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0、第90章 ...
-
宣和宫修缮了近五个月,已经接近完工。恭宗看后很是满意,想起庄王送了好多钱修房子,特意叫人铸造了一把金杖送给庄王,为了彰显庄重,特意要祁析前往太平,并且在徽州一代的王爷中宣讲自己今日新作的禅书。
此刻溓眸刚刚回到太平,因为世子婚事将近,庄王要当面问她国舅那边的情形。见过庄王后溓眸刚回到房里,丫鬟过来说小寒过来看她。
两个人许久未见,见了面表现的格外亲热些,一边扇着团扇一边聊起最近的新闻来。
“在京城可好啊,自从你去了那边可是有日子不见了。”
“还好,你怎么样,这边还好吗?”
“还能如何呢,不过老样子,咱们在外卖命的,哪天死了也就干净了。”
“姑姑如何了,刚刚见王爷竟然没有见到她。”
“还说呢,恐怕这次气的不轻了。”屋子里虽然只有她们两个,但是说起话来仍旧把声音压得很低。
“是因为才颖。”
“你在京城也知道了。”
“也是听人说了几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才颖可是得宠的很了,每年除夕上元王爷都是歇在王妃屋里,今年不知如何,竟然都在她屋里过夜。说是她多愁善感,一个人冷冷清清的忍不住就要掉眼泪,王爷不忍心。你瞧瞧,也难怪其他的不平了,王府里哪个人是热热闹闹的,要都像她这样,还不都哭死了。就是她太做作,王妃这样淡泊的人,面子上不说,心里也恼恨她。”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也是王爷宠着她。看这个跟以前的不太一样啊。”
“是啊,什么时候见王爷对女人这样动心过。你知道吗,世子成婚后就要封她做侧妃了。”
“世子成婚还要等个一年半载的,谁知道到时候是什么光景?没准是骗她也不一定。”
“这倒也是,不过姑姑是坐不住的了。也是那么大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让王妃当枪使也不知道。”说道这里小寒故意用扇子挡住嘴巴,“傻乎乎的去劝王爷不要因情误事。王爷本来就嫌她嫉妒才颖,如今两个人正打得火热,如何容得下她?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话,看她回来眼圈还红肿的厉害呢。”
“也就是说王爷到现在也不肯见她了。”
小寒点点头。
“有多少日子了?”
“从过年到现在。”
溓眸惊道:“大半年了!”
“可不是说的。要说如今她也老了,给王爷卖命还不是靠我们,留在她占着位子也是看她忠心。王爷的意思要像要春姐姐接替她了。”
“已经这样说了?”
“倒是没有,不过也是迟早的事情。要说她虽然咎由自取,不过对不住我们是真的,对王爷倒是一心一意,这么多年为了拴住王爷把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得罪个遍。王爷所为也是着实绝情了些。”
“王爷本就把她当棋子,如何会在意她呢?”
“所以才说女人傻嘛?”
两个人聊到夜深刚要散去,祭花进来道:“王爷要我告诉姑娘,晚几日起身,等到接待过京城御史再走。”
“京城有谁要来?”
“是皇上赐了王爷金杖,要宁王过来宣旨。”
“宁王?”
“正是。”溓眸听了好不惊诧,不过仍旧不动声色。
扇着扇子想这家伙竟然要到这里来,庄王到时候一定要她扮成侍女在旁,会是什么情形啊?
祁析到太平宣旨赐过金杖同庄王携手入府邸赴宴,叔侄两个简单寒暄后庄王屏退左右,只留下世子同霜降和芒种,惊蛰三位侍女在一旁侍候。
祁析一抬头见到庄王背后的溓眸,和其他两个一样青衣椎髻,同以往的装束大有不同。虽然低着头他一眼也认出来。
庄王久经风月的人,虽然祁析只看了一眼,他早从他的眼神中看出端倪。笑道:“贤侄一路来可是辛苦,我这个做叔叔的可是劳动了。”
“六叔这样说就是见外了。京城喧嚣,我还盼着到这里走走。”
“这里没有外人,你我叔侄两个也不必拘谨。我常同你弟弟说,当今圣上这几位皇子里,只有宁王不是嫡出,可是要论德行,确是非宁王莫属。”
“六叔这是想要我万劫不复,担不忠不孝之名吗?”
“叔叔怎么会有这个意思,京城之事我已听说了。彭肴不过是我祁家的家臣,如何敢这样犯上?他的话皇上尚且不放在心上,你又如何放在心上呢?”
“侄儿之心天日可鉴,如何会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只是他说的也是没有错的,身为臣子,不可犯言直谏,着实是我有负父皇和太子的恩德。”
“宁王要是如此说就是把我当外人了。皇后和太子的脾气谁人不知道呢?皇上尚且不敢规劝,何况你?”
“六叔,难得骨肉相聚,今日就不要说政事。也叫侄子沾一沾六叔的仙气,脱俗一回。”
“你这是笑话你六叔呢,要说清心寡欲谁不说宁王首当其冲呢?祁柄,快敬你哥哥一杯。”说者又叫溓眸过去斟酒。
祁析身边早有侍女服侍,特意叫她过去斟酒,祁柄也看出些不对劲来。祁析端详着她,好像第一次见到一样,不过仍旧不言语。
庄王抿嘴一笑,大家心照不宣。
宴饮过后庄王叫来李春吩咐道:“你叫霜降收拾一下,今夜好好服侍宁王。”
立春惊道:“王爷有所不知,霜降清傲的很,如何有男人能沾的了她的?她是不会答应的。”
庄王不屑道:“清傲?她不过是王府的一条狗,有什么资格拿腔作势?你去告诉她,务必要她好好服侍宁王,她若是想身家性命不保,尽管清傲她的。”
立春把庄王的意思告诉溓眸,溓眸惊道:“我是不会去的,无论如何也不能!”
“我知道这是难为了你,可是王爷的脾气,你是不可以违拗的。不想想自己,还不想想你兄弟。”
“我……”
“好妹妹,想开点吧。也不知道咱们是前世造了什么孽,还是今世为父母赎罪来的,落到这么个地狱里面。可是还总是要活着啊。”
“我不要做男人的玩物,我成了什么?”
“咱们在这王府连条狗都不如。你是要贞洁还是要你兄弟的性命,全由你自己。”
溓眸默默不语。
“王爷那边全等着你回话了,你我都知道,没有什么事他做不出的。”
许久溓眸艰难道:“好吧,我去。”
立春欣喜道:“这就对了,就是嫁人也不过那么一回事儿。宁王也是翩翩君子,跟了他也不算辱没了你。”
“什么皇亲国戚……”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委屈,可是听我一句话,今夜万万不可由着性子来,既然委曲就委曲到底吧。你好好收拾收拾,宁王和王爷那边马上就散了,快点去宁王的官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