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叁拾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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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最后一场神使战斗开始前，泽田纲吉都没有从六道骸回归这件喜事中反应过来，甚至连见证云雀恭弥和Xanxus神使战斗时，他也并没有因为这场战斗而心情紧张，大概是对于确信云雀的强大。怎么说云雀恭弥都是能在武力上和六道骸战成平手的存在，即使面对Xanxus的神使，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吧？
不过真的等云雀上台前，纲吉还是担忧地嘱托道：“要注意安全啊。”
“哈？”云雀却像是头回听到这种祝福般冷冷一笑：“我可不像你，草食动物。”人生的失败只要有一次足矣，剩下的……他用仇恨的眼神狠狠瞪了一眼站在纲吉身旁的六道骸，如果说他的眼神可以出刀子的话，那么对方早就被万箭穿心。
他甚至连犹豫的时间都没有就这样子走到了战斗台上，用略带血腥的口气道：“让我看看，我的对手是谁吧？”
站在他对面的是如同小山般高的庞然大物，全身上下都被盔甲包裹的严严实实，妖气也极为古怪，他手中持着一把骇人的斧头，等切尔贝罗开口说道：“比试开始！”后，便突然挥舞巨斧，猛地往云雀所站的地方狠狠砸去。
“轰隆——！轰隆——！”坚硬的地面被对方如同切豆腐般挖出大口。
“！”但是这种看似可怕的蛮力却对云雀来说不算什么，只见他往后一跃，就瞬间远离战场好几米。“以为这样就可以打败我吗？”他的眼神里闪烁好战的情绪：“你也未免太小瞧我了！”对于他来说，眼前这头妖物虽然妖力强大，但攻击胡乱，根本没有任何章法。
再怎么说，他也是和不少阴阳师、妖怪甚至神明战斗过的大妖怪了，如果只是想用武力强硬突破，只会自取屈辱罢了。
就在此时，粘稠的瘴气从对方身上散发出，将持斧之妖所散发的妖气切断后藏其于雾气里。整个比试场地顿时都烟雾缭绕，根本看不清楚里面发生什么。云雀突然怒吼一声：“啊啊啊啊——！” 他的叫声把空气撕裂了，那恐怖的叫声仿佛带有某种穿透力，哪怕里面有切尔贝罗的结界阻拦，依旧挡不住他的咆哮。
“你——惹怒我了，我决定要让你尝尝我的怒火。”云雀恭弥不知道为什么雷霆大怒起来，原本隐去在背后的尾巴开始一条条长出来，一条、两条、三条……他足足长出九条尾巴，原本萦绕在身上的妖力也足足扩大九倍。
站在一旁观战的泽田纲吉见此不由打了个哆嗦，即使知道云雀的妖力并不是针对自己，但记忆里的恐惧还是让他觉得心有余悸：云雀恭弥果然是个恐怖的妖怪，就连站在他身旁的狱寺和山本也一并颤抖地说：“果然这家伙不管看多少次还是很可怕。”
狐妖本身就属于妖怪里血统最为高贵的存在，九尾狐更是狐妖里面的王者，九尾狐这种妖怪并不是一出生就拥有九条尾巴，它们是种妖力越强大尾巴越多的存在，而作为世间可能是唯一一只长出九条尾巴的云雀恭弥来说，他的强大毋庸置疑。
“诶？”还在震撼云雀所爆发出强大妖力的泽田纲吉突然感觉到空气里原本凝重的气息突然消失不见了，他原本以为是云雀的妖力出了什么问题，结果转头却看到山本和狱寺依旧保持刚才那种状态，他隐约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好像只有我没事了？
很快地，他就明白为什么只有自己有这种变化，坐在身旁的六道骸不知道何时将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将云雀恭弥所爆发的妖气全部弹开。明明对方的手温并不高，甚至比起自身体温要低上好多，可纲吉却觉得肩膀位置温暖极了，说不出的安心感让他松口气。
即使感受到云雀身上迸发的妖气，而他的对手却像是毫无感知般地再次发起瘴气，黑暗的雾气中只露出一双阴森的眼睛，并逐步拉近距离。“滚开！”意识到妖物正准备对他发动下一轮袭击，云雀冷笑一声，下秒有层看不见的结界挡在了两者之间，而猛冲上来的妖怪被那堵墙壁阻挡弹飞了出去。“吼——！”它也咆哮着，被弹飞的瞬间，笼罩它身上的黑色瘴气变淡了，但很快地，它的全貌马上又被瘴气包围，仍旧看不清楚。
而见到这一系列变化的Reborn却冒出这句话：“那家伙……是狂化了吗？”
“狂化！”所有人听到这个词语不由面面相觑，这个说法可从未听说过啊！
“所谓的妖怪，本身其实是凶残又没有人性的怪物，但是为了更强大的力量，他们开始拥有心智，有七情六欲，但这并不意味着这些兽性在我们身体里消失了。”六道骸站在旁边解释道：“而狂化则是将理智和感情从妖怪身体里剥夺而只留下嗜血部分。”
“这听上去和使魔差不多……”纲吉有种不太好的预感，Xanxus到底想做什么？把妖怪狂化什么的？
“不，狂化比使魔更加糟糕。”Reborn摇摇头道：“如果说使魔只要打倒控制它的主人即可，而狂化则像失去控制和束缚，除非妖怪自身死亡，否则……”
“它将一直这样下去，残杀面前所有生灵。”六道骸补充着：“所以神明真的是完全自我的存在呢，为了私利随意对妖怪进行试验。”
“不是的——！”纲吉急忙反驳：“不是所有的神明都这样的！”他的眼神里满满都是焦急，生怕六道骸直接将所有神明都认为同样的存在。
“kufufufu……”没有想到他的反驳却换来对方的笑声：“嘛，像是你这种蠢蛋，只会被妖怪利用吧。”听到六道骸的回答，纲吉脸色变化好几下，最后才无奈地说：“随便你这么说吧。”至少不要把我也和其他神明一起对待就好……他强硬把这句话咽进喉咙里，如果真的说出口，不知道会被六道骸怎么嘲笑呢。
而在战场上的云雀恭弥手心突然放出光泽，尾巴处也迸发出红色的光芒。就在短短几秒钟，那光芒把瘴气所形成的屏障驱散了。妖物因为受到强烈刺激而有一瞬间畏缩了，云雀等的就是这个时机。他浑身上下所形成的巨大的灵力化成光刃，把包裹着妖物的瘴气劈开。强烈的一击让对方发出凄厉的惨叫，猛烈的狂风像是席卷一切般将原本因为对方巨斧而造成的尘土全都被刮倒、吹飞，然后发出巨大的响声。
“结束了。”云雀恭弥说完便轻描带写地从战斗台上跳了下来，甚至他身上的衣服都没有因为刚才的战斗而染上一丝尘土。
“胜利者是——”而万万没有想到这场战斗会结束得如此迅速的切尔贝罗则过了好久才准备宣布结果，但原本只准备等待结果的纲吉却注意到一个极为可怕的事情，那包裹狂化的妖怪全身盔甲不知道在何时掉落了，而裸露出面貌却让他大吃一惊：“大国主！怎么可能！”
而就在他叫出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名字时，Xanxus一干人却跳上战斗台大笑道：“哈哈哈哈……泽田纲吉——”他用冰冷恐怖的眼神死死注视着纲吉：“你死定了，你的神使杀了大国主！”
“明明是你做的！”纲吉反驳：“你到底对大国主殿下做了什么！”
“哼！”Xanxus则疯狂地笑道：“那个死老头一直不肯让我接任大国主的位置，我不如让他成为我计划的一部分好了！”
“Xanxus，你所怀抱的阴谋还真是可怕呢。”Reborn拉低帽檐冷哼道：“居然把大国主困在虚假的妖怪身体里吗？”
“反正又不要紧，明天成为大国主的人是我！”Xanxus并没有在乎对方的责问，而是伸出双手，地壳像是被点燃地纷纷爆炸般燃烧起来：“而你们，就在今天给我去死吧！”他话音刚落，那无数喷射着火焰的地块就向他们喷射而来。
“可恶！”纲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算战神的行为一向被其他神明所诟病，但他居然敢对大国主做这种事情！他是想要这个位置疯了吗！
他握紧拳头，下定决定：“我绝对要打败你！”
“那你就来试试吧……”Xanxus那如同毒蛇般的目光打量了一番他：“就凭你？你未免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狱寺、山本、了平，麻烦你们阻拦Xanxus的其他神使。”纲吉见Xanxus背后还站着几位神使，不由认真地托付。见众人点点头开始各自进行自己的战斗，纲吉稍微松口气。
他并没有跟云雀下命令，因为对方已经因为刚才未尽兴的战斗而直接冲上去了，而当目光转移到站在旁边的六道骸，纲吉顿时有种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尴尬感，没有想到六道骸却笑笑道：“你想打败那家伙，你就上吧，不用担心，任何困难……”不知道在何时出现在他手心的三叉戟正暗暗低鸣：“还有我呢。”
有六道骸这句话，纲吉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仿佛面前是怎么样艰难险阻，他都会咬牙走下去的。
泽田纲吉所做的一切，在Xanxus看来不过是个笑话，他很小的时候就明白了，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力量才是一切，于是他全身迸发着火焰般的神气，用热气掀起一阵风，化作利刃向纲吉袭去。纲吉见此先是惊慌失措地叫着：“防御！”很快在他周围就形成一层透明的结界，但是Xanxus的力量还是太过于强大了，只听到响器一股厚重的声音，刚构建好的结界出现了几道裂痕，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几秒后便瞬间爆炸了。
纲吉躲闪不及，硬生生挨了这击，血往下滴落，痛楚也随之袭来。而Xanxus则趁此机会释放出更多神力，将面前所有建筑物粉碎了。一股可怕的暴风袭来，把地面的碎片刮起，朝纲吉攻击过来。飓风割裂坚硬的地壳，石块的残骸像散弹一般掉落。还有，混杂其中的数不尽的气息。只一击甚至把刚才的战斗台都一并破坏掉了。
“防御——！”即使知道自己的结界并不能完全抵挡，纲吉还是大声叫道，再次构建的结界将纲吉团团包围，形成了一个无形的盾牌守护着他。哪怕抵挡住大部分攻击，仍然存在少许冲击波，因为Xanxus的冲击，纲吉难以呼吸，眼睛也晕眩发花。“糟糕了……”他发出一阵咳嗽，肺部也发出了异样的声音。血腥味从喉咙口溢出，从未感受过的刺痛刺激着胸部，完全使不上力气。
如果就这样子一味承受Xanxus的攻击，他恐怕会无法战胜对方的。
他不得不在剧烈的疼痛中拼命地集中精神思考：有什么，有什么办法吗？
可Xanxus并不打算给他时间思考，二话不说就举枪射中了他。子弹在纲吉的额前划过。掀起了一阵血雾，他的右眼顿时无法看清。眼睛的受损使得纲吉的行动变得迟缓不少，而下秒他痛苦在地上翻滚，因为Xanxus的子弹疯狂地落到了自己的背上。
紧接着对方直接踹到纲吉的胸口，只听到“咔擦”一声，纲吉的肋骨断了，扎得自己胸口疼痛不已。更糟糕的是，Xanxus趁着自己没有逃跑的力气，又是好几枪射来。
“！”纲吉此时连叫喊都发不出声音。觉得自己就快要断气，只能把嘴巴张开喘着粗气。无论自己的神力还是自己的力气，都被Xanxus折磨得所剩无几。即便如此，Xanxus却没有打算夺取纲吉的性命。他并没有那么急打算杀死纲吉，而是报复纲吉之前对自己的反抗，等把他折磨到奄奄一息，没有任何抵抗和思考的能力为止，然后让他屈服于自己。
但这样却给纲吉一些机会，哪怕一直承受着痛苦，他仍然在思考如何打败Xanxus。
失败并不可怕，Xanxus也并不可怕，如果自己丧失战斗的勇气，那才是真正的灾难。大概是纲吉过去的战斗经历告诉自己，等Xanxus放松片刻，他就从胸口抽出数张符咒，狠狠扔向对方。
“晻啊噼拉唔喀什啊拉塔嘡！” 结印的瞬间，白热的闪光从纲吉的身体上迸发了出来，没有想到对方居然还有反抗的力气，Xanxus硬生生受了这一击，被击飞好几米。“啧！”大概是从未想过弱小的猎物也会反抗自己，Xanxus一边释放出更加浓厚的神力，一边冷笑道：“泽田纲吉——！”
而纲吉却在此时用最后的一点力气从地上爬起来，捂着正在滴答出血的肩膀道：“我是不会认输的！”
“哈哈哈哈！！”大概是嘲笑纲吉的软弱，Xanxus大笑道：“就凭你？”他从未想过会有一个比自己弱小千万倍的神明这么对自己说，他用力踏了下地面：“愚蠢的家伙……”与此同时大地割裂开来，巨大龟裂的缝隙迅速地逼向纲吉脚下。从地底伸出不断冒出气流的漩涡，就像是锋利的刀刃狠狠的卷向他。纲吉被这股飓风猛地卷起来，在空中上下翻腾，根本无法控制身体。
“我是不会认输的！”他咬着牙，发动了咒语。
“禁——！”用神力强硬抵挡，硬生生地停在半空中。
“……”即使知道自己的力量只是杯水车薪，但他还是开始念动咒语，如果就停滞在这里不行，Xanxus起初对纲吉颇为不屑，但很快就因为吃惊而微微睁大了眼睛，从纲吉身上突然迸发出了巨大的神气，将他整个人束缚。并且这种力量还在慢慢的增加，在他不知不觉中慢慢扩展。
同时，纲吉的吟唱声越来越清晰：“呐吾吗浩墒忘达孢那，萨拉吧塔拉钵捂叽斯阿日阿，哈里浩卡萨瓦卡——！”从他手心迸射出的光线变化成无数利刃往Xanxus的方向射去，“碎！”
Xanxus一声破咒粉碎了咒缚之念。
但这点纲吉早就预料到了，他甚至连松口气的时间都不给地结起了印，如果不封住对方行动的话，自己也就无法反击了。“嗯啊吡啦呜唔咔啦啦骷嗒嗒唔吗嗒吧咂啦嗒唔！”他用术把Xanxus的双腿钉在了地上，让他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单膝跪倒在地上。
“可恶！”从未遭受如此侮辱的Xanxus愤怒地咆哮着：“可恶的家伙！！”
很奇怪，明明是在战斗中，纲吉却觉得此时自己身体飘飘然，脑海里突然闪现出零星的片段，无数从未见过的符咒正在脑海里咆哮。他像是被强硬灌进某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可他并没有感到难受，反而见到单膝跪地的Xanxus自动浮现出一段如何打败对方的咒文。于是他顺应本心，大叫道：“日月五星、二十八宿、天神地祇！”
Xanxus咆哮着，让身上的炎火尽数喷出，然后被束缚的他借火焰之势，大踏步朝纲吉猛冲过去。无数的炎蛇一齐攻了过来。
“散！”咒术将的Xanxus炎蛇击的粉碎，纲吉则从分成两股的炎蛇中间杀了过去。
“滋啦……滋啦……”火焰开始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层层冰冷坚硬的冰，伴随着纲吉行走路径，火焰无法穿透的冰正在逐步形成。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叁拾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