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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白裙子的四川人 我一跨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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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跨入教室,教教室里黑压压的,一片片净是女的,这是女子军团来了吗?这看起来怎么像是我们师大的教室啊?
正惊讶中,一个浅蓝色的影子从我身边走过,我转头过去,看见付子夜闲庭信步似的走上讲台。
我急忙找了个位置坐下。
女甲:“我可是听老乡说的,这堂课的老师简直是帅若天仙,今天来看,果然好看的很。”
女乙:“对啊!对啊!我也是来蹭课的。这老师笑起来,简直是,简直是——那个成语,形容好看的。怎么说来着?”
女丙:“惊为天人!”
帅若天仙,惊为天人。我全身透着一股凉意。
听着女丙接着说:“听说,师大的学生都来了,只为一睹子夜的芳容啊。”
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但是,国情就是这样,能在985高校A大上课的男老师,一般都是些老头子了,连辅导员的岁数也老大不小了。但凡上课能遇到点年轻的,都会高兴得不得了。再长得顺眼点,那简直就是帅得不可一世了。
不知何时,投影上挤满了密密麻麻的英文,看起来就像是一堆堆蚂蚁。
“谁愿意来读一下?”付子夜指着投影说。
教室里瞬间鸦雀无声,我纳闷了,我上次来时,同学们不是很踊跃吗?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一样激动,今天怎么沉默了?
“没人主动。那就那个穿白裙子的女同学来读一下。”
我看见我前座的那个女生转身过来向后看,我便顺着她的目光,转身往后看,可是哪有什么穿白裙子的女生,只有一个穿白衬衫的男生。怎么,付子夜居然把那个男的看成女的了,这兄弟,长得这么的狂野,他是瞎子吗?我掩嘴笑了。
“你朝后看什么,说的就是你。你又在笑什么?”
怎么像是在看着我说。我低头,居然发现自己穿的裙子是白的。
我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说:“我——?”
他点点头。
我站起来,接过付子夜递的话筒。
‘I tell you I must go!' I retorted, roused to something like passion. 'Do you think I can stay to become nothing to you Do you think I am an automaton- a machine without feelings and can bear to have my morsel of bread snatched from my lips, and my drop of living water dashed from my cup Do you think, because I am poor, obscure, plain, and little, I am soulless and heartless You think wrong!- I have as much soul as you,- and full as much heart! And if God had gifted me with some beauty and much wealth, I should have made it as hard for you to leave me, as it is now for me to leave you. I am not talking to you now through the medium of custom, conventionalities, nor even of mortal flesh;- it is my spirit that addresses your spirit; just as if both had passed through the grave, and we stood at God's feet, equal,- as we are!'
待我十分吃力地读完后,我努力地想,这可能是Charlotte Bronte 的《Jane Eyre》。
我瞟眼望了望付子夜,怎么觉着他脸色不好。
“这位同学,你英语四级过了吗?”
“过了啊!”我弄不明白他干嘛这样问。
“这样也能过啊。看来,国内,对大学生的要求确实不高。你——你不会还过了六级吧?”
“没过!”
“还好!”他舒了一口气。
什么意思嘛,我搽搽汗。
“同学,你是四川人吧。”
“咦!老师,您怎么知道?”
“你的口音很具当地特色啊。你的□□已经让人招架不住了,可你那四川味十足的英语更是超越了你的普通话啊。”
闻言,教室里哄堂大笑,像是一锅沸水。我忽然有种感觉,我好像给我们四川人民丢脸了,于是,我咬紧牙关,强烈抑制住想冲上去打他的冲动。
待教室稍稍静了下来。
“这是《Jane Eyre》的一段话。都说这段文字写得好,你任选角度鉴赏一下吧!”
鉴赏?我眨巴眨巴双眼,我连读都读不下来。
“简爱有着独立的人格,倔强的性格。她不甘忍受社会的压迫,勇于追求幸福,这是社会新女性的写照。不管是男同学还是女同学,我们大家都应该挣脱命运的枷锁,飞向自由。”
付子夜的眉皱了,“我们——挣脱命运的枷锁?”
我这也是照我初中语文老师说的来答的。
可付子夜这厮没理我初中语文老师的见解,自顾自地讲了起来。
这堂课接近尾声的时候,付子夜幽幽地说:“刚刚读《简爱》选段的同学把口语练一下,下次还请你读。”我瞬间有种踩了地雷的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