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侠之猫妖幻魅》长孙家的闲人

5、第四章 换颜水

　　周围一片黑暗，看不到一丝光芒，雁若慢慢醒了过来。
　　她缓缓睁开眼睛，“难道我已经死了”，雁若有些惊恐。
　　“没有”，一个陌生的声音由远及近飘了过来。
　　“你是谁，牛头马面？”
　　过了许久，那个声音都没有回答。
　　“为什么我看不见”，雁若自言自语的到处张望，却看不到一丝光亮。
　　“因为这里本来就没有白天”，换了个话题，那个声音又飘了回来。
　　“这里是地狱吗？”
　　“不是，不过也差不多”
　　“你叫什么名字？”
　　“那你呢？”
　　“是我先问你的”
　　“我在这里待得太久了，已经记不清了，以后我想起的时候再告诉你”
　　“喔，那好吧”
　　“你的名字”
　　“我叫王雁若”
　　“雁若，好好听的名字，我以后也叫雁若”，那个声音显得异常兴奋。
　　“不行，这是爹娘取的，你要用你爹娘为你取的名字才行”
　　“爹娘？已经忘了……”，那个声音变得有些不开心。
　　或许是这里太空旷，或许是自己太孤独，雁若一直和这个声音聊天，什么都聊，她发现这个声音的主人似乎不像是生活在这个时代的人，她和它随便说什么它都会变得异常兴奋，像个孩子似的。
　　雁若和它聊她的遭遇，聊生活过的地方，聊所有她见过的东西，聊着聊着，雁若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雁若已经没有其他的内容可以同这个声音聊天了。
　　“你是谁”，雁若实在是没有话聊了，又重新好奇起来。
　　“我吗？”
　　“对，你在哪里？我想看看你”
　　安静一阵过后，雁若失望的手指对搓。
　　“我就在你的面前”
　　“面前？”，雁若开始东张西望，“可我还是看不到”
　　“喔，我忘了，眼睛闭起来了，因为这里不需要睁眼”
　　一对淡蓝色透明的眼睛缓缓睁开，清澈如水，几乎同雁若快要贴面，瞳孔时不时张大收缩。
　　“啊，妖怪呀”，雁若吓得瘫软在地，全身毛孔瞬间收缩。
　　“你这人，好没意思”，蓝色眼睛眨巴了几下，“不是说要看到我吗？”
　　“是……我是说……要要……要看到你，可……你的眼睛……”
　　“我的眼睛怎么了”
　　“你的眼睛怎么会是蓝色的……”
　　“喔，就这个呀，我生下来就是这样啦，怎么你怕？”
　　“有点儿”
　　“喔，那没办法”，那眼睛又眨巴了几下，“你的脸怎么了，是天生长得这么丑？”
　　“我……”，雁若胀红了脸，“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怎么又忘了”
　　“喔，瞧俺这记性，你说过你的脸是被牛二毁了容的，俺总是记不住，看来还是老了”，蓝色眼睛又眨巴了几下。
　　雁若扑哧一笑，觉得眼前这个蓝眼睛的人还挺可爱，明明声音听起来像个孩子，居然说自己老了。
　　“你多大了”，雁若有些好奇。
　　“嗯……”，蓝眼睛琢磨了许久之后，“我不记得了……”
　　雁若又扑哧一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你究竟是忘了多少事呀”，雁若只不过是一句玩笑话。
　　那双蓝眼睛眨巴眨巴，眼神有些忧郁，突然涌出泪水来，“我真的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在这里待了多久，为什么会待在这里，我叫什么名字，家人在哪里，俺忘了，都忘了……”

　　“妹妹呀（因为根据声音的判断，雁若认为这是个小妹妹），你不要哭了”，这双蓝眼睛不知道哭了多久，源源不断的流出淡蓝色亮晶晶的泪水照耀了整个黑暗，同时快将雁若给淹没。
　　“不要……再……哭了”，雁若喝了几口泪水，竟觉得异常的美味，时而甘甜、时而微咸、时而苦涩,时而辛辣，不知道是她实在太渴还是这泪水味道太独特，雁若居然开始大口大口的喝起泪水来。
　　“好喝吗？”
　　“好喝”，雁若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角的泪水。
　　就在雁若低头的一瞬间，蓝色眼睛闪过一丝狡黠。
　　“你现在摸摸你的脸”，蓝色眼睛笑意盈盈的看着雁若。
　　雁若摸了摸自己的脸，突然大声尖叫起来，“我的脸居然……居然好了，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换颜水，无论什么样的伤疤都能够愈合如初，甚至让你的皮肤更加明艳动人”
　　“真的，这么神奇”，雁若眼睛突然一亮。
　　“嗯”，蓝色眼睛点点头，雁若只看到眼睛上下晃动了几下。
　　“还有更神奇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