英雄，而且不管英国魔法界怎么想，我们都是一个象征。或许魔法部并不喜欢我们，单数我们可以死于内斗，绝不能因为救人而死于别国。那是在打英国魔法部的脸。”
　　虽然还是不怎么明白的样子……但是理智告诉罗莎最好不要再问下去。只能做出自己已经懂了的样子。
　　赫敏一早就知道罗莎根本不会明白这些，只能再三叮嘱:“总之，去找迪兰-道格先生，只要你不做出格的事，他总能保护你的安全。”
　　“嗯嗯嗯，我知道了。”罗莎连连点头，觉得还是研究魔法容易一点。

　　“如果赛德里克没死……大概，罗莎也不需要一定去学这些她根本没有办法理解的事情。”把双面镜放好，赫敏还是忍不住说出这样的话，“德拉科，我做的……不管我怎么做，罗莎依旧没办法理解这些。”
　　“你得知道，她已经长大了。”德拉科揽住未婚妻的肩膀，“而且……如果不是经过战争，她也只有十八岁。那件事已经过去四年了，她还有时间忘记。”

　　如果赫敏知道，自己的建议是这个结果的话不知道会不会还会同意让自己参与进来？
　　被束缚在岩洞里的罗莎觉得自己心态还是蛮好的，起码被困住连魔法都用不出来的时候还能有心情想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而不是被吓得瑟瑟发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巴斯蒂安娜，你这是打算跟英国魔法界宣战么？”说话的是个年纪不小的神父。为什么教堂的人会和巫师们有联系？罗莎低着头，并不说话。
　　那个橘子皮的老女巫倒是和麦格教授很像，但是罗莎觉得她还是比较喜欢格兰芬多的院长，就算对方比较严肃也比这个皮笑肉不笑的女巫亲切。
　　“基兰神父，看样子你知道她的身份？就算是英国魔法界的人，她凭什么干预我们的事？不过是个小女孩儿，她知道什么。”
　　“我可以担保她不再参与收获祭，你们的丰收仪式想做就做，我已经说过了，你不怕我与马歇尔站在一出的话大可以做这件事。但是这个女孩儿你必须交给我。我不可能因为你们的愚蠢而和英国魔法界为敌，更不要说这个女孩儿还是英国魔法界救世主的好友。你不了解那个十八岁的救世主，不如问一问迪兰他会为了朋友做到什么地步。我相信这个问题，迪兰还不至于不施舍给你答案。”
　　“你凭什么担保这件事？基兰？”
　　“那么我来担保怎么样？”黑衣红裤的男人走进来，视周围巫师于无物，“我担保罗莎不会干涉你们的收获祭。当然，如果你们觉得仅仅一个收获祭就能和马歇尔或是杰克逊想抗衡的话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他嗤笑一声，如果不是因为衣服，看上去不过是个大学生的样子。
　　巴斯蒂安娜对于迪兰的保证很是惊讶，但是很快就调整过来:“那好。不过你需要保证，道格先生。您不会和马歇尔站在一起。”
　　“我只不过是个来救朋友的普通人。相信我，巴斯蒂安娜，我只是，不想因为这件事，失去哈利-波特这个朋友。”
　　说真的，罗莎第一次知道自己那个冲动的好朋友在美国超自然生物面前也这么有面子，以后难不成仗着哈利-波特的名头就什么都不怕了？忽然还有点小激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