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佛珠》绯色月亮

10、十 深夜醉酒

　　抬头望去，左侧的房顶上侧卧着一人。夜风撩起满天的银发，在月光下竟有几分与之争辉的味道。

　　雪姬！

　　碧草张口欲唤，奈何发不出声。

　　忍着痛站起，碧草挥挥手臂，试图引起雪姬的注意力。

　　而雪姬似乎是醉了，丝毫没注意到碧草。

　　无计可施的碧草自地上拾起碎片，投上房顶。

　　雪姬看了这边一眼，遂轻跃下来。

　　小草，你怎么还在这。来得正好，陪我对月饮酒。

　　说罢也不待碧草回话，带着碧草飘回房顶。

　　小草，还是你好。不像那个，呃，混蛋。

　　雪姬醉醺醺地拉着碧草坐下。

　　不就是，呃，偷了他的烧鸡么。也不，呃，也不值什么。记恨到现在。呃，混蛋。一走就没消息了，呃，现在又，呃，又回来做什么。混蛋，还，呃，欺负我。

　　打着酒嗝，雪姬断断续续地说着。说到后来竟有几分哽咽。

　　小草，你说，他，是不是，呃，混蛋。

　　碧草无奈地陪着雪姬坐着。从未见过雪姬这般模样，也不知道他骂的是谁。

　　你干吗不说话，你也是，呃，帮着他的么。

　　真是欲哭无泪。雪姬激动地抓住自己的前襟不肯放手。碧草指指自己的喉咙，做了个封口的手势。

　　那个混蛋。他还欺负你。我，呃，我帮你打他。

　　做了个打人的姿势，雪姬松手。

　　我告诉你，小草，那混蛋，呃，最混蛋。是世界上最，呃，最大的混蛋。你以后，碰上这种混蛋，要打他脸。不留情地，像这样。

　　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雪姬伸出无力的手臂，扔掉手中握着的酒瓶。那瓷瓶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成碎末。

　　又打了个酒嗝。雪姬伸出手，似要教碧草怎么去打人。怎料身体向前倾了倾，竟一头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