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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   也许自己真的中邪了,才会糊里糊涂的答应这个男人住下来,不仅说要负责吃穿用也包括玩,曾想着这将会是我人生中的第一个污点,却未成预料到这也会是促使我人生变得离奇且完美的开始,当然这一切都是后话了。
      认识他到现在,他对于自己来说真是应了那句中看不中用,严格的来说是累赘,是负担,是在自我折腾。这人不仅生活无法自理,还是个缠人的主,且不说时不时的疯言疯语,最让人头疼的事一个大男人却老是动不动就用哭得梨花带雨的来解决问题,不,根本就是在逼人就范的方法,就此我现在已是不置一词了。所以只要一瞄到他有欲哭的迹象,弃械举手投降已是最好的选择,只因无济于事,经历过后人总会学乖的,上帝传授了哄女孩子小孩的方法,就是没有教育如何哄男人。
      常常想着当初是怎么被他那华丽的外表给骗了,怎么就摊上他,他这么一个克星。有时候真想闭上眼睛,一脚把他踢到北西洋去,有多远滚多远,反正他又不是自己的义务,有手有脚的,凭什么,只是每当自己一生出那么点点要那样做的想法时,他就好像可以预测般的,马上摆出一副被人抛弃的样子,眼眶里墨绿的眼珠泛着闪闪泪光,楚楚可怜的望着我,每次都会于心不忍而回心转意,所以总是想自己定是上辈子欠了他什么,这辈子是来还债的。
      想起他刚来的那几天,简直是恶梦,度日如年啊,忧心得连上班的时候都还要担心着这家伙会不会出了什么状况,生怕他一不注意就烧了我的窝,好吧我承认也怕他伤了自己,莫名的总要把他当自己的一回事。因此便有了那一幕,憋屈的钻进那拥挤的公交车,只为早一点回家让他一刻也不要走出自己的视线,谁知道他一晃眼还会不会惹出什么事来,当然特殊情况什么的除外,总不能真的时时跟着吧。
      无奈之下,我投降,我妥协,耐着心思,就当他是刚识世的小子,手把手的教他开始自理,小到刷牙,大到上电脑。好在直得安慰的是,他还算是天之聪明,只要示范一遍给他看,再稍微耐着性子解释下,是的耐着性子,因为他总会像个好学的好孩子有着无数的为什么,及—些低级的问题,所以如果没有点耐心的话估计上帝也会疯掉,忽略这之后他也可以学得八九不离十,有时甚至还懂得举一反三。而不得不说的是还有他那细致的观察力也是直得嘉奖的,这才总算可以放下前几天揪得老高的心,也可以说如今终于可以高枕无忧了,自己白天上班,不在家的时候,他会自己看看电视,翻翻书本,懂得自娱自乐,只是从来就没问过他是否看得懂字,不过想想,再怎么与世隔绝,识字应该还是不会落下才是,国之根本么,不过没过多久就发现自己错了,还是不应该太高估了他。
      还记得那天自己正加班加点的赶着一个新方案的撰写,每次带工作回家做的时候,他总是会在一旁静静的看书陪着,也说不清是什么时候彼此养成的习惯了,那种有人陪伴的微妙感觉很好,至少不会再有那种难以消磨的寂寞,只需微微抬眼就可以搜索到他窝在角落沙发里的身影,氛围总是能让自己不自主的柔化了嘴角,松懈了紧皱着的眉峰,当视线不期而遇时,也总会相视一笑,心里暖暖的充实着。说到工作,算起来我也只能算是一个高级文书罢了,但总是有着做不完的事,工作烦闷时便喜欢散散步看看人和景,或者选择一个还不错的酒吧,喝上两杯,因为那喧闹的音乐总是可以让自己的心更加的平静和安逸。
      依稀记得他那时突然冒出了一句:“为什么你们这的书,错别字那么多啊,不是缺胳膊的就是断腿的,而且还那么通俗,没什么营养,倒是这画不错。”相处这段日子以来他很体贴,很少会在工作的时候发出任何声响来吵我,想是这问题困扰了他很久,也引起了自己的注意。虽然那时听了这话,真的让人很想翻白眼翻死算了,整的就像是一个古人么。说不通,道不明,我们俩人简直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根本就没共同话题和言语,这叫什么来着,对,话不投机,也不对,是对牛弹琴,无奈之举的也只能直摇头,一切总让人哭笑不得。
      不过话说回来这人也奇怪,从来不主动跟我提他自己的事,只要一开话题,他就老大不高兴的拉起张脸说道:“惜,时间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你,现在还不适宜知道太多。”不是不好奇,只是每个人都有秘密,开玩笑中作罢,既然那只是迟早的问题,又何必急于一时呢。所以,每次一听这样说,自己总是忍不住要调侃他几句:“翅膀硬,就想飞拉。我在外面工作拼死拼活的,赚那几个钱养你,问你几个问题,你就拽起来啊,你还真不把我放在眼里啊?有本事你出去赚钱养我啊?”
      “惜,我是不把你放在眼里,我把你放在心里。”
      “你还说你……”
      “还有啊,你赚钱养我是天经地义的事啊,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大不了以后叫我们家女儿养你不就得了。”
      ……
      唉,类似于这样的口角几乎每天都要发生一次。有时候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捡了个犯有幻想综合症的人,要不怎么思想老是那么的,那么的邪乎啊,对,就是邪乎,还有那很怪异的理论,跟许许多多的之乎者也。
      想啊,要是有一天他跟我说,他是个穿越到现代的异世人,我也想我也信了。要不哪有人不知道咖啡,饮料,不知道电视,电脑,离谱的是还把正确率百分百的简体字说成缺胳膊断腿的错别字,更不用说他那套女人养家的理论了,现在什么时代了,讲究的是万物自能化,讲究的是物质的追求,讲究的是男女平等也,即使是在古代,好歹也是男系时期,什么时候也轮不到女人来当家作主。所以综合以上上述几点总结出,他定是得了幻想综合症,
      唉,可怜也可惜了他这么一个美人。但是又说回来了,说他脑袋有点问题吧,也不见得,整个人看起来就是成精的样子,撒谎骗人吧一点也没有的趋势,除了那些方谬的问题,至少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动机。其实以他的长相,随便拉出去拍个片,虽不敢说风靡全球,但肯定也是个万人迷啊,一炮而红什么的,更不用说那钞票,想想也定是哗啦啦的自己跑到口袋里。想象就是美,看这小子也就这么点斤两的,仅此而已,何乐而不为呢,就这么办!刚好自己也有这么一条线,可以联络看看,拉出去遛遛又不会少块肉。
      “惜,你在想什么呢,笑得那么有企图!”看着晃到眼前那美得有点够火的脸,怔得吓了一跳,加上那还来不急收起来的贼笑,脸部扭曲得有点抽筋了,无奈伸手拍了拍脸,深吸了口气。抬眼看着眼前这张已显得不再那么苍白的脸,煞是可爱粉嫩粉嫩的,不由自主的伸手掐了两下,一摸就上了手,舍不得放开。哇,好滑哦,皮肤好好哦,看起来是一回事,摸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一个大男生皮肤竟都可以比我好上几倍,想到这忍不住的加重了手劲,很有弹性,真是什么世道了,男人也保养的这么好。
      “惜,疼!”等回过神看到凌在手下挣扎的时候,谔然惊醒赶忙松手,有点怀疑自己什么时候竟也有着那虐待狂的倾向,凌的脸都被捏得好像有些肿了,看来这几天他都不用出门了。不过好在,他好像也不出门也。看得我一阵心疼,这傻子怎么不推开啊,忙伸手想帮揉揉最好是在涂些消肿药更佳,可却被他灵巧的躲开了。噌的一下刚揪着的所有心虚全不见了,只是狠狠的盯着他,眼眨也不眨一下,就连他毛细孔呼吸了几下也要数得清清楚楚,什么人么竟敢躲我。
      没过一会,凌不安的看了看我,最后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闭上眼,一副像是个要接受绞刑的刑犯赴死的靠了过来。噗,忍着没敢笑出声,很满意他已经说服了自己,过来承受再一次的摧残,这不禁让自己想起一个词,辣手摧花,凌,你也有今天!
      我当然不会真的再一次去伤他,好歹自己也是新时代人物,年天惜,从小就是个最疼弱势群体的人了。想当初,在学校时,也曾是风靡一时的人物,琴棋书画也不敢说样样精通,但也算略知一二,还有最厉害的是空手道黑带三段,只要一报出说是我名下小生,谁也都要卖自己三分面子,唉,好汉不提当年勇啊。估计很疼吧,轻轻的揉着那被自己掐红了的脸,边朝着脸颊吹气边心疼的问道:“痛么?”或许是自己难得间的柔情吓到了他,只见他眼里闪过讶异和窃喜,竟有点手足无措的摇了摇头:“不痛!”
      “都红了也,还说不痛,嘴硬!”扯了扯嘴,有点心虚,自己才是最魁祸首,起了身,准备到房里找找药膏给他抹抹,否则要是破相了,我的Money找谁要去啊。
      找了好久才在抽屉的深处搜出了瓶有些年代的消肿的药膏,自己现在是基本用不上,年纪大了也成熟了,磕磕碰碰的事已是童年追忆的往事了,现又这么会用得上这呢。当拿着药膏出了房门时才发现,当事人早已习以为常的捧着杂志猛看,真是枉费了自己一番心疼痛惜,到头来人家根本无所谓。想到这,火气噌窜的上来了,朝他吼道,“过来!”
      虽然生气,也有一点点大声而已么,可谁知道,他竟然吓得从沙发上掉了下来,好在地板上有铺了地毯,好么好么,承认是有点大声,可他也不至于这样吧。理亏是站不住脚的,刚想走过去扶他起来时,却从他那转着忽悠的眼神里,看到了心虚的字样。
      他见是跑不掉了,终是和我对上了眼,发现我一直用探究的的眼神盯着他看,刹那间脸竟然红到了耳根,而且还流下鼻血。呃,怎么回事忙冲到他身旁,想先帮止血,慌忙中眼无意中扫到他死死的抓在手上的杂志,横过手抓了把纸巾塞进他手里。接过那书,虽他有些抵抗,但很快他就放弃了。他摊开的书里,鲜艳的横条篇幅上,大大的写着几个字,竟然竟然是花花公子,怪不得了,对于自己来说都已经是视觉上的冲击了,何况他整个就是个老古董么,怎么可能接受的了这么现代化的艺术呢。
      “呃咳,你这书是从哪来的啊?”方忙正了正声,不想让他看出丝毫的不自在,装做严肃的看着他,反正他什么也不懂,忽悠下就了事了。
      “从,从,从房间里的柜子里找到的!刚无聊,我就进去翻翻看了,谁知道,谁知道,你们这的女人,穿的穿的衣服都那么少啊。即使我们那女人是天,是主,可她们也没那么张狂过啊,这有的竟然竟然还不穿衣服也……”凌越说越小声。该死的年鑫,上次让他白白的住了那么久,还留了这本祸害根源。下次看到他,非扒了他层皮不可,
      最好是在把证据拿给他妈看,也就是我妈,毁我清誉,好在看到这书的是凌,要是别人看了启不是还要以为我有什么偏好倾向,那就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还说,你小子是真不懂还是装糊涂啊!唉,不说不说了,快把血先止了,来,抬头,别说话,坚持一会……”手沾了沾水,轻轻的拍打着他的额头,也不知道有没有效,反正小时候,我妈也是这样帮我止血的。然后戳了一小节纸巾,就往他流鼻血的鼻孔里塞,看他那样子,你要说有多滑稽就有多滑稽,反正我是笑到趴在地上,而他,却是无奈的眨了眨眼,有些凄凄惨的扬了扬嘴唇,算是笑了吧,却看得出他不是很在意,只因他的眼神里满是宠溺。
      望进那深潭眼里有些无措,忙止了笑,坐直了身子,扯了扯衣服,挥挥手,让他靠近些,拿过放在旁边的药膏,认真的给他涂起了脸,再不处理,他为细皮嫩肉的可真别破相了。
      “对不起!弄伤你了!”有些心虚的不敢看他的眼睛,错的是自己就要道歉,没什么好辩解的,怕的只是抬头的刹那又会看到那一潭深水,那柔情,宠溺,包容着那足以溺毙了自己的深情,要说懦弱,那也认了,因为在这堂课上自己显然是不及格的,要不也不会到了这个年纪,还依旧是单身一人。用正确的角度来划分,我们说来也只是萍水相逢,总想不通为何他老是如此深情的看着自己,在相处的几天里,虽玩笑不断,出丑常有,可他却也总是在不经意间搅乱了自己一池平静的水,或许是自己太久没有谈恋爱了,才会身边突然多了一个男生而那么的敏感,更不用说他是美得让人总会不由自主的幻想。
      “不,惜,永远也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在凌心里,凌永远都是惜的附属品,是完完全全属于惜的,惜要怎样对凌,都可以。因为惜是凌的妻主,而凌是惜的夫郎,即使海枯石烂也不会改变的。”他轻轻的托起了我的下巴,用那双孕满了深情的双眸款款的看着我,突然满腔的尽是让人无处可逃,无助的心慌。忙伸手打掉,“喂,你很欠扁,你没看到我正在为了配合场景而正在酝酿眼泪么,你竟然又说起胡话来了,唉,真是受不了你,那,自己抹,懒得
      理你。”我,落荒而逃,是的,之后他是这样形容我的,不过正当时的自己可不会想那么多。
      “吖~!惜!”他的视线一直尾随着自己,直到自己关上了房门,这才阻断了他的柔情攻势,心是放下来了,可还是扑通扑通的跳得老快的。
      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了起来。我,到底怎么了,凌,这个男人,从他出现的第一天起自己就没正常过。我们只是萍水相逢,相处没几天,算起来彼此都是陌生的,为什么,对他却会有道不清的感觉。他是个生活白痴,什么都不懂,还是自己手把手的教会了他生活自理,教会他自娱自乐,看电视,玩游戏。然而他的无知和依赖真的是造就了自己对他的奇怪感觉么,难道是自己母爱过剩。还有的是他那深情的眼睛,总有让人心慌不已的魔力,更有时候总觉得他像是透过自己在找寻着些什么。还有还有,他到底从何而来,他又是从何得知自己的名字的,难道真的就像他说的,我只是忘记了。他真是个迷,又为何突然闯入我平静的生活,他也是特殊的存在。
      我知道自己只是在自欺欺人罢了,只是,唉,顺其自然吧,向来就是个不喜欢勉强自己的人,随心所欲,事情该怎么发展就怎么发展吧。我想不会因为自己的干预,而偏离多远的轨道的,很多事情都是注定的。只想做个简单的人,当然你也可以说我懒,懒的去深究,也甚怕深究之后那不会是自己想要的,其实这样没有什么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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