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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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按年龄来算现年53岁的汤姆·里德尔先生还属于巫师的中年阶段，但是放在克莉斯多面前那也就是个零头的年纪。
城堡在她的话语中倒塌，原本属于他的世界在脱离他的掌控。
他能感觉到属于自己的魔力在被吸收然后转化。
握有最大作弊器——法则的少女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惊骇的脸。
“如果不是这张脸还算符合我的美学，早就送你下地狱了。”
这就是她当初会留下残魂的首要原因。
透过血一般的瞳孔，可以看到、触摸甚至吸收那些不属于世间的死物，并进一步侵占他们的记忆乃至能力。
这是遗传自她母亲的力量。
被诅咒的吸血鬼猎人——莉亚·阿萨迈。
十三氏族Assamite的直系继承者。
斩杀无数吸血鬼，并通过吸榨吸血鬼的力量而进化的血腥一族。
而这一族尤其以她的母亲最为出名，不惜一切利用所有手段变强，最后被她的父亲捉住，被强制使用禁忌的魔法献祭而促使她诞生。
杀害太多同胞的人最后被同胞诅咒。
说出来就像是个玩笑。
尤其在吸血鬼这种以实力为尊的世界。
这个诅咒最终逼疯了那个女人。
从黄泉归来的每一个被她杀死的灵魂带来了铺天盖地的记忆与怨恨。
她没有死在战场。
这比什么都讽刺。
……
年少还未曾登临王位的汤姆第一次踢到这种铁板。
最初以为的机会，如今变成了脖子上的利刃。
刀光凛然的武器贴在他的脖间，深厚的杀气压在他的脊背之上。
他连苦笑都露不出来了，咽喉地轻轻一动就能感觉到贴在肌肤上的死神已经做好取走他性命的准备。
赤着脚踩在虚空里的少女早换成了一身白色宽大的衬衣和牛仔短裤，露出一双雪白的长腿。
早先握在她手心的白光已然不见。
“你觉得我们还有必要谈吗？”
克莉斯多歪歪脑袋，面无表情地看着僵硬着身体试图远离匕首的少年。
汤姆·里德尔当然知道只要自己开口就会被割伤的结局，他也很清楚，一旦开口就不可能再有退路。
十六岁的他还不曾经历战争，还不曾在家族利益交锋中徘徊过。
即使他的未来是曾掌控过巫师界的黑魔王，现在的他也不过是霍格沃茨娇养出来的花骨朵。
虽然未来会开出一朵食人花。
“我选择追随。”
然后他伸出苍白的手捂住一瞬间血淋淋的脖子，再发不出声音。
克莉斯多望向他的目光藏着她的预料之中和意料之外。
……
从日记本中出来的时候，客房的暗金色窗帘外夕阳正好，染红了半个天空的云彩，也为窗边的女孩镀上一层橘红色的暖光。
她握在手中的黑色日记本伴随着窗外的轻风翻动着纸页。
“胜利者为王。”
我是王，所以我不会输。
她眯着眼看向天空的尽头，飞鸟还巢，苍云不坠。
……
星光璀璨的深夜，从噩梦中冷汗淋漓着惊醒的马尔福家主打开房门，站在走廊上吹着风，噩梦后的后遗症还让他有些茫然。
他梦到了第一次使用阿瓦达索命咒的时候。
那个睁着眼不甘着想要活下去的男人，被黑魔王称之为叛徒的男人。
被扔在了他们这群刚毕业的年轻人面前。
二十个钻心咒，吐真剂的过度使用，摄神取念。
没有被击倒的男人死在他的魔杖下。
他还记得黑魔王赞赏他的话语，即使他那么茫然。
“卢修斯，你就和你父亲一样，真是一样的出色，马尔福家的孩子果然很不错。”
大抵是父亲一词拉回了他的神智，让他从噩梦中惊醒。
死于龙痘疮的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
他忍不住握紧了抓住栏杆的手。
“大半夜不睡觉，你的智商就更救不回来了。”
“说的好像救的回来一样。”
沉浸在回忆中的卢修斯一时忍不住终于说一次痛快，然后他望着左边长廊的阴影处恨不得剁掉自己的嘴巴。
隐藏在走廊阴影处的少女往前走了两步，白色的绑带矮跟凉鞋在华贵的瓷砖上敲击了两下，清脆悦耳。
“也是，根本就没有的东西，用不着救。”
在卢修斯惊骇的眼神中，从阴影中走出来的少女，借着走廊的月光，可以看到她长及膝盖的银发和秀丽的五官，以及鲜红的眼眸。
“你是……”
“别犯傻了。”
用着标记提示自己的身份，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才示意他跟着走。
“从来没发现，你居然蠢成这样。”
“大半夜不睡觉站在走廊发呆，听到陌生人声音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拔魔杖，你以为你的庄园保护魔法能有多强？”
拔……拔魔杖？
卢修斯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
他倒是可以逞一时痛快对着她拔魔杖，但在那之后呢，被她玩死吗？
说教声混合着鞋跟敲击瓷砖的声音一起回荡在长长的走廊里，墙上的画像们一个接一个地被吵醒，然后注视着两个人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等到少女在沙发上盘膝坐下时，他坐在沙发的另一头，浑身拘束。
他心底积攒了一堆疑问。
为什么她一夜之间长大了？
为什么马尔福庄园会有这样一个房间？
为什么自己这么听话？
……
“知道你有一堆疑问，但现在什么都不能告诉你。”
时机还不到。
“现在这个样子只是障眼法，本体还是5岁的小女孩，放心吧，我还要和西弗勒斯一起生活呢。”
她还没享受够被人爱着的生活。
“我看到了你书房里的那个黑本子了。”
卢修斯惊讶地看着她：“那个是黑魔王……”
克莉斯多毫不犹豫地打断他：“我知道。”
“现在那是我的，我会帮你处理好……”她遥遥看了他一眼，看不出眼里的神色，“算作谢礼。”
“以后也许会经常用这个样子和你联系，今天只是告诉你一声。”
两个人就这样陷入了沉默。
对卢修斯而言，面对这个既是主人也算半个朋友的人他还是很拘束。
对克莉斯多而言，面对这个既是下属也算半个亲友的人她没办法用各种手段耍弄他。
月色清如水，落在两个人的脚下如同碧潭一般。
两个人望着星空各自想着事。
想着什么呢？
那或许是只有星星知道的事。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