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8.水底所见破碎的光辉 ...
-
08.水底所见破碎的光辉
从水之国回去的路上，春野樱莫名有些心慌——她总是有种不详的预感，归途大概不会平静。尽然她与漩涡鸣人已经将火之国的大名之女有惊无险地安全地送到了水之国，但任务并没有结束——水之国的回应还在他们身上。
春野樱对于水火两国的合作多少知道一些。
世界和平不过是相对而言，就算现在可以算作是和平年代，也不过是表面的和平罢了。
国与国的战争从来都不只是在战场上，每一次接见每一次洽谈每一次会议都是没有硝烟的战争——虽然最终还是会演变为战场相见。
譬如现在。
被漩涡鸣人搂住，扑向一边躲过手里剑的春野樱想。
偷袭的忍者见一击不成倒也没有逃走——他似乎对自己的实力颇有信心——大大方方走了出来。让春野樱与漩涡鸣人惊讶的是，他的护额上的符号表明了他是雾隐忍者村的忍者。
——什么情况？是水之国反悔不再继续合作，还是他是水之国的叛忍？
然而春野樱很快便没有心情去纠结这个了。
伏在她身上的漩涡鸣人神色有些痛苦，脸色也是不正常的苍白。他的脸颊上有一道浅浅的伤口，并未见血——是方才他护着她时，不慎被手里剑划到的。
漩涡鸣人站起身，摸了摸脸颊的伤口，有些疑惑：“我刚刚明明避开了手里剑。”
“你怎么样，哪里难受？”春野樱一边关心漩涡鸣人的伤口，一边微微侧过身戒备着雾隐的忍者，可对方却没有出手的意思，只是游刃有余地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两个，视线傲慢而轻蔑。
“疼……”漩涡鸣人咬着牙，额上渐渐有汗珠渗出。
他们曾经参加那场世界大战，什么样的伤没受过？可春野樱却从未见到漩涡鸣人如此的表情。她有些着急，见对方不打算出手，也就稍稍放下了心，为漩涡鸣人诊治起来。
“……你中了毒。”很快她下了结论，并且带来一个坏消息，“查克拉经脉被封，无法结印。”
“啊——”
“不过这种毒我见过，可以解，但必须等到回村。”春野樱一边说着不算安抚的事实来安抚他，一边将漩涡鸣人拦在身后，正面对上雾隐的男忍：“你，是雾隐村的忍者？”
对方既不点头也不摇头，见到春野樱转过头总算正视他这个敌人后，开始结印。春野樱觉得有些眼熟，很快反应过来，但为时已晚——周围已经变成了一片浓雾——是曾经桃地再不斩用过的招数，她早该想到才对！
“鸣人？”她微微侧过头，一边分神关注着周围的动静——她感觉到雾隐男忍站在原地没有动，所以稍微放下了防备——然后一边转头去看漩涡鸣人的状况。
“小樱，我没——”话还没说完，漩涡鸣人便没了声音。
随之传来的，是一个冰冷的女声：“水遁·水牢术·改！”
春野樱着急，顾不得防备便转头去看，却不见了漩涡鸣人的身影。像是目的达成了一般，周围的浓雾渐渐消散。雾隐男忍的身旁出现了一个女忍的身影，从护额来看，是云之国的忍者——当然也有可能是叛忍。
云之国是个小国，加上和雷之国的云隐忍者村撞名了，很少有人关注，春野樱也了解不多。
女忍左手边有个水球——就像是曾经桃地再不斩对旗木卡卡西用的水牢术一样的水球，只不过这次里面的是漩涡鸣人。但是和桃地再不斩又有不同，她的手并没有放进水球中。大水球只是在她的左手边漂浮着，里面漩涡鸣人的脸色很不好看。
此时的漩涡鸣人非常不甘心——他明明很久以前就下定决心并且作出承诺要保护春野樱，可这次的任务，去往水之国的路上他便被春野樱救了一次，现下仍旧要成为她的拖累。经过忍界四战，他原以为自己的实力已经罕逢敌手，然而事实却证明实力未必等于武力。
就像他们的卡卡西老师曾经说，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毒素，团队合作，这一切都是实力的一部分。
通过水球他看不清楚外界的情况，水球内部水流涌动的速度不慢，他看到的人影有些模糊，随着水流动，光影有些破碎。在野外满眼都是褐色绿色，两个敌人也都是暗色系，最为令人的注意的便是春野樱的一头樱发——漩涡鸣人就只能盯着那团粉色的光晕——随着时间推移，水球中的氧气有些不足，他的视线开始模糊。
——周围的一切都成了色彩模糊的光影，因为水流的涌动又变成了破碎的光辉。他担心春野樱的战况，努力地睁眼去看，可眼皮却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除了会用毒之外，男忍的实力不算太强。饶是如此，春野樱仍旧费了半天劲才解决掉对方。看到漩涡鸣人时，却脸色一变。漩涡鸣人的情况显然非常不好，缺氧，以及毒素的蔓延都让他面上呈现一种毫无生气的青白色。春野樱咬牙，全力攻向女忍——这水牢术·改如何破她不太清楚，但若是施术者出了事，忍术自然就会破解。
漩涡鸣人只觉得视线变得更加模糊不清了，身体有一瞬间的失重感，然后周围一切都变成了深深浅浅的蓝色。只有上方，因为水面的波涛，能够看到破碎的光辉。
周围的水隔绝了岸上的所有声音，安静的可怕。冰冷的河水让他打了个寒噤，冷寂的周遭让他一瞬间回想起自己的童年常常会做的，溺毙的噩梦。他支持不住的闭上了眼，任由身体渐渐下沉。
然而，却和梦里的不一样。
——有人，拉住了他。
被带上了岸，漩涡鸣人首先看到的就是红着眼眶的春野樱。她晶莹的碧眸在阳光下闪着光，一如多年前闯入他孤寂的童年的女孩。
“鸣人！”她扑进他的怀里，隔着湿透的衣物，他却仿佛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像是要灼伤他的胸口。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08.水底所见破碎的光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