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盘台的王者》吾王的从者

1、一切回忆的开始

　　我为什么活着？不清楚，生命似乎是父母强加在我身上的一样，他们从来没有问过我，我是否愿意来到人间。
　　看着天空飞过的飞鸟，伸出右手想要抓住它们，我，羡慕它们的自由。
　　“会长下午好。”耳边传来了自己所熟悉的打招呼声，我收回了右手，我的双翼早就被冰冷的学院都市所斩断了。我，连成为笼中鸟的资格也没有。
　　“恩，好。”公式化的招呼，让我找不到实感。对啊，我是学生会会长，常盘台的新起之秀，全学院都市仅有的第零次元的掌握者。
　　“会长……”
　　“我知道了。”又看见了自己得力的副会长，我知道，我又要去被做实验了。是的，作为仅有的能力者且能力等级为大能力者，我的能力让科学家痴迷。所谓的学生会会长不过是高级的小白鼠而已。
　　“不，会长，这次……NO。1会来……”吞吞吐吐地说着她所知道的消息。
　　NO。1吗？也就是站在学院都市顶端的男人。控制矢量的一方通行。据说连我校最优秀的常盘台公主——超电磁炮都惧怕他。
　　这样子的男人是这次实验的课题吗？关于零次元之力的定性分析。
　　没有再理会副会长，抬起脚就走掉了。根本就没有必要去听接下来的指示。因为，我只需要找个地方然后耐心等待就好。他，会来找我的。
　　出了校门，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经意间又想起了那个问题……我为什么活着。
　　突然感觉烦躁起来，弯腰捡起一块石子扔出去。在路旁的湖面上打了几个水漂。惊动了湖中的影子，那个倒影歪歪扭扭却丝毫无法遮掩她的主人的美丽。
　　漆黑的长发给人一种干练的感觉宛如鹰眼一般锐利的双目使人移不开眼睛。修长的身躯曲线分明。而她右手上的太刀……
　　“不是学院都市的人吗？”我抬起头看着那人，那人也正在看着我。当真正直视她的时候，我感觉心出现了一丝悸动，虽然我不是很注重外表，但不得不承认对方是一个美人。
　　“空灵音？”
　　“你知道我？”掩饰不了内心的惊讶，毕竟认识的人都管我叫会长。我的名字从来没有和他人说起过。
　　“最有可能成为科学侧第八位超能力者的女性……”
　　“科学侧？也就是说魔法侧来要我命了吗？”
　　是的，我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与科学背道而驰的魔法。之所以他们会想杀我……零次元象征着虚无，不存在，科学家他们评测我是否达到LV5的标准就是……是否可以直接抹杀存在或是将极远太空中的物质送过来。说起来倒像是空间移动。但是在零次元里根本不存在距离的概念。
　　“……”
　　“不说话意思是“是的”？”
　　我早就淡然了，我的能力让他们忌惮，若是我真的成长起来，连人类我都可以直接送到宇宙的尽头，让其在那里一瞬间爆体而亡。而现在的我做不到，说不定永远做不到。
　　“可以哦。杀了我吧，用你擅长的魔法。”
　　我摊开双手，闭上眼睛。
　　我……为什么活着？或许，这一刻让自己的人生落幕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刀子出鞘，我没有躲，任由疼痛感袭来，是肚子？是腿？还是手臂？我已经分不清哪里受伤了，又或者是全部受伤了。
　　“你！……为什么不躲？”好看的双眸写满了惊讶，神裂就这样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少女。
　　“我说……说过了……咳咳咳。”意识开始模糊了，人们都说人死的时候会想起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刻，可我却的大脑只有空白。
　　“你这样子看轻自己的生命可以吗？你难道没想过自己的父母会怎么样吗？”
　　看着少女那一副求死的模样，神裂不由地生气了。
　　“父母吗？没关系的，我不过是应付他们双方家长的东西罢了。咳咳咳，快给我最后一刀吧，不要让我失血过多致死，对我来说不好受。”
　　想到那个女人和男人，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才好。我不过是个试管婴儿，而且还是找人代孕。那两人根本就不存在过感情，一点也没有，那个女人为了她的女朋友，那个男人为了他的男朋友，这……才有了我。我的死对他们而言说不定就像是远方亲戚去世一样，不痛不痒，连难过都没有。
　　“你……”神裂动摇了，眼前的少女正如她的名字一样。空灵，空洞的灵魂。将会孤独的，寂寞的死去，而刽子手则是自己。看着少女，会让人忍不住想抱紧她。
　　“呐，杀了我吧，我真的累了。”
　　我……为什么活着？想着这样的问题，我的身体渐渐冰冷，连带着，心也开始冰冷了……意识渐渐模糊了直到眼前的世界重归黑暗。
　　当疼痛再次袭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我起身，看着陌生的环境，像是某人的卧室。但，为什么我还活着？
　　身边似乎多了一个温暖的物体，定睛一看，是那个想要我命的女人。难道是她救了我？为什么？不是想要杀我吗？
　　但，她睡着的时候真好看，像是一幅画一样，阳光透过百页窗打在她的身上有一只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我盯着她的双唇。
　　要是吻上去会是……我在想什么！
　　我被我突然之间萌生的想法吓到了。
　　但，这个想法就像是在脑子里扎了根一样挥之不去，盯着她的双唇，不断靠近，不断靠近，最后竟然真的亲上去了。
　　软软的，很温暖，让人迷失了自己的方向，感觉整个人陷入了其中，不能自拔，这……就是接吻吗？要是她醒了怎么办？她会反感我的行为吗？会觉得我是一个轻浮的人吗？
　　我头一次开始在意别人对我的看法。大脑像是中病毒一样高速思考自己为何会做这种事情。这种当初就不曾想过的事情。一定是因为受伤的缘故，我才会变得不像原来的自己。
　　但..她真的很美，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人。
　　“空灵音。”
　　空气发挥着它介质的功能传播声波。
　　“抱歉，那个，我”感觉像是偷了别人的东西还被抓了个现行一样，我很不好意思地低着头，但，此刻的我其实不明白，被偷走东西的那个人其实是我，而被偷走的东西却是我的心。
　　“你……”神裂的脸上挂着不自然的表情，早在音醒的那一刻，她也便醒了。而且之后发生的事情此刻还在她的脑袋里回放着，那一吻，几乎快要令她崩溃的一吻，几乎要颠覆神裂人生观的一吻。
　　“为什么要救我”不善于言辞的我似乎很不应该在这个**的时刻说这种话，但，这句话将我拉回了残酷的现实。我，本应该死的，而凶手是眼前的这个人。她需要我的命，而我则是不想活了，两成的买卖。
　　“不知道。”神裂露出迷茫的表情，她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或许是因为少女倒在血泊中时露出那种绝望的表情带动着神裂的神经的缘故吧，那个时候神裂竟然会有不惜与世界为敌也要救下少女的想法。
　　“不知道吗还请杀了我。”我以为你会不一样，到头来不过是你的善意罢了，但这份善意对我来说却是折磨。
　　“为什么？活着难道不好吗？”神裂皱紧眉头，很不满意我说的话。
　　“对我来说这个世界太沉重了！没有人爱我！没有人关心我！所有的人靠近我不是想杀我就是想利用我！我仅仅只是一个稀有的道具！呐，知道我为什么求你杀我而不选择自杀吗？那是因为常盘台的女王给我下了一个很强的心理暗示！除非别人终结我的生命！否则我将一直活到自然死！他们连死亡的权利也不给我！”我想此刻的我，表情一定是狰狞的，我一定是哭了，脸上湿湿的。
　　但，她抚摸着我的脸，我可以感受那份温暖。
　　“我来爱你。”神裂自己也不知怎么的就冒出这句话了，少女就这样在她的面前哭着，她的心揪着，大脑里不断地有一个声音。爱她！保护她！
　　“骗……骗人！说吧！你想怎么利用我！”这个声音是我的吗不会的，我从来没有在一个人前展现出真实的自己。快变回那张扑克脸！情感我不配拥有！我只是道具！
　　“我爱你。”沉稳的声音透露出异样的坚定，而神裂之所以这么坚定完全是因为她真的想给这个少女属于家人的爱。
　　“……”我说不出话来，此刻内心却是宁静的，就像一滴水重新投入大海怀抱一样的充实。后来，我好像抱着她入睡了。
　　做了一个很长很长但是又很美丽的梦。
　　在梦里，神裂真的很爱我，虽然我被她限制在一个小屋子里，但是里面什么都有。她每天都是早上出去晚上回来，就像是外出工作的丈夫一样而我的角色则是安心地等待丈夫归来的妻子。
　　神裂的品味很怪，总是穿那一件热火的牛仔裤和白色短袖。我觉得我是一个小心眼的女人，我不想别人看见神裂的身体，所以我偷偷地将她的衣服藏起来，但就像是变魔术一样，她总算还有一件，偷一件，再来一件，我不认命地偷着，她也乐意变着。她总算**溺地看着我的这种行为。
　　每一天大部分时间我都在思考怎么和神裂相处，用一天里的一半时间去思考另外一半时间该怎么度过。我会为她做饭，虽然起初的作品连我本人都觉得难吃，但是她从那时起便把所有我做的东西全吃光。我的内心很满足。
　　她也会每天回来给我带一点小甜点，可能是巧克力，也可能是蛋糕，都是小女孩喜欢的。我知道她把我当成小孩子了，可我还是以恋人的准则要求自己，恋人呵呵，原来有一天我也会用这个词汇啊。可是我并不讨厌，相反，我很幸福，全心全意爱一个人是幸福的，因为你知道你爱着谁，知道你该为谁付出自己的一切。
　　但，这终究是梦。我就像是听到午夜钟声的灰姑娘一样惊醒，当我看见神裂受伤的时候。起初她只是受到小伤，我也只是牢骚发了几句，她也只是温柔地看着我。但是，越来越过分了，伤口越来越多，一次比一次接近致命部位。每一天我都在担心，我害怕她回不来了，每一天她回来的时候我都快落泪了。
　　为什么要战斗！为什么……为什么要为我……做到如此……
　　是的，我明白神裂受伤的理由，因为她保护了我，阻止科学侧和魔法侧对我的攻击，神裂是为了我受伤的。她之所以将我限制在这里完全是为了保护我……
　　“像是樱花一样美，惹人怜呢。”神裂是这么对着咆哮的我说的。
　　“神裂！你放点脑子进去好不好？在这样子下去！我怕……”再也见不到你了“呐，杀了我吧，拿着我的人头去……”
　　“不会的。”神裂拥着我，她的声音从我的发丝中传来。“你会好好活着的，毕竟他们也不能那我怎么样。”
　　“……”笨蛋！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可以说得这么轻巧笨蛋笨蛋！稍微顾及一下我的感受啊，哪怕，你只是将我当成你的孩子一样照顾。
　　我不能允许他们再伤害你了！杀光他们！伤害你的人一个都不能留！
　　和平时一样给神裂上药膏然后抱着她入睡，只是，今晚的月亮实在是太圆了，以至于我的灵魂都叫嚣着要冲出这个神裂为我编织的安全网。我等到神裂入睡，之后小心地爬起来，盯着神裂的脸，想要用大脑的所有内存去记录神裂的样子。
　　“真的已经无可自拔了……而我第一次畏惧死亡……”我想活着，因为只有活着才能和你在一起。但，我的存在却使你的存在受到威胁，我的生命，愿意为你的生命而付出。
　　“永远永远都不要忘了我啊……”说完这句话，这件屋子也便只剩下熟睡的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