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花水月空爱恋》月之咏叹

2、第二章.厄运的降临

　　从那时开始羽霏的心就时刻被网球场所牵引，在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似乎就已经注定，那一身黑色让他看起来更显深沉与神秘。像暗夜中的星星散发着朦胧的光晕。
　　在他周围似乎有一个巨大的旋涡将羽霏挡在了门外。使她无法靠近，也不敢靠近，只能站在门外看着他打球的样子出神，直到他背起球拍经过她的面前消失在林荫道的尽头。羽霏这才回过神来继续她的初次校园“探险”。在那次之后羽霏就没有再见过他了，直到集训那天他的再次出现。可是他打球的背影却始终会浮现在羽霏的脑海中。
　　加入网球队后当羽霏再次看到他之后，她的球场情结就更加的严重了。总是会在不知不觉中想到网球场，想到他打球的样子，想到网球队那一群可爱的人。更有一种不明的情素在控制着她，在束缚着她，牵引着她，让她无法从那一个旋涡中逃脱。
　　羽霏拿着照相机跨进了球场的大门，那一群热血青年早已打的大汗淋漓，而她总是喜欢比他们晚一点到达。
　　“呀，来了啊！怎么没拿球拍呢？”又是箬竹的招牌问候。无论怎样，箬竹总是一脸的热情，激情澎湃的她，洋溢着不败的青春，那么的充满活力，好象天底下她就是最快乐的人。
　　“恩，是啊，来晚了，今天手很痛，可能是前几天打的太用力了，所以拿个照相机过来给你门拍拍照啊！”羽霏有些俏皮的回答。但也有些失落，本以为以后可以天天看到他，可以用打球的借口找他，或许真的能和他成为好朋友，但是现在……如果她的手真的好不了的话，那她还会有可能留在网球队吗；还有借口去接近他吗？她感觉心情好乱。但在见到了箬竹，听到了她不变的热情问候时她的情绪也就被她的激情所感染了，忘记了自己手上的伤痛，忘记了一切值得担心的种种。开始拿出照相机对着箬竹先“咔嚓，咔嚓”的来了两张特写。
　　“哎——不要拍我啊，这么丑的，不要拍啦！要拍也得在我漂亮一点的时候再拍嘛。”箬竹发现羽霏的镜头正对着她，在打球的同时还不忘打趣的说上两句。
　　“有什么关系嘛，如果不好看可以删啊，我肯定会拍的让你满意。不要这么紧张，认真打球哦，不然可是会被咂的呦！”羽霏学着箬竹的语调调皮的甩下这句话后就立刻闪人，到球场的其它地方转悠去了，她可不想被箬竹逮到又“修理”一顿。
　　羽霏拿着照相机在球场上晃悠了两圈，发现怎么也拍不出好的照片，不是镜头抓不住，就是抓住了也模糊掉，拍出来都是好几个人影的。拍的她信心都掉了一大半了。不过也不能怪她，这个照相机她用的本来就还不是很熟练，这是前几星期回家的时候爸爸刚给买的。今天还是第一次拿出来亮相呢。那么她也只能在失败中吸取经验了，还得自己慢慢研究，慢慢琢磨着，成功总不是那么容易的。
　　戴老师好象打累了，正从球场上退下来，他坐在了正拿着相机认真研究的羽霏旁边，拿起矿泉水“咕咚，咕咚”喝了两口，“你这个相机是什么型号的啊？”
　　“恩——是索尼Ｔ100，前段日子刚买的，现在还不怎么会用。老拍不好照片。”羽霏低着头摆弄着相机。
　　“哦，我那个是Ｔ10的，你这个是我那个的下一代，拿来我看看，不知道功能是不是差不多。”说着便伸出手接羽霏的相机。
　　羽霏很小心的递给他，这个相机可是他缠着爸爸好不容易才给买的，她最近又爱上了摄影，这可是她的宝贝，怎么能不小心，小心，再小心呢？
　　“我刚才拍的照片都很模糊呢，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羽霏对着戴老师嘀咕。
　　“你这个跟我的那个功能差不多嘛，只是按键和菜单稍微有些不同。”戴老师一边摆弄着照相机一边说，“拍他们你可以用录像嘛，或者用高速快门来拍，效果会比较好一点。”说完将相机递还给了羽霏。
　　两个人沉默着看着眼前的比赛，羽霏的心思却没有放在观看上，她正在为自己受伤的手所烦恼呢。
　　“戴老师，恩——这两天我手老是痛的厉害，拿稍微重一点的东西就感觉会非常的痛，会不会出什么问题啊？本来以为过几天就会好的，可是……”羽霏终于忍不住想要征求一下老师的意见，但她却没说出上次医生的告戒。
　　那次去医院做检查的时候差点把羽霏吓的晕过去，“以后你再也不能打网球了，而且就算伤养好了也不能再打，很可能会再次复发。”但是她才刚接触网球，刚为自己找到一项喜爱的运动，一个能属于她的地方，怎么可以这么快就被抹杀呢！而且打网球可以让她忘掉生活中的烦恼，可以让她消除学习上的疲劳，更重要的是她不会在这里看到勾心斗角，不会再感到寝室里那样冷漠的人情。在球场上她可以忘掉一切的不快，尽情的释放，在球场上只看到大家快乐的表情，只听到互相关心的话语，而不会再度让她陷入忧伤。最重要的是能够让她看到那个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的身影。而现在——让她放弃这个能让她觉得快乐的运动，让她离开这个能令她感到温暖的地方，她怎么忍心，又怎么舍得？
　　回到学校，在耐心修养了一段时间后羽霏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的伤，忘了医生的话，或者说网球对她的魅力实在是太大了，她开始如往常一样经常找邹楝去球场打打小球。在被选入网球队后更是被快乐冲昏了头脑，去的更勤快了。可是这几天,手突然之间又痛的厉害了，不得不使她再次提心吊胆起来，“你不能再打球了，不然你永远都好不了。”医生的声音一遍遍的在她耳边回响。
　　“可能是伤到胫骨了吧，你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比较好。是怎么弄伤的？”他表情平静，作为体育老师多年的他对受伤已觉是家常便饭。
　　“我也不是很清楚，以前有痛过，可能是前几天打球太用力了又……。”羽霏皱起眉欲言又止的样子，让她看上去更显的忧心重重。她在那次检查回来哭完冷静下来之后，安慰自己，医生或许是吓唬她罢了，因为现在的医院经常会把绝症说成是什么小病，把小病说成是绝症，这样想着就让自己安心了许多。可是现在居然连老师都说可能是伤到胫骨了，而且疼痛又不断的加剧了……羽霏是信任他的，作为网球老师那么多年他的判断应该不会出错的。她是不是真的应该再去医院检查一次呢？刚安下来的心又一次慌乱了。
　　“紫苍，你可以下来了，换我跟他打会儿。”戴老师休息够了又有点按奈不住了，对着那个穿黄色外套身型修长的学长叫道，将沉浸于矛盾和痛苦中的羽霏拉回了现实。
　　紫苍最近总是喜欢穿颜色那么鲜艳的衣服，没有第一次见到他时的那种深沉。现在的他看起来温和的有种“不二周助”的感觉。但她还是最喜欢他穿那一套黑色体恤时的样子，更显的神秘与捉摸不透，更能激起她对他的好奇心。
　　“哎！好的，我休息下，真是累啊，濂倏那小子还挺难缠的。你可要小心喽！”在下场的同时还不忘调侃，说话间已经到了羽霏的身边，习惯性的拿起矿泉水问羽霏，“你今天怎么不打了？”今天的他很阳光，羽霏不敢相信眼前的他就是她第一次见到是的他。
　　“恩——今天有点手痛，想休息一下，所以拿个照相机过来给你们拍照。” 羽霏的心跳有些加速，声音支吾着也比平时轻了许多倍，用微笑来掩饰内心复杂的情绪。
　　“哦，挺不错的嘛，让我看看。”紫苍微笑着接过羽霏手中的相机开始熟练的摆弄着，不管表情还是动作都是那么自然，显示出他作为学长的人格魅力。“等会儿能帮我拍几张吗？最好是用录像，我想看看自己打球的样子。”说着话却依然低着头注视着相机翻看刚才羽霏所拍的照片。羽霏坐在他旁边低着头偷偷注视着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但是让她心酸的是她告诉他今天她的手好痛，不能打球了，他居然连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没有一点让她感觉关心她的样子，她好伤心，或许他对她来说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幻想。但她依然痴迷于他。
　　“恩，好的，很乐意帮你们拍。”羽霏尽量让自己说话轻松一些，“可是——我没有电脑，拍完了没地方存。”她再次偷偷的看了他一眼。
　　“哦，不要紧，我有电脑，你随时可以存到我那里去。”他不轻不淡的说着，头也不抬的依然摆弄着手里的相机。
　　“那——学长，你是什么专业的，我怎么联系你呢？可以把你的号码告诉我吗？”羽霏小心翼翼的试探着他是不是愿意把他的信息透露给她。
　　“当然，我学的是广告艺术，xxxxxxxxxxx是我的电话，有需要可以找我。”语气依然如白开水般平淡。
　　“那个……学长的名字呢？该怎么称呼呢？”羽霏再次着忐忑不安的问。
　　“紫苍，紫色的紫，苍白的苍。”果然是学艺术的，报名字用的都是色彩，羽霏觉的有一点好笑。他抬起头微微一笑关闭了照相机。这笑容让她看不出是真是假，是正是邪，只觉的是那么的朦胧，那么的遥远。
　　“那以后就麻烦学长了。”羽霏心里有一点点的窃喜，为什么却又如此的不安。
　　一天又这样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太阳的余温也已散尽，网球场的门口陆续的有人影闪出，大家都该回去洗个澡准备休息了。
　　羽霏脚步沉重的走回寝室，她其实很不愿意回寝室的，那个“冷”的像冰窖一样的“栖息地”。又迷惑着这个一直在隐隐作痛的手该要怎么处理。箬竹也很担心她，建议她去医院做个检查。到底要不要去呢？谁来陪她去那个从小就带给她痛苦的地方呢？箬竹是没有空的，周末要去出差。而董寒凝虽然在上学期一开始就已经认识，但羽霏跟他的交往也才从这个学期刚刚开始。那一群室友就更不用说了，一向以来都只知道和自己的男朋友谈情说爱，谁都不干涉谁，谁都不关心谁的，也从没有人去在意过她们现在的这一个集体，更不用说有谁来关心一下羽霏这个唯一的“另类”了，这也让一直喜欢单身的羽霏觉的非常伤心。她好想念以前的同学，以前的室友，那个带给她三年温暖的“家”。
　　羽霏翻着手机中的电话号码簿，寻找着，突然江圣晤的名字闪现在她眼前。他是羽霏在刚进大学时偶然认识的学生会主席，他很细心，也很懂得关心别人，是很稳重的那种。羽霏在学生会里也经常受到他的照顾，每当羽霏伤心的时候都会打电话给他，只要有他的安慰羽霏总能再次打起精神。
　　他各方面的能力都相当出众，对本地的情况也相当了解。找他也许会是一个比较正确的选择。虽然他平时很忙，但还是会经常的关心一下她的：“天气冷了要多加件衣服，学习累了要记得好好休息……”之类的，也总能在她最需要的时候伸出援助之手。
　　羽霏拿出手机，拨通了江圣晤的电话，“嘟——嘟——喂，羽霏，怎么啦，有什么事吗？”电话中传来江圣晤关切的声音。
　　“恩——你周末有空吗？我——我想去一趟医院，你能陪我去吗？”她害怕江圣晤走不开，又不能陪她去检查，况且她也不喜欢去勉强他。
　　“恩——暂时没什么安排，你怎么啦？哪里不舒服吗？”江圣晤担心的问。
　　“恩，身体是没什么不舒服啦，就是手有些痛，老师让我去医院检查一下。上次我回家的时候去医院检查过，医生让我以后不要再打网球了，不然手就好不了。所以——我有点害怕！”羽霏虽然感觉轻松了一点，但声音还是显的有些犹豫。
　　“那我陪你去吧，先帮你打听下哪个医院看骨科比较好，到时候再电话联系你，行吗？”他做事总是那么干练周到，使得羽霏一直都很的崇拜他。“不要想太多了，好好休息，知道吗？”江圣晤越发温柔的哄着她。生怕她想多了又伤心。
　　“恩，知道了，我不会想很多的，谢谢！那——我挂了——拜拜！”羽霏挂下电话感觉轻松了许多。现在她能做的就是好好休息，等待着周末江圣晤陪她去医院做检查了。虽然还是有点担心，但有人陪着总不至于那么害怕与无助。
　　虽然现在不能打网球，但羽霏还是照常每天去网球场，而且每次都要呆到天黑，她喜欢就这样拿着照相机帮他们拍照片，抓住那一个个美丽的瞬间，尤其是紫苍，只要能看见他羽霏就会觉的好安心。她帮他拍了好多照片，也录了许多影像。他打球的样子真让她着迷，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只要拿出照相机反复的看着他打球的录像，她就会偷偷的笑，忘记了烦恼……
　　很快就到了周末了，这下又揪起了羽霏那原本就不怎么安稳的心了，她呆呆的独自坐在寝室等待着江圣晤的电话，就如等待着命运的宣判一样，她不愿意自己去找他，因为她是害怕去医院的，怕医生那如圣旨般的诊断结果，让她绝望，但这次却又不得不去了。
　　安七炫的的《北极心愿》在耳边猛然响起，扯回了羽霏的意识，她赶紧拿起桌子上的手机，一看屏幕显示的名字，心“扑通，扑通”的跳着迅速的按下了接听键：“喂——走了吗？”
　　“恩，是的，你现在有空的吧？那我们现在就去吧，现在时间刚好，等我们坐车到医院时医生正好可以上班了。你就在宿舍楼门口等我吧，我马上就过来。”听江圣晤的语气他应该已经安排妥当了，这个电话就只是征求一下羽霏的意见。
　　“恩，好的，那我在门口等你。”羽霏挂下电话迅速的收拾了一下，挎上斜背包战战兢兢的下楼去了。她的内心非常的矛盾，既很想知道诊断结果，又害怕知道。
　　医院给人的感觉总是不那么的舒服，让人不自然的觉着压抑。羽霏在江圣晤的陪同下来到了骨科门诊处。坐在医生的面前，交叠着双手来回摆弄着，看得出她心里的紧张。她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的心“砰砰”的跳着，感受着胸口强烈的起伏。江圣晤似乎感觉到了羽霏的害怕和紧张，他走近她，扶助了她的肩膀，想给她一个坚实的依靠，减轻她的恐惧。
　　“你有什么问题吗？”医生温和的询问。即使这么温柔的声音也很难消除她对医生的恐惧。
　　“恩——我这两天手腕痛的很厉害，可能是打网球的时候不小心弄伤的。老师让我过来检查一下，我在有点担心，上次我在家里也检查过，可是那个医生说只有我不再打网球这个手才会好，本来也没去怎么在意的，还有……”羽霏说的有点语无伦次。
　　“把手伸过来，我看看——对，就这样平放在桌子上——多少时间了？”医生用手指在羽霏的手腕处按着，像在探索着什么秘密。
　　“我也不是很清楚，以前也有痛，但没在意，以为是运动过多的原因，但是后来一痛就拿不了东西，现在痛的比较厉害了。”
　　“那个手也放上来。”医生仔细的对比着羽霏的两个手腕处，不时的用手按按那根突出的骨头。
　　最后终于得出了结论“你这个手是尺骨半错位，需要打石膏矫正。”医生严肃对她说。
　　听到这里羽霏的脸刷一下白了，一阵阵眩晕的感觉使她的视线有些模糊。幸亏有江圣晤在后面扶着，不然的话她还真有可能当场摔倒。
　　“打石膏”？怎么这点小伤也要打石膏啊！那不是这段时间就再也不能打球了吗？那自己所期盼的网球赛该怎么办呢。还有那一堆刚刚认识的朋友，还有紫苍，她还想要和他在一起呢，可是——可是现在自己却不能打了，还有借口和他们在一起吗？”……
　　羽霏的泪水不停的在眼眶里打转，可她还是足够坚强的，一时的冲动之后就尽量让自己恢复平静，克制住流泪的冲动，她不喜欢让别人看到自己的眼泪，也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软弱。但还是无法掩饰哽咽的声音：“医生，一定要打石膏吗？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打啊？如果真的需要那——大概多少时间可以痊愈呢？会有后遗症吗？以后还能打网球吗？”她显然是受了第一次检查时那个医生的影响，恐惧的心理席卷着她，她害怕失去刚刚得来的快乐。
　　“你这个是因为这里一根连接尺骨的韧带断了。”医生指着羽霏的手腕中间解释，“所以拉不住这根尺骨导致了它的半错位。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矫正它，让它回到原位，然后再等新的韧带长成就可以了。如果不打石膏的话很难让它复原，打的话只需要两个星期，因为考虑到你可能是陈旧性损伤。什么时候能康复现在也说不准，因为每个人的复原能力都不太一样嘛。快的话几个月就可以完全恢复，慢的有时需要久一点的时间。”医生耐心的解释着，尽量使病人能得到安慰，来配合医生的治疗。羽霏依然牵挂着她的网球，再次讯问道：“那复原后还能打球吗？”
　　“应该是可以的，这应该算是小伤，年轻人没什么问题的，放心好了，一般不会有什么后遗症的。”医生再次耐心的安慰她。
　　身后的江圣晤也很细心的劝慰着羽霏，使她安宁了些许，“好吧，那就打石膏好了。”她终于鼓足勇气说，朝江圣晤微笑着，给他安慰，也给自己信心。
　　“秦医生，给这个小姑娘打一个半筒形的石膏，这个是单子，你们先去付钱，然后把预约单拿给秦医生就好。”说完递过单子继续给下一位病人看病了。
　　“来，你们过来。你是要打好一点的石膏呢？还是普通的石膏？”秦医生看上去是一个很和蔼的中年妇女。
　　“两种石膏有什么区别吗？”江圣晤看到羽霏走神就帮她问道，“价格有多大区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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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跟他们解释着两种石膏的区别，讲着打石膏的事项。最终羽霏还是选择了比较好的那种以免传统的石膏让自己行动更加不便。
　　“把外套脱了，袖子卷起来。”秦医生命令的语气不容别人质疑，可羽霏还是吃惊不小：“为什么要把袖子卷的那么高呢？不是只有手腕受伤吗？”
　　“医生写着没错啊。”秦医生再次仔细看了一下单子，“你这个错位需要打到手臂才能把它固定住矫正过来的，而且需要把手扭转过去。如果只打手腕的话是无法固定，也没有什么效果。”秦医生再次解释。
　　都已经到这个份上了，也只能这样乖乖的听医生的话了……
　　打完石膏的羽霏就只能以一个最不舒服的姿势让手弯曲着挂在胸前而不能动弹。她从来都没想到过自己这一点点小伤竟要受如此之“重刑”，又硬又重的石膏套在了她整个手臂上，雪白网格像极了一堆骷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