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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欠瞌睡时来枕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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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寤生后,叔段囧着脸回到了自己的住处,打发走仆役,一头扎进了书房。
【这世道真够混乱的!也不知道共叔段有没有写日记的习惯……真不知道他和那些官员到底是些什么乱七八招的关系……】叔段一边想着一边翻找着书柜试图寻找和自己有关的一些文书。
可惜,啥都没有……【天啊,不会是因为他们离得近,连书信都没写过吧?……不过有点比较欣慰,找到好些个形式的铜钱呢……这些对现在的我有用吗?……要是我没记错的话郑武公在武姜建议另立储君的第二年就死了,这么看来,我得快点想办法才行啊……现在首要的事情就是要把身体锻炼好,加强体能训练。记得郑国都城附近有条河……按照这个时期的水运情况来看,只要找到合适的地方,完全可以跳河游到对岸,毕竟这个时期没有码头……额,但愿那条河宽度和横渡长江时的距离差不多……】
这样想着,叔段收好钱开始计划自己的锻炼课程。
第二天,天刚亮叔段一起床洗漱完后就开始在院子里锻炼……几乎是理所当然的这件事迎来了数位家丁的围观。
“公子,您这是在做什么?”其中一个穿着和其他人不太一样的年轻人看着正在蛙跳的叔段,忍不住问道。
叔段仔细比照了一下自己跑马灯记忆,知道对方就是鬼少年说到的管家。叔段看了看管家身后的仆役,又看了看身边被拉着和他一起锻炼的小厮,突然觉得这样子似乎有点诡异,他想了想说道:
“正巧,季云,我现在在锻炼双腿……你也来陪我一起锻炼吧!”
说着,叔段站起身把管家拉到身边让他和自己一起蹲下。
管家似乎觉得自己和主子在这儿做奇怪的动作实在太诡异了,但又不好拒绝主子,于是将仆役挥退,和主子一起蛙跳……
……这直接导致叔段、季云等三人腰酸背疼到中午。
“唉,我也就算了,为什么你们也会腰酸背疼啊……就这么缺乏锻炼啊。”叔段趴在凉亭里的石桌上,看了眼同样趴在一边的两个人,说道,“也才几百步的距离……你们平时真的没问题么?”
“公子说的是,”季云应了一声,说道“看来属下们确实太松懈了……明天属下让所有男丁好好的锻炼一下吧……不然明年搬家时就麻烦了……”
“搬家?明年要搬家吗?”叔段闻言不禁有些疑惑问道。
“公子您忘了吗?公子您明年就满十六了,按照礼制应该分封地了……”
“啊,时间过得可真快……”叔段表面上感慨时间,但内心却是在疯狂吐槽,【这是几个意思啊!我记得历史上庄公即位时才十四岁,共叔段比庄公小三岁……共叔段明明十一岁就被分到了京,为什么我现在十五岁还是个闲散王爷?可是这个王爷又是个什么鬼?时代差距也太大了吧?对了说起来,按照封建传统,貌似我现在这个年纪就该有孩子了吧……为什么我连一个家属都没看到过?太奇怪了……还有,要是我现在还是和庄公相差三岁,那他应该十八岁了吧?居然和我差不多高?这到底是他矮还是我太高啊?】
“好了,你们休息够了,就来继续,跟我一起来做引体向上吧。”叔段等身体适应疼痛后,站起身说道。
两人闻言,痛苦的对视了一眼应道:“……是。”
就在叔段活动双臂准备进行上肢锻炼时,有人来报,称世子寤生来了。
没办法,叔段只得沐浴更衣去前厅见寤生。
虽然千不情万不愿,但是贵客来临,叔段还是不得不换洗更衣。
“兄长光临寒舍,段有失远迎,还请多多包含。”换好衣服的叔段走到前厅,对寤生拱了拱手后,跪坐到桌旁问道,“不知兄长来此有何要事?”
“啊,段你可终于来了,你看这是什么。”见叔段姗姗来迟寤生也并不生气,只是挥手让身边的人呈上一件器物递给叔段。
“这是……弓?”叔段看着眼前的弓有些不明所以。他以前画过用弓的角色,多多少少能看懂一些,“这弓的内侧用的角有点奇怪啊?看起来不像一般的牛角。”
“呵,段好眼光,”寤生笑着说道,“前些时有一邑进供一巨犀,父王见那犀角材质不错,便取其命人合着紫檀木制了这柄弓……我见这弓挺是不错,且听闻段善射喜猎便向父王讨来,赠与你……”
“多谢兄长抬爱……”俗话说无功不受禄,叔段不知道寤生究竟是作何打算,却觉得可能于昨日提到的右丞相有关,思索片刻便伸手收了此弓。
叔段拿着弓在手里掂了一下知道此弓材质绝非一般,又觉得有些不安,毕竟他虽然画过用弓的角色,懂些与弓有关的知识……但他不会用弓啊!
“段,要不要试试这柄弓?”寤生见叔段面带犹豫,以为叔段此时跃跃欲试,便提议道。
“……这……”我不会用弓啊!叔段面无表情的在心中呐喊。
可惜压根就没人听到他心中的声音。叔段不得不在寤生和身边仆役的簇拥下,浩浩荡荡的走到偏院的练功场。
叔段看了看里自己房间不远的练功场,又想了想之前自己和小厮们的蛙跳,不禁给自己之前颇为丢脸的行为造了个理由——【练功场太近了,不适合练习蛙跳。嗯,就是这样。】
叔段拿着手里的弓看了看远处仆役竖起的靶子,想了一会儿,突然灵机一动——故意抖着手,故意不将弓箭拉满,随手将弓箭放出……理所当然的,弓箭直戳戳的就那么落在了地上。
“这……段……”在叔段的身后,寤生发出不可思议的声音。
“……呵……果然……”叔段轻轻笑了笑故意留下这样意义不明的话语后,将弓箭塞回给寤生就留下话语自径离开,“抱歉兄长,我想静静。”别问我静静是谁!我就想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