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一批新手 你们放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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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个人在世外桃源般的小村庄里度过了难忘唯美的十个日夜，第十一天，依旧三辆车连成一线离开了那一方净土，没带走一片尘埃。
车上阿慕问崔瑾，他要回家一趟拿些秋冬的衣服，顺便把夏天的衣服带回去，问她回不回去，崔瑾说那我也回去，两人商议着明天就走，还能在家呆一个星期，回校再帮天才过生日，众人都笑着说要涂天才一身蛋糕，天才说他穿雨衣，一群人又闹了起来，十分开心。
十九号临晚回到学校，墨子处理善后，一行九人纷纷回了宿舍，丝毫不觉疲累，十分轻松。
二十号，阿慕和崔瑾一起回家，离开了学校。
崔瑾只是和唐婧她们三个打了声招呼，阿慕却直接就走了，没跟任何人打招呼，一声不吭地就走了。
下午南仔临时决定去女朋友那，好久没见了，几个男生都坏笑，南仔一人给了一拳，挥挥手就走了。
二十一号夏濛去咖啡馆开始上班，钟毓被墨子压到公寓去了，女生宿舍只有唐婧一个人看门狗般地啃着冰棒。
她不甘寂寞地找男生嘻哈，结果木头在写论文，天才在做课题，只有孟队一个人钻进网吧打游戏，她立马窜去，缠着孟队教她打游戏，孟队耳朵都要聋了，勉强答应。
两人一连泡了两天网吧，唐婧老在圈子里呼唤木头天才，差不多一百遍，两人吃不消，抛下论文和课题，一头扎了进去，四人闹得轰轰烈烈，差点拆了人家电脑，因为孟队说他的机子老卡，要拆开看看，三人连忙阻止，差点引来网吧老板，闹出事故，唐婧看孟队一脸认真，除了哭笑不得，只剩无语凝咽。
墨子回来后就忙着处理公司的事，因为要瞒着钟毓，所以他明智地将文件全部搬到公寓来，又带了很多时装杂志，经济周刊，严肃地说有时间就看看，对你有好处，钟毓信以为真，乖乖坐在窗边认真看，不懂就问他，像是做作业一样。
墨子又装想过两人世界，每天都缠着钟毓做饭给他吃，钟毓自然心疼地不行，又屁颠屁颠地跑去买菜做饭，围着粉粉的围裙在厨房里噼噼啪啪，厨艺愈发精进了，墨子随口夸一句她能乐半天，墨子暗笑，心里甭提多乐呵了。
钟毓看墨子时常在书桌上敲键盘看文件，就问你在干嘛，什么东西？
墨子撒谎正大光明，面不改色心不跳，哦，系课题，还有两篇论文，你能帮我搞定？
钟毓摇头，太难了，搞不懂，墨子嗤嗤笑，想吃冰激淋，钟毓翻白眼，却还是拖鞋哒哒哒地跑去拿，墨子瞧着她的背影简直爽到了极点，小丫头太听话了，只是他不敢说出来，毕竟那小丫头是恶魔手下留情放她出来散散步的，要是一不小心招醒恶魔，哼哼，他的苦日子那才是个开始呢！
各自悠闲地度过了又一个十天，学校同学开始陆陆续续地回到学校，学校忙新生忙得整个校门都被围得水泄不通。
南仔回校的时候和学弟学妹挤了半天，满头大汗，木头他们打趣他，这是从赤道上回来的？他翻白眼，那还是个人吗？那是具骷髅啊，众人大笑，乐得不行。
八月三十号，开课前一天，天才生日，集体闹哄哄地聚在一起，既是生日宴，也是开学宴，唐婧吹嘘她的游戏打得怎么样怎么样，阿慕直接来了句，连连看？集体爆笑，唐婧气得咬牙，跑过去使劲捶阿慕后背，阿慕说她是在替他挠痒，两人闹了半天才罢休，一番热闹。
九月一号，全体开课，结果全校轰动！
景阳篮球部慕玄成荣获今年全国大赛MVP的消息被当作校园广播在整个景阳播放，加上啦啦队声情并茂的讲述，之前电视网络的新闻播放，多家于九月一号才正式发刊的杂志报纸，只一天，全校轰动，无人不知。
上午阿慕下课回宿舍，一路上引来无数尖叫议论，崔瑾走在他旁边都感觉自己像大明星，偏偏他一脸死人相，好像不高兴被这么多人看，不仅没有一记飞吻，连一个笑都没有。
崔瑾有些疑惑，却没有问出口，她看得出来，从度假村回来以后，阿慕就不太高兴，她好像知道原因，又好像不知道原因，所以除了陪在他身边，她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因为她了解他，是真的，了解他。
不仅阿慕，另五个人的名气都在不同程度地疯长，到哪都能被人认出来，不仅是女生，更多的是男生，开学前两天就听闻今年有很多新生要进篮球部，都在想法设法地打听篮球部，打听血玫瑰，打听MVP慕玄成，钟毓冷眼看着，依旧没有开篮球馆的大门。
四号上午，一行十人来到了郊区一处墓地，钟主任早已来了，看到一行人微微笑着，钟毓等他们都放下花束才蹲下去摸了摸母亲的照片，笑着看着照片里的中年女人，没有流一滴眼泪。
妈，我来看你了，你好吗？照顾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会不会有点累？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哦，我现在很忙，照顾不了你，等我拿到全国冠军的奖杯再来陪你好好聊一聊，好不好？你可以再等一年吗？
妈，你要保佑我们，每一个人都要保佑，不许跟我讨价还价，我不理你哦，妈，我很好，别为我担心，爸也很好，也不用担心，我们都很好，你谁也不要担心，好好照顾自己，就够了。
妈，我要走了，我不喜欢这个地方，不许生气，嗯？
妈妈，我们走了，明年再来看你，妈妈再见。
从始至终，钟毓没有流一滴眼泪，直到离开墓地，直到走了好远，直到她再也伪装不下去，她一个人走在前无人影的马路上哭了，像个小女孩失去了妈妈一样，哭了。
钟主任跟在后面，一行九人走在父女俩的后面，脸上都有些动容，唐婧和崔瑾都偷偷擦眼泪，夏濛捂住嘴不敢哭出声，不停地用纸巾擦眼泪，那眼泪像是擦不完似的，止不住。
风雨过后会有彩虹，哭泣过后就是笑容，钟毓在个人空间上写了这么一句话。
然后下面出来了一连串九个笑脸，几乎同一时间，九个人的同一片心，她笑了，看着装模作样的三个女生笑了，然后四个女生都笑了，灿烂地笑了。
五号，钟毓依旧一个人开了篮球馆的大门，与往年不同的是今天站着两排小男生，看着她全都一脸认真，她却笑了，抿嘴笑了，没说一句话。
她拿钥匙打开篮球馆大门，将两扇大门正大光明地拉开，却没有人敢进去，只是依旧排成两排守在门口，像是卫兵似的。
孟队带着五人过来报到，远远就看见站着两排小学弟，都笑了。
南仔呵呵笑出了声，“不晓得我们会不会变成前辈啊。”
木头拍他肩头，“你已经承认自己老了吗？”
南仔翻白眼，“老什么老？大爷风华正茂！”
一句话惹来一群小学弟的注目，南仔顿时有点不好意思，咳了咳，“低调，低调。”
孟队吐槽，“你说谁？不会是在说我吧？”
四人都笑，在两排小学弟的注目下进了篮球馆，脱鞋，换鞋，将鞋放在门后边的鞋柜里，再拉好，只是没有和平时一样拉上门，因为他们明白钟毓的意思，所以遵从。
钟毓一身牛仔短裤白T恤，脖上挂着红哨子，左手腕戴着圣诞红手表，头发揪成丸子，一眼看上去，既简单又可爱。
孟队带着五人换好衣服才出来列队，一声喊，“集合！”
六人迅速列队，齐声喊，“教练好！”
钟毓笑着点了点头，“大家好，首先正式祝贺慕玄成同学荣获今年全国大赛的最佳球员MVP，大家掌声鼓励。”
钟毓带头鼓掌，五人都鼓掌，齐刷刷的一片，阿慕咳了咳，终是笑了出来。
钟毓一停，五人立马停下，“从开学那天开始，我们就大三了，希望在接下来的一年里，我们再接再厉，精益求精，养精蓄锐，厚积薄发，向着明年的全国大赛进发，有没有信心？”
六人齐呼，“有！”
钟毓笑着点头，“很好，木头，去把那群臭小子叫进来，记得给他们发鞋套，不然你们自己拖地。”
六人都笑，木头翻白眼地走了过去，站在门里跟那群学弟说话，“教练叫你们进来，都戴上鞋套，不能把地板弄脏了，排队进来，要有秩序。”
一群十个小学弟按照木头的指使排队进来，套着鞋套，走进来一阵响声。
好几个男生都好奇地眼珠子乱瞟，也有几个镇定地往这边来，钟毓眼珠子迅速转着，抓捕众人的特点和习惯，眼神犀利有神，目光集中精邃。
六人都知道她在观察这十个小学弟，也都知道，十个人，不会全部留下。
十个人学六人一样排好队，身高都不矮，只是没有按照身高来排，从高度来看，凌乱不堪，只有一个小伙子左右看身高，换了两次位置才换到了一个比较合适的位置，还有一个拉着两个陌生的校友按照身高排好队，三人站在一起显得有那么点秩序。
南仔转头看了一眼孟队，孟队也看了他一眼，两人相视一笑，很有默契。
钟毓冷眼看着他们站了半天，好一会儿才说话，“站好队了？”
十人突然全都安静下来，连鞋套簌簌声都听不见，全都看着钟毓，不敢说话。
钟毓见都安静下来了才开口，“景阳篮球部是以全国大赛为目标，不是所谓的兴趣班，三分钟，觉得做不到的现在就可以出去。”
十人都感到惊愕，看着钟毓面无表情的表情，他们都明白，她说的是真的。
耗了两分半钟，四个男生叹了一口气垂头丧气地往外走，直到出了门才摘下鞋套，一阵将塑料鞋套扔进垃圾桶的声音。
剩下六人愈发认真地看着钟毓，孟队他们也看着钟毓，同样认真。
钟毓笑了笑，悠闲地往后退了两步，双手背在身后，“我手下无弱兵，想要经过我指导变成超级大明星，做这种梦的，三分钟，出去。”
孟队他们有些惊，没想到她还要淘汰，竟然将话说的这么直白。
站在第三个位置的男生看着钟毓开口，“什么超级大明星和全国大赛并没有区别，为什么不可以两者兼得？”
旁边几个男生都看向他，随即又看着钟毓，依旧紧绷着神经，不敢松懈。
钟毓看着三号一笑，“篮球没有一人制胜，也不存在一球制胜，明白了这句话再来吧。”
三号顿时羞红了脸，抿了抿嘴唇，转身往外走去，一步未停。
随即两个男生也跟了出去，窃窃私语，“不愧是血玫瑰，名不虚传啊。”
孟队他们都暗自松了一口气，不知是庆幸还是失望，看着剩下来的三个，面无表情。
钟毓看着剩下来的三人笑，“有句古话叫事不过三，我给了两次机会，没有第三次，你们三个，确定不出去？”
三人各自吞了一口口水，摇了摇头，看着钟毓，眼神坚定。
钟毓笑了笑，“自我介绍。”
一号带头自我介绍，“各位好，我叫袁野，今年十九岁，大一新生，高中的时候打中锋，身高一米九零。”
八号跟上，“前辈好！我叫陆白禹，今年十九岁，大一新生，位置是小前锋，身高一米八四。”
九号最后，“学长好，我叫萧恪，今年十九岁，大一新生，控球后卫，身高一米八四。”
钟毓突然笑了起来，三个人都一惊，看她笑得明媚，恍惚间像是看到了什么错觉一样，眼神里满是惊愕与不敢相信。
钟毓笑着和孟队他们说话，“你们需要热身吗？”
六人都翻白眼，孟队呆着眼看她，“全国大赛你也没要我们热身啊，太讽刺了吧？”
钟毓咯咯笑，“谁叫你们好久没摸球了，这大假说不定要改革啊。”
南仔反对，“我反对，一年两大假是不假，可是我们也没少训练啊，凭什么改革？我反对。”
钟毓白了他一眼，“孟队，木头，阿慕，试试。”
三人都翻白眼，却还是出了列，木头冲三个学弟笑，“来，放手跟我们仨来一场，教练会根据这一场来决定要不要把你们留下来，所以都拿出实力来，别藏着掖着，放马过来。”
三人互相看了看，又看着钟毓，钟毓面无表情地看着三人，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只看着。
袁野将手伸出来，“第一次搭档，我会尽力。”
陆白禹和萧恪都将手盖上去，点了点头，三人达成一致，转身对着孟队三人组。
钟毓拍了拍手，三声响，“天才计分！孟队，木头，阿慕，别手下留情，试出他们的水深，你们三个放手去打，都别藏着掖着，听见没有！”
三人都被钟毓的厉声训示吓得一惊，心里都有些颤巍巍的，虽然来之前做足了准备，可是乍一看见血玫瑰还是有些胆怯的。
钟毓一声哨响，三对三开始初次争锋，袁野三人组没两分钟就见识到孟队三人组的实力，袁野对抗孟队，陆白禹杠上阿慕，萧恪控球，三五分钟后比分就被拉开，萧恪见阿慕太厉害，陆白禹不是对手，竟然放弃控球改为进攻，连进两球后又想要拿回控球权，可是木头早已笑着掌控节奏了，一时间和阿慕打出搭档，助攻阿慕连拿八分，陆白禹见阿慕势不可挡，随即展开猛烈进攻，竟然耍出街头篮球的招式，炫酷十足，阿慕看得惊喜，笑着吹了一声口哨，却又随后还了一球，两人谁也不让谁，竟然出现了短暂的比分拉锯战，只是陆白禹毕竟稚嫩，不敌阿慕，萧恪见机射三分，拉了一点比分，只是比分依旧悬殊，二十分钟后比赛结束，比分相差三十分。
孟队三人组只是微微喘息，而袁野三人组却累得不行，全都弯着腰低着头喘气，很是疲累。
钟毓来回散着步，咬着手指甲，悠悠闲闲的，六人都知道她是在思考，都没有出声打扰。
她突然停下来看着三人，笑了笑，“袁野适合中锋，但是你的力量还没有破封，你现在的力量全部都是蛮力，送给我我都不要，你需要改造，脱胎换骨，不然你上了全国大赛也管不上一点用，陆白禹，陆白禹，打小前锋确实漂亮，底子还不错，不过玩街头篮球玩过了，全国大赛不是街头篮球比赛，刚才要是我的五号防你，你进的球起码要减少一半，你得分不稳，问题很杂很多，只是球风够鲜明，炫酷十足，这一点不错，萧恪，你刚才说你是控球后卫？”
三人认真地听着钟毓的评价，萧恪没想到钟毓会突然问他，紧张地点头，“是，控球后卫。”
钟毓一笑，“你不适合控球后卫。”
萧恪惊讶地看着她，“为什么？”
钟毓指了指木头，耸了耸肩，“刚才你丢掉节奏了，知道吗？”
萧恪点了点头，“知道。”
钟毓点了点头，“知道就好，你一开始的定位就错了，你的位置是得分后卫，而不是控球后卫。”
萧恪一知半解地看着她，听得愈发认真。
钟毓双手背在身后走了两步，“其实你也可以打小前锋，但是得分后卫更加适合你的气场，在这里我首先要说一句，你的责任心太重了，这点在球场上并不可取，责任心重是优点，但是在赛场上，这点不能有，你需要控制你的责任心，或者我会磨掉你多余的责任心，你的气场和球风很适合得分后卫，以后不需要你控球，我要你得分，明白么？”
萧恪傻傻地眨眼，问钟毓，“啊？”
南仔呵呵笑，“啊什么啊？快叫教练！”
三人一阵惊讶，全都不敢相信似的，看着南仔也是一脸懵懂。
孟队笑着走过去和三人握手，“我代表景阳篮球队欢迎你们加入，我是队长孟煜。”
三人还在云里雾里，愣愣地被孟队握了握手，“你的意思是？收我们了？”
孟队笑着点了点头，“快喊教练吧。”
三人这才相信，齐齐走到钟毓身边，站姿端正，“教练好！”
钟毓笑着点了点头，“你们好。”
三人突然兴奋地互相抱了抱，又是击掌又是喊耶，像是得了什么莫大的荣誉似的。
六人看着都笑了，似乎都在说，终于后继有人了，值得欣慰啊。
钟毓却歪着脖子看三人，“你们高兴什么？觉得我太和蔼了吗？”
三人急忙又站好，看着她不敢乱动，连呼吸都静得不敢吐大气，那边六人都忍住笑，也静静地看着三个小后辈，满怀希冀。
钟毓眼神一打量三人，“给你们介绍，孟队，孟煜，中锋，南仔，罗旭南，大前锋，天才，温华锡，小前锋，木头，范穆轩，控球后卫，阿慕，慕玄成，小前锋，墨子，林修墨，控球后卫。”
萧恪疑惑地看着墨子，“学长今年貌似没有出手吧？”
墨子笑了笑，“算出手了吧。”
陆白禹精神地看着墨子，“前辈好厉害，修罗手，闻风丧胆，所向披靡啊，我高二的时候就听过您的大名，厉害！”
墨子咳了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有没有，外面太夸张了。”
萧恪也跟着笑，“学长不要谦虚，既能控球又能得分，很多人都说学长不是控球后卫，而是得分后卫，一出手所向披靡，可惜今年确实没出手，阿慕学长今年太厉害了，我有去看对东南师大那一场，你一人拿了六十六分，太厉害了。”
陆白禹急忙点头，“我全都看了，前辈的左手投篮太神啦，右手那么随意一丢，球就进去了，我以为是在看动漫，你知道吗？当时我已经报了景阳了，哇，前辈好帅！”
两人被两个小粉丝夸得都要飘上天了，正要起飞，却被恶魔厉声喝醒，吓了一跳。
“做什么梦！想死么！慕玄成！林修墨！给我投篮五百！当作热身！”
众人大惊，全都看向一脸凶神恶煞的恶魔，阿慕和墨子二话没说，乖乖一人跑向一边，捡起球就开始练习投篮，屁都没放一个，乖到极点。
三个新生这才吞了一口口水盯着恶魔，慢慢转过身站好，半个字都不敢吐出来。
恶魔扫视着三人，“从今天起，圆规，小白，萧帅，这就是你们在我这的代号，篮球部有三大铁规，第一条，凡我景阳篮球部的成员不允许打架斗殴，一旦发现，严惩不贷！第二条，凡我景阳篮球部成员不得与隶属于篮球部之下的啦啦队成员恋爱，一旦发现，其中一方必须离开篮球部，另一方必须直到毕业才能退出篮球部，也就是说一走一留，如果被我发现，事关毕业证！第三条，凡我景阳篮球部成员对我要绝对服从！以上三点都给我刻在脑门上，从今天起不要前辈学长的乱叫，除了孟队要称呼为队长，他们就直接叫绰号，听得我别扭！进了我篮球部就要明白，景阳的目标只有全国大赛，首先就要给我明白什么叫做集体！从称谓开始！都给我叫起来！今天就先回去各干各事吧，从明天开始，给我去绕着操场跑二十圈！跑完三天再来见我！回去把这张入队表填了，到时候带来给我，听见没有！”
三人齐声大喊，“听见了！”
钟毓给三人三张表格，“都回去吧，好好填。”
三人点头，又和孟队他们鞠了躬，斯斯文文地出了大门，连走路声都静悄悄的，老鼠般。
几人同时呼出一口气，孟队却是笑了，“教练，好歹留了三个啊，谢天谢地啊。”
阿慕和墨子都回头看，恶魔一声喝斥，“看什么看！继续！”
两人又灰溜溜地继续投篮，额头都冒汗了。
南仔嗤嗤笑，“教练，怎么不给我招个大前锋啊？我也想带徒弟啊。”
钟毓翻白眼，“刚才倒有一个，可惜意志力不够坚定，明年再看看吧。”
几人看了半天终于笑出了声，钟毓也跟着笑了，终于，招到新手了。
八号傍晚，三个人累得像是三条哈巴狗似的爬进了篮球馆，手里晃着入队表，“教练。”
六人都抱以同情的嘲笑，钟毓嘴里塞着巧克力，吃得津津有味，“你们放鞋的姿势真是独具一格啊。”
三人坐在地板上换鞋，从脖子上拿下干净的鞋，垂头丧气地看着正在练习的前辈们，小白喘着大气，“队长，你们当初也是跑了三天二十圈？”
孟队第一次听他喊队长，突然就笑了，还红了脸，“哦，嗯，我们跑了五天。”
五人看孟队害羞，像是看到了苹果树上长出了香蕉，木头大笑，“队长！你害羞！小白喊你队长你害羞！教练！队长害羞！你看你看！脸好红哦！”
南仔急忙跑到钟毓身边要手机，“快拍下快拍下！奇观啊！”
钟毓贼贼地看着孟队笑，“哦，孟队害羞喽，好难得呀，小白，再喊一次队长，快。”
小白眨眼，懵懂地看着一群人，“队长？”
五人大笑，钟毓也笑，孟队不好意思地推五人，“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走走走！”
五人全都围着他喊队长，孟队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气得每人给了一掌，五个家伙依旧围着他，乐得不行。
圆规和萧帅也过来交入队表，钟毓嚼着巧克力笑着看着闹哄的六人，“圆规，萧帅，过去喊队长，我准备手机，快，团队合作。”
两人忍不住都笑了，乖乖过去喊孟队，分开喊了两声，“队长。”
果不其然！
孟队的脸上像是长出了两颗红苹果，钟毓大笑，连忙拿手机拍下来，“快扶住他的脸！快！我要记录下这值得纪念的一刻！南仔！快快快！”
五人团团抱住孟队，南仔扶着孟队的脸大笑，“教练你快点！他力气最大！无敌黑金刚啊！哎呀！”
孟队被五人抱住，钟毓又在逗他，哭笑不得，“什么叫无敌黑金刚啊！我哪里黑？你才黑！你们五个都黑！黑到家了！教练！你也黑！高级黑！”
五人大笑，放开他就坐在地板上笑得前俯后仰，钟毓哈哈大笑，外带跺脚，“我高级黑？那你就是二级黑！哈哈！他们黑到家了还省了火车票！哈哈！孟煜同学！你怎么这么可爱啊？哎呦喂！救命啊！我的巧克力要出来了！哎呦喂！”
孟队没好气地摸摸自己的脸，“该死的南仔！我脸都被你摸臭了！你赔我一瓶洗面奶！”
五人都笑得捶地板，南仔摸口袋，“没有钱，你去问教练要，记我帐，哈哈！还要洗面奶？他们四个抱你了，赔你什么？沐浴液？”
全场疯笑，小白萧帅和圆规都笑得前俯后仰，第一次看到这么搞笑的景阳七人组，他们又是不敢相信又感到好奇，只是一群人实在太可爱了，他们一不小心也掉进这个坑里了。
孟队翻白眼，“沐浴液我都看不上，你们四个凑份子给我买一套衣服吧，我就原谅你们。”
四人齐齐打回去，“求你不要原谅我们！”
孟队捡起球就砸他们，“下次笔记本再坏了别来找我！一群白眼狼！白眼狼！”
五人乐得不行，全都躲到钟毓身后，排成了一排，像是钟毓长出了一条奇丑无比的尾巴似的。
孟队将球抱在怀里看钟毓，“教练，衣服就算了，洗面奶一定要给我，真没了，用完了。”
钟毓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给了他一颗巧克力，“我让他们五个均分，啊？吃个巧克力消消气，我给你买瓶贵的，记他们帐，啊？”
孟队撇了撇嘴角，点了点头，“你说的啊，买贵的。”
五人全都忍住笑，忍了半天没忍住，扑哧扑哧全都笑了出来，躲在钟毓背后笑了半天。
闹了一番后，六人又继续训练，钟毓将每人的训练计划发给他们，三人一看全都呆了。
小白睁大眼睛看钟毓，“教练，每天晚上八十个俯卧撑？五十个仰卧起坐？每晚？”
钟毓眨眼，“是啊，少了？”
小白急忙摇头，“不是不是，不少，不少。”
钟毓嘴里嚼着巧克力，十分随意，“你们三个的训练量是不同的，别想着瞒我，你们谁认真达标，谁插科打诨，我一眼就能看出来，所以乖乖去做，知道吗？”
三人点头，望着手里的白纸黑字浑身都在打颤，又看他们的教练，一脸天真地吃着巧克力，那种落差，好难承受啊！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第一批新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