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铂金D》双子空

6、第五章 “教父……

　　“教父……你离开了，汤姆离开了，我该怎么办？”伊贝莎带着哭腔的声音，颤抖着，泪水再也不受控制的落下，为什么都要离开我。
　　“我，我不会离开你，我是你的教父。伊贝莎，相信我。”
　　相信我，这是伊贝莎第二次听斯内普说这句话，她看着斯内普，“我本在这世界上没有身份，只是一个不被承认的人。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睁眼是布莱克家的天花板，平时交流的也是布莱克家的小精灵，叔叔们对我好，可是他们太忙了。我唯一的朋友，我能倾诉的对象，只是一只老鼠。可是我都得依靠小精灵的帮助，竭尽全力的躲藏，才能保留这一个朋友。可是，可是，是汤姆，是人们口中所说的大魔头、杀人狂，他给了我新的生活，给了我一个家。尽管冰冷冷，但是，偶尔还是会有家的味道，会有圣诞晚餐，有生日礼物。虽然大家都说汤姆凶残，是一个不能说名字的人，我也知道这是事实，但是，但是汤姆对我，是真的好。我知道，他这样一定有所求，但是，我不能，我真的不能伤害他，我做不到，至少不能让我直接伤害他。教父，西弗叔叔，我真的做不到。”
　　斯内普不语，他本就不会去哄人，伊贝莎也从来不需要，有时候他都会忘了与他在一起交谈的是一个孩子。此刻，斯内普只能颓然坐在床边，看着脆弱的伊贝莎，听着她低声的啜泣，再做不出别的动作。然后渐渐的，渐渐的，啜泣声低了下去，直到没有声音。
　　斯内普皱了皱眉，或许此刻最好的事转移注意力，小孩子么，思维都跳得很快，“对了，前段时间很忙，没机会问你，你最近身体怎么样，总觉得脸色有点不好。”斯内普憋了半天，也只是想到了这个话题。
　　“啊，说到这个，我的身体不要紧，不过有点东西要给你看。”伊贝莎很配合，抹去脸上残留的泪水，拉着斯内普穿过房子后面的蔷薇，斯内普惊奇地发现在后面种了黑色的曼陀罗，一圈一圈地，包围着中间占地约5平方米的灰色棚子。
　　“艾丝，出来。”小仓鼠听到伊贝莎的呼唤声从灰色棚子里跑了出来，“怎么样，不错吧？”伊贝莎将艾丝抱在怀里，轻轻顺着它的毛，“自从6月小马尔福的生日过后，我就有些不安。马尔福家的花都有保护主人的力量，不是马尔福家的人，或是没有被允许进入者，额，这也是我刚刚为什么拉着你的原因，都是无法正常通过的。虽然外围有父亲种的蔷薇，可是我还是种了曼陀罗，我已经问过了父亲，得到了允许。不过我没想到一个多月的时间它就长出来了，父亲说一年用自己的血浇灌一次，就能维护它的魔法。我想问您有没有什么咒语能保护好它。”
　　斯内普点点头，拿出魔杖：“水火不侵。就用这个简单的咒语吧，最近不大太平，万一有魔法部的人来，有高级魔发容易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谢谢。好了，艾丝，这回可以放心些了。”伊贝莎将艾丝放到地上，“它快当妈妈了哟，可惜孩子没爹。”
　　伊贝莎郁闷地拉着斯内普往回走。这蔷薇随着每一代家主的成长而成长，用历代马尔福家家主的血浇灌，用来保护家人，是马尔福庄园防御系统的一部分。结合古老的魔咒，每4年浇灌一次，当原主人死去时，或不再为家主时，败落死去，再由新继承人浇灌。蔷薇不伤害马尔福家族的人，而外人想要进入就需要与一个马尔福一同进入，前提是，马尔福从心底认可他。所以，一般也只能带两个人，谁叫一个人只有两只手。
　　当伊贝莎与斯内普回到房子的时候，抱着长方形盒子的卢修斯与抱着小马尔福的纳西莎正在客厅等着。
　　“伊贝莎，这是主人的魔杖，主人让我交给你。”当卢修斯接到这个命令的时候，他就明白这个女孩绝不简单，主人把她安排在自己家也绝非一时无聊。这孩子虽小，但她现在眯着眼睛望着自己的时候，他感受到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
　　“是吗？”伊贝莎将视线转放在那个已经被卢修斯打开的盒子上。的确是汤姆的魔杖，汤姆，即使你离开了，也还是要保护我。“多比。”
　　“啪”的一声小精灵出现了。
　　“把这个连同盒子放到艾丝那里去。”
　　“是，伊贝莎小姐。”
　　“还有，刚刚得到消息，小天狼星布莱克杀了13个麻瓜，还有小矮星彼得已经被杀，只留了一根手指。你姑妈贝拉特里克斯被关进阿兹卡班。等下魔法部的人就会过来，我、纳西莎还有西弗勒斯需要过去一趟，所以，德拉科~”一开始卢修斯只是告知消息，渐渐地语气有些许缓慢下来，眼神探求着看着伊贝莎。
　　“知道了，让蕾拉管家把德拉科安置在我房间吧，特殊时间还是不要单处一室，以防万一。”伊贝莎安排好一切，仰头看着面前的三个大人，“父亲，母亲，教父，你们要早点回来。”
　　纳西莎弯腰摸了摸伊贝莎那头黑发，在她的额上留下一吻：“放心吧。不过，说起来，伊贝莎最近是不是长高了，感觉衣服笑了。”
　　顿时大家的目光集中到伊贝莎身上，卢修斯点点头，赞同了旗子的话，即使面无表情。而另一个面无表情的人——斯内普却在听到消息时微微皱眉，似乎在思考什么。而这些伊贝莎全然不知，她现在很兴奋，比得了梅林的吻还要兴奋。当然，马尔福家和布莱克家良好的贵族礼仪让她只是说出，“哦？是么，那真是太好了。现在我想去吃个早餐，然后上床补一觉，如果不介意的话，请允许我先离开。”
　　“你去吧。”得到马尔福家大家长的首肯，伊贝莎进入房子里，而那上扬的嘴角和轻快的步伐完全泄露了她的心情，看着她进屋的卢修斯在心理摇了摇头，对之前对这女孩的畏惧。
　　房间里，小马尔福那张加过防护咒语的孩童床已经安置在伊贝莎的床旁边，小马尔福正在里面睡的甘甜，嘴里偶尔吐出几个泡泡。伊贝莎想伸手逗弄他，无奈自己太小，别说碰了，连看都是得站在床上才能看清。
　　“现在这种情况，大概也只有你这般的才能睡的如此好了吧。”伊贝莎轻笑，“这也是一种福气啊。晚安，小马尔福。”
　　等伊贝莎醒来已经是下午了，肚子饿的有些不舒服。小马尔福已经不在房内。伊贝莎唤来多比让它弄些清淡的食物。
　　“多比，德拉科呢？”
　　“中午吃饭的时候蕾拉管家上来喊小姐吃饭，发现小少爷醒了就带下去了，喊了小姐两声，小姐没醒就吩咐我们不要吵您。小少爷现在也还在楼下呢。”
　　“我睡得这么沉么？”
　　“嗯，多比已经很久没看小姐睡的这么香了。”
　　“我知道了，我等下下去。”
　　“是，小姐。”
　　伊贝莎来到楼下，蕾拉正在陪小马尔福玩。伊贝莎只是靠在楼梯扶把上。这孩子长得真像他父亲，淡金色的头发，灰蓝色的眼睛，只是相较于卢修斯他少了些冷漠、高傲。果然，还是小的可爱。只是一想到纳西莎，伊贝莎原本充满色彩的眼里忽然黯淡了。
　　“小姐，您下来了。”蕾拉发现站在楼梯上的伊贝莎，出声喊道。蕾拉是一个近30岁的妇人，他的丈夫是主屋的管家，虽然这个妇人比伊贝莎大的多，却有些害怕这个小姑娘。庆幸这个孩子不难管，并且不常出房门，也不要人随身侍候。较于她这个同类，小姐反而更与家养小精灵多比亲近，自己也轻松很多。
　　“咳，嗯。你们在这里啊。”伊贝莎走近，冲蕾拉点点头，“奶油。”奶油是这里的小精灵之一，“小马尔福在这里的时间你负责照顾，还有蕾拉，你多费点心。”
　　“是的，小姐。”
　　“有事让多比去找我，我去阁楼了。”
　　“是的，小姐。”
　　“德拉科，好好玩，别忘了吃饭，姐姐先走了。”伊贝莎笑着摸摸德拉科的小脑袋，然后转身离开，只是脚才踏了一层楼梯，就听后面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酱酱。”伊贝莎收住脚：“什么？”
　　“酱酱。”
　　“天哪，小少爷说话了。”蕾拉叫起来，“小姐，不知道什么原因，小少爷一个下午没说过话。我们逗了半天，他也只是笑而已。”
　　“你在喊我么，德拉科？”伊贝莎挪到德拉科眼前，德拉科点点头，伊贝莎先前因母亲导致的坏心情顿时消失，对着德拉科的额头就亲了下去。今天果然令人高兴。
　　马尔福夫妇和斯内普大约只去了一天半的功夫，魔法部并没有证据指证他们杀人或使用不可饶恕咒，再加上马尔福家族在政治经济上的地位，最终无罪释放，卢修斯手臂上的印记也用受混淆咒这样的理由糊弄了过去；而斯内普有霍格沃茨学院校长的出庭证明，也无罪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