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始祖吸血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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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斯。”罗莎先打了招呼，“你没告诉我你今天回来这里。”
“Well。”尼克劳斯对罗莎的反客为主并未生气，反倒露出了标志性的笑容，手背在身后，一步一步走过来，像是逗小孩子一样，走到罗莎面前的时候弯下了腰，两个人相差不过几公分，呼吸都能打到一起，“怎么？我的小妹妹没告诉你，这栋房子我也能进来？还是她告诉你这房子在伊利亚名下？”
罗莎像是失去了前两天面对他的坚定也忽略了两个人离得这么近一样，耸耸肩，鼻子险些撞到尼克劳斯的鼻子上:“这倒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好像并不是很喜欢狼女——等下，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不太清楚她的名字——的孩子。”
瑞贝卡为这话翻了个白眼，心说自己哥哥那态度根本不用想都能看得出来他一点都不喜欢海莉和那个孩子。要不是伊利亚觉得这个孩子会成为迈克森家的救赎，她也不会喜欢——说句实话，她第一次听见这孩子存在的时候还以为是有人专门用黑魔法弄出来的小恶魔呢。
虽然说他们更像是恶魔一点。
但是尼克劳斯就是非常有兴趣地听小巫师讲话:“那你说，我对这个孩子是什么态度？”
他……没生气？
罗莎也就壮了壮胆子——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尼克劳斯不会为了这点小事生气，即便是他在外界看来是完全不可理喻的暴君。“我觉得……你在怀疑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如果你觉得怀疑我倒是可以用血缘魔法试一试，不过狼女应该没必要骗你，那个女巫应该知道骗你的结果。还有一点就是……你并不讨厌这个孩子，只是……”她压低了声音，觉得自己的猜测非常不靠谱，“你在害怕这个孩子的到来。”
尼克劳斯有一瞬间的怔神。
他看着面前的女孩子，她的眼睛里倒映出他的脸，然后第一次意识到，她曾经和他血脉相连，共同待在母亲的子宫里九个月。
其实从尼克劳斯知道罗莎有可能是罗莎琳德的时候，他就收集了罗莎的资料，然后意识到，罗莎在短短的十八年之内经历了很多人一辈子都不会经历的事情。而今，这段过去让她成了现在的模样。
他在害怕这个孩子的到来。
瑞贝卡只以为，他是个疯子，自傲到自卑，连带着对待自己的血脉都冷酷无情。可是她不知道，他畏惧着自己的改变。
尼克劳斯·迈克森为什么从不畏惧别人的挑战？他在乎的人不外乎那么几个——伊利亚，瑞贝卡，也许马歇尔也能算得上。伊利亚和瑞贝卡即便不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存在，却也排的上号。而马歇尔？他已经背叛了自己不足为惧。那么……他的孩子呢？如果他有了个孩子，他能够是个好父亲吗？他能够……在迈克尔例子在前的时候做个好父亲吗？他还能……保护这个绝对的弱点吗？
他不知道。
所以他畏惧改变。
瑞贝卡不屑于听罗莎和尼克劳斯的对话，但是也惊讶吸血鬼的良好听力没有带来罗莎的答案。微微怔神之后，她想起来罗莎是个巫师，当然有阻止自己听见她说的话的方式，也就没放在心上，而是转头看向尼克劳斯:“海莉在楼上，你要不要去见一眼？”
“不用，我和罗莎讨论一下怎么解决链接魔法，你可以趁这会儿出去逛逛。”尼克劳斯冲自己妹妹笑了笑，瑞贝卡下意识回了一个笑容，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和尼克劳斯冷战，当下就收敛了笑容，转头走了。
罗莎这下子真的有点不安了。
结果下一刻尼克劳斯把一直背在背后的手伸出来，右手居到她的齐眉位置，闪着亮光的链子悬在他的食指上，红宝石轻轻晃动:“喜欢吗？”
大概没有女孩子不喜欢珠宝。
娅婼根特家只是中产阶级，娅婼根特先生也不可能在女儿不大点的时候送她珠宝。而等到她真正到了能佩戴珠宝的年纪，娅婼根特先生就已经去世了。
至于……塞德里克……他们家也是魔法界中产阶级，不大可能送女朋友珠宝。而且两个人更多时候喜欢待在图书馆里面研究书籍。
这是她第一次收到珠宝，却是一个不知是敌是友的吸血鬼送的。
阳光透过红宝石的光芒投在尼克劳斯脸上，让罗莎想到了卡密评价吸血鬼的那句话。
尼克劳斯……作为吸血鬼还是特别合格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太贵重了。”
“我又不缺钱。”
下一秒她感觉脖子一重，那条红宝石项链就挂在了她的脖子上，尼克劳斯按住她的手:“别摘下来，我觉得挺好看的。”
瑞贝卡喜欢钻石和黄金，金灿灿的黄金臂环不知凡几，但是……罗莎还是更适合宝石，特别是红宝石。
尼克劳斯觉得棒极了。
罗莎只能收了下来，暗自安慰自己早点把事情解决，这条项链就当成人情好了。
说句实话，当那块红宝石真正触碰到身体的时候，罗莎也不想摘下来——实在太适合文森特曾经说过的宝石魔法了！她不能使用魔杖，所以文森特教她如何不使用魔杖控制魔力，并且告诉她不仅仅是魔杖，还有很多东西都可以用作施法的媒介，而这块红宝石是她目前接触到的最适合自己施法的媒介了。
讲真就算是德拉科送的，这个时候她都要欢呼一声亲他一口。
可是面前是尼克劳斯，她怂。
真的怂。
“那……”她不知道自己下一句应该怎么说。
反倒是尼克劳斯笑了，直起身子:“我以为……你能说个谢谢？”
“好吧，谢谢。”
这声谢谢真值钱。
要真是宝石魔法最适合自己，以后还是不要再想用媒介的事情了……真的用不起。
天知道她要是再不找工作就没钱了好么！现在她住的房子都还是哈利的，虽然哈利不说但是也不能一直不交房租啊。
“还有关于狼女……”
“海莉。”尼克劳斯打断了她的话，“她叫海莉，当然了你要是觉得叫她狼女合适的话，也无所谓。”
“好吧，海莉。”罗莎点点头，对美国人的称呼方式暗暗打了个叉——她还是喜欢称呼刚刚认识的人为先生或是小姐，只是狼……海莉和那个女巫的态度叫她不舒服而已。“她身上的链接魔法我之前没有正式接触过，只是听说过，所以可能需要一点时间研究。之前我倒是知道灵魂上面的链接魔法，但是也是最基础的'魂器'，到了这里才听说东方的'夺舍'真的存在。”
“'夺舍'？”尼克劳斯别扭地发出这个中文音节，“什么意思？”
“就是……一种神话传说吧。打个比方，一个很强大或者是有执念的人死了，灵魂到了另一个人身上，然后就……取代了这个人的灵魂，夺得了他的身体。我一直以为这种方式只是个传说或者是故事之类的，直到听说收获祭。”
“实际上这种灵魂装换并不是没有可能。”尼克劳斯若有所思，“我就试过，不过如果依附的灵魂离开了，被依附的人也就能恢复正常。很简单的魔法，你要是想学我现在就能把魔咒和施咒方式教给你。”
罗莎:“……”
说好的吸血鬼呢！
说好的吸血鬼不懂魔法呢！
迪兰你看这里有个吸血鬼会用魔法！
你个中间人还管不管啦！
“学！”
不学白瞎了我是个拉文克劳。
尼克劳斯也没说什么，找了纸笔把魔咒和施咒方式甚至连魔法阵都画了出来，看得罗莎跃跃欲试:“有什么限制条件吗？”
“只能依附在比自己弱的身体上，比如你，就不能依附在我身上;被依附的人意志力太强也不行，比如你，就没办法依附在迪兰·道格身上。”
罗莎:“……”
手痒痒。
“不过你要是想试的话，我记得这个房子里还有个女巫。”
“别了。”罗莎记住了之后顺手把纸给烧了，“不知道往那个女巫身上施咒会不会影响到链接魔法之前 ，还是不要做这样冒险的事情，我过两天找……找个人试试。”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给自己不作为找理由，但是尼克劳斯莫名觉得她就是没说谎，甚至是真心实意地在为第一次见面的小狼女……不，她在担心小狼女肚子里的孩子。经历过战争的人，大部分都会看重新生命的诞生。
而且……她是真的对这个魔法很感兴趣。
“记住恢复的魔法，要不就只能找个人杀了你附身的那个女巫才能回到自己的身体上。”
“嗯。”罗莎点点头，觉得尼克劳斯也不像传说里那么难相处，相比较起来明明是伊利亚更难相处。
迪兰觉得自己真是信了尼克劳斯的邪。
事实证明，尼克劳斯·迈克森要是想讨一个人喜欢，他真能仗着他那张好脸和莫名天真的笑容搞定他想要搞定的小女孩。
你这么厉害咋不去搞定戴维娜？说不准她还能不帮马歇尔转而帮你呢！
心累。
“你要是想打工的话，你现在的年纪不能去卡密所在的酒吧，你的学历……咳咳，也不能去做家教。”马库斯兴致勃勃地给罗莎指点方向，“服务员怎么样？我记得城中心的餐厅似乎在招服务员，虽然工资不高，但是养活你自己还是没问题的。”
罗莎看了排班之后觉得自己可以接受。
而迪兰觉得自己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想笑。
尼克劳斯你妹妹准备去做服务员你知道吗？
亨利你姐姐要去做服务员赚钱了你知道吗？
马歇尔，你再不给罗莎安排个合适的职业，亨利明年醒过来是要弄死你的。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始祖吸血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