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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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着的首领静静得听着G的阐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GIOTTO，说起来你那个远方亲戚真是完全看不出是会下杀手的人，我也很吃惊，不过……总觉得回来的路上他好像心事重重。”
“我想你误会了，G，”GIOTTO微微摇了摇头，“纲的身上只有我给他的一把枪，枪里只有6颗子弹。”
言下之意就是纲完全不可能杀了那么多人。
“诶，那究竟发生了什么？”想起地上那么多尸体，G也一头雾水。
“纲或许知道，也或许因为某个原因，他拿起了枪……对了，那个还没死的人上有什么线索嘛？”
“正在审问，应该不需要大费周折他就会全盘托出。不过……他就算不死也会变成废人一个，手肘和膝盖都被子弹击穿，无法治愈，下手真狠。”
“我知道了G，加强周围警戒，马上……就会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
深夜，辗转无法入睡的兔子干脆坐起身，睡着耳朵，无奈得叹气。
“完全睡不着啊！根本没法静下心来。”
下午的事确实令他心思沉重，但更多的是挥之不去的不安，令他心悸。
“真是让人讨厌的预感。”
纲非常讨厌这种感觉，每每有这样让他心慌的直感出现总会发生些非常不好的事，比如……上次他有这种预感的时候，马上就接到山本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中毒，险些丧命，虽然最后有惊无险，但山本也因此在病床上躺了4个月才能下床行动。
“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纲，你睡了么？”
……这声音是……GIOTTO？……
“还……还没。”
认出了门外声音的主人，本想装睡的纲稍加思索就回应了对方。
“那我可以进来么？”对方柔声问道。
“嗯，可以，请进。”
打开门的GIOTTO发现屋内一片漆黑，显然，纲已经准备入睡了。
“抱歉，打扰打你休息了么。”
“没有啦，我正好睡不着，GIOTTO你开灯吧。”
一瞬间，屋内灯火通明。
GIOTTO看到的纲正坐在床上，穿着明显不是他自己服装的宽大睡衣，头发凌乱，神色似乎和往常没有什么不同。
……似乎，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看到这样的纲，GIOTTO微微松了口气。
下午听G阐述的GIOTTO不禁担心起来，纲会不会无法适应□□的作风，现在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事。
“下午的事吓到了吧，抱歉。”
“不需要道歉，GIOTTO，我没有什么事。呐，GIOTTO，你第一次开枪是什么时候？”
“诶？这个啊……”也许没想到纲会问突然这个问题，GIOTTO认真思索。
……第一次开枪，是什么时候呢？有点想不起来了……
那记忆似乎太过久远又太过稀疏平常，他竟一点也回想不起来。
“我啊，以前一直都是个废柴，成绩也好，运动也好，人缘也好，都是差到不行。我以为我的人生会就这样下去，做一个不算出色的普通人。只是……从来没有想过会做那么危险罪恶的事的我，竟然会有拿起枪并且坚定得扣下扳机的那一刻。”
或许是因为夜晚的月色太过朦胧，或许是因为金发的人的眼神太过温柔，纲叙述着他内心的软弱，“为什么要拿起武器？为什么要掠夺别人的生命？GIOTTO你能告诉我么？”
“我不知道别人拿起枪的原因，但我想，纲你拿起武器，一定是因为不想看到更多的生命消逝在你面前。”
“这还不是……杀人么？这难道不是杀人的借口么？”
“不，并不是。”GIOTTO边说，边慢慢走向床边，“这是对你的考验，纲。你是选择看着生灵硬生生得从你眼前消失，或者自己化身死神背负罪恶终结这无情的杀戮，这都取决于你。无论你选择是否将罪魁祸首手刃，都不会有人说你什么，因为，这是你的选择。”
伸手，摸向少年低垂着的脑袋，轻轻抚摸，手上传来的是对方柔软的头发质感。
“我希望纲永远干净澄澈，哪怕沾染上了鲜血，也不会因此而迷茫。”
……但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你永远不会迎来沾染血腥的那一天……
GIOTTO并不知道眼下这个看似娇弱的人究竟背负着什么，想来一定是痛苦又沉重的东西。他希望纲一直纯粹无忧无虑，他想守护纲，只是……正如斯佩多所说的，现在他连自己这里都应接不暇，又怎么许给少年一方净土呢？
连喜欢的人都无法给出承诺……
他这个首领，做得可真是失败啊……
“不会迷茫么……，谢谢你，GIOTTO，我想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纲突然觉得，他一直犹豫是否继承VONGOLA的罪恶这种踌躇有些可笑，狱寺、山本……大家都是因为他才踏入了黑暗，而他还有什么理由拒绝VONGOLA一个人置身事外呢？
他能做的，只是守护，哪怕前方尸体成堆，他也绝对要守护大家，守护VONGOLA !
注意到了纲气息的细微变化，GIOTTO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看来纲已经没有问题了，真是太好了。”
“多谢GIOTTO，我才能下定决心。”
“能帮到你，我也很开心。”边说，边又揉了揉纲的头发，软绵绵的让他爱不释手，“今天我会在这里陪你入睡，你就安心睡吧。”
“诶！什什……什么？”兔子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连说话都不利索了，“这个就不用了吧，那个……GIOTTO你很忙的，这个……”
“我只是想安抚一下下午被袭击的你的受伤心灵，连这个赎罪的机会都不肯给我么？”说着，便露出一副难过受伤的表情。
“我不是这个意思。”
……GIOTTO你怎么能1秒种变脸！
“那纲你就乖乖睡吧，我会在这里看着你的。”
“这……那好吧。”
兔子VS爷爷，兔子完败。
月光带着沉沉的倦意落在未掩上窗帘的窗台上，金色的人带着浅浅的笑容注视着侧身睡去的人——他先是不安得紧绷着，然后放松身体沉沉睡去。室内静谧无声，时间中弥漫着幸福安宁的味道。
只是……GIOTTO注视着从纲颈间滑落的物体若有所思。那是一个穿着钢筋外衣的装饰品，一枚……并不该出现在此时此刻的被刻意遮掩了真实的指环。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八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