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公司恋爱记事》草栖木上

17、chapter 17

　　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初阳一整天看见穆哲在那儿傻笑，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你丫捡钱了？迟到了还傻乐，公司的形象都叫你毁完了，”捡钱了？穆大爷咧嘴一笑，怎么能是捡的？本来就是他的。“唉，我让你给我找那方儿找到了没？”穆哲茫然，“什么方？”初总经理气结，又一巴掌，“这个月奖金没了。”穆助理泪流满面，“别啊，扣什么咱不能扣钱啊，我找，立马找还不行吗？”
　　苏雨满以为他的到来会引来点轰动，结果居然没一个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他，有几个还向他问好，难道是初阳做了什么手脚？
　　就这样迷迷糊糊到了中午，苏雨去接水，一小姑娘磨磨蹭蹭的向他走来，欲言又止，苏雨暗想，终于来了吗？小姑娘含羞的问他，“照片上是你的男朋友？”苏雨尴尬的笑笑，“以前的，现在分手。”“是吗？”小姑娘瞬间失望了，转而对苏雨比了一个加油，“我看好你哦，小白受，找一个比他更好的。”嘛？啥玩意儿？苏小白嘴角抽了抽，这个世界已经开化到这地步了？原谅他一直人在深闺不谙世事。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样也好，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光明磊落的说出来比独自隐忍更让人觉得心中坦然，无愧于天，无愧于地。
　　“这是上次数据被盗取时，查到的发出者IP地址，在沈约小区附近，这是苏雨照片被暴那天，在公司经理以上的人员，只剩这个人，副总经理，沈约。”
　　穆哲拿出一张光盘，“这是停车库的监控录像，”指了指现在画面上的两辆车，“中间停的是您的车，这是你上楼后不久开进来的，两车夹击而停，为里面的人做了掩护，看不见他接近您的车，所以没有直接证据。”穆哲按了一下暂停，放大画面，“就是这个戴帽子的人，当时是上班高峰期，来往人比较多，虽然不利于寻找，不过正是因为人多，找到他的机会更大，我会进一步查下去。”初阳暗暗骂了一句shit，吃里扒外的东西，当初还是他一手把沈约提拔了上来，这人有才，就是人品太坏。
　　“那批货呢？”穆哲皱了皱眉，“找不到。那笔投资也沉了大海，不知道让谁捞了去。”初阳晃着椅子转了一圈，手中圆珠笔“啪，”断成两截，“除了那几个老东西，还有谁？”
　　老夫人心念初大少的伤势，又连着打了几天的电话催他回去，初大少央不住这连环炮，只得答应，妈呀，儿子才刚找到儿媳妇儿，您一点都不为儿的终身幸福着想。
　　初阳一进门，就后悔了，真不该来。沈约含笑看着他，“大少爷回来了。”初阳嘴角扬了扬，几分不屑，“你不在家守着你们沈老爷子，跑我家来干嘛？”初老爷眉毛轻抬，“我让他过来的。”初阳嗤笑，“感情你随时知道我的一举一动，都是托了他的福呢，这么亲，你怎么不让他当你儿子啊。”老夫人责怪，“初阳，你嘴里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沈约微笑，“伯母，没事，初阳可能有些误会了。”初阳觉得再跟这种人说下去就是自掉身价。自打上次的SAAS经营事件闹的不欢而散，初老爷也没再跟初阳说一句话，就是初阳才伤了那两天也没过来看两眼，初阳觉得，他和他的父亲是真没什么感情而言。
　　“呆不下去你可以走，这个家不是酒店，也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老夫人急了，“是我叫回来的，碍着你什么事儿了，我说不准走就不准走。”初阳挠头，“妈，你别这样，你要想我了，就来我住的地方看我，这破地方谁稀罕呆啊。”
　　沈约见这一家子吵起来了，不好再插话了，含笑行了一礼，“侄儿先回去了，有空再过来看你。”
　　老夫人拦不住初阳，只得让他先去，顺手递了一桶鸡汤过去，“好好补补，别拿自己的身体不当身体，现在年轻倒没什么，不要老了落下什么病根儿。”初大少难得心里感动了一把，“我知道了，你进去吧。”
　　沈约见人进去了，收了一脸笑容，“有这么个母亲，大少爷真幸福。”初阳扬眉，“怎么着？羡慕？”沈约耸肩，一脸无所谓，“说起，苏雨大学时代还真挺漂亮的。”初阳提着领子，一把把人逼在墙上，眼神凌冽，“真是你干的？”沈约推了推眼镜，温和依旧，却带着几分挑衅，“你觉得能熟悉掌握苏雨的资料，并且能随时进入总控制室，并且轻而易举的破开他空间的，除了我，还有谁？”初阳一拳给打了下去，沈约眼镜“啪”掉在了地上，抹了抹嘴角的血，丧心病狂的微笑，“嘘。这可是在你家门外，要是让你爸妈知道了有那么个可人儿的存在，你说，他们会不会欣然接受呢？”
　　妈的，滚犊子！初阳冲着沈约疾驰而去的车比了个中指，早晚让你栽本少爷手里。
　　初阳下午回公司的时候，本着假公济私，贼不要脸，外加威逼利诱，终于让苏雨同意今晚去他家了。
　　只是初大少又有点郁闷了，苏雨最近在研究一新东西，进门就打开电脑把他冷落在一旁。初大少人妻的围上围裙，把他妈给的鸡汤热上了。
　　说起工作这档子事儿，苏雨有种令人肃然起敬的精神，就是一旦眼中全是代码，基本你问他什么他都不知道，这个初大少早就见识过，加之没有吃晚饭，初阳担心他叫胃疼，坐在一边一点一点的用筷子把鸡肉挑下来，然后端着小碗去喂他。初大少把勺子搁他嘴边，苏雨自动的张开嘴，嚼两下，吞了，又怕油掉衣服上，隔个一勺两勺的就又替他擦嘴，初大少泪流满脸，他这是找了一媳妇儿，还是领养了一孩子啊。
　　初大少看喂的差不多了，自个儿对着残羹剩饭解决了一通，然后去洗澡了。等洗完澡出来，苏雨大概忙完了，身体后仰着，头搭在椅子上。初阳走过去，抚上他的肩，苏雨一惊，不过感觉到肩膀上惬意就由他去了。揉了一会儿，苏雨指了指屏幕上的东西给他看，“多租户单实例Multi-Tenant的应用架构才是通常真正意义上的SaaS应用架构，它可以有效降低SaaS应用的硬件及运行维护成本，最大化地发挥SaaS应用的规模效应，所以SaaS还有很大的可扩展性。”初阳俯身，下颚搁在他肩上，沐浴液的清香散在发间。“多租构架升级为可伸缩性构架？”苏雨点点头，“将第三级的Multi-Tenant SingleInstance系统扩展为Multi-Tenant MultiInstance。最终用户首先通过接入Tenant Load Balance层，再被分配到不同的Instance上。通过多个Instance来分担大量用户的访问，我们可以让应用实现近似无限的水平扩展。”初阳揉了揉他的脑袋，“你他妈真是个天才。”苏雨耳根红了红，“其实不是我想出来的，我就是照着咱们公司的结构试了一下，没想到行得通。”初阳点点头，“明天开会的时候跟他们商议一下，过了的话，咱们先找两个小企业试试。”苏雨嘴角列出大大的微笑，晃得初阳一阵眩晕。看着苏小白这么开心，初大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不是吃醋，他真没吃醋。“苏雨。”苏小白眨了眨眼，“什么事？”那个，初阳表情有点纠结，这问题太不爷们儿了。“你还记不记得那次在我办公室，就是咱们一起重建数据那次，那天晚上，”苏雨茫然，“怎么了？”“我替你揉肩那会儿，你一下醒了，是不是把我当顾潮生了？我没别的意思，真的，你不用回答也可以，唉，你就当我没问。”苏小白扑哧一声笑出来，“你想知道？”初大少摇摇头，眼中却满是期待。
　　“你不用这样，”苏雨起身用头撞了撞他的肩，初阳怕他撞疼了，忙用手垫着。“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呗，谁没有点过去，只要你不跟过去计较就好。”初阳心说，我傻啊，没事吃那干醋。“那次是把你当成潮生了，我那会儿睡的迷迷糊糊的，以前我完成导师的作业的时候就是那样趴着就睡着了，他有空就会过来给我揉揉肩膀，说是坐久了有什么肩周炎，脊椎病……”苏雨一下觉得自己说过了，赶紧闭嘴。初阳把他搂进怀里，“以后我来给你揉好不好？”苏小白点点头。
　　“我还没洗澡，”苏雨嫌弃的闻了闻自己，“都馊了，”初大少咧嘴一笑，乐了，“还没馊。”苏雨刚到浴室，止步了，转头看着初大少，一脸苦相，“睡衣没带。”初阳色眯眯的眨眨眼，“不穿呗，我不介意。”苏小白顺手拿了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丢了过去，“我介意!”“你谋杀亲夫啊，”“啪，”又一不明物体飞过来。其实初大少早就想到了，不过他买的那种睡衣，不把苏雨逼到绝路他是不会穿的。
　　“泰迪熊？”苏雨把自己掉下去的下巴接回去，“你到底起的什么心眼啊，你没病吧你，这种图案我上一年级就不穿了。”初大少把衣服往门口一搁，一脸邪恶，“那你就不穿啊。”
　　啊，啊，啊，他真是上了贼船了，你这个怪胎，恶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