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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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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双后来还是收到了葬魂皇给他的那封信。
那封洋洋洒洒情真意切情意绵绵的信。
其实葬魂皇寄信给纪无双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
无非就是些挑战信。
内容简洁明了。
语言言简意赅。
就三个字。
约不约
狂霸酷拽得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
搞得纪无双都不敢随便回信。
纪无双琢磨了很久。
纪无双拿着纸看了又看。
纪无双觉得还是不回算了。
纪无双叹了口气。
纪无双说,唉。
纪无双痛心疾首的说,连个时间地点都没有。
纪无双痛不欲生的说,我想也没用啊!
纪无双痛苦的捂了捂胸口。
纪无双痛彻心扉的说,捉急。
其实纪无双并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怎么说他都是已经是有cp的人了。
不能因为葬魂皇是什么所谓的宿命中不得不争的对手就轻易约【炮】战拆自己CP。
毕竟飘雪还是很萌很美好的。
所以当纪无双一想到自己拆信之后很可能会被对方活活蠢死。
留下飘雪独自面对CP众多的剧组。
什么葬阅啊,莫南风啊,御玉啊,袭霜啊,南风裘啊。
甚至还有可逆不可拆自带CP的炎凰煞凤。
纪无双就深沉的住了手。
纪无双深刻的想了想。
纪无双说,不行,我不能让飘雪这样。
纪无双心疼的说,节假日一个人出去太孤单了。
纪无双哀痛的说,尤其是二月份的情人节。
纪无双怜爱的说,她一个姑娘家哪儿拿得动那么多火把!
纪无双疼惜的说,心疼!QAAAAAAAAAAAAAQ
所以当飞书照旧不偏不倚的砸到他面前的时候。
纪无双是并不打算看的。
虽然这回较之以前分量上有很大的不同。
但是纪无双也觉得没啥可看。
本来嘛!
他觉得以葬魂皇的情商是搞不出啥花样来的。
撑死顶多就是改寄了一块砖头过来。
上面应该还死性不改的刻了约不约。
但是直到他无意间翻了翻。
纪无双才知道这封信远远没有他想得那么简单。
纪无双沉吟了很久。
纪无双痛苦的闭了闭眼。
纪无双看了看身边正在弹曲儿的可人儿。
纪无双觉得还是得告诉她的。
当时白儒飘雪正在唱高音呢。
冷不防听见纪无双说分手的时候。
吓得音都颤了。
愣是吊着气半天下不来。
差点没死过去。
纪无双也知道自己过于残忍。
他拍了拍白儒飘雪单薄的背。
他忍着悲痛别过了脸。
纪无双痛苦的说,葬魂皇都和我说了。
纪无双哽咽的说,我们两个,真的,不合适。
白儒飘雪其实很能理解纪无双。
毕竟,
自己真的是尘寰布武出身。
当初几次杀他也是真的。
如今这样,也怨不得他。
白儒飘雪默然的收起了手里的琵琶。
她本是不想哭的。
她想就这么静静地走了。
挥一挥衣袖。
不带走一片云彩。
但是当纪无双抱住她的时候。
白儒飘雪的眼泪还是忍不住下来了。
纪无双的手抱得紧紧的。
纪无双轻柔的声音略带责备。
纪无双呜咽着说,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纪无双抽泣的说,你应该要告诉我的。
纪无双悲切的说,我们难道不是无话不说么?
纪无双看了看怀里的白儒飘雪。
纪无双悲愤的抖了抖手里的信纸。
纪无双颤抖的指了指句首的几个字。
纪无双哀恸的说,那你干嘛不告诉我其实我是女子?
纪无双无限悲戚的说,呜呜呜。
白儒飘雪其实有点震惊。
毕竟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性别差异导致上身区别。
白儒飘雪抬头深深地看了纪无双一眼。
白儒飘雪低头又深深地看了自己一眼。
白儒飘雪觉得简直不可思议!
白儒飘雪不可置信的说,这区别难道还不够明显!?
不过白儒飘雪后来还是理解了纪无双。
虽然目前还不知道纪无双和葬魂皇的父母到底是宇宙天尊和三古奇皇还是三古奇皇和宇宙天尊。
但无论如何。
纪无双和葬魂皇绝对是同父同父的亲兄弟。
虽然当事人都觉得应该是亲兄妹。
但总之是亲的嘛!
所以双商有点欠费也是可以理解哒!
但是作为cp。
白儒飘雪觉得还是有必要抢救一下。
毕竟隔壁家的CP都那么尽心尽力的相夫教夫了。
反而作为一姐的自己没点成果好像有点说不过去。
主要是白儒飘雪觉得隔壁家智冠武林啥都做了还都被气吐了血。
自己要是再不做点什么。
可能就要和隔壁棚一姐一样。
孤坟一座。
隔千集。
梦中旧楼台了。
于是白儒飘雪掰过身后的纪无双开始认认真真的纠正。
不过,
白儒飘雪毕竟是个女子。
有些话,并不能说的那么露骨。
白儒飘雪认认真真的想了想。
白儒飘雪看了看纪无双。
白儒飘雪认认真真说,无双。
白儒飘雪认认真真说,世人谓女子好者貌美,男子好者英气。
白儒飘雪深吸了一口气。
白儒飘雪认认真真的说,所以,你认为你是男子还是女子?
其实莫涉心是并不打算来鎏云川的。
当时她正在房间里看书。
一抬头看见纪无双撑着桌子捧着脸一脸纯真的看着她。
吓得差点没把书扔出去。
纪无双笑笑的看着她。
纪无双突然站直了身子。
纪无双妖娆的扭了下腰。
纪无双妩媚的冲她眨了眨眼睛。
纪无双说,莫涉心。
纪无双媚气的说,我美么?
然后莫涉心就毫不犹豫的抽出冰蝉雪锦斩妖除魔为民除害了。
虽然后来莫涉心知道那是一场误会。
但莫涉心还是吓得心有余悸。
莫涉心拍了拍胸口。
莫涉心缓了缓气。
莫涉心说,穿的一身大红袍也就算了。
莫涉心气愤的说,TM谁教他往脸上扑那么多粉还画大红唇的!?
莫涉心慨然的说,要不是吓得手抖早就抽死他丫了。
莫涉心闭了闭眼。
莫涉心想了想纪无双的脸。
莫涉心激动地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其实莫涉心是很有朋友情谊的人。
莫涉心觉得自己不能这样。
毕竟是多年的朋友。
有福同享有刀同挡嘛。
于是莫涉心转头就找来了南风寄羽。
莫涉心拍了拍南风寄羽的肩膀。
莫涉心指了指纪无双的脸。
莫涉心情深意重的说,不客气!
其实白儒飘雪是想走的。
白儒飘雪悲哀的看了看被莫涉心送回来的纪无双惨白的脸。
白儒飘雪悲伤地看了看纪无双血色的唇。
白儒飘雪心疼的闭了闭眼。
白儒飘雪说,QAAAAAAAAAAQ
白儒飘雪心如刀绞的说,妈蛋。
白儒飘雪心如刀割的说,我的限量版粉底和口红!
白儒飘雪心痛不能的说,我都舍不得用她全给用完了。
白儒飘雪心碎不已的说,嘤嘤嘤!!!
但是身为一姐怎么能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呢?
白儒飘雪还是勤勤恳恳的给纪无双列了一张问卷表。
然后白儒飘雪就收拾包袱回娘家了。
白儒飘雪笑了笑。
白儒飘雪说,谋师说得对。
白儒飘雪说,每一个双商欠费的男子上辈子都是天上陨落的星子。
白儒飘雪深沉的说,还是脑子先着地的。
其实莫涉心是不能理解白儒飘雪的。
俗话说得好,没有教不好的学生只有教不好的老师。
莫涉心觉得都是白儒飘雪太严格了。
直到后来莫涉心捡到了那张问卷。
莫涉心才明白说俗话的那个先天人。
估计是没遇着纪无双。
莫涉心看了看手里填着阅天机美貌南风寄羽美貌莫涉心英气凌霜节英气的答卷。
莫涉心觉得不能这样。
虽然第二个和第三个好像并没有哪里不对。
但是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整个剧组唯一一对BG活生生变成GL。
莫涉心认认真真的看着纪无双。
莫涉心并不和白儒飘雪一样。
莫涉心觉得。
有些话,只有说的露骨些。
才能让人明白。
莫涉心认认真真的说,无双。
莫涉心认认真真的说,女子拥有美妙的曲线
莫涉心认认真真的说,你觉得你,阅天机还有南风寄羽相比我们是不是有什么不同?
莫涉心认认真真的看了看纪无双。
莫涉心认认真真的指了指自己的胸。
纪无双其实是一个智商奇高的人。
纪无双一下就懂了。
纪无双说,道理我都懂!
纪无双不耻下问的说,可是我们为什么没有曲线呢?
纪无双认真的想了想。
纪无双认真的又想了想。
纪无双恐惧的睁大了眼睛。
纪无双惊恐的说,难,难道我们就是所谓的平胸!?
然后莫涉心拽着南风寄羽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莫涉心看了看纪无双。
莫涉心笑了笑。
莫涉心说,呵呵哒!
其实纪无双和葬魂皇一样。
情商并不低的好不啦!
后来纪无双一个人单独的思考了好几天。
纪无双终于明白了白儒飘雪离去的理由。
不过都是爱。
纪无双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纪无双悔恨的说,飘雪都已经说得那么明白了我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纪无双气恼的说,爱无关性别。
纪无双懊悔的说,我为什么非要执着于异性恋呢!?
纪无双痛苦的锤了锤胸。
纪无双痛心疾首的说,飘雪肯定觉得我因为性别不爱她生气了!
纪无双痛不欲生的说,不行!我要去和飘雪解释。
纪无双深情款款的说,我要让她知道即使同性我们也要突破世俗勇敢爱!
纪无双铁骨铮铮的说,不一样又怎样!
其实葬魂皇并没有料到会在壶天草堂门前遇到纪无双。
当时葬魂皇正打算运气一掌劈了壶天草堂的匾呢。
陡然听见一声娇娇柔柔的魂皇哥哥吓得差点没把持住轰了整个壶天草堂。
葬魂皇忍了忍胸口的内伤。
葬魂皇哆哆嗦嗦的回了个头。
纪无双当时就在葬魂皇身后呢。
纪无双眨巴眨巴着他努力睁大的大眼睛。
纪无双拽了拽葬魂皇红色的衣袖。
纪无双可可爱爱的说,魂皇哥哥。
纪无双可可爱爱的说,真巧!
纪无双可可爱爱的说,你也来接你媳妇儿回家嘛?
其实葬魂皇是不想接话的。
但谁叫他是自个儿同父同父的亲妹妹。
葬魂皇忍着鸡皮疙瘩颤抖的摸了摸纪无双的头。
葬魂皇颤抖的收回了手。
葬魂皇颤抖的说,乖,乖哦。
本来葬魂皇是想直接走掉的。
但是葬魂皇回头看了一眼楚楚可怜的纪无双。
葬魂皇回头又看了一眼楚楚可怜的纪无双。
葬魂皇的父爱值突然就爆棚了。
葬魂皇转身扯过纪无双粉嫩嫩的手。
葬魂皇看了看纪无双粉嫩嫩的脸。
葬魂皇柔和的说,走!
葬魂皇高兴的说,葛格带你去买糖糖!
都说血浓于水。
毕竟是自家兄妹。
棒棒糖都吃了几箱了。
甚至连魂皇头上的大闸蟹都唠嗑完了。
两兄妹的话题都没说完。
纪无双熟练的磕着瓜子儿说,嫂子生气也跑回娘家咯?
葬魂皇熟练的嚼着瓜子儿说,嗯。妹媳妇儿也生气跑回娘家咯?
纪无双熟练的吐着瓜子壳说,哎,也怪妹儿不好太纠结自己的性别。
葬魂皇熟练的吞着瓜子壳说,哎,也怪大哥不好太纠结他的性别。
纪无双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了葬魂皇一眼。
葬魂皇停下了嘴里的动作看了纪无双一眼。
纪无双和葬魂皇说,嘤嘤嘤!
后来葬魂皇还是劈了壶天草堂那块匾。
劈之前握住纪无双的手说了老多的话。
无非就是媳妇儿生娃辛苦想帮媳妇儿生。
听的纪无双都感动得流下了无声的泪水。
纪无双擦了擦眼泪。
纪无双说,妈鸡。
纪无双兢惧的说,简直可怕!
当时壶天草堂里的好闺蜜还没意识到门外其乐融融的兄妹情深。
他们正在深刻的开有关于如何挽救双星情商的研讨会议。
讨论到最后。
他们觉得以他们的能力修为。
估摸着也只能开一下有关于如何挽救自身不被蠢死的研讨会议了。
白儒飘雪深深地叹了口气。
白儒飘雪疲惫的说,原来一姐也不好当啊。
阅天机也深深地叹了口气。
阅天机也疲惫的说,原来二姐也不好当啊。
白儒飘雪看了阅天机一眼。
白儒飘雪又看了阅天机一眼。
阅天机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口误了。
阅天机想了想。
阅天机说,哦,不对。
阅天机深深地叹了口气
阅天机疲惫的说,原来二嫂也不好当啊。
后来白儒飘雪就再也没办法直视阅天机了。
不过还没等阅天机反射弧弧过来。
葬魂皇已经劈了壶天草堂得匾了。
就在葬魂皇单膝下跪说着孩子我生的时候。
纪无双也搂着白儒飘雪的腰深情款款得在表白。
纪无双搂着白儒飘雪飘飘然的转了几个圈圈。
纪无双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白儒飘雪。
白儒飘雪刚想说话。
却被纪无双食指轻轻抵住了唇。
纪无双深情的看着白儒飘雪的眼。
纪无双深情的说,爱过。
纪无双深情的说,不悔。
纪无双大义凛然得说,孩子我们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