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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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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向阳光层层逼近,太阳挣扎著,却终于败下阵来。
“不二,我……”
“呵呵,我知道的,佐伯是担心我。我不会怪你把我拖出来不让我好好的玩,不让我难得的大吃一顿……”不二抢白。他真的知道佐伯想说什么,可此刻他什么也不想听。
“青学怎么就在这么不华丽的地方举行同学会啊,啊嗯,桦地?”
“是。”
不用看就知道,能发出这么BT的声音加对话的,就只有冰帝的自恋狂孔雀和他的猩猩侍卫。菊丸受不了的想。
可走进来的却不只是孔雀和猩猩以及孔雀走哪黏哪的阿娜答关西狼,整个当年的冰帝动物园居然全来了。
“你来干什么?”越前当在手冢前面,警惕地看著面前来著不善的家夥。他忘不了当这个人甩了国光後,国光的黯然神伤与郁郁寡欢。
“本大爷来给本大爷的前男友庆生,啊嗯,桦地?”
“是。”
越前眼前一黯,糟了,前几天只顾著闹了,连国光的生日都忘了。
手冢对生日都觉得没什么的,可今天看著不二的祝福,竟然觉得想流泪,好象只要他记得,别人都无所谓了,只是,迹部怎么会记得……
音乐流泻,烛光摇曳。
手冢看著眼前在烛光中跳跃的男人的脸不知该有什么反应。朦胧中他见到他曾迷恋著的脸,如梦似幻。可毕竟只是曾经。
迹部看著眼前的男人,其实也混乱的要死。当年在自己对他十分愧疚的时候,他又让自己气的……手冢,我们该怎么做?
最终还是手冢先开了口。有人说,感情上的事,先喜欢上的那个人总是要吃亏的,手冢觉得没错。所以对迹部,他总是先举手投降。
“这些年忍足对你好吗?”尽管对方不爱自己了,可却不能够不关心他。
“那当然,那个白痴敢不对本大爷好吗!”迹部依旧倨傲,可不二总说那是因为小景你有倨傲的本钱。迹部想到这里忽然觉得不二那小子好象很久都没开心的笑过了,每次请他来聚会,总找借口推辞。迹部知道,那是因为他总觉得他曾伤害过自己。迹部想谈谈不二的事,可他不知道要怎么谈起,只好顾左右而言他。可还没聊起来,越前的电话就打来了。
切,亏他还特意找菊丸来缠住小鬼头,没想到还那么快就找来了。
手冢说完话就匆匆挂了线,“对不起,迹部,龙马不舒服,我要回去看看。”说完,手冢就大步离去,然後想起了什么,回过头来,“谢谢你的生日礼物。”然後又走开。
迹部摇摇手中的杯子幽幽的说,“那是不二看上的,他说你一直想买这个。”
音乐依旧流泻,烛光依旧摇曳,却,人已去,楼已空。
风从窗户里吹进来,烛火熄灭,于是一室余音。
“the last fondness i gave you is letting you go,we didn’t want to argue with each other so i chose not blame you.”(我给你最後的疼爱是手放开,不想用言语拉扯所以选择不责怪,我准备翻译成日文的可,可我不会……)
走在路上,迹部的最後一句话总在耳边回荡。也许人的劣根性如此,即使自己伤害过对方也希望对方能一如既往的为你付出,无怨无悔。手冢是人,所以他无可避免的感到欣慰。天空中,月亮的脸偷偷在改变,只是谁也没细看。
不二推开窗门趴在阳台上对著夜空发呆。几天前在网上看了一个台湾偶像剧《第100个新娘》,女主角叫什么已经不记得了,整个脑袋只围著那个叫朱清的女配角打转,曾经是好友爱情军师的朱清,成了好朋友情敌朱清,那么让人离不开眼。不二不堪著今晚天空中的月亮的脸,什么时候他又会改变呢!
迹部一个人走,甩开忍足,甩开桦地,这真是他第一次这么不华丽的举动。想想刚才的手冢,似乎变了,又好象没变。但这些他不在意,他在意的是不二在手冢的心里的位置变了没。走著走著,迹部来到那天看到不二的地方,他记得那天不二的眼神多么迷茫,多么无助,多么令人心疼,可他的声音却一如既往的轻柔动听。“那个包,手冢那年最喜欢,可那时我们都没钱买。那么多年了,没想到还在。”迹部顺著不二的视线看过去,那是一款限量的登山包。也许在不二眼中这个包已经成了手冢的东西,他要断绝一切不二眼里的悲哀,于是在不二走後,他偷偷就买下了。月光清冷的照向大地,洒出一片银白。迹部抬起头,月亮依然那么亮,却已浑圆不在。
越前看著分针滴答滴答不停旋转。当自己开门见到菊丸前辈时,他就知道国光今天一定会去见迹部。他不知道菊丸前辈怎么会和孔雀达成共识,但潜意识里他希望自己不要知道。心跳快的想不是自己的,越前深吸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走到窗前,月亮便跳入眼帘。什么时候它又改变形状了?
是谁说的恋爱中先爱上的比较吃亏,也许我们都舍不得吃亏,只能用互相伤害来证明自己没把你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