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言沐暂别 言沐将要江 ...
-
第七章言沐暂别
我在药浴过后，总觉得精力过剩，这几日，未曾有过好好休息，整日挥霍自己的精力，终也有了疲惫之意。
言沐这几日似乎忙着什么神出鬼没，我当她是为了几日后江湖游历的事宜准备，才会不知所踪，不想，她却给了我个惊喜。
“宸儿，到木桩哪儿等我。”我又不是聋，言沐这一声喊的倒是够响，寂静多时的竹林又要呱噪的了嘛。
我很快就到了林中木桩边，仍不见她踪迹，戳着木桩絮絮念叨。
“无良师傅哪去了，叫我来自个儿没影，困死我了，好不容易想睡觉，哼哼，要是再不来，我要偷偷把你的养的花啊草药什么的，拿去喂你那些小宠物...”
“你嘴里念叨个什么劲啊，好像不是什么好话呐。”一脸得瑟的模样，言沐手上拿着什么，用黑布裹着，可算是出现了。
“那个是什么。”我用手指了指她手上拿着的玩意儿，不得不说黑布裹着，真是令人好奇。
“想知道啊，求我啊。”言沐抱臂而立，一脸嘚瑟。
“算了，不想知道了，师傅你想不想知道，几日不见，你多了些什么嘛。啧啧啧，笑起来的时候，都有皱纹了。”
“啊！哪儿！”言沐一脸紧张，把手上的东西一下丢到了我怀里，“还不是你！帮你取寒潭沉木制剑，忙了好几天，哎呀！皱纹都出来了。”言沐抽出佩剑顷戟，打着反光照看容颜。
没想到竟然是一柄木剑。
因为寒魄力量强大，而我尚且年幼，对力量无法自控，心中暗藏戾气极易被触发。
剑，命格为凶，可能只是握着，我都易被其中的嗜血的杀机诱发戾气，而失了神智。
这不是没有发生过。
身体很沉很沉，感觉是一场漫长的梦，醒来时，娘亲泛红的眼眶，床榻边围着的众人，压抑而肃穆。
那种茫然，徘徊于心间。
身上沾染着淡淡的血腥味，那不是我的血，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似乎，大家也有意隐瞒。
只是当我见到二伯没了左臂，心里不断有个声音叫嚣。
“杀！杀！我要血！血！”一时间惊异于心中的这种声音。
我是疯了吗？
我是疯了啊！
只可惜，在失明之后漫长的黑暗之中，我才意识到，当初二伯的左臂，约是我斩断的吧。
太晚了，一切都已失去了意义。
禁止我再碰武器，娘亲等人望向二伯眼中的愧意，还有那时问起二伯怎样时，二伯脸上闪过的忧惧，“没事儿，咱们佑宸没事儿，二伯也没事儿。”
这也是我，不曾向言沐提出学外家功夫、兵器法门的原因。
如果再失智癫狂...我真不知道，我还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除了娘亲，还有谁能令我归常。
那边，言沐还在照着剑，仔细的检查有否皱纹。她还当真了，平日里其他方面也没见她这般容易上当。
“哎呀！你看那么久，看出了什么没。顷戟可是名剑，你就整日拿它作梳妆镜用嘛。”
“也是，顷戟还没梳妆镜方便，宸儿，快，你帮为师看看，哪儿有皱纹。”说罢，言沐一张脸就凑了过来。
“没啦...真是的，我不这么说你会把东西给我看嘛，指不定你还要逗弄多久。”还好我有先见之明，及时闪开了。
言沐压腕一勾，顷戟便扬起地上的沙石，凌厉如风，“知不知道要尊师重教，玩笑不能乱开的，我这如花美颜，要是损了分毫，这世间有多少人要肝肠寸断。”说罢，又是一副楚楚可怜之相。
“知道，知道啦。”我拍了拍粘到身上的灰土，握剑转身，欲试试这木剑的厉害，也不想陪言沐玩下去了，言沐的粘人劲，我长这么大没见到过更厉害的了。
“讨厌，为师我每次和你打趣打趣，你都这么无视我，甚是伤我心呐。”
听之，我置若罔闻继续往竹林中走去。
“好啦，一个人哪能试出这木剑的精妙，来，我们比划比划，说真的，我还不知道你这五年里，成长了多少，让我看看，我们天赋盎然的宸儿，几斤几两。”
话音未落，冷厉的剑气袭来。
我后撤一部，右手反手握剑格挡，却吃重得后震几步。
心中暗惊：言沐玩的那么认真啊，看来，不能随便应付了事了。
几招之间，我就处于下风，被言沐的剑招压制，言沐这咄咄逼人的模样，我从未见过，今个也算是认识了。
“专注，若在你眼前的是要夺你性命之人，这般迷瞪，就是等死。”言沐少有的冰冷，一下子令我激醒。
“你...不是敌人。”我没有再接招，而是变成了躲闪。
言沐永远不是敌人，娘亲说过，如果不得不握起剑，那也只能指向敌人，为护重要之人。
言沐的出手也有些迟缓。“你若是入了江湖，任何人都是你的敌人，收起你那无用的踌躇，那不仅会害了你，还会害了别人。”
言沐这般认真，也许，我也应当报以认真相对吧。再三思衡，我终于有了决定。“我会认真，但你，言沐，永远不会是我的敌人。”
我的木剑从右手换到了左手，微微闭目，静了静心神，一瞬间，身上的各个感官都放大，流于体表的气息也匿了。
“赐教。”我稍稍弓了弓身，提剑便是刺入，经验老道的言沐，没有闪躲，直直地还击。
换了手，似乎也能渐渐体会到这木剑地过人之处，运气时不自觉注入的内力，蕴于剑内，挥舞间多了几丝压迫，匿去的踪迹在一开始很占上风，言沐难以辨识出我的方位，但不一会儿，就着绝踪步就能应对自如了，说到底还是，在轻功这方面远不如言沐来的精湛。
凭着对周身气息的感知，察觉言沐在缓步和攻击之间的稍有生硬，以此作为攻击的点，虽然在轻功剑法上远不如言沐，但融于周遭的剑法，仍能与之相抗衡些许。
你来我往间，言沐似乎很是满意，我知道，言沐并没有使出全部，我能感受到剑气，觉感觉不到她有丝毫的杀机，强撑了一段过后，劣势逐步增大，我亦无力还击。
言沐的顷戟，剑梢是弯钩状，我一个穿刺，手上的木剑便被挑飞。
收起顷戟，言沐还是那副气定神闲，反之，我则喘得有些厉害，胸膛明显的起伏，渗出的汗甚至湿了头发，滴滴汗珠垂落。
“感控之术，你掌握的已差不多融会贯通，不错不错，不多时我又要出谷了，绝踪步还有别的一些内功心法的秘籍我放在书屋里了，你自己琢磨去吧。
之前提起识字的问题，李叔家的姑娘，你放宽心去请教，我同她说过了。
还有，你这剑法，倒是诡异的很呐，很有意思，你好好练着，别的剑法，你不要学了，这不会对你的寒魄有影响，才是最重要的，也能配合你的感控之术，将来也能在江湖上闯出个名堂。
就这样吧，你自己拾到拾到，你的伤没有彻底痊愈，千万记得！不要妄动…”
“不要妄动心魔，我知道啦。”
然后，言沐也就没有再做多讲述，留我一人练剑，回去，约摸去整理包裹了吧，看来这一次要走不久啊，一下子交代了那么多。
我又试了试木剑，重新裹好，歇息去了，这几日，真是倦了。
在我迷迷糊糊的睡梦间，似乎是言沐推门而入，于是我便继续睡了，匆匆留下了什么东西离开了，我知道，醒来后，言沐就应该出谷了，无奈，嗜睡的性子，这一睡就是整整三日。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言沐暂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