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激突 ...
-
后来呢?我想想——对了。
蒂法追上去了,我有跟着她。
她和克劳德和萨菲罗斯拍了一张照片,扎克斯拍的。
我只是在旁边看着,看着蒂法有些娇羞的样子。
然后呢——我和蒂法回去,后来他们调查完,萨菲罗斯哥哥回来就去了地下的图书馆。
没人想起来去看看他,尽管他看上去很不对劲。
晚上,我悄悄的溜了进去,带着一些刚烤制出不久的小饼干。他很久都没有出来休息,大概是要一直通宵了的,肯定会饿的吧。
“萨菲罗斯哥哥,夜宵我放在这里了哦。”我向他打着招呼,正埋头查阅着什么东西的哥哥抬头看了看我,微微点头。我看了他一会儿,索性也是再也没有了睡意,就坐在了书架旁边托着下巴看他。我知道哥哥能察觉我的注视,可那又怎么样呢,又没有赶我走。最后我还是模模糊糊的睡着了的样子,倚着书架。当我醒来的时候感觉有点头痛,大概是因为睡得地方不对吧,尤其是脖子,感觉被硌得生疼。哥哥已经不在了。
我慢慢的揉着脖子站起来,向外走,我看到我送来的小饼干,哥哥没有碰。
有点失落。
但,发生了什么?!
我看到火,倒映在我的眼瞳。
哥哥疯狂的样子,残忍而暴戾的挥舞着名为正宗的长刀。
“sephira……哥哥……”
我呢喃着,茫然的看着逐渐化为废墟的尼布尔海姆。
哥哥,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我不知道,我只是茫然的看着这一切。
他转过头,目光扫过这边。我看到他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冷绝。我看到亲切的居民们倒下,哥哥的刀染上鲜血,他的样子在火焰之中显得分外凄冷而残酷。
他转身离开。踩踏着火焰,仿若从未看到我。
我看到蒂法姐姐的父亲死在哥哥刀下,蒂法愣了一会儿,疯狂的追了过去。她的眼神里满是恨意,我看得到。我看得懂。曾经,我也是如此深刻的恨着神罗——却从来无能为力。我可以说很没有什么战斗天分,我只会使用魔石,而珍贵的魔石在我家传下来的也不过只有一块罢了。而且是一块治疗魔石。我曾经用它治好过尼布尔海姆的几个居民受的伤。
可是我该在这里呆呆的看着一切吗?不,我要追上哥哥,哪怕并不是想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只是想追上去,至于之后——谁管它。
所以我跟在蒂法姐姐后面追逐着,跌跌撞撞的。
我看见克劳德哥哥也追了过去。
他看到了我。
“妮可!别过来,你快走!”克劳德哥哥喊叫着,似乎是为了刺激我,还毫不留情的说出鄙视的话语:“你帮不上忙的!——快走开!”
不,对不起,克劳德哥哥。我怎么会走开。我只是为了萨菲罗斯而来的。
对不起。如果你们有冲突的话——
大脑空白了一瞬。
我咬着唇,奔跑。
他们的速度比起跌跌撞撞不擅运动的我当然要快许多,我赶过去的时候只看到克劳德将昏过去的蒂法安置在一边。他喊我帮他照顾蒂法姐姐。我摇摇头,看着他不快的表情,认真到有些倔强的告诉他。“我不相信萨菲罗斯哥哥会做出那种事情,我要去看!”
只有我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支撑着一直以来都只能称之为普通人的身体,跟上他们的脚步。以及心底哭泣着不愿意相信哥哥杀了尼布尔海姆的人。
那个时候我已经明白是哥哥打晕了我。可是常年累月随身佩戴的治疗魔石的力量,却是让我提前苏醒了。我只是想要知道,哥哥既然要杀了大家,为什么还要保护着我。即使这只是我自作多情——明明当时我才是最接近他的那一个人。
明明最先成为哥哥失控的牺牲品的……应该是我。我只是,不想看到他们的任何人受伤。
为什么,大家都是妮可米娅的亲人啊——为什么要自相残杀……
我不懂。
克劳德看着我,他的眼睛里映出女孩倔强的样子。
他妥协了。
于是我跟上去,看到扎克斯被轻而易举的重创,克劳德哥哥却是在背后发起偷袭——毫不留情的。他们悲愤的举起剑,大声喊叫着讨伐的话语。
我看着这一切发生,慢慢失力的靠在背后的墙壁上。
我看见哥哥被偷袭,被重伤,却依然一刀就轻易将克劳德击溃。扎克斯夸克劳德做得好。
“为什么……”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哽咽。
我茫然的拿出了魔石,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当时自己想要做什么。他们的目光汇聚在了从始至终都并不起眼的我身上。我听到扎克斯鼓励我,说只要略微治疗一下他们就可以击溃萨菲罗斯。
击溃哥哥。
我用力的咬着唇。
击溃萨菲罗斯哥哥。
胸口有什么东西闷闷的生疼。
我看见哥哥嘲讽的笑着。
我犹豫的握紧了魔石,慢慢走上前去。
他鼓励我,扎克斯鼓励着我,要我加入讨伐哥哥的阵容。
“抱歉。”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轻不可闻的带着哭腔如此说道。但他们都听到了的。
我已经无力前行,但依然勉强着自己。
我举起魔石。
治疗的光辉,洒在哥哥身上。
我闭上眼,等待着最后的结局。
抱歉。
我这条命是哥哥救下来的。
不,不止如此。
因为——我喜欢萨菲罗斯。
对不起。
我不管是谁对谁错,我顾不了这么多了。
大家都是我在意的人。但是……哥哥,比任何人都重要。
我以为哥哥会杀了大家,包括我。
就像他屠戮了尼布尔海姆。
但那虽然没有当年温暖,却更加修长稳健的手掌,却是按住了我。
我抬头,懵懂的看着他。
哥哥的一只手,抱着的那个东西,被称作杰诺瓦。而另一只手则是揉着我的发顶。
我看不懂哥哥的神情。但那仿佛可以称之为叹息。
“好孩子。”
他最终,这样说了一句话。
没有再做出任何举动,他跳进了那个地方——
魔胱炉。
直通生命之泉的魔胱炉。
发顶还残留着那种触感,我愣住。
然后我看见扎克斯盯着我的眼神,显得分外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