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看着你（萨菲罗斯同人）》墨绫轩

9、求婚

　　我听话的抱紧了他，然后……那是如同初见时的动作。
　　萨菲罗斯一只手把我按在怀里，风声凛冽着惊人的熟悉。只不过与那个时候相比，他的身上染上了着淡淡的奇异的应该被称作战争的味道，银发上淡淡的洗发水的清新交杂着斜十字皮带散发出的浅淡气味，还有常年浸染在铁与血的战火之中的感觉。
　　……很喜欢。
　　不是说那种味道，只是因为这种气息代表着萨菲罗斯。
　　所以，很喜欢。
　　我听见刀锋碰撞的声音，萨菲罗斯发出哂笑与轻蔑的冷哼。还有颤抖着喘息着的克劳德因为痛苦与疲惫发出的哀鸣——不止是克劳德的。还有谁？蒂法？
　　不过那都没什么重要的。
　　我把脸埋在他怀里，就像一直以来那样。闭上眼睛，把一切交给萨菲罗斯。
　　他会赢，理所当然的、我坚信着。只要他自己不想输，就没人可以战胜萨菲罗斯。
　　他在，即为无敌。
　　时间过了并不久……我很清楚这一点。但萨菲罗斯已经停止了挥刀，对面的动静也消失了……是这么轻易就被击溃了吗？
　　我抬起头想要看一眼，却被按住了。
　　“不要看。小妮可，没见过尸体的话，最好不要看。毕竟你们认识。”
　　我感觉到萨菲罗斯轻轻的揉了揉我的头发，然后他阻止了我。
　　既然他这样说，那就不看吧。
　　“那么，该回家了吗？”我轻轻的问。
　　我感觉到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发出轻笑。我感到他的胸膛振动，仿佛在忍着笑意似地。
　　“好，回家。”如此轻易的许诺。
　　然后他带着我又一次的飞翔。
　　当他终于让我回头看去的时候，我只看到那被称为“约束之地”的地方崩塌的场景。我侧过脸看萨菲罗斯，从这个角度看上去，他带着些许的笑意，整张脸显得分外柔和，柔和的根本看不出原来他是如何强大的存在……但我知道那大概是被他们之间的战斗破坏掉了吧——那个名为约束之地的地方，崩塌的样子看起来就特别的震撼人心。但我只能想象后来他们战斗的样子。
　　对方已经清楚了我和萨菲罗斯还是有那么一点关系的，所以为了防止我这个笨蛋被抓去要挟他，萨菲罗斯一直单手抱着我。
　　只凭借一只手就击溃了那些家伙吗……好厉害。
　　“嗯，怎么了？”似乎是我看着他的时间有些长了吧，萨菲罗斯好像是觉得我有什么事要说似地，微微侧过脸问。
　　“啊，没什么。”我慌张的移开目光，过了一会却又觉得自己这种反应好像有些不妥，但又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忽然又想起什么东西，就轻声的问他。“萨菲拉，你不喜欢饼干吗？”
　　没错，就是我送过去的小饼干……他一口都没有动，总感觉有点在意……
　　“嗯？”他似乎有些疑惑，然后就是明了。“你是说在图书馆？啊……那不是你自己带来的夜宵吗？不过似乎你一晚上都心不在焉的样子，根本没看书吧。”
　　“……那个，是给你的。”我听见自己小声的反驳。“我明明有放在你旁边。”
　　萨菲罗斯有些惊奇的样子。“这样吗？以前从来没人给我准备过点心啊夜宵之类的东西……大概是根本不记得有这个可能吧。”
　　我忽然有些无力。那么第二天我的失落到底是为什么啊……还以为他不喜欢呢。
　　“回去再做一次好不好？”
　　我忽然听到这么一句话，然后有些惊讶的转过脸看他。
　　“记得看起来很不错的样子，回去再做一次吧。”他轻松的微笑着。“我想要尝尝看。”
　　“味道也就很一般……可不要失望。”我垂下睫，低声回答。
　　他微微摇头。“不会的……毕竟是专门用心做出来的东西，一定很不错。在神罗他们都会炫耀家人寄来的手工点心之类……啊，说这个干什么。”
　　打断了自己的话语，萨菲罗斯的样子看起来很寂寞。
　　“……萨菲罗斯，我可以成为你的家人吗？”不知道从哪里涌出的勇气，我轻轻的问他。大概是，因为喜欢……是因为想要嫁给他的原因吧。
　　“妹妹？”他问我，眼底的笑意显得像是回忆起来了什么。大概是我一直执拗的喊他“萨菲拉哥哥”……之类的原因吧。
　　但是我摇了摇头。怎么甘心只是妹妹呢。“萨菲罗斯……我希望成为你的妻子。”
　　我以为我的声音会颤抖。但是不，我听到很平静的声音——但是也很微小。就像是因为明知是过分的请求而本能的收回了大半的音量。
　　“……”
　　沉默，迎接我的是沉默。
　　然后他发出轻微的叹息。“妮可，没有婚礼，没有祝福，甚至有着人和非人的差距……跟着我举世皆敌——你不会喜欢的。”
　　他的声音很平静，即使对自己做出那样的评价。
　　心忽然就疼起来。
　　“可是我爱你。”我听见自己脱口而出的话。“婚礼那种东西有没有没关系，祝福的话我也不需要——我也没有什么亲人了，陌生人的话，祝福和诅咒跟我有什么关系。举世皆敌那种东西作为你的妹妹和妻子根本没有差别吧？至于剩下的那一点怎么都好——如果你不嫌弃我的话，又有什么关系……”
　　人和非人。就是这两个词语把萨菲罗斯逼迫到了这种地步吗。
　　……又有什么关系。
　　“妮可米娅啊，真是个认死理的笨孩子。”萨菲罗斯在很久之后发出一声浅淡的叹息。“我并不爱你，你知道的。”
　　“我爱你。”看到萨菲罗斯似乎有些动摇的样子，我咬着唇，毫不犹豫的回答他。
　　萨菲罗斯没有反驳什么了。很久的时间我只能听到羽翼与风共舞的声响。
　　“好。”最终，他还是给了一个回答。“妮可，那么你就是我的妻子与……唯一的亲人。”
　　杰诺瓦呢？我忽然想问，但还是吞回了话语。
　　这样就足够了。
　　至于爱情……我不奢望萨菲罗斯的爱情，只要在一起就好。亲情也好，普普通通平平淡淡的日子……就足够幸福。
　　“嗯。”我轻轻应了一声，已经无法控制脸上越发灿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