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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炼药 扒光炼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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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桃觉得自己的命运真的坎坷。
她的出身不差,父母都是成功且小有名气的商人,勉强能说是个小富二代、矮富美,上上下下共有五个兄弟姊妹,然后,她最不受宠。
蔡桃在兄弟姊妹中不管是哪方面资质都是不错,却是莫名得不到父爱母爱手足爱,她把这一切归之于天命,所以她从小性格就挺交际障碍挺害羞,没恋人没朋友,还被人到处说高傲。其实她总是想说自己内心热情开放,喜欢画一些糟糕猥琐的图什么的。
总之这些不是重点。
蔡桃她现在不知所措了。
她知道她穿了,所以现在不知道该做什么。
她的双手搅着衣服捏捏松松,嘴巴开开合合,就是讲不出半句话,四周围观的人也是没有再说话。
这种沉默没有持续太久,一道声突然从上空传来。
「何来水妖擅自进入本座药池?」
蔡桃下意识的要抬头,却是先看到了一抹白色身影从天而降踩在了池边的白砖上。
看不清的容貌,黑色长发,还有一身白色长袍,衣袍上还配戴了一些饰品。
「问话呢?」
不等蔡桃瞇眼细看,白袍人又发话了,语尾还带着一些轻挑的上扬。
「我不是水妖……」蔡桃微微垂下头,眼神左右飘移。
「却是报了一人凭空而降,想必是会空移的小妖。」白袍人轻笑说道,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把扇子,展开掩嘴:「仙骨花都乱了脏了,妳可真该死。」
蔡桃闻言一惊。
虽然对方语中带笑,但她确确实实感觉到了「杀意」,活了二十四年来第一次感受到从人类身上所发出的杀意。
要不要这么刺激?
才刚穿越就要被杀了?
「我我我我我我身不由己!」蔡桃连忙出声,还倒退了一步。
「本座可不管呢,只是……这隐殿里还不能随意杀人的,得让殿主审过。」
白袍人嗤嗤笑着,接着扇子一收朝蔡桃跃去。
蔡桃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抓住了衣领,然后头一晕视线一黑脚下一空,接着「嗵」的一声摔到了地面。
「嘶!」摔到了手肘和膝盖好痛啊!
蔡桃忍痛爬起跪趴在地上,看到了底下的红布地毯被一滴一滴的水滴染成深色。她随即抬起头,看到了前方一座台阶上有人正在桌案上写着东西,而那个白袍人已经坐在一旁的位置上。
「殿主,这可是刚刚闹了药池的小妖。」白袍人把玩着扇子说着。
闹什么?
什么形容啊?她有闹吗?
蔡桃眼角为抽,对白袍人极度不满。
不过听到白袍人这么一说,蔡桃马上把模糊的视线转向了台阶上的人。
这个人就是那个会决定她生死的殿主了。
他的脸上好像带着银色的东西?面具?
「方才闻讯。」
饱和且有磁性声音忽然响起,不大不小,却是将蔡桃电得浑身酥麻。
不低也不高的声音,却是湿润又饱和,堪称极品。
这是蔡桃第一时间的想法。
蔡桃是个声控和疤控。蔡桃身为一个称职宅女,一定会有控的人事物,那就是声音和疤。
而眼前这个人的声音正是完全符合了她的爱好,短短四字便狠狠的打中她。
「凡人罢了。」殿主又开口说道,扫了蔡桃一眼便继续忙他的案上事务,「庸诀眼力何时变差了,竟是连凡人与妖都分不清。」
「诀分得清,不就是上报之人说是凭空而降。」白袍人——也就是庸诀,语气不满地说着,接着又开心说道:「莫非是连诀都敢欺骗,真是不要命了。」
「休得胡来。」殿主平淡的说道,接着无声地放下了笔。
他再次看向了蔡桃,让偷偷观察蔡桃立刻垂下了眼,也不是因为声音太好听而感到兴奋羞怯。
是因跟刚刚庸诀不同,这次这个殿主散发出的是名为「威压」的感觉,让蔡桃根本不敢与之对视。
这都是什么人啊!
蔡桃确定这里不是普通的地方了,又是凡人又是妖,难不成这里是神仙住的地方?不过那个庸诀开口没一两句就是死,完全不像是神仙风范,恶鬼风范还差不多。
穿什么白色长袍!道貌岸然!
在蔡桃心中默默吐槽之际,殿主突然开口问道:「何来?何名?如何进入隐殿?」
哪里来的,叫什么名字,怎么过来的。
蔡桃勉强抬头,支支吾吾的回答:「家、家里来的。我叫……双桃,成双成对的双,桃子的桃。穿、穿穿穿穿过来的。」
蔡桃没有说出本名,因为实在是觉得本名不怎么好听,活像是在念菜头,所以干脆报上了笔名。
「不明所以,带去炼药。」
嗯?
不明所以,带去炼药?
你听不懂我在说什么,所以要把我丢去炼药?
这是蔡桃的解读。
事实上的确是如此。
殿主起身,身影一闪便出现在蔡桃面前。蔡桃虽然没看清楚,但是觉得殿主应该很高所以站在身前表示很有压力,因此头垂的越来越低。
忽地肩膀一沉头一晕眼一黑,她发现自己又换地方了。
虽然感到自己大难临头,但是蔡桃还是觉得瞬间移动什么的太玄幻太霸气了。
蔡桃跪在地上不动声色打量着四周,是个很空旷很阴暗的地方,指点燃了少少几根蜡烛,墙边还摆放了许多大的木桶。
「起来。」
头顶传来了殿主的声音,蔡桃不敢多想,急忙地站了起来,只是膝盖的钝痛让她差点又跌了。
稳住身子后她仍是不敢直视眼前的殿主,只是死死盯着他银色的衣料和腰间做工精细的束带。
「脱衣脱鞋,进妳身后药桶……」「不要!」
殿主的话突然被蔡桃打断了。
蔡桃一说出话就拍死自己。
以前这个人看起来就不是好惹的,至少感觉可以一脚踩死自己,蔡桃觉得无比绝望。
但是一听到脱衣两个字她就不行了。
她不想要被看光之后又被炼药炼死。
蔡桃也不等殿主有下一步的动作,咬牙直接转身,欲直接跳进身后的药桶。
既然横竖都是死,那不如死的有点尊严!
蔡桃转身便看到了一个大的木桶,双手一撑双眼一闭,便直接一头栽了进去。
扣咚——碰——
蔡桃趴在地上,而她的上半身在翻倒的木桶之中。
木桶是空的,里面并没有装什么,所以在蔡桃用力的冲撞之下翻到了。
她想哭啊!
她现在想要一头撞在地板上一死了之啊!
蔡桃也不动不爬不起身,只是用双手抱住了脑袋,她是真的撞痛了。
气氛顿时一片沉默尴尬。
蔡桃觉得这个殿主肯定没见过这种情况,所以在她抱住脑袋时开始飞快的运转起脑袋,她觉得必须说些什么来让殿主改变心意不要让她炼药也不让她死!
可惜殿主的嘴比她的脑子快。
「起来。」
让蔡桃为之酥麻的声音现在却犹如地狱之音。
蔡桃再次咬牙,颤声说着:「我、我不要!士可杀杀杀不可辱!你你你就是拿刀捅爆我屁股我也不要脱衣服!」
蔡桃是真的怕极了,硬是待在木桶里不肯出来。但不出三秒,她便听到背后传来了「唰」的一声,刷得她寒毛直竖。
这怎么那么像刀剑出鞘的声音呢?
「对不起!」蔡桃大喊。
她急忙想要爬起来,可是却又撞了木桶内壁,半撑的身子经反力作用导致膝盖一滑再次跌趴在地上,竟是让她的身体带着木桶往旁边滚了大半圈。
蔡桃是真的羞窘的不想活了。
她平时没有这么二的!
还没来得及再多想,她突然感到背后有东西轻轻划过,接着一阵凉风灌入。
衣服被割破了。
没想到身体还是要被看光了。
蔡桃顿时觉得鼻头一酸,哽着声音说道:「我、我自己脱!」
「愚笨。」上方话音传来,还带着剑入鞘的声音。
「……谢谢夸奖。」蔡桃撇嘴。
蔡桃从木桶里爬了出来,背对着殿主颤着手把自己的外衣脱掉,在白色衣衫褪去那一刻急忙转身,用破烂的布料遮住自己的身体。
「对、对不起!」蔡桃驼背小声说着,「我真的不知道这么进来这里的,我想要出去,对不起,我不想死,我不要炼药……我、我不想被看光,不然你转过去好不好,好不好?」她有些歇斯底里地说着,她是真的吓到了。
不过她这种反应没有得到殿主半分同情,他只是淡淡说了句:「莫要耗时,将桶子扶起,进去。」
蔡桃听到这话顿时蔫了,但她又想到或许这个殿主这样好声好气说着已经是最大限度,换成那庸诀搞不好早就拍死她了。
想到此,蔡桃一言不发的抓着衣服一边将木桶扶了起来。
她双脚并用脱下了白色的休闲鞋,在冰冷且光滑的地板上扭了两下,然后笨手笨脚的想要爬进木桶里。
可是木桶桶身并不低。
蔡桃本来就是小个子,腿与身的比例虽不差,但还是抵不过脚短的事实。
看着又欲倾倒的木桶,蔡桃觉得脸上有些烧。
今天的脸实在是丢过头了。
真真实实的时运不佳!
就在她与木桶抗战之时,她听到后面传来细不可闻的叹息声,接着就是腰上一紧,身体腾空。
蔡桃小声的「哇啊」了一下,便看到自己被放进了空木桶里。
「没看过如此冒失的,这可是连炼药的乐趣都没了。」
殿主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少许的失落味道。
「……」难不成您是喜欢看着人乖乖就范然后任你炼来炼去的那种场景吗?
「赶紧将剩下衣衫脱去,莫要消磨吾之耐性。」
「……」蔡桃一抖。
这次她没在挣扎,抖着手将白色的内衣裤都卸下,连带着衣服丢出了桶子外,然后背着身不敢回头。
接着她只听到了瓶瓶罐罐细小的叮咚撞击声,然后感到身周有粉末及草药撒入,最后是温热的水倒入了木桶之中。
蔡桃开始抖啊抖,准备迎接灭顶之灾。
她在想是不是要在最后一刻冲出水面什么的,但也不知道这木桶是不是会封起来——至少刚刚墙边那些相同的大木桶都是有封起的。
只是预料之中的灭顶并没有来到,水面只是她的肩颈之处便没有再增高了,这让蔡桃暗自松了一口气。
看到了黑溜溜不透光的水面,蔡桃稍微放松了四肢。没有预期中的疼痛啊、身体逐渐发黑啊什么的,她想自己应该还不会那么快翘辫子吧。
但是她忽然觉得脑袋越来越昏沉,眼皮开始不受控制的落下阖上,她使劲地眨了眨眼,却是抵不过突然袭来的睡意。
最后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