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何从

51、Chapter6.在天亮之前快把梦都做完 5

　　“雷廷？姜昴？你们好。”我请他们进来“ 这么晚来找我，是出了什么事了么？”姜昴顾自在我屋里晃荡，我尽量不去看他。
　　“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雷廷看着我，在我脸上寻找蛛丝马迹：“听培培说你搬了新家，这是恭喜你乔迁新居的礼物。”
　　“谢谢。”我接过姜昴递上来的两瓶酒，姜昴提一下眼镜框：“我们还想和你喝一杯，聊聊天，看来，”他指着茶几上的啤酒瓶和花生：“已经有人在陪你了？是谁？叫出来大家一起。”
　　“他刚走没多久。”
　　“我们上来没看到？”
　　“我累了一天懒得收拾，所以就放着不管等明天清洁帮我来搞干净。”我随手收拾两下，“你们爱干净，我现在就收拾，很快的。谢谢你们带来的礼物，我们还没一起好好喝过，是该喝一杯，请坐吧。”
　　“你哪位刚来过的朋友我们认识吗？”姜昴咄咄逼人：“你的朋友，我们应该是都认识的。”
　　“是裴拓歧。”
　　雷廷坐下吩咐姜昴：“开酒吧，我们喝一杯早点结束也不打扰林休息了。”
　　“没什么打不打扰的，我很高兴能和你们喝酒谈天。”
　　“林，你很有意思。还记得我们谈论过关于人的复杂多面性么，你说人都是有许多张面孔的，今晨你戴了哪张面具？”
　　“泰伦提乌斯说我是人类，人类有的一切我都有。”我笑：“好的一面，坏的一面，我都有。谁让我是人类呢。”
　　“真幽默啊。”姜昴讽刺。
　　“我们走了，你休息。”
　　　我起身：“谢谢你们的礼物，我送你们。”
　　我带上门一路送他们下楼，瞧着他们上车远去了才转身立刻打电话给裴拓岐，我知道他们不会信任我。说谎的好处是不揭穿，假的也就是真的；说谎的坏处是会被人揭穿！不论好坏对我来说爱说谎的是爱玩弄事实的人，不爱说谎的是懒得动脑的人。
　　现在我必须圆谎，这是说谎的小代价。
　　裴拓岐对于我的来电说的第一句话是：“林，还好你没让我等太久。”
　　听他这样说，我心中微感不妙：“你在等我？你知道我找你有事，裴半仙。”
　　“哈……”他一阵笑：“我在等你来和我谈郁李仁的事。”
　　“不久前雷廷来我新居，我跟他说是你在我家，我们扯淡闲聊。”
　　“然后呢？”
　　“事实是这样的，是不是。”
　　“林，我不能骗雷廷。如果他来问我，我只会说实话。”
　　“我现在就让郁李仁走。你说实话，雷廷他们也没有证据说在我家的不是你，那一定就是郁李仁。”
　　“你嘴上那么说，心里不是那么想的。”他揭穿我：“你也知道雷廷不好惹，我给你支个招你可以去告诉姜培，让她保护你。”
　　“那就当我没打过这个电话。”
　　“等一等，林。”他突然不说话了。
　　“有话直说，太含蓄的表达我人笨不理解。”
　　“你不能现在告诉姜培，是怕姜培因为郁李仁与雷廷闹翻？她的位子不稳对于你来说才是天大的损失，对不对？但你又不愿意放弃郁李仁，我有个建议给你。”
　　“你说。”
　　“我帮你圆谎，我还可以为你提供你需要的情报。”他顿了顿：“明天下午你来我家，见面再谈条件。”
　　“可以。”我挂断电话，因有把柄在他手中感觉上我被他吃得死死的，非常令人不悦。明天，必须是我将他吃死。
　　打开家门，我坐倒在沙发上脸埋进双手里，倦意袭来睡意全无。郁李仁洗好澡换了衣服，拿毛巾擦拭着头发在我身旁坐下，我看着他：“他们真的会杀人？”
　　“你在电视中看到战乱饥荒死亡，现实中这也都是每天在上演着的。”
　　“这是个和平的国家。”
　　“很多国家都很和平……他们依然有谋杀。”他靠在沙发上叹气：“闭起双眼不去看就以为什么都没有发生？我的伤口在身上，带血的衣服还在你的浴室。事实摆在眼前，信不信由你。”
　　“你就不该回来，在中国好好做你的设计师不好吗？”
　　“林，你在中国好好做个人夫、人子，不好吗？”
　　“我跟你不一样，没人想我死。”
　　“我跟你是不一样。”他起身：“我走了。”
　　“你去哪儿？搞不好楼下已经有雷廷的人在盯梢，你要是有什么事我怎么和姜培交代。”
　　“谢谢你的好心。”
　　“你很爱姜培？”
　　他止步不前回头看我：“你爱姜培？”他没有回答把问题抛还给了我。
　　每个人心中都有疑问，答案有时有，有时需要自己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