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乐园》渣渣更健康

5、05私下谈话

　　我是在一个清晨，去拜访唐明大夫的。他是这家医院的精神心理科主治医师。

　　不管怎么说，能在这场策划中跟他有所交集，我觉得也是缘分啊……！

　　有些书本提到：利用电梯的重力可以使尸体站立着。只是，还缺少新鲜尸体，仅此而已。

　　不过，我可不会让猎犬们轻易找到，嘘！躲好躲好。

　　就像《非人》，一本意大利作家写的小说选段那样：这个人似人而非人……还有许多微笑能掐灭，就像掐灭可笑的南瓜芯中的蜡烛……

　　我得说，我试过变声练习。相信吗？一个人能拥有至少8种声调。但是，如果要照着书作点什么，我得说，我会使用变声器……小心，嘘！小心。

　　不过案例都被别人写过，没什么新鲜的。

　　我得拿新鲜的早餐刺激下自己的味蕾和胃了。

　　唐医师是个温和的，老练的38岁中年男人。他有个幸福的家庭，表面看非常可靠。

　　谁能想到，他私下与我接头时，语调居然在打颤，“我杀了她，杀了她……我不能相信是我做的！”他一脸恐慌，极端的恐怖，“那本书写的是真的，是真的。”

　　我说，“放轻松，我只是为了姐姐的脸才回来的。我们可以皆大欢喜。放轻松点……一杯咖啡还是茶，酒？”

　　“一杯咖啡。”他说，缓缓吐了一口气，“你想报复吗？”他问。

　　“不，报复不是我的目的。”我轻声笑了，“服务生，来瓶冰啤！”我点了单子。

　　“你的目的是什么？”

　　“我姐姐的脸。”我平静的说出条件。

　　“我……没有。”

　　“消息说，就在你手上，男主角。”我敲了敲桌子，他将服务生端上的啤酒给我倒了一杯。然后捂住上来的，热腾腾的咖啡，久久没有动一口。

　　“喝吧，咖啡凉了不好喝。”我说。

　　“那么，女主角，”他问，“你究竟想从戏中得到什么？整家医院？”

　　“整家医院……不错，可是我要医院做什么？”我反问。

　　“它是一家大型医院，可以储蓄你喜欢的尸体和药品……”

　　“我又不是收集狂。”我说。

　　“如果你保证不把我们的谈话泄露给第二个人……”沉默片刻，他再度出声。

　　我笑了，“别装了，大夫，既然我们都带了录音器。你的……是录音笔吧？放心，我什么也不会说。收集癖，收集这些稀有的东西，不是你的私下爱好么？医生。我们的爱好都见不得光，所以我们是同一条船上的，谁也犯不着背叛谁。罪犯何苦为难罪犯？”

　　这回，他总算笑了，笑得龇牙咧嘴，“是啊，既然都有把柄。你要小心，妞，谢娜可都盯着呢！”

　　“她是出色的猎犬。不过并不是每次都能撕裂猎物，品尝到鲜血。”我说，“还有，不介意的话，请称呼她谢凡。我可不想再听到谢娜这个名字了。”

　　“如你所愿。谢凡盯上的东西还从来没有走脱的呢！上次，她向我问起你……”

　　“你肯定守口如瓶，代价不够嘛……”

　　“代价够的话，你肯定我会卖了你？”他问。

　　我耸了耸肩，“我们都有见不得人的爱好。我的爱好是帮助别人完成一场至少８０分的设计，主要帮助对象是女性。而你，喜欢看着别人痛苦——看着他人的七情六欲，那么，如果是自己的痛苦呢？我忍不住好奇。反正……你不是夏娃，我对你的心思中可没有收藏欲。这点，你大可放心。把那本书给王副主任了吗？他脸上的表情是不是很惊喜？”

　　“……他的反应令我感到……开心？”他说，“好久没有欣赏过这种表情了——”

　　“想得到他吗？就某种意义而言。”我缓缓引诱他步入深渊。

　　他邀请道，“不如你一起来？”

　　我：“求之不得。”

　　这样的盛情，真使人却之不恭。我脸上的面具随我的肌肉展开微笑的表情，我从不用真实的脸。现在，已经忘了自己真实的面部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