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洞数题》帝叔

3、TOPIC.03 FUNERAL（葬礼）

　　他无声的掉泪，像个被抢了玩具的孩子。
　　人生为何这么多的生离死别。——因为这就是人生。

　　眼前是阖上盖的黑棺。带着厚重的色彩。
　　年幼的悟饭静静地站在那，仿佛没看到哭昏在旁的母亲。
　　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黑白。
　　他的父亲就躺在那里，面容带着一贯的柔和，就如沉眠。还是微笑着，此刻如此的刺眼。
　　天下着小雨，抬头却看不见一片云彩。
　　到底是怎么？他问自己。
　　眼眶干涩。一滴眼泪都没有。让他格格不入。
　　不经意扭过头。
　　入目是一晃而过的深蓝色。
　　双手紧握。
　　悟饭收回自己的视线。他还想再多看一眼父亲，虽然死后还能相见。
　　背景的音乐隐隐约约，连同那些无意义的吊唁。
　　看着布尔玛怀中的特南克斯，小小的婴儿开心的笑着。真好，他什么都不懂，天真的让他想流泪。扫过婴孩挥舞着的细嫩手臂，眼前终于模糊。
　　无法忍受的，转身，埋身于恩师怀中，泪水开始争相涌出，抑制不了。
　　身上的衣物渐渐微湿。没人去理会。
　　曾经的阳光，驱不走如今的悲伤，以及埋葬不了的遗憾和绝望。
　　他沉默着哭泣。
　　是的。生活就此少了补不上的一块。残缺着不完整。

　　之后在墓碑前看见了贝吉塔，悟饭并不觉得意外。
　　父亲的这位同族总不肯在众人面前坦诚。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像一座惨白的雕像。双手环保在胸前，似乎这样便可以留住温暖。他的眼睛看着碑文，没有丝毫的涣散。
　　悟饭想，自己还是先离开的好。
　　贝吉塔周身的暴虐让他想要大口喘息。
　　不甘。麻木。
　　那是他生命今日的基调。
　　胸口是刀割般的疼痛。。
　　痛的就算快要死掉，有用吗？根本唤不醒父亲不在的噩梦。
　　他是如此专注，没有察觉自己忘记隐藏的气息。
　　猛然间意识到。
　　之前的自己，只是在自欺欺人。
　　暗灰色的坟墓。无声。沉静。
　　埋藏着他的父亲，还有那个男人全部的锋芒。

　　FIN.

作者有话说

　　悟空死了。
谁更痛些？
这个无从可解。
——
带走的不止是这个人，还是大多人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