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佛珠》绯色月亮

8、八 留住于此

　　见碧草如此，司马宸放下心来。想必碧草并无恼他之意。

　　如此说来，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你可会写下来？

　　司马宸忽然想到。

　　碧草回头，微微点头。

　　司马宸起身至桌边，铺好纸笔。见碧草仍是坐在床上望着自己，便招手唤他过来。

　　碧草不甚熟练地提笔，写下自己的名字。虽是笔画分明，但字体歪斜。看得出不是出于读书人之手。

　　司马宸并不挑剔。拾起纸张，细看碧草写下的两个字。

　　碧草么？你姓什么？

　　碧草摇头。

　　司马宸也未曾继续追问。放下纸，思忖片刻。

　　心逐碧草摇清风，嗅得幽香沁心田。碧草，果是好名。你喜欢兰花么？

　　碧草点点头，指指架上的兰草，再指指自己。

　　喜欢是么。兰花和你倒也相配。你想要这盆兰么？送给你罢。

　　碧草再次摇头。心急地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

　　要说什么？写下来好么？

　　司马宸体贴地换上一张新纸，替他研好墨。

　　碧草上前，却在接过笔瞬间迟疑了。雪姬曾经说不可以告诉别人的，那么也是不能告诉司马宸了。偏着头想了想，在纸上落下记忆中的几个大字。

　　言前事，记旧人。是什么？

　　司马宸接过一看，竟愣在原地。这倒是与之前的话题毫无瓜葛。再看看碧草热切的目光，微微一笑。

　　是说记得从前发生的事情和旧时认识的朋友罢。

　　碧草似懂非懂地点头。

　　司马宸看看窗外。夕阳已落，园中的景物都看得不甚清楚。

　　天色已晚，现在回去也不方便。不如留住一晚。明天也好请龙晞替你解开穴道，并等你朋友一同离开，可好？

　　碧草在心中想了一会。雪姬说不要相信别人。但这个司马宸看起来不像坏人。况且雪姬也还在这里，留一晚上应该并无大碍吧。

　　想到这，点点头，提笔在纸上写了一个谢字。

　　不用谢。你饿了么？我差人送晚饭来可好？

　　碧草摇摇头，指指床铺。

　　司马宸会意。道声晚安后离开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