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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四四四四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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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血液飞溅在了脸上,意想中的痛苦嚼咬没有降临。
医生张开了眼,被眼前的画面所震撼住了。
那个在他们心中不过是朵小娇花的小姑娘,正手握着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雪白大长刀。
锋利的刀刃一点不留情的砍进了女丧尸的口中,只要在用一点力,就能掀翻那半个脑袋。
可惜,还没等苗小发力,女丧尸就狂吼着退后离去。
那张本来就丑陋的脸,现在更像裂口女进发了,看的就吓人的紧。
苗小眯起眼,嘴里还在嚼着香甜的巧克力,脚尖一挑一踢就帮医生去除了压在他身上尸体。
然后,也不再去看医生一眼,举起长刀就冲女丧尸跑去。
那女丧尸似乎是因为吃过长刀的亏,有了意识,看到那刀光带风的扑面而来,一声大叫,向后扑跳过去,可惜她的速度没有苗小快,更没有医生干掉的那只丧尸快,长刀深深的割掉了她的鼻子,深黑的鼻血和嘴上刀口的血液交杂,流满了整个下脸。
苗小眼睛也没眨,乘胜追击,长刀向前一送,捅进了女丧尸的肚子,更使劲的向前奔跑,直到长刀穿破了女丧尸的整个身子,才停了下来。
女丧尸哀嚎着,双手上漆黑坚硬的指甲不停地抓向苗小的面门,苗小轻笑,右脚直接踢在了女丧尸的肚子上,深深的把女丧尸和长刀分离开来。
多亏了刚才的一顿休息,才让苗小恢复了大半的体力,虽然身上的一些伤口还是有点发疼,但对于从小就受伤长大的苗小而言,这些伤疼都是可以忍耐的。
干掉这个怪…丧尸在说!
把嘴里最后剩余的巧克力吞下肚,眼前的女丧尸抓狂怒嚎而来,双臂四乱飞舞,被她碰触到的所有墙壁实物,都因为她的大力而破碎粉裂开来。
苗小抿起嘴,手中的长刀直接往女丧尸的脸扔了过去,那女丧尸即使有点智商意识,也被苗小带给她的痛楚弄的更加疯狂了,躲都没躲,生生的用脸接住了这刀,同时,嚎叫声更加的响亮刺耳了。
看到女丧尸蠢成这样,苗小笑了,也不管那向她袭来的利爪,张的过分大的嘴,急跑到了女丧尸面前。
一弯腰,生生躲过了女丧尸袭来的手与嘴,苗小伸出两只手,紧紧抓住了那刀柄,腰部传来一阵剧痛,是那女丧尸的两只爪子,凶狠的捏抓住了。
只要再一下,凭那女丧尸的力气,就可以掐断苗小的细腰。
咬紧唇,苗小双手用力,长刀割过女丧尸的头骨,发出“吱嗝”一声,女丧尸一半的脸就被劈落下来,腰上一松,脸上却刮来一阵强风,苗小忍着痛,向后翻身,堪堪躲过了被爆头的危机。
急退了几步,看着女丧尸瘫软倒地还在不断抽搐想要起来的身体,苗小拾起掉在一旁的长刀,再给她补了一刀。
“卧槽,我…我眼睛是不是幻觉了。”毒狼吞咽着口水,有点不知味的咕喃着。
雷的唇角上扬,看来还是朵带刺的小娇花啊。
野豹和鹰眼已经相继跑到了苗小身旁,轻手轻脚,小心翼翼,尽量不触碰到她伤口,细心的搀扶着她。
幽灵蹲到了医生面前,“感觉怎么样?”
“还不赖。”说这话的时候,那双眼睛却至始至终没有离开过苗小。
医生觉得这辈子都无法忘记,那个少女握着刀,就像是征战的女王一样,君临天下,拯救了自己。
舔了舔干燥的唇,医生眸中暗光闪烁,那其中炙热的占有欲,让一旁关注着他的幽灵,抽搐嘴角。
“怎么,这么快就迷上对方了?”手掌在医生眼前上下晃动,幽灵调侃,“我可给你说啊,野豹那家伙可不是好打发的。”
“各凭本事咯。”医生带着他那没有变化的温和笑脸,在幽灵的帮助下站起身。
“小小,谢谢你救了我。”看着腰部伤口正不断出血的小小,医生露出了心疼的表情。
苗小摇头,“你给的巧克力很好吃。”
“呵呵,小小原来是看在巧克力的份上才救我的么?”医生笑的很是低落,连语气也带上了忧伤的感觉,“…不过…我还是很高兴啊。”
虽然直觉告诉自己医生在骗人,不过心地善良的苗小还是不忍心看他这个模样。
忍着疼,从野豹的手里抽出自己的手,把一半的重心放在了鹰眼怀里,踮起脚,安慰的摸摸医生的脑袋。
“即使你不给我巧克力,我也会救你的。”
那认真的语气,那安慰人的方法,像甘辣的白酒流过几个大男人的胸口,刺激起一股热潮,涌动着心脏发热发甜。
“医用品在哪?”还是听到苗小细碎呻丨吟声的野豹最先反应了过来。
“在我的装备包里。”想到自己竟然就这样不顾苗小的身体和她调侃聊天,医生就想打自己一巴掌。
苗小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晕,眼睛都开始发黑,果然是流血过多,身体开始不适了么。
想要从空间里取出爹爹专门调给她的致伤良药,可是乏力的身体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苗小黑白分明的眼睛,带着歉意望向扶着她的鹰眼。
“怎么了?”鹰眼被她看的奇怪,“是不是身体疼得难受?”
“对不起。”苗小看着鹰眼道了声歉,在对方不明所以的眼光下,昏倒在了他怀中。
最后的记忆,是鹰眼抱着她急速奔跑着。
▄︻┻┳═一……
苗小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子和身上的衣服,明显被人擦拭掉换过了。
她的目光看向了离自己不远的,席地而坐的八个大男人。
娘亲说过,看了自己身子的男人就是自己的夫君。苗小完全无视了她娘亲后面紧跟的一句,但小小这辈子估计是找不到夫君了。
而现在,问题来了。
是谁看了我的身子?
我是该向娘亲说的那样,嫁给他?
还是向爹爹说的那样,阉了他?
还有阉究竟是个什么个玩意?
刚醒来的苗小,陷入了深沉的苦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