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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08承君恩,北疆行? 一场盛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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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盛宴,许是其子如父,坐落于九天高塔上暗中观察的晋皇也同晋子慕有相似的想法,而作为一名手握重权的大臣蓝伯期以及伴行的嫡长子蓝晴深却无比开怀自得的看了一出好戏,从开头到结尾蓝晴天对所有权贵都淡漠得如对待平民般高高在上的君王之气,这真是一幕令人欣喜万分的好戏。
似乎所有的人都对蓝晴天的行为作了个彻底的错误曲解。
似是因着蓝晴天自出生而带来的灾厄传言令晋皇失去了幼子,此刻的晋皇仿似无比痛恨他的存在,“阿期,那可便是你最宠爱的幼儿了?”
“禀皇上,这确是臣家小犬子。”晋皇仅一眼便看出他眼中自得的神采,不禁神色更冷一分。
“你多次护主有功,朕却总因着朝堂绯论未能与你以实等的封赏。孤听闻,蓝家幼子自幼聪慧过人,学什么都快,今日一瞧更是有其大将风采,晋朝亦急需此等后继良将,便封其为蓝蔚世子,赐北疆白洛,云蔚,辛玄三处封地,拜池序将军门下,十耀天后随同启程,为晋国百姓守护北疆重地吧。”
“陛下,不妥!犬子尚为垂髫之年怎堪如此大任,此举甚是不妥!”晋皇突如其来的旨意让本是笑容满面的蓝伯期僵住了脸色,北疆之地虽地处国界要害之地,然则气候多诡,更是灾民众多祸乱频繁,明着恩宠如天,然则等同罪臣放逐边界,立时冷然推回旨意。
“佐相此言差矣,正应了贵公子年纪尚小更当自幼磨砺方能称得上大卜师冠其治国鬼才之称也。”大国监立时辩回。
“哼~五年前大卜师可还妄言犬子乃吾国之灾星也,怎的又成治士良才,又怎敢承其美誉?”
“够了~孤对此子甚是满意,北疆之地势在必行,佐相既有忧子之心倒也是人之常情,然则北疆之地不可一日无王将,晋蔚世子自是池序将军最好的继任者,孤便宽其十年之期,汝当不负孤意?”晋皇厌烦的道,恩威并行,虽是询问之语却无可辩驳之意。
“臣~谢主隆恩。”蓝伯期见其晋皇语气不耐,定是没了回旋之地无奈接旨谢恩。
十年,或长或短,已然稍众即逝,而十五年的时间也足以让蓝晴天真正融入了这个已然步入乱世的时代。
此时的蓝晴天之父蓝佐相更是权倾朝野,与十年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更是暗中勾结靛寇,他是促使这场乱世兴起的始作俑者。
没错蓝伯期要谋反的心天下人人尽皆知却无人能阻挡他的脚步,而他真正的野心是为家中幼儿打下整个天下,也想从这里开始报复晋皇与伊妃。
忆往事,他名为蓝伯期,还是他当年最好的兄弟为他取的,他便是当今的晋皇,直到后来才发现致使自己家破人亡的人也是当时年幼的晋皇,当年的伯期心善放下心中的仇恨,可上苍似乎不曾想轻易放过他,原以为他有了最好的结拜兄弟,他也靠着双手为其建功立业,他的生活越来越好,他喜欢的伊儿也钟情于自己,这一切似乎都那么美好,直至~
蓝伯期所认为的好兄弟对自己下局,致使他的追随死士全部为其送葬,蓝伯期不能忍,更不能忍的是晋皇竟也迷恋周伊儿,对他下药,使他错与唐家小姐唐兰亭共夜,同周伊儿生隙,而作为好兄弟的人却乘机拥得美人肆意洒脱~蓝伯期恨他,更恨他为何不好好照顾周伊儿,亦恨周伊儿再度利用自己竟是为了那个冷心冷情的晋皇~
从那时起他便立誓,若不复仇誓不为人~
现而今最让他欣慰的莫过于小儿蓝晴天的出生,那是他一生所爱过的,证明他曾经过往的一切,也是他为报复他们的最大筹码,这也许对蓝晴天很不公平但他可以尽他这一世之能去弥补宠爱把世间最好的一切都留给他,甚至是给他整个天下。
蓝晴天会是这人世间最后的那个皇,所以即便再不舍得他也必须让他北行,不是应了晋皇的旨意,只是为了最好的磨练他,以最快的速度让他成长,成长到无人再能与之匹敌,无人能再忤逆于他~
“天儿啊,这次北疆之行定是凶险万分,切莫再贪玩落下了武艺~”年仅四十有二的蓝伯期早已有了翩然白发,许是多年来忧思过深,仅十年之际却显苍老不少。
“嗯,爹地,晋皇虽是暂时受制于您,但他部下的大将也不可小觑,您要多加小心些,莫要着了道。”这一次北疆之行不知归期几何,没有现代的通讯设备,只能靠着一封封信笺,怎不令他万分惆怅感伤,然男儿有泪不轻弹,父亲多次忤逆晋皇势必也已然是得罪了未来的天子晋阳太子了,身为儿子的自己若想保护这个家他也必须成长起来了,再不能一意孤行忍下祸端。
这时的蓝晴天未曾想过自己惹的祸还算少?按着自己的性子能不再祸害天下半分自己肯却不代表着上天就同意了。
此次随行的少不得从小陪侍的手下,玄舞,超猛以及小六。当然少不得的还有父亲的死士之一此行的护卫长吴望,以及众护卫二十,另有自小驯养的精赤马三匹,拉车的。
这阵仗简直暴敛天物,那吴望是世间少有的文武双全有勇有谋的良才,而手下二十人个个也都身怀绝技,都是有以一敌万之能人全都给这小子当保镖去了,这也罢随身还要带着随从侍女,好好的三匹世间罕有的精赤战马,不用在战场上打仗给他拉车去?
古往今来,又有哪位皇帝或是皇子出行北疆之地,打战了还摆此阵场出行的,可说蓝晴天,蓝蔚世子是第一人。
池序将军此次回来知道自己被迫收下三个祖宗徒儿,大徒弟乃远候王之子远候世子远飞宇虽然自小在晋都长大少不得身带少许娇贵之气,而今已有十八远候王教养不错倒还是可塑之才随同仅有一人远长行;小徒弟却是常与自己不对付的对手晋都安府安展之幼子安子章,此子好玩心性好动,年仅十五,此次随行竟然带了八个人,这也罢其中两个还是柔弱无力的侍女,你大爷的是去打仗还是去玩儿?愤然发怒的池序将军硬生生拧走安子章队一半人数随行者当然一个女子都不能带的了,打仗带什么女人?要玩儿找奶妈去本老将军也不带娃!
哦对了,最让他头疼的还属二徒弟蓝晴天了,你奈奈的出门在外大张锣鼓阵仗比皇帝老子还张扬有木有,头次相见,拜师礼除了送一砸堆闪瞎人眼的金银财宝来行贿赂,一个行为表示都没有,(军师爷老泪纵横:将军,这可是及时雨啊,北疆重地粮食紧缺,正好把这笔钱财收来购买粮草,您可千万要收下)让其磕三个响头也算过了,这呀还死倔着不从,听听,听听这丫说的什么话“老头,本世子能拜你为师,是看在皇帝叔叔的面子勉为其然的接受,那是你几辈子才积来的福份,别不识好歹了,贿赂?就你还不配本世子出手,还有一点我们蓝家送出去的东西就从未收回的道理,你收也得收不收~”
“本老夫若硬是不收你又奈我何?”
“你真不收?”
“老夫拒不接受!!”
“那好吧不收的话徒儿就给你出个注意,毕竟你不收礼就是不收本世子,不收本柿子就是抗旨不遵,抗旨不遵就要被砍头还可能会株连啥的,但本柿子心情好就代师傅您老人家收下了,也算是给爱徒我的见面礼,做徒弟怎么能让师傅为难呢,弦舞你说是吧。”
“柿子殿下说的自然是对的,天下谁人不知柿子殿下爱师心切呢。”
“你~”
“师傅,父亲大人还等着本世子回去摆离别宴,不便过多打扰就此告别,你也忙就不用招待本世子了,哦对了不必相送了,弦舞我们走吧。”
“我~”池序将军愤然掀桌“你个小兔崽子,给老子等着,老子就不信治不了你了!奈奈的!军师你看看你看看,这闻名全繁都的蓝世子本将军确实是收不起了!你倒是多出出主意啊~”
军师内牛满面‘将军,瞧瞧人家多机灵,光做了个表面功夫就把拜师礼全数收回囊中,既让你吃了个苦莲梗也没扫了皇帝的脸面,你丫个死脑筋的收一次贿赂会死啊~’
而师徒第二次相见~
今日便是离都回北疆之际,二徒弟简直比小徒弟还闹心,有马骑就不错了,这丫干脆着坐马车?还喝酒吃肉带点心侍候他的有三人其中一个还是女的?想拧走吧人家武功确不怎样这用起毒来简直要命也是个惹不起的主,三匹战马用来拉车,保镖还N多,得这回想拧走几个自己还真有些舍不得了,毕竟吴望以前还是自己想拉拢却拉拢不来的人物,也罢,你们的主子自个儿能照顾好本将军也用不着操心了,可看着怎就那么扎心呢,能不能别那么糟蹋人才啊~
离别总是伤感,坐在奢华靓丽的格马车中的蓝晴天揉揉泛红的双眼,想哭却流不出半滴泪水。
“殿下不伤心哦,弦舞喂您,来吃点炸子翅,等这天下安定了柿子殿下自然也就能回来了”
蓝晴天又怎不知,他这一离开繁都的天也势必要开始转变了,若待他回归之际不是父亲叛变成功便是失败,落得个叛乱贼寇的下场,他又怎能不忧心呢?若是失败若是失败~
想到这,蓝晴天咬紧红唇,栓紧两拳‘不~即便失败他也要守护好这个家,十几年的相处十几年的感情定不能毁在这里,他不仅是蓝臣之子还是暗界小少主,绝不能让父亲叛变,而自己能做的势必很多~’
“嗯,我当然知道,我才不伤心。”
看着自家殿下高昂头颅自诩坚强却两眼泛红的可怜样儿弦舞,超猛,小六三人微微笑了,这就是他们一生要追随忠侍的主子,倔强不服输也很单纯善良却不会烂好心,终身服侍他们心有荣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