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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给男神的生日贺文 ...

  •   1
      崔正民觉得自己真是倒霉到极点了。他从十五岁起就开始参加科举,一直到今年二十有一,才勉强考上个举人。好不容易有个当官的资格了,结果上头大笔一挥,把他派到了离京城千里远的平安县做县令。他家在京城,先头家里人一直盼着他能在朝中谋个官当当,给家里光宗耀祖,谁料后来他总是落榜,今年好歹是考上了,这会儿也不管那平安县是个什么地方了,给他收拾收拾包裹就把他打包送来了。到了地方崔正民才发现,这平安县哪里能叫平安县啊,分明一点都不平安。这不,他刚进平安县地界,就遇上抢劫的了。
      这伙子山匪明显不是第一次打劫了,上来就把崔正民的马车围住了,嚷嚷着要崔正民下来,交出身上的所有东西。
      赶车的马夫吓的一哆嗦,手里的鞭子随之啪的一声敲在了马屁股上。马儿受了惊,扬起蹄子嘶鸣,眼看就要开始横冲直撞,旁边不知从哪儿倏的飘来一个人影,一下子就勒住了缰绳,制住了马儿。
      崔正民在马车里也被吓的够呛,掀了帘子探出头,准备下车。一出来刚好看到一个人挡在前面勒着马缰绳的背影。
      那个人感觉到背后有人出来,刷的一下回了头。崔正民正好借着正午的大太阳看清了他的面容。
      那是一个面容姣好的男人,五官深邃硬朗,剑眉星目,眸中带光,俊美又不乏男子气概。崔正民在京城也见过不少长的不错的公子哥,他自己也算是美男子一个,但此时在这人的比较下,竟都失了大半的光彩。难道这穷山恶水也能养出这等美人?
      男人察觉崔正民的失态,顿时蹙起眉头,放开手中的缰绳,紧接着一把长剑搁到了崔正民的脖颈跟前:“下车!”
      崔正民这才想起来自己是被一伙山匪打劫了,而这个男人一看就是这群山匪的头子,当下心里对男人的印象减了几分,然而面上也不敢表露,只能乖乖下了马车。
      男人也随之跳下马车,几个小喽啰便一拥而上去里面搜寻金银财宝。同时有人上来搜崔正民的身,连鞋底也不放过。
      崔正民虽然一脸淡定,其实心里多少也有点打怵。他人生的前二十一年都在京城稳稳当当的度过,如今却突然被人把刀架到了脖子上。他从未碰过这种事,难免会慌张,不过现今他有了一个身份,谅这些山匪也不敢对他如何,因此也有些有恃无恐。
      打量了一圈之后,崔正民对那个看上去是山匪头子的男人扬了扬下巴:“喂,你知道我是谁吗?”
      男人瞟了他一眼,又转头去看马车,连正眼也没给他一个。
      边上一个山匪先笑了:“哟,这不是我们的新任县太爷嘛!”
      崔正民瞪眼:“知道我是谁你们还敢打劫我……”
      “县太爷,我们劫的就是你啊!哈哈哈……”
      崔正民脸都绿了。几个山匪笑的前仰后合的空当,进马车搜东西的山匪也出来了,捧着几个包裹来到那个男人面前:“二当家,这小子的东西都在这儿了。”
      二当家随手翻了一翻,掏出一个小包裹,扔给崔正民,然后道:“回山。”
      一群山匪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在新任县太爷眼皮底下带着抢来的东西回去了。崔正民再心疼被他们抢去的银子,也知道他跟山匪是没有道理可讲的,保命要紧,只得暂时忍气吞声,心里想着日后上任了要如何如何整治他们。
      又突然想起那个什么二当家给他留下了一个包袱,崔正民忙低头打开,里面是他的官印和文书。
      崔正民不由拍着胸脯庆幸。幸好他们没有连这个也抢去,不然他可就麻烦了。
      还算那二当家有点良心……

      2
      事实上,平安县在附近的县城里算是比较不错的了,只不过崔正民在京城那种繁华的地方待惯了,才一时不能适应。不过崔正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虽然这里看上去还不错,可百姓们似乎并不富裕。那么这些奢华的建筑是谁来建造的呢?
      直到到达县衙,崔正民的疑问才得到了解释。看着仿若皇家园林一样的府邸,崔正民不禁抽了抽嘴角。前任县令到底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才能把一个小小的县衙修整的如此富丽堂皇?他似乎有点理解一路过来百姓们对他的异样眼光了。
      理解归理解,他可不能顶着那种眼光安然的做一个碌碌无为的县太爷。崔正民翻阅了一下以前积攒下来的卷宗,除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基本上就是关于青龙寨的案子了。
      青龙寨……崔正民摸摸下巴,招手把师爷叫来一问,才知道原来他来的路上碰到的那伙山匪正是青龙寨的,那个男人是青龙寨的二当家,名唤陆夏秋。青龙寨号称劫富济贫的侠者,只抢不仁不义的富贵之家,前任县太爷因为贪污腐败、压榨百姓,也是青龙寨的重点抢劫对象,因此县衙与青龙寨一直处于剑拔弩张的势头之中。但青龙寨在百姓中却是口碑极佳,尤以二当家最受敬重,谁家有什么事都愿意去找二当家,这么一来,青龙寨几乎替代了县衙的位置,堂堂一个县令倒不如青龙寨的山匪头子了。
      这可不行。崔正民摸着光溜溜的下巴心道,既然有本县令在,那么陆二当家,你就可以“退位”了。
      想是这么想的,可真正要做了,崔正民才晓得,自己想的太过简单了。他在县衙大堂里守了一天,等的都快要睡着了,也不见一个人来。偶尔有个人探进头来,也被崔正民异常的热情吓的赶紧缩回头,三步并作两步的跑掉了。
      崔正民有点郁闷。这县令做的,也太憋屈了。
      说来崔正民也是个猴儿精,这一天没等到来找他断案的人,转头第二天,他就知道自个儿上街去找事做了。不顾师爷和手下的劝阻,崔正民穿着官服戴着官帽在县城里巡视了一天,也没瞧见个能插得上手的事,反倒让人指指点点了好一番。
      走着走着就不觉走到了靠近城门的一处窝棚前面。崔正民刚打算掉头回去,耳朵听见窝棚里有人说话,好奇之下凑到门口去看,正被眼前的景象惊个正着。
      小小的窝棚里,横七竖八的躺着许多衣衫褴褛的乞丐,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几个穿着相对好一些的人正在一个一个的把他们扶起来,分给他们食物和水。
      崔正民一眼就看到了陆夏秋的身影。此时方值盛夏,陆夏秋只穿了件粗布短褂,胸前袒露着大片麦色肌肤,晶莹剔透的汗水随着呼吸的动作滑落入衣间,竟有种别样的美。
      陆夏秋蹲下身去,将一个羸弱的老人扶起,让他靠在木柱上,然后接过手下递来的水,小心翼翼的喂老人喝了几口。
      老人悠悠醒转过来,对着陆夏秋千恩万谢。陆夏秋摆摆手,从腰间掏出一荷包,交给老人。
      那是从崔正民手里抢去的,里面应该有些碎银子。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崔正民心情复杂。陆夏秋抢他的东西,是为了分给这些乞丐?
      “县太爷来看热闹?”
      陆夏秋的脸突然在眼前放大,崔正民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才想起反驳:“不是,我来……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陆夏秋瞥了他一眼,语气似有嘲讽:“县太爷不将他们赶走就是帮忙了。”
      “我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事?”崔正民怒道。
      沉默的盯了崔正民半晌,陆夏秋说了句“最好不会”,又俯身照顾横在地上的人去了。

      3
      回到县衙,崔正民开始思考怎么安置窝棚里那些流离失所的人。现在盖房子恐怕远水解不了近渴,不若找个现成的地方,其他的也好以后再做打算。
      捧着本县地图抓着师爷问了半天,还真让崔正民找到一个安置流民的好地方。离县衙不远的地方,有间宅院是前任县令留下来的,虽然不大,不过那些人还是能够挤开的。宅院是县令以师爷的名义买下的,那时县令还没有被查出恶行。后来县令的事迹败露,师爷一直没敢动那间宅院,后来也就那么放着了,直到今天。
      于是把流民安置在那宅院里的事就这么定下了。去帮那些人“搬家”的那天,陆夏秋也来了,脸上还是淡淡的,不过对崔正民说话的语气倒是好了很多。
      经此一事,百姓们对崔正民的态度也有所转变,不再对他指指点点,路上遇到了也会恭敬的喊一声“县太爷”。崔正民觉得心中痛快了许多,连走路都有些飘飘然。
      这天崔正民照例在街上溜达巡视。上任这么多天来处理的公务不多,让崔正民感觉有点无聊枯燥。虽说平安县地方小了点,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怎么会没有事给他做呢?
      正想着,前面突然一阵骚动,似乎有人起争执了。崔正民精神一振,拽了拽衣角,有模有样的挤了过去。
      “哎哎,各位乡亲让一让啊,让一让……本官在此,发生什么事了?”
      话音刚落,崔正民正好挤到了围观的人群中间,就看见一个流里流气的乡绅恶霸轻佻的抱着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小姑娘挣扎未果,已经吓的啜泣起来。
      围观的百姓碍于那人的势力还有他身边的下人手中的棍棒不敢上前。崔正民可不管那些,抬手就道:“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胆子挺大啊!放开那位姑娘!”
      那人的兴致被打断,很是不悦,待看清崔正民的样貌,突然变了笑脸松开了困住姑娘的手:“嗬,原来这里还有个更绝色的……”
      崔正民瞅着那人猥琐的笑脸就恶心,皱眉喝道:“放肆!本官也是你能侮辱的?!”
      小姑娘趁机跑开了,然而崔正民却陷入了危险。那人盯上了崔正民,对下人挥手:“都给我上!”
      围观百姓惊呼起来,崔正民拔腿就跑,但没跑出几步就被捉了回去。
      那人捏着崔正民的脸蛋耍流氓:“再跑啊!不是挺能跑的吗?”被崔正民啐了一口。
      “哟,性子还挺烈的嘛,爷……嗷!”
      话说到一半,那人突然大叫一声跪下了。
      众人定睛一看,是陆夏秋来了,都替崔正民松了一口气。
      那人的膝盖被击中,半天都起不来,那些下人们看到陆夏秋,早就不敢动了,任由陆夏秋把崔正民带离那里。
      “你是白痴吗?”
      县衙里,陆夏秋坐在桌边,看着床上的人皱眉头。
      床上的人正是崔正民。崔正民老老实实坐倚在那,垂头丧气的回他:“你才是白痴……”被一个猥琐的男人耍流氓了,实在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啊。
      陆夏秋喝了一口茶:“巡街是你一个县令该做的事?说你白痴还不承认。”
      崔正民更郁闷了:“那我还不是想看看乡亲们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嘛……”
      陆夏秋没说话。
      第二天,崔正民起床去院子里呼吸新鲜空气,竟然又看到了陆夏秋。
      “你怎么还没走?”
      陆夏秋挑眉:“你就用这种态度对待你的救命恩人?”
      “……”崔正民无语。一觉起来,山匪头子成了他这个县令的救命恩人了。
      “我要在这儿住一段时间。”说完,陆夏秋回身进屋。
      “什么???!!!”

      4
      自从陆夏秋在县衙里住下,出入县衙的百姓一下子多了起来。崔正民很高兴需要他断的案子一个接一个的来,尽管他不会承认那些百姓都是来找陆夏秋的。
      孙家的鸡跑到周家下了一个蛋,两家都握着那个蛋不肯撒手,在公堂上对峙。
      “这个蛋该归周家。”
      观察半天,陆夏秋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那两家还没说话,崔正民先不干了:“凭什么?那是孙家的鸡下的蛋,就该是孙家的!”
      陆夏秋斜了他一眼:“归周家。”
      “你!你是县令还是我是县令啊?我……”
      崔正民跳起来,却被孙家的人按住了:“县太爷啊,我们听陆二当家的,他说是周家的,那就是周家的。我们先走了,谢过陆二当家了……”
      陆夏秋点点头,两家就一起走了。崔正民在后面叫道:“哎,别走啊,本官还没发话呢……你们……”
      崔正民余光瞥见陆夏秋嘴角暗自勾了勾,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哼!”甩甩袖子就走了。
      第二天,张家院里的树枝压垮了李家的屋顶,李家要求张家赔偿,张家不愿意,于是这两家来找陆夏秋评判。
      陆夏秋抬眼看看崔正民。崔正民一愣,忽然道:“是你们张家的树枝压垮了李家的屋顶,应该赔偿李家!”
      张李两家皆是不为所动。陆夏秋眼瞅着崔正民又要气的跳脚,适时开口道:“县太爷说的是。”
      哎?陆夏秋居然同意了他的话?崔正民又愣了一愣,刚才看陆夏秋张嘴要说话,他还以为陆夏秋又要说出跟他相反的话来。
      往后,崔正民渐渐明白了陆夏秋是故意让他先说,然后自己再表示同意。这样的事多了,百姓们慢慢也就不再只执着于陆夏秋的话了,也会听从崔正民这个县令的评判。
      崔正民觉得有点看不透陆夏秋。陆夏秋不是看不起他这个县令?为什么要帮他?

      5
      崔正民觉得,他现在的生活里,几乎满满都是陆夏秋的影子了。
      早上起床后去院子里伸个懒腰,抬头就能看见陆夏秋在院子正中练剑,不练上一个时辰绝不歇息。
      这时候,崔正民往往要对着陆夏秋练剑的身影发上一会儿的呆,然后感叹一下陆夏秋身上令他羡慕不已的肌肉,接着倚在石柱上补大约半个时辰的觉。
      醒来的时候身上必定披着衣服或是毯子,陆夏秋就坐在旁边,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之后两个人去吃早饭,崔正民不喜欢吃香菜,有香菜的时候,陆夏秋就把香菜多的一面转到自己面前,并且默默的把崔正民跟前的香菜全部拣到自己碗里吃掉。
      接下来就是例行的处理公务时间。处理完那些家长里短,崔正民必去街上巡视一圈。陆夏秋总是不远不近的跟着,既不妨碍他,也不会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
      崔正民曾经抗议过,不要陆夏秋跟着他。陆夏秋只说了一句“你忘了你那天是怎么被那个恶霸轻薄了?”。崔正民瞬间就蔫了脑袋。
      算了,跟着就跟着吧。崔正民咬牙,大不了就当本官带了个护卫。
      崔正民感觉这样的情况有点不对劲,但又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直到有人跟他寒暄的时候说:“崔大人,你跟陆二当家感情可真好啊,总看见你们形影不离……”
      崔正民的心中蓦然响起一道惊雷。就是这个……

      6
      陆夏秋不见了。
      崔正民找遍了县衙,又在县城里搜寻了好几圈,也没有看见他。回去的时候,师爷听说他在找陆夏秋,满不在意的说道:“大人不必担心,陆二当家肯定不会有事的,说不定是回山上去了……”
      崔正民方才想起,陆夏秋不是他的跟班,而是青龙寨的二当家。走的如此匆忙,应该是有急事吧?那么他便也不用担心了。
      可是在县衙里等了好几天,崔正民也没有等到陆夏秋。他终于坐不住了,决定亲自上山去青龙寨,看看陆夏秋是否真的回去了。
      忐忑着来到青龙寨,崔正民没有见到陆夏秋,反而被大当家拦了下来。
      大当家笑眯眯的道:“县太爷找我二弟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崔正民悄悄握了握拳:“没,没有,我看他许久没回去,我担心……”
      “县太爷似乎忘了,他可是我青龙寨的人。”大当家出口打断他,随后哈哈笑道,“县太爷远道而来,一定累了。来人,上好酒好菜,今日我要好好招呼县太爷!”
      酒菜备好,大当家端起一碗酒:“感谢县太爷这些日子对我二弟的照顾!”说完一饮而尽。
      崔正民有点恍惚,他照顾陆夏秋了吗?好像一直是陆夏秋在照顾他……
      陆夏秋,你既然在这里,为何还不出来?我来了啊,我来找你了……
      浓烈的酒一碗碗下肚,崔正民的眼前渐渐变的模糊。好多陆夏秋啊……
      “唉……”

      7
      “你这白痴,不会喝酒还喝这么多……张开手!别乱动,还没擦干净呢!……”
      崔正民感觉头好晕好沉,耳边隐隐约约有人说话,听着十分遥远,倒有几分像陆夏秋。
      “陆夏秋……嘿嘿,夏秋……嗝!”
      正在伺候崔正民擦手的人正是陆夏秋。崔正民喝醉了以后像极了无赖的小孩子,抱着他的腰怎么都不肯撒手,嘴里还胡乱叫着他的名字。要不是不愿意同醉鬼计较,陆夏秋早就揪着他耳朵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前些天陆夏秋就发觉崔正民无缘无故的开始躲他。陆夏秋是个有话直说的人,当然不肯跟崔正民保持那种不上不下的关系,找了机会堵着崔正民要他说清楚。没说几句话,崔正民突然亲了他。陆夏秋心中大喜,正准备搂紧崔正民加深这个吻,崔正民又猛然推开他跑出去,一天一夜都没回县衙。陆夏秋只当他是讨厌自己了,也就不再在县衙待下去,收拾了东西回山寨。没想到这个崔正民今日又追了过来,喝醉了之后一直叫着他的名字。真真叫他对他狠不下心来。
      又过了一会儿,崔正民清醒了些,睁开眼看看陆夏秋,接着忽然又闭上眼睛,然后再睁开。
      陆夏秋:“……”
      “夏秋?!”崔正民腾的坐了起来,却因为酒的后劲而更感头晕了。
      陆夏秋忙给他按摩太阳穴:“起的这么快做什么?不知道自己喝酒了吗?”
      崔正民有点不敢置信,捂着脑袋大睁着眼睛:“你真的是陆夏秋?”
      “白痴!不是我是谁?”陆夏秋给了他一记爆栗。
      “哎哟,疼!”崔正民揉揉脑袋,“真的是你……”
      然后突然变了张委委屈屈的脸:“你都三天没回去了……”
      陆夏秋沉默了一下:“……我以为你不想我回去……”
      崔正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一口咬上他的肩膀。
      “……你属狗的吗?”陆夏秋皱着眉头,任他咬了个够。
      崔正民抬起头,呲了一口白牙:“这下盖了章了……”
      “……”
      “我们回家吧!”
      “……愣着干嘛?不是回家吗?”
      “哦,好!”

      8
      平安县人人都知道,他们的县太爷从青龙寨带回一个娘子。
      “哟,县太爷,又给娘子买衣服呢?”
      “是啊!”
      “县太爷,我这儿有最新款式的发簪,来看看吧!”
      “不了,我家娘子不喜欢戴发簪……”
      “县太爷,要买点黄瓜吗?我家的黄瓜可新鲜了……”
      “好啊,我家娘子最喜欢吃黄瓜了……”
      夜晚,县衙后院内。
      “是谁爱吃黄瓜?嗯?”
      “呜……是我……嗯啊……”
      新月刚刚爬上树梢,夜,还长的很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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