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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intoxicat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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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最终将近无力,闷痛的胸腔和意识像明灭的火星即将熄灭的时候,格里菲斯将他的头颅从水中扯出来,新鲜的空气刺激了他的求生欲,于是他开始咳呛出喉咙里的水,让空气重新充满肺部,意识的火花又像添加了柴火一样明亮闪耀起来。
他满脸的水珠滴落下来,冷汗森森,身体颤抖,双手无力垂在两边。
格里菲斯将他下巴抬起,认真打量着他惶惑苍白的脸。
格斯的后脑头发被用力扯住,以此迫使他抬起头露出脖子,费劲儿吞咽时喉结的颤动都毫无遗漏地映入格里菲斯的眼中。
时而模糊时而清晰的视界中,上方的人那双有着刀子一样锐利视线的冰蓝双眸里,慢慢浮现出一丝丝极为隐晦的、好似饿兽出闸般的残忍兴奋。
脑后钳制着他的那只手渐渐收紧了。
恐惧自本能中如海啸般席卷上意识之海。
“不要……不……!”他没能把模糊吐出的抗拒说完。
他再次被按进水中。
格斯第三次被拎出水面的时候,格里菲斯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格斯没有挣扎,他双眼紧闭,嘴唇惨白,失去了意识。
格里菲斯从莫名兴奋的状态中突然清醒过来,冷风吹过溅湿的裤腿和衣袂,仿若给他发热的头脑兜头浇下一盆凉水。
由自己手造成的这么凄惨的情景,此刻才刚刚被他意识到自己的扭曲。
我到底干了什么?
这一声对自己的质问炸响在脑海里,令他心惊肉跳。
但这也提醒了他,他放开手,转而拉起格斯的手臂挂到肩上,将男子失去意识的身体抗上了岸。
咔嚓咔嚓的踩砂声与晚秋的虫鸣相互喧闹。
格斯被平放到草地上,格里菲斯半跪下来,深吸一口气,似乎用了极大的决心才让自己伸出手去探了探他的呼吸,毫无反应。
手指向下,压上了失去反应的人颈间的脉搏上。
时间过得好像很长,又像是短暂的眨眼间,格里菲斯感受到那皮肤下微弱的血管的跳跃。
他松了口气,转而拉起格斯的上半身,膝盖顶上了格斯的腹部,他单手撬开了格斯紧闭的嘴巴,另一只手拍打了几下格斯的后背。
格斯在昏迷中呛出喉咙里的水来。
但他的呼吸似乎若有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