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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二十六，仙胎与剑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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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少恭的戏份其实并不多，跟屠苏比起来。大部分集中在中后期。
在确定紫胤出演后，紫胤的戏份又陆续增加。所以两个人的戏份还算差不多。
只不过紫胤低调，宣传上还是他的两个徒弟跟欧阳少恭占了大头。
戏里面，百里屠苏以为紫胤闭关去了，其实紫胤只不过都跟在欧阳少恭身边，对屠苏的态度甚至比对欧阳少恭更冷漠些。
百里屠苏对自己的师尊跟在别人身后亦步亦趋当然十分不满，可是仙宗里的其他人甚至掌门甚至大师兄对此，好像都没有疑义。
拜见过小师祖后，还没私下再去找师尊，百里屠苏就被大师兄拉着跟大队伍一起走了。
百里屠苏疑惑又不满。
陵越只是说，紫胤当年受伤沉重，是小祖出手救治才得以留住功体，甚至当年紫胤带去续屠苏一条命的丹药，也是从小祖处所得。
这六年来，紫胤的功体虽然因祸得福，紫府内元婴修成后天剑胎，但是当年伤势亦有留下隐患，所以需要留在小祖身边，一则服侍，二则跟着一起修炼。
一提到当年，是自己不小心引来了魔族，而且还没保护好师尊，百里屠苏低着头一点话也没了。想着有空再去莲岛找师尊。
可是，那莲岛虽然不是什么内宗禁地，但是常年仙气飘渺，设有禁锢，除非道行到了一定地步，或者莲岛里面的人相邀，不然根本进不去。
百里屠苏只好一郁闷就去莲海边练剑，他想着，师傅总有出来的时候。
这日拍的就是莲岛里的一场戏。
这莲岛说是岛屿，却其实只是一片长自混沌海的金莲花，大大小小一百零八朵，是灵宝仙宗灵脉所在。
这小祖不过住在其中最大的一朵花里，那花浮于海面，氤氲仙气，自有亭台楼阁，奇花异草，宛若世外仙境。
除了欧阳少恭并紫胤，还有不少来来往往服侍的童男童女。
只是来访的客人一去，其间主人掐指一弹，那些童男童女都变了纸片，纸片上符光闪现，瞬间变作灰色，落了地。
偌大的莲岛上，也只两个人面对了面。
穿着小祖衣服的欧阳少恭宽袖云袍，一身白衣，长发缓系，眉间一点红色莲印，衬着身后五彩云霓，艳丽非常。
他这么悠然负手侧立，唇边勾起一抹笑意，斜眼看来，当真雌雄莫辩，宛若仙人。
正对戏，站在旁边的紫胤看着这样的欧阳少恭，想到的千万年前他的仙界尊崇神位，不由有了片刻发呆。
欧阳少恭看着他，不由笑意更深：“不知紫胤，在想些什么？”
他嗓音低沉，靠近过来，浑身迫人英气，哪里还有方才雌雄同体般的艳丽？分明是同一个人，气势一收一放，就浑然不同。
果然适合做演员。
紫胤脑袋里又开始跑火车，幸好编剧知道他的冰山面瘫属性，这里的设定除了火气偶尔旺一些，也多大变，所以他只要按着本尊的意思去演就好。
他缓缓抬起头，两星眸子看了眼欧阳少恭，眉头微微皱了皱，只是不说话。
“你可是在想你那俩徒儿？放心，我说过不会还他们。只要你……在我身边，听我说的，做。”
一句简单的话被欧阳少恭说得断句加暧昧。
紫胤不由更不自在了。
偏欧阳少恭竟然扯了他的袖子，指了指旁边不知何时备下的茶几，道：“坐下，陪我喝一杯。”
几乎是被牵引着坐下。
幻化侍童的纸片都还在地上随风晃动，欧阳少恭没有再施术，只是自己亲手动手开始煮茶，泡茶，斟茶。
陵越对屠苏说师尊要留在小祖身板，一则养伤，二则修炼，三则服侍。自与闭关相同。
可是，看着服侍，明明还是小祖在动手。
他们的师尊大人只是颇嫌弃地坐在对面，冷着面，对着个笑嘻嘻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欧阳少恭的恶趣味，跟在他身边的紫胤没有穿着剑宗一脉的蓝色衣袍，也是一身云袖白袍，款式稍有不同，头发一丝不苟束着发冠。
白色衣袍，白色长发，白色束冠，只那束冠下飘动的长长发带隐然闪动流光，是水一样的幽蓝之色。
这是那天闯进陵越屠苏房间时，陵越手上所锻造的那根发带吧……欧阳少恭做着剧里的动作，想着确是剧外的事。原来是给了他的师尊。
“你，可后悔？”欧阳少恭往紫胤手里的白玉杯里添茶。
那杯子里内雕着红梅，血一样的颜色，在没入水后，孤枝横刃，竟然舒展开放，动了起来。
疏影倾斜，水波晃动中，宛若剑影。
作为剑痴的紫胤捏着手里的杯子，似乎也看得痴了，在欧阳少恭以为等不到回答的时候，他浅浅开了口：“不曾。”
欧阳少恭笑意更深，玩味道：“你的小徒儿好像很着紧你，要是他知道你跟我关系……你说，他会不会拿着剑来要把我大卸八块？”
他说着这样的话，动作却很是优雅，只是盛不住的笑意从眼睛里漫了出来，嘴边弧度扩大，好似越想越有趣，竟弯了眼睛，笑出了声。
看杯子的紫胤被吵得抬起了头，眉头蹙了蹙，只看着欧阳少恭道：“他不会知道。”
欧阳少恭收了笑意：“是啊，你不说，他又怎么会知道？”
他好像今天的心情很不错：“可是，我又怎么能知道，你是不是能一直保守我们之间的约定，一直留在我身边呢？”
紫胤真人盯着他的眼睛看了片刻，才敛目站了起来：“我是不是能做到，你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么些年来，难道你还没有把握？”
说完，他好像一刻也不想待下去了，甩了甩袖子，就往莲心中央的室内走去。
被留在原地的欧阳少恭盯着他的背影，慢慢喝完了自己杯中的茶。他喃喃地看了看自己手心得纹路，面色复杂：“是啊，我从何时起，开始质疑自己，变得开始缺少信心了？这天底下，又有什么，我做不到的事情？”
他在剧里的设定是天生仙胎，平滑的手心本没有任何纹路，只是随着这时光一年加紧一年，他平滑的手心竟然隐隐绰绰，开始有了错落掌纹的印记。
随着他情绪的变化，他眉心莲印有些扭曲，燃起了红焰，竟然像欲跳跃出来，若细看，那红焰之中丝缕之间，竟然有黑色的魔焰。
欧阳少恭闭了闭眼睛。他暴戾地一甩袖子，杯子连着桌子倾覆，在坠地一刻消失踪影。他指尖微掐，莲心内金光闪烁，仙气浮动，莲花四十二瓣巨大的莲瓣渐渐收拢，竟如含苞一样闭了起来。
在花瓣合拢的前一刻，还是可以看到他云一般飘渺的身形，阔步向着紫胤适才消失的方向走了过去。
镜头外，一众围观的都瞧呆了。
竟然一次过，不带回笼的。真不愧是欧阳影帝跟紫胤大大，连混沌海跟莲岛的各种幻化都是两位自行施工搞定，不用道具组了。道行高深就是好啊。
不过……
云天青笑了笑，这欧阳少恭演戏，未免也太真了点。他那个木讷的师侄明明气场已经修炼得不错了，对手戏竟然隐隐有被压制着。刚才的对话，怎么听着都像个花花公子在调戏良家女子么？
云天青摸了摸下巴。幸好屠苏跟陵越被谢衣拉去另一个场地赶进度去了，不然……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