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我到家了 我回到了华 ...
-
呸!你才到家了,你们全家都到家了!
突然,一道闪光亮瞎了我的美眼,接着脖子感到一阵清凉~
我回头一望,亲爱的脸上什么时候蒙了块布,还用剑指向我!(亲,还能一起愉快地玩耍吗?)
“都出来吧!”
我的小腿肚子自觉筛糠子,这是在叫鬼出来啊?逝者已去,就让他们安息吧……阿门!
嗖嗖嗖——
几十个黑衣人冒了出来!火把点亮,从中走出个“斗笠哥”,撑开一把扇子,上面写着草书“弥”。
“放了我家小姐!”
谁?我活动了下脑袋,这里没女人啊?(那你是人妖?)
“交出地图!”亲爱的蒙着脸也那么有型~
“你可要接好了!”斗笠哥扔出个鸭蛋。
啊,啊,啊!我可不想被丢蛋黄TT ,身体往剑后一闪,撩起裙子跑开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斗笠哥”已经和亲爱的刀剑相向了。(人家“斗笠哥”用的明明是把扇子。)
只见刀光剑影,落叶沙沙,脚下生“灰”。
这方你一带,一抹,一抽,一削,那方你一迎,一扫,一截,一劈;这方又一伸,一啄,一刺,那方又……
几十个“黑人”(漏字了吧?)好像观看乒乓球世锦赛,脑袋“滴答滴答”来回摆动!
我突然想起了一首歌:
“我剑何去何从,爱与恨情难独钟。我刀——(唉呀妈呀,破音了!囧~)”
两人突然停下来,齐刷刷看向我这边。
嘿嘿……
看招!说时迟那时快,“斗笠哥”扔出一个黑乎乎,毛茸茸的东西……
好大的蜘蛛!!!
我还来不及看清,亲爱的有没有中招,就被一股风卷到了马背上。马儿一声长啸,绝尘而去……
我附在马背上,回望着亲爱的,亲爱的也望着我——
可惜了,亲爱的,
我还没有和你一起看雪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
———————————————————————————————————————
“属下该死,让小姐受惊了!请小姐责罚!”“斗笠哥”把我从马背上拉起来,放正了。
他叫我小姐?确定?我是千金小姐?
“ 啊喏……那个……我想说……”我皱着眉头,双手食指对点。
“斗笠哥”望着我的面色:“停!小姐要出宫!”
啊?
几十个黑人立即围成一圈,面向外。
“请小姐谅解,荒山野林,不能再让小姐被掳去了,只能请小姐凑合凑合。”
敢情是让我蹲在黑人里面方便啊!
……
我又回到了马背上。(我可尿不出,不对,我压根儿不想方便。)
“斗笠哥”招了下手,几十个黑人又齐刷刷跟在我们后面快跑“尾随”。(又用错字——!)
“那个……我们是去哪儿呀?”我其实实在想问,你到底确定不确定我是你家小姐啊?
“回小姐话,属下护送小姐回府。”
“斗笠哥”说话过于官方,哪天我要调教调教。
“那个……那鸭蛋是什么东西” 我其实还是想问,你到底确定不确定我是你家小姐啊?
“回小姐话,是弥府地图。”
“那个……”
咦?不远处一片灯火通明,“万里长城”似的城墙,巍峨屹立,绵延伸长……这又是到了哪座城啊?
“前面是座什么城啊?”我是穿越的小白,要尽可能多的补给知识。
“什么城?”他思索着,顿时恍然大悟,“回小姐话,百姓都称它‘幻城’。”
名字有点耳熟啊。
“大少爷已经得到消息在正门口等小姐了。”
什么?那我岂不是要穿帮了?这府上,下人不常见小姐,有可能搞混,可这少爷要是连自己亲亲妹妹都不认识,那他该早点洗洗睡了。
我越想越着急,越着急越心慌,越心慌越出冷汗,越……
“属下见过少爷,属下办事不利,还请少爷降罪!”
这么快就到了?“斗笠哥”又啥时候跪那儿的?(不是我不明白,是这世界变化快!)
“飞儿!你有无大碍?怎么出这么多汗?是不是发寒热了?”一双温暖的手抚上我的额头,“还好没有,担心死我了。”
我真是他如假包换的妹妹?!!(比珍珠还真。)
我抬头撞上一双乌黑深邃的眼睛,漫天繁星似乎都被收罗在此,晶晶闪闪。一张棱角分明的侧脸,放佛是雕刻师手下的大理石雕像。唇边扬起的弧度,放佛是失散多年,又再次相见的亲人们的微笑!
太帅太亲切了!我脱口而出:“欧爸~~~~~~”
那笑容僵住了:“飞儿,爹爹已经去世了……”
哦,节哀顺变。等等,“你刚叫我什么?”
他诧异地看着我:“飞儿啊?”
“全名是什么?”
“弥漫飞啊!妹妹,你怎么了?”他又将手放在我的额头上。
天啊!你怎么如此有眼!原来穿越的一切都帮我安排好了。爱你,么么。
“我真叫弥漫飞?”我嘟囔着,“那你叫什么?”
“妹妹,那日是不是见了不该见的?”他突然惊慌失色,面上露出极度内疚的表情,“我是弥叠想啊!”
噗——迷迭香,哈哈。
“那爹爹又叫什么呢?”
“弥侯逃啊!爹爹那辈儿赶上西部大迁徙,所以改名换‘逃’,爹爹好容易扎根西部,创立家业,到了我们这辈要好好想想怎么守住家业,故我唤‘想’!妹妹这是我们的家训啊,看来此次外出,妹妹受惊不小,等会叫‘越拂’给你好好诊治诊治。”他一口气说了好多。
注:越拂是哥哥的门客,故也姓弥。
我总算听到了个正常的名字,但是第二日叫那人把名字写于我看时,我顿时凌乱了,他叫——弥乐佛。
“飞儿,当心脚下。”说着,哥哥扶我过门槛。
我想看看这城门上的牌匾是不是我所熟悉的幻城,一看不要紧,再看吓一跳,上面写着两个烫金大字——弥府。
敢情我家是座城啊!!!怪不得这家门口摆放的不是石狮,不是麒麟,不是貔貅,不是————好吧,反正我不认识。(文盲,是犼。)
一进大门,哗哗的跪倒一堆人,男的面洁如奶油,女的灼灼似桃花:“参见大少爷,参见小姐。”
对面乐呵呵行来一老头儿,堆着笑:“大少爷,小姐,奴才带着下人们等候多时了,还劳烦少爷小姐上轿吧。”
就看四轿夫,俩人一伙,一边一个“显轿”(没顶的轿子),伺候着我们上了轿。这弥府太——大了,在府里还得坐轿子~
“乐佛,速去更衣,为小姐诊治。”欧巴一声令下,我直觉耳畔青丝拂过,那“斗笠哥”就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怪怪!这弥府真是气派,一进门根本看不到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曲径通幽,百转回廊,而是一条两辆解放汽车并排行进都不显拥挤白玉石阶,直通远处琉璃金瓦,汉白玉墙,朱红立柱,巍峨雄立的宏伟宫阙。
在我十点钟方向,一片浩瀚不见彼岸的荷花清池,雾气氤氲,洋洋洒洒的孕育着成千上百支芙蓉,昂首迎下那月光皎皎,亭亭玉立,轻轻挥洒出婀娜多姿,似美人私语,似君子吟诗,又似天上仙人把酒言欢,美轮美奂……
在我两点钟方向,一排排竹海,幽深绵延,挺拔直立,绿叶摇曳,一阵微风送爽,竹间沙沙作响,偶伴几声蛐蛐鸣叫,源源不断的清香扑面袭来,沁了心脾,醉了晚风……
这轿夫行的不快不慢,不急不缓,一颠一簸,我好像坐的是按摩靠椅,手边焚的是青竹幽香,恍恍惚惚间,我竟舒服的睡着了……
———————————————————————————————————————
“飞儿,醒醒。”
温柔的呼唤,好生亲切~
我迷迷糊糊揉揉眼睛,“啊?到了?”
“哥哥知道你十分疲惫,但是也先要向叶氏行过礼数之后再去就寝啊。”
“叶氏是谁?” 我顺手擦了擦口水。
“哎——你这记性!叶氏就是父亲的妾室叶籁香啊。”
我去~迷迭香都有了,我还怕你个夜来香啊^^
一座白墙琉璃瓦殿阁映进我眼中——百事殿。(好嘛,卖饮料啊,还有可口店吗?)
一进门,又是满屋子价值不菲的古董。一座唐三彩陶马摆件旁边坐着位,淡雅装扮,婉婉凄凄,唯唯诺诺的少妇,见我们进门,赶紧立身翘望。
“叠想(漫飞)见过二夫人。”
少妇回礼相迎,行动处如弱柳扶风。
一个小孩儿从她身后探出头来,长得尖脸圆耳,瘦瘦小小,一双乌黑的眼睛滴溜溜的转着,碰到欧巴,赶紧低头,看到我,却拌了个鬼脸。(小鬼,你还挺会看饭下菜啊。)
“弥奇(米奇),不得无礼。”她妈教训道。
那叶氏过来向我赔不是,抬头撞上我的目光,倒吸一口冷气,竟忘了要说什么。
“飞儿,胡闹也该有个底线,赶紧让乐佛把你这黄头发,蓝眼睛变回来!”欧巴说道。
弥乐佛还能美容美发?
“大少爷,属下前来给小姐诊脉。”弥乐佛来了。
他一进来,怪怪!一头五颜六色的头发像插进染缸里一样,比我这黄头发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色彩斑斓,活脱脱一金刚鹦鹉嘛。
说话间,他从怀里掏出一只七彩蝴蝶。(这弥乐佛不但武功高强,还懂美容美发,又会变蜘蛛蝴蝶,这是哆啦a梦啊!——哆啦a梦说:雅买碟,雅买碟,我才不是金刚鹦鹉!)
这蝴蝶翩翩起舞,飞落在我白皙的手腕上(我这人没啥优点,就是白,一白遮三丑嘛),尾部拴一条金丝线,丝线另一头握在弥乐佛的手里。
他低着头,暗自揣度。我只能欣赏那一头的……秀色可餐。
“回禀夫人,少爷和小姐,小姐目前脉象总体平稳,并无大碍,只是偶伴有虚弱不清晰脉象,估计是前段时间受了惊吓,需要些时日调整即可恢复。”
“好,很好,非常好!”欧巴开心地说道,“弥乐佛听令,以后你就专门为小姐调理身体,还要时刻保护小姐人身安危。”
哈哈,我有御用化妆美容美发造型师兼看病理疗贴身小保镖啦~就是他的样子实在——不敢恭维。
回到“贝加尔湖“畔(我的殿阁就坐落在那大得不像话的荷花池畔,所以得以此名。),随便洗洗就睡下了。
一夜无梦……
翌日,一大清早,太阳才刚刷好牙,我还躺在被窝里,就听到欧巴欢快的声音:“飞儿,快来看,我给你送什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