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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她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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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羽下楼时并没有看到唐萱和李母,心里感到甚是奇怪,随即拽着一个佣人问道,“唐小姐和我妈呢?”
佣人答道,“唐小姐回卧室了,说累了想歇歇,夫人亲自出去买菜了。”
“那你去忙吧。”松开佣人,李承羽上楼来到唐萱的卧室敲了敲门,“小乖,睡了吗?”
“没,没有呢。”说着,唐萱打开了门“承羽哥哥,怎么了?”
李承羽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怎么?没有事就不能来看看我的小未婚妻吗?”
听到李承羽的话,唐萱笑了笑,“没有,承羽哥哥快进来吧。”
李承羽进屋看到打开的行李箱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却没有问什么
唐萱看到他的目光,走到床边合上箱子,神色间有些黯然,解释道,“那里…没什么可带在身边的。”
李承羽笑道,“需要什么明天承羽哥哥带你出去买。”说完沉默了片刻,随即深吸一口气,尴尬的咳嗽了一声,酝酿了半天才开口问道,“丫头,今天你跟厉绝说的话…”
唐萱这才想起今天她一气之下和厉绝说了些容易让人误会的话,刚想开口否认脑袋里却闪过昨晚的情景,不由得面色一白,恐惧感再次袭上心头,“我们什么都没有过。”唐萱紧握着拳头,硬撑着回答道。
她脸色的变化李承羽当然都看在了眼里,虽有疑惑却还是选择相信了她没有再追问,看到她那让人心疼的苍白脸色,李承羽着了魔一样不能自已的上前一步拥住了她柔软的身躯,鼻间肆意的呼吸着她的幽香,“我的丫头,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唐萱无所谓的展颜笑道,“才没有呢,不过小乖可是很想承羽哥哥哦。”
李承羽满足的笑着,捏住唐萱的鼻子道,“我的小未婚妻,你总叫我承羽哥哥会让我有负罪感的。”
这是他第二次叫她未婚妻了,唐萱慢半拍的没有发现什么不妥,只以为李承羽在笑话自己,撅着小嘴不依道,“承羽哥哥好坏,就会取笑小乖呢,小时候不懂事的话怎么还拿出来说。”
唐萱的话让李承羽的笑容变得有些牵强,看着她精致的面孔出神的喃喃道,“可是我一直当真呢。”
“承羽哥哥在说什么,那么小声。”
李承羽回过神来,半真半假的说道,“我说,唐叔可是和你李爸爸说了,要把你许配给我呢。嘿嘿嘿。”
提到父亲,唐萱神情黯然了下来,不再说话,李承羽自知说错话也不纠缠于这个问题,急忙安慰道,“小乖,有承羽哥哥在。”
唐萱吸了吸鼻子,“嗯,我还有承羽哥哥。”
李承羽习惯性的揉着她的的头发,温暖的笑道,“好了,小乖休息吧,睡醒后一切都会变好的。”
唐萱点了点头,承羽哥哥的笑永远那么温暖呢。
李承羽走出唐萱房间时,脸上的笑容瞬间褪了下去,她又哭了,那双清澈的眼睛是因为那个人而红的楚楚可怜的吗?两个相框,有一个是那个人的照片呢,小乖…你真的爱他吗?
唐萱听到李承羽的脚步声越来越小有些做贼心虚的轻呼了一口气,不知道承羽哥哥发没发现自己又哭了,又因为那个人哭了…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爱上了厉绝,她清楚的明白一切是错的,他是她的仇人呢,爱字是万万不能的提,杀父弑母的血海深仇怎能轻易化解,别人知道了岂不是会说她生了一副狼心狗肺,她犯下的错自己知道就好了。
唐萱无奈的苦笑着坐到床边重新打开箱子看着里面的日记和相框,”说过不带和他有关的东西,可是没忍住呢。”
她顺手拿起放在日记本和旁边相框轻轻的用手反复擦拭着,嘴中轻喃道,“爸爸妈妈,我到李爸爸家了,他们对我还是那么好,你不用担心我,你和妈妈慢慢的走,要等小乖哦,到时候你们训小乖吧,小乖…对不起呀,爸爸妈妈,小乖也不想的,可是就不知不觉的爱上他了,怎么办,你们教教小乖好不好?小乖好辛苦呢!”嘴角不知不觉中尝到了一股咸咸的味道,唐萱突然想到一句话,贱人就是矫情,这样想着,自己竟傻笑了起来,她本是那般无忧乐天的女子,现在怎的成天以泪洗面,可怜她还没有林妹妹那葬花的本事,哪里来的这些多愁善感,他们本就不能爱的,她流干了眼泪也是不能的,而报仇也不一定非要每天苦着脸想对策,倒不如笑着去做好一切,他和她总是要一起死的,这样还可以在下辈子和他爱个痛快,下辈子还不行那就下下辈子,她和他总有能在一起的那天。抱着这种奇葩心思想通了的唐萱倒是一身轻松了下来,微笑着轻声道了一句“谢谢爸爸妈妈。”后便疲惫的合上了眼眸。
而此时整个唐氏国际都处在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飘摇之中,绝爷又把办公室砸了,这是从秘书室传出来的消息,所有人都知道,完犊子了!
会议室内,在坐的十几个人竟是无一人开口说话,一个个都低着脑袋,黄豆粒大小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也不敢伸手去擦一下,手心里更是布满了冷汗,一片冰凉,而坐在最前方的厉绝却是整个人慵懒的靠在椅子上,嘴角噙着笑翻阅着手中的文件,丝毫看不出有何恼怒之色,终于,手中的文件翻阅完毕,厉绝随手将它放在旁边的一沓文件上,稍稍直了直身子,笑道,“各位最近忙坏了吧?”
在坐的十几人皆是忙摆着手摇着头虚笑道,“没有没有。。”
“哦?没有?”厉绝很是疑问,随即语气一沉,周身的压力释放出来,整个会议室的温度瞬间低到了冰点,
“既然没有,为什么这几个案子都被别人抢了去?王经理?”说着把几个文件夹扔到了一个身子有些微微发福的中年人面前,这中年人被吓得一颤,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厉绝倒也不去理他,又随手拿起几个文件扔到一个眼镜男面前,问道,“王经理不知道,那你说说吧,为什么咱们的底价总比别人差一点?”眼镜男面色苍白,嘴唇发抖,却勉强镇定了下来,解释道,“这个…可能……是…他们有内部消息?”
听到这个理由厉绝怒极反笑,忽然大踏步的走到他身边,一脚将眼镜男连同椅子踹出去七八米远,随即笑呵呵的抬头看着王经理道,“是吗,王经理?”只看这王经理“扑通”一声从椅子上滑落下来跪倒地上,声泪俱下的哀求道,“厉总,求求你饶了我们吧,我们也是没办法了才像李氏透露公司的竞标底价的,小满他妈得了尿毒,呃…”说到这王经理突然发不出声来,额头悄无声息的留下一条血柱肥大的身子轰然倒地,整个会议室里弥漫着一股硝烟和血腥混合的味道,所有人都惊恐的颤抖起来,有些胆小的甚至吓尿了裤子,厉绝无所谓的笑着将枪放下,看着王小满说道,“只要你承认了就行,不需要说理由了。现在到你了,王小满,为什么李氏会知道我们公司的底价。”
王小满痛苦的蜷缩在地上,自知无路可走听到厉绝的问话很是光棍的承认道,“是,是我把…嘶…公司的底价卖给李氏的。”
厉绝赞许的点了点头,“嗯,比你舅舅强多了。”话音未落,一声沉闷的枪声响起,王小满瞪着眼睛死在了血泊中。厉绝将枪别回腰间,拍了拍会议桌唤醒被吓傻了的人们,宣布道“散会。”
十几个人呆呆傻傻的往外走去,厉绝微笑着目送着他们,到了外面,会议室厚重的大门关上的一刹那所有人都瘫软的倒在了上,或是歇斯底里的哭了起来,或是张大嘴开始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