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难为兄弟》紫舞女巫

17、第十七章

　　一夜无梦，学生的忙碌总是规律的，下课后，等尚督打了午饭回宿舍，就看到商刻正吃了某寿司的外卖。
　　“尚督，要一起吃吗？”
　　“好呀，你也不要老是吃这些生冷的食物。”商度将自己的饭盒放在桌上打开，让商刻吃点热食。
　　“热汤热饭虽然好，可是夏天果然还是凉的舒服……”
　　“我怎么记得烤串你吃的也挺欢的，那个可比食堂的饭食热的多。”
　　“……哈哈……尚督，原来你也会吐槽呀！”
　　“怎么？难道我给你的形象很古板吗？”
　　“不是，不是。只是没有想到，我本来觉得你很像我的哥哥，可是相处久了，我也知道你和我哥哥就是有点共通点的两个人。之前对不起，那样看你。”

　　听到商刻的对不起，尚督心底猛地一酸，夹了一块沾了芥末的寿司放入口中，之后掩饰的用纸巾擦擦脸；悄悄的转移着话题：“对了，你父母搬回去，你会不会觉得不方便？”
　　“只是不太习惯。家里人多了热闹。管家伯伯、厨娘都很高兴……”
　　“我不管别人，我在意的只是你。”
　　尚督专注的眼神让商刻晃了晃神，这样的尚督总是让商刻有种被哥哥关注的错觉，一旦认真对比，却又发现他和自己的哥哥没有任何的地方相似……商刻突然想到了神似一词，察觉到自己在一个朋友身上寻找自己哥哥的影子，这样的认知让商刻觉得脸上一热。
　　“只是有点不自然，不过他们都很努力了。我也要努力……我们毕竟是一家人。再过几个月小妈的预产期就要到了，我希望自己也能成为哥哥那样让弟弟依赖的人。”
　　“你不恨你哥哥？”
　　“恨！我恨死他了。因为情绪不好就喝酒开车，他完全忘了爸爸、忘了我。不管什么事，难道世上还有比我们更重要的事情吗……”商刻突然红了眼眶，手紧紧地握住了拳头：“可是，他是最疼我、爱我的哥哥。我从小的家长会都是他去的。陪着我长大的记忆里的所有片段都有哥哥的影子。”
　　“商刻，我们做朋友吧。”
　　尚督的话让商刻的大脑有些转不过来：“……难道我们一直不算是朋友？”
　　“我们是朋友，甚至可以说是好朋友。可是我说的朋友是类似你哥哥和王甫堂，魏望舒和古圣那样的。无论什么都可以分享的朋友。”
　　“无论什么都可以分享……”
　　“嗯，不必在彼此面前压抑负面的情绪。是互相绝对信任的朋友……是属于商刻你的朋友圈。而不是去继承你哥哥的朋友圈。你……愿意吗？”
　　商刻看着尚督许久，点点头：“嗯，我当然愿意。比起朋友更像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弟的感觉，其实我也曾羡慕过哥哥和堂哥的关系。虽然我极力融进去，可是总觉得堂哥对我的态度和对哥哥不太一样。”
　　知道了王甫堂对商刻心存的想法，在对待商度和商刻上自然是有所区别的。尚督说道：“他们毕竟是相处多年的好兄弟，身份上是平等的。再说他们比你大上好几岁，把你当成小弟弟也是很正常的。”为了让商刻能脱离对王甫堂依赖的感觉，尚督毫无心理压力的努力给两人之间划上一条年龄的代沟。
　　听到尚督的话，商刻点点头：“你这样一说，堂哥的确蛮宠我的。可能因为他是独子的关系吧。可是他对我再好，对我而言他都是哥哥的好朋友。我希望成为他的朋友，而不是他的弟弟。”
　　“对你而言，你的哥哥是谁都无法取代的。那是你家人的位置。所以，让我占据你身边重要朋友的位置吧。”
　　“尚督，那个位置不是我想给就能给的。不过我真心希望你能站在那个位置上。”
　　“我会努力的。”和商刻达成共识的尚督很是高兴，虽然自己不能再以商度的身份出现在家人身边。可是，商刻是自己最重要的弟弟，这个事实并没有因为商度的死亡而终结。既然是自己重视的人，换一种方式出现在他的身边，总比自己提心吊胆来得好。之前一直不着急，正是因为有王甫堂在商刻的身边。既然现在王甫堂不可靠了，自己也就必须要尽快的让商刻脱离王甫堂带来的信赖和依赖。

　　王甫堂周末接商刻放学，怎么也想不到那个让自己感觉十分不好的尚督也会在。本以为他就是送送商刻。可是商刻简单的一句，这个周末尚督要去家里做客。王甫堂看着坐在后面说笑着的尚督和商刻，不自觉的看看自己身边空着的副驾驶位置……
　　王甫堂从后视镜瞄了瞄尚督，上次见面就已经知道了，尚督五官长的很好，甚至比自己更多了份开朗，再仗着他身上几分和商度相似的神采。别的不说，仅凭这几分相似，尚督注定在商家会吃得开。现在从商度的特别助理升为总经理的王甫堂开始忙碌了许多，而商刻也已经开始了大学生活。两人的交集本来就少了很多，如今难得的周末，不仅要和商刻的父母分享，还要再添一个尚督？
　　王甫堂随意的说道：“上次见面倒是忘记了自己介绍。我叫王甫堂，是小刻哥哥的好朋友。目前在小刻爸爸公司担任总经理。尚督……是这个名字吧，你家是做什么？”
　　尚督还是第一次发现王甫堂竟然也会用身份压人：“嗯，我的确是叫尚督，是商刻的舍友。父母是做老师的，前几年因为车祸去世了。目前和姐姐两个人一起生活。”
　　王甫堂做了个抱歉的手势：“你和你姐姐的感情想必很好。”
　　“其实不然，这段时间才好了。在我叛逆期，尚姐也没有少为我操心。只是人都要学着长大，闭上眼睛只是让自己看不见路，并不等于事情没有发生。”
　　商刻看着尚督，一脸赞同的点头：“嗯，对。我同意，太过纠结不过是让亲人因为自己而难过。”
　　见尚督和商刻越来越谈到一起，王甫堂说道：“反正时间还早，我们和以往一样吃了午饭再回家吧。小刻想吃什么？”
　　“嗯……尚督，你想吃什么？”
　　“我不挑食，现在这个天气只要不是火锅就好。”
　　商刻点点头：“那我们去吃海鲜吧。上次堂哥带我去的‘我家小炒’很不错。”
　　王甫堂点点头，在岔路口左转，十五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一个门面小小的三层小楼前。因为已经不是市区，这座小楼位于市区和高档生活区交界，尚督以前虽然听过，可是却一次也没有来过。下了车，走进去才发现里面装饰非常豪华，几乎都是原木的家具。三人上了二楼雅间，米黄色的壁纸给人很舒适的感觉，桌子并不大，也就五六个人的椅子。
　　很快服务生拿着菜谱走来：“三位先生中午好，请问喝什么茶？”
　　“一壶普洱，一壶野菊花。”商刻直接说到。
　　服务生将菜谱放在三人手里，转身下楼，商刻说道：“大家自己点自己喜欢的菜吧。”
　　尚督看了看餐单，合上菜谱：“看名字和外面的一样，只是价格却是别人的好几倍，看菜谱倒是不知道什么好吃点。既然商刻是熟客那就请你推荐。”
　　五分钟后，服务生端着两壶茶水重新进房。给三人洗了茶杯，倒上茶：“请问是现在点菜？还是再等一会儿？”
　　商刻拿着菜谱看了看：“带子豆腐斑腩煲、椒盐鲜尤、白灼虾、姜葱爆蟹、蚝油菜心。给我们一瓶家庭装的冰镇大雪碧。好了就这样。”
　　“是，请你们稍后。”服务生鞠躬后离开房间。
　　尚督看着王甫堂看向商刻的眼神，被尚文和魏望舒一说，现在看起来王甫堂的眼神的确很不一样，太过专注了、也太炙热了。尚督开口：“听说你是商刻哥哥商度的好朋友。”
　　“嗯，我们大学就认识了。可以说我们是类似家人的关系也不足为过，一直到他出意外……其实，这样说可能不太礼貌。你和商度给人的感觉非常像。”
　　商刻也点点头：“嗯，我也有这种感觉，平时还不觉得，一些无意识的感觉更接近。”
　　尚督本来就没有刻意的改变自己的许多小习惯。只是没有想到王甫堂竟然会当着自己的面说出来，尚督笑了笑：“这个我倒是不知道，不过我姐也说我的确变了不少。如果不是这张她看了二十年的脸，根本就是变了一个人。”
　　王甫堂接着说道：“所以，小刻很容易和你亲近起来吧。想当初我可是花了两年的时间，才让小刻接受我。”
　　王甫堂这是在提醒自己，商刻短时间把自己当成朋友是因为身上像商度的原因。尚督说道：“不管是什么原因，我和商刻已经决定做好朋友了。”
　　商刻点点头：“堂哥，我也会拥有属于我的朋友，就像你和哥哥一样。”
　　尚督看着王甫堂脸上一闪而过的不悦，心底有些无奈；从好兄弟变成对手……
　　“先生，你们的菜齐了。”服务生将几道菜同时放在餐桌上。随后退了出去。
　　尚督看着同时上桌的菜肴：“这个绝对是特色，我还是第一次见一次性上菜的饭店呢。”
　　商刻点头：“第一次来的时候我也很吃惊。这个规矩按说不太合乎成本运算。不过在看到他的服务费后我就觉得没有什么了。”
　　“服务费？”尚督不解的看着商刻，有服务费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不过既然商刻特意拿出来说，尚督也不会认为是正常收取的费用了。
　　王甫堂将剥好的虾放在商刻的碗里：“这里的服务费是按消费总价的百分之二十收取的。”
　　看着商刻自然的吃着王甫堂剥的虾，尚督不赞成的低头皱皱眉，随后抬头笑道：“商刻，你很喜欢吃虾？”
　　“嗯，可是讨厌剥虾壳，哥哥每次都要我自食其力。所以每次和堂哥外出，我就会点虾。堂哥的手势很漂亮，似乎一转圈就可以把虾壳整个剥干净。”商刻夹起虾肉，蘸了蘸酱料，放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