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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恶搞开封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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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庞吉生了庞统,也算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庞吉还是很欣慰的,不过当年庞统混迹青楼、赌馆时,庞吉可不是这样想的,当时庞吉虽已是太师,但是那为这个不肖子操的心,白的胡子可比为国家,为社稷多得多啊。那段时间,庞吉的头是见天的疼,清早起床的第一句话便是问:“少年在家吗?”管家颤悠的回:“还没…………”庞吉就开始悔当初,“当年自己怎么就走了那条道了,如果不走那条道也不会遇上那人,如果不遇上那人,自己不也没有这个小兔崽子……。”
庞吉那日跑出家门,也不是向师傅讨教剑法,其实就是躲到茶楼饮茶,庞吉是那家茶馆的常客,所以一进门,店小二就引他上了雅间,一上雅间,庞吉便向往常一样,叫了自己爱喝的大红袍,小二也利索的向楼下泡茶去了。这时门口一阵争吵,庞吉对这些素来不感兴趣,所以仍在房中静坐不动,谁知这时,雅间的门被撞倒,而且砸到庞吉引以为傲的鼻梁,庞吉当时那便疼得鼻涕眼泪齐飞,星星共太阳一色,庞吉这坐着都觉得天眩地转,站起更是全身无力,待这地面稍稳,庞吉才有力气缓缓的抚着鼻梁查看,心想万一这鼻梁有个闪失,京城第一美男这名头不是要让贤了?谁知这摸到鼻上的,除了鼻涕,还有些许鲜血,这鲜血,浓浓稠稠,连绵不绝,庞吉心想,这京城第一美男(庞吉自诩)竟被一门板砸得破相,真还让他这京城第一美男如何出门?想到这,这事真是屎可忍,尿也不能忍,于是庞吉抚着鼻子向踢门的人怒道:“谁人如些大胆,敢在天子脚下闹事,天下还有没有王法?”来人一见,一位身着白衣的俊美公子,捂着鼻子,流着鼻血,一张俊脸因为疼痛和恼怒,挤成一团,像个破了口的灌汤包,模样既狼狈又滑稽。那人看庞吉生得高大,却疼痛站都站不稳,竟然哈哈大笑,“一个七尺高的汉子,怎么这般窝囊,真是丢人!”说着竟坐在庞吉的对面,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庞吉一听,心中怒火中烧,冲着那人喊道:“我窝囊,有本事,你给我打一拳,我保证不打哭你。”那人见了盛怒的庞吉也不怕,反而哈哈一笑:“好啊。要是你有本事把我打哭了,我就赔你汤药费,”说着玩味的饮了口茶,赞了一声:“好茶”后,淡定的冲庞吉一笑,“若是没本事把本公子打哭,那就要答应为本公子做件事情。”庞吉一听,来了精神,认真的打量起眼着这人,这人身形不大,差不多矮自己一个头,虽然一身劲装打扮,但是一副皮包骨头的模样,好像根本没有武学根基,庞吉觉得自己若是胜了,也是胜之不武,于是庞吉鲜少大方的冲着那人说道:“你身子孱弱,若是我将你打伤,你家人也会与我纠缠,你走吧,当我没见过你。”说着从鼻腔出了口气,很是骄傲。那人见庞吉没有出手的意思,竟很是不屑,一边拍着自己肩头虚无的灰尘,一边用眼角瞟了庞吉一眼,“我看你不但窝囊,还是个懦夫,别人欺乎到头上,你还在这大言不惭,我看你就是个锈花枕头,怕输了难看。”
“我怕输?”少年气盛,庞吉一听这话,手中长剑铮铮鸣响,“不战岂非不敬。”庞吉见那人皮肤白净,但却生得一副络腮胡,年纪不大,却一副张狂模样,一时也想教训一下这个混小子,免得他日后闯出更大的祸端。于是庞吉捏起拳头向那个小子打去,那个小子倒也奇怪,不躲不闪,任庞吉下力打去,庞吉见这小子身形弱小,也未出全力,只出五分试试虚实,谁知拳头打在那人胸口,手指传来一阵剧痛,庞吉现在不但头疼未消,现在更是十指连心,痛到心坎里,庞吉心中暗叹,“幸好只出了五分力,若是全力以赴,岂非要残废?”庞吉痛得弯下腰去,鼻血染在胸前,形成几点红梅,现在莫说是还击,庞吉想,能自保已是万幸,心中不禁感慨万千,一向自视甚高的自己,今天真是阴沟里翻船,以后还怎么在京城混啊?
“好啊,竟然这位公子无力还手了,那就认输吧。”那小子看着庞吉痛得这副尊容,满意的握握手腕,得意的捋了捋自己胸前的长发,张扬一笑,那原本不算出众的五官竟有几分邪魅之感:“大丈夫认赌服输,一言九鼎,这位公子莫不会反悔吧。”
“你…………”庞吉气得头昏脑胀,心想这次真是大意失荆州,但刚刚许下的诺言又不能反毁,于是狠狠的说道:“公子有何差遣?”。庞吉心想早死早超生,于是咬着牙就认帐了。“好,既然公子言而有信,那么明日就于李相爷家中提亲吧。”那人说得轻松,看起来就像是说,这家茶楼的茶叶不错,你给我来二两的轻巧。庞吉心中有几十个打算,谁知会是这个,庞吉惊得下巴差点掉了下来,他本以为这人会让他协助打家劫舍,或是做什么天地不违之事,他本想,若是违法之事,他假意配合,到时再配合官衙将此人一网打尽;没想到竟是去李相爷家提亲,这不是逗我玩吗?庞吉心说,我一个无官无爵之人,虽说家世不差,但必竟不是皇亲国戚,李相爷家中这位小姐,虽未得见,但早就听闻非但才艺惊人,更是额高过顶,当朝王爷为儿子提亲都被婉拒,自己一介布衣,岂不是明摆着去做炮灰吗?于是庞吉心中有了一种此人心思果然阴毒,想让他庞吉成为全京城甚至整个大宋的笑柄,于是竟有几分心虚。那大胡子见庞吉这默不作声,也知庞吉想打退堂鼓,冷冷一笑,“这点胆量都没有,手中的剑是唬人的吧。”
庞吉果然还是年轻,又被这话击中,也管不了什么失败后,会不会成为京城的笑柄,或是将来仕途上有什么阻碍,腰背一直,“好,大丈夫一言既出,四马难追。”庞吉擦了把鼻血,身上透着悲壮之色。
那人一看庞吉这般坚定,也呵呵一笑,“好啊。那就祝公子好运,如愿抱得美人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