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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再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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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医院,释祭也到柜台填了表,当然是伊殿的身份证上的资料,交了500的押金,当然也是伊殿的现金。
很快就有一群人风风火火的冲进了医院,病房被打开一个中气十足,40来岁的中年人走了进来,拍醒了趴在床边睡着的释祭也。说是伊殿的爸爸,很感谢他救了伊殿。
他爸爸?这个自称是伊殿爸爸的人,要付钱给释祭也。释祭也告诉他那是用的伊殿皮夹里的钱,只是想麻烦他可不可想办法让他回学校。
释祭也,认为自己可能救了个不简单的人。
回了宿舍,南恒还在下副本,这小子绝对会早死的,一天到晚抱着电脑不放。
“回来啦!这么早好难得呢~”
释祭也,到阳台取了衬衫,进浴室冲了个澡,在床上躺下,对南恒说“阿恒,帮我洗一下t恤”
南恒扭头,说“我是你妈来着”
“不是”
“你这家伙,睡得也太快了吧!”南恒打个哈欠“我也该困了”
下午3点准时起床,抓抓头发,刷了牙,剐掉了下巴刺手的小骄傲。饿着肚子去听了下午的课,上课间除了花几分钟回凌菲的短信,其他时间认真听课,虽说头脑好,但终究还是要听课才能答题。
吃过晚饭,南恒扯着他,看了半天,蹦出一句,“你受伤了?”
“没有”
“......”南恒伸手探了探释祭也腹部,惊讶“有腹肌?”
“你到底在干嘛?”
“今天洗你衣服,上面有一大滩血渍,洗不掉”
“那就是说我以后不能穿那件了?”
“对,怎么弄的,你们公司厨房让你杀鸡了?”
“......”不好笑。
“是谁的血?那件t恤是凌菲买的那件对吧。”
“谁的不重要,”是伊殿的,昨晚占到的,释祭也自己知道。
“得了,得了,我倒是看你以后要怎么穿给凌菲看”
释祭也照常上班,“阿祭哥,待会要去朝歌盛世吃饭哦!”琳琳放下啤酒箱,双手叉着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嗯?”释祭也把手中的两箱重到了琳琳的那箱上。
“分批去的,我和你一起”琳琳顿了顿,撇一眼搬箱过来的人“还有阿令。”
“施琳琳,你别那么大声好不,我听到了,你那语气什么意思?”阿令说。
“你们两别闹,”在释祭也看来,他们两很合适。
朝歌盛世的中餐厅是在大堂西边的,来的人不少,释祭也三人跟着波哥在靠里面的第6桌坐下。
“阿祭”阿令踢了踢释祭也的脚,小声道。
释祭也合上手机,问“怎么了?”
“一起去厕所”阿令趴在释祭也肩头说“我不知道在哪”
释祭也推开了阿令,说“走啊。”
和波哥打了声招呼,琳琳还在对两人的背影问干嘛去。
释祭也问了前厅小姐厕所的位置,解决完后,阿令追着释祭也问今天的他看着会不会舒服。经过大堂阿令盯着一办手续的女生背影看得眼睛发直,嘴里还不住的说“还是这边好,连客人都是美女”
一直到那女生转身看着他们叫了声“释,释祭也”才回神。
“你是.....”释祭也想到了这是昨天帮他那人的女朋友。
阿令见他们认识就不淡定了,大拇指猛桶释祭也后背,忙问“你认识的?喂,是不是你认识的?快说,是不是你认识的?”
“看来,我们还挺有缘的,我叫伊妍”女生快步来到释祭也身边,说“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伊妍真是个好名字!”阿令花痴的笑着。
“伊殿是你......”
“你怎么知道我哥的名字”伊妍有点小意外,“他告诉你的?”
“不是,我看了他身份证”释祭也解释道,原来是他妹妹。
伊妍想了想猜道“昨天晚上,是你送他去得医院?”
“嗯”释祭也轻轻地点了点头。
伊妍别好耳边的发丝,阿令已阵亡。伊妍从皮包里掏出钱夹,拿了一张名片递给释祭也,说“礼拜天打着上面的dianhua,我请你吃饭”
释祭也把名片给了阿令,阿令放在胸口捂了半天,饭后释祭也回了校。
“伊殿,你是故意的对吗?”继少欧跨坐在椅子上,单手把玩着一把军用小刀,说。
“.....”伊殿看着雪白的天花板,笑的很苦涩。
“别不说话啊伊殿,昨天为什么一个人去姓风的地盘?”继少欧不温不热的说,“你真死了怎么办?还是说你真的那么讨厌继家,包括我”
伊殿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无所谓的说“你说的,我没想”
继少欧冷冷的笑道“是哦,那小妍怎么样你也没想过”
伊殿闭上眼陷入了沉思,好半天才说“也许......”
“伊殿,你以为你真死了姓风的就会没事了?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其实我有个不错的注意”继少欧捏下巴着,点着头笑道“要不你一不做二不休把老变态给毙了,你和小妍不都解放了。”
伊殿阴沉说“风凯奇,虽然是个疯子”
继少欧勾着唇角“伊殿姓风的竹马小楚空,是怎么死的你忘了?风凯奇,最恨的那个人不就是你,虽然是个疯子呢。”
楚空的死,风凯奇一直很怨自己,伊殿是知道。楚空比伊殿小两岁,是个温和帅气的男生。因为风凯奇的关系,帮楚空收拾过两次烂摊子,一直到最后楚空有事没事打着友情牌请自己吃饭,喝酒。风凯奇对楚空的心思伊殿是清楚地,每次都以有事由拒绝。
就在那伊妍考上市大那天,伊殿收到楚空的短信,说他出事了要自己过去。伊殿想了想通知了风凯奇,就为妹妹庆祝了。当所有人都沉浸在欢乐的氛围中,当然那也包括伊殿,突然楚空冲进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向伊殿告白了。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不敢置信的对楚空瞪大了眼,而伊殿为妹妹添满可乐,冷静的说“我拒绝,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出现了”
迟来的风凯奇脚像灌了铅,再也迈不动了,目光死死地的盯着楚空。说不出的诧异,说不出的震惊,说不出疼痛。
楚空捂着胸口,对一脸事不关己的伊殿笑着失声痛哭,风凯奇一瞬间,万念俱灰。
当晚楚空,跳了楼。伊殿知道后内心也有点不相信,但如果楚空是为自己死的那就太可笑了。
风凯奇却因此和自己断绝了来往,伊殿偏头对上继少欧的眼睛“你,赶紧滚吧。”
继少欧乖乖走人,出门前回头道“你就是死也别这么快,倘若你真死了,我会马上送你妹妹下去陪你的”
伊妍做到床边给伊殿削了苹果,问“少欧哥跟你吵架了?看着我一脸要吃人的样子。”
伊殿啃了一口,摇了摇头。
“那看来少欧哥还是只讨厌我了”伊妍无可奈何的说,又道“对了,哥昨天晚上不是继叔叔送你来的医院”
“我知道”
“你知道?”
“我的皮夹被动过”伊殿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病号服。
“那你知道是谁吗?”伊妍看到伊殿疑惑的眼神,满意的说“就是那天打车被坑的男生,我今天去朝歌退房的时候遇到了,他叫释祭也还挺帅的”
“释,释祭也”伊殿说。
“我要请他吃饭,你也一起去吧。”
“改天吧,我这样子去不了”伊殿,语气严肃“你有多久没去学校了?”
“两个月了,继叔叔不是不让吗,你最近都不回家,继叔叔你不在也不回家吃饭”
“要一段时间”
每个月有4天的休息,睡到晚上释祭也起来喝了杯冰水,看了看时间11点了,南恒那小子死哪了,拨通了南恒的dianhua,说是在和夏咲吃宵夜,匆匆说了一句会给他捎一份的就挂断了。
睡意全无的释祭也在校园溜达,晚风是凉的,吹得人头脑异常清醒,球场上还有人释祭也上场打了半场就有人提议去校外,夜市后街晚上有很多人打比赛。赢了还有奖品的,而且有不少正妹。除了释祭也其他几个都纷纷表示同意,大家目光齐刷刷的看着他。
领头的男人,推了释祭也一把“小子,打得不错,一起去吧!”
另外几个连忙符合“去吧!大家都很看好你。”
释祭也还是去了,到了之后马上后悔了。球场上封里哲在掌声中投了三分球,又是一阵欢呼和掌声。
“祭也”
“关宁熙,你怎么在这里?”
释祭也身边的男生把手随意搭在他肩上,看着关宁熙问“你熟人?”
旁边的几个也凑了过来,“诚大的?你以前的朋友?”“这家伙是大学生吗?长得挺嫩的。”“诚大赢球了哎!”
关宁熙瞳孔放大数倍,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理所当然的贴着释祭也,一瞬间呆滞了,艰难的说“你们来比赛的?”
“那是,为了赢诚大来的”有人自信满满的说,后者,给那人脑袋一记“怎么说话的,来玩的,就来玩玩”“对,就大家来玩玩,能赢自然最好”
“那你,也是来比赛的?”关宁熙的目光从开始就没离开过释祭也。
“宁熙,熟人吗?”封里哲手指转着球,带着众人的目光走了过来。
关宁熙没有回答,封里哲耐着性子又叫了一声,“宁熙,我说.....”
剩下的话就在看到释祭也卡在了嘴边,手里的球旋转着掉到了地上。全身的细胞都逼着他向那人靠近,他甚至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回去吧!”释祭也对身边的人说。
“搞......”那人刚想说什么就听见。
“祭也,祭也,祭也,”封里哲在心里骂自己,却怎么也控制不了“祭也,祭也”
关宁熙被封里哲吓傻了,扭头看着封里哲,心狠狠的抽了一下转身就跑,不敢停下怕自己也变成那样!释祭也身边那人上前挡住封里哲,用力推开“你小子喝高了吧!”
一颗球飞了过来,砸向释祭也,释祭也单手扣下,看向丢球的人。是一个戴着黑色棒球帽的女生,女生过来拿了球,压低帽檐“我叫风凯晴,这个喝高了的家伙是我朋友。我理解你的困扰,释祭也”
周围叫嚣了起来,都对风凯晴竖起了拇指,连释祭也身边几个也频频点头,说帅。
封里哲低头吐一口口水,朝风凯晴没好气的大吼“老子的事不要你管”
风凯晴把球扔给封里哲,毅然的说“非管不可”
市大和诚大打一场,封里哲躺在公共长椅上,目不转睛的盯着释祭也,风凯晴几次直接把球往他脸上扔。
全场气氛活跃,诚大赢了风凯晴挡到释祭也对封里哲向下比拇指,封里哲,切一声。见风凯晴转身和释祭也握了握手说了什么,释祭也笑了。他却因为那一笑,心变的更沉。
所谓的奖品是街尾那家大排档的全天免食劵。
风凯晴敲着释祭也的胸道“一起去吧!”
众人欢呼,旁边的人推推释祭也“去吧!”“有白食!”
“为什么?”
风凯晴笑了笑,瞄一眼封里哲道“为了他”
吃到一半释祭也接到南恒的dianhua,说是凌菲生病在市医院。释祭也一下急了,合上手机就出店打车,正要上车,随尾封里哲抓着他衣服,气的大叫“南恒一通dianhua,你就紧张成这样?你要是不过去会怎么样?”
“够了,南恒跟你不一样,你放手”释祭也气的钻紧了拳头。
“什么不一样,的确不一样,他能像我这么爱你”封里哲继续无理的大叫。
司机见他两这样,鄙视的开走了车。这下释祭也火上来了,推开封里哲“你懂什么,凌菲生病了,跟南恒没关系。凌菲那么强悍居然生病了,你让我怎么不急?”
释祭也的话像刀刃一样在他心上划着,封里哲丧心病狂的笑“你女人生病了?干我p事,死了才好!”
“释祭也,这边,上车吧!”风凯晴拦了车付了钱。
车开远了,风凯晴抱住封里哲,声音温柔如水“阿哲......放弃吧!”
到了医院。
“伊殿那小子就怕姓风宰不了他吗?”门口黑色小汽车旁边靠了两个人,其中一个说。
另一个吐个烟卷,挠头道“不一定呢!倒是继少爷对这小子挺上心的。”
“你知道什么,继少爷只是想让老板难看而已”
“也是,谁让老板什么是都向着那小子呢!”
凌菲学插花过敏,心安下来释祭也就到外面给凌菲买吃的。
“姓伊的,你还真是耐打啊!就那么想死吗?”一人扯着伊殿的刘海,恶狠狠的说。
伊殿坐在地上,背贴着被涂的五颜六色的墙,仰头咽了咽口水“啊......”
靠前那人,笑得前仰后倒,“你小子不是很拽吗?楚哥还为你跳楼,你收了他总好过他死了让风哥难受啊!”
“伊殿!”释祭也的声音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