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奏鸣曲》618

44、为什么不呢

　　让DA军提前几集出现不是赫尔加头脑一热的决定，她是深思熟虑并且是问过艾伦的，当然她问的很含糊。
　　"如果原本很顺当也在你掌握之内的事情突然有了出人意料的变化，而且这个变化将完全不会在你的掌控之内，而这个变化以目前发展趋势来看，危害大于收益，那目前我怎么做才能让危害尽可能的降低？"
　　艾伦有些头疼。
　　他家闺女虽然没有青春期女生的那些让人头皮发麻的毛病，但是一个才十二岁的小女生居然能一本正经的用这么严肃的态度和语气提问也是够了。艾伦先反省了自己的问题，作为一个单亲父亲，他大概是太粗枝大叶了，而赫尔加从小就显得比同龄小朋友成熟，他就习惯的散养了。不过他这里反省着，对面的赫尔加却仍然目光灼灼的看着他，等着来自成年人的建议。
　　虽然以上辈子的时间来算，此时的赫尔加的心理年龄应该和艾伦差不多，但是那时候的杨迎却是在父母争先摆脱包袱的状况下独自成长的。从小开始住宿，她的生活自理能力很强，但是也是在成长的过程中缺乏来自父母长辈的指导，很多事情她都是懵懵懂懂的成长。吃亏了，挫败过，都是咬着牙爬起来的，至于为什么和怎么做，并没有一个人分析给她。她只是小心的避开会吃亏的情况，所以她会比同龄的人显得谨慎，却未见得比他们懂得多，甚至有时候她觉得自己懂得比那些有家长教导的人还要少许多。
　　艾伦对她也是散养，但是最大的不同是艾伦爱她，大亏不会让她吃，小亏等她吃过了会给她上上课，所以赫尔加一向很信赖艾伦的分析。
　　艾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思索了一下："如果脱离你掌控的事情是别人有意为之，那么你可以把水搅得更浑一些。"
　　赫尔加想了一会儿，眼睛一亮："是因为事情在我掌控中的时候对我有利，如果别人有意让事情脱离我的掌控，说明已经在他的掌控中，那么如果我让事情变的更复杂，也脱离他的掌控，就算我也掌控不了，但是他也和我处于相同的起点。"
　　艾伦点头，有些好奇的问："到底什么事情？"
　　赫尔加闭紧嘴，眼睛盯着艾伦摇头。这个表情艾伦太过熟悉了，只要是赫尔加不想告诉他的，都会用这个动作和表情拒绝。
　　"有危险的话要跟我说。"艾伦退而求其次。
　　"嗯嗯。"赫尔加点头。
　　"赫尔加，圣诞节假期我有一件事情要做，很重要，没有办法带着你去，你呆在霍格沃茨好吗？"艾伦这才把话题引到他一早就想和她说的事情上。
　　赫尔加瞪大眼睛，那要再见到艾伦不就得等到暑假了！她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一脸失望："是什么事？"
　　艾伦学她闭上嘴，学着她的样子看着她摇头。
　　"是魔法界的事情吗？"赫尔加想了一会儿问，麻瓜世界还是相当重视圣诞节的，绝对不会有什么工作的安排。她其实一直觉得奇怪的是，怎么魔法界也会过圣诞节！
　　"嗯。"艾伦点头，"我要去做的事情不会有危险，但是我一个人去还是比较方便。"
　　她不会幻影移形简直是一个大障碍。
　　"那你也要小心些。"她不放心的叮嘱。
　　"你也是。"艾伦微笑："圣诞节就不要打架了。"
　　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放假不能回家的赫尔加在又一次经历了用双胞胎兄弟发明的逃课药躲避了洛哈特热情邀请她饰演村庄女巫的闹剧后，心情更加不爽了。
　　艾伦说把水搅浑，既然日记本中的灵魂碎片没有如期出现，导致未来的剧情都会分崩离析，不管这是谁造成的，她也往里面丢几颗炸弹，大家一起乱乱看。
　　不过赫尔加还是坚信哈利就是救世主，所以这捣乱的第一步就是要让救世主先有救自己的能力。
　　她没有说只让哈利一个人来是因为她还坚信铁三角必不可少，她也想过哈利会把肯顿带来，只是真的见到他的时候，赫尔加心里还是颤了一下。她还是忘不了肯顿被蛇咬的经历和那次在有求必应屋外他眼中闪过的红光。
　　显然在来之前哈利已经跟他们说过赫尔加之前在草药课上的话，当时肯顿和罗恩是在的，而赫敏那时候跑去看珍稀植物了。作为洛哈特的脑残粉，赫敏是十分不情愿的。
　　"请展示一个你在二年级的黑魔法防御课上学到的魔咒。"赫尔加靠在栏杆上，抱着手臂看着她。
　　赫敏："......"
　　"可是没有人指导，我们真的能学会什么吗？"
　　"我们至少可以把之前学过的那些练熟，或者我们可以找高年级的同学来指导一些我们还没有学过的魔咒。"
　　赫敏有些心动，不过罗恩确是满脸不愿意，让他花额外的时间去练习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件疯狂的事情，哈利也有些犹豫。他要花大量的时间练习魁地奇，剩下的时间完成作业都不够。肯顿倒是没有什么表情，依旧是一副我只是来听听的样子。
　　赫尔加知道游说他们不容易。DA正式成立的时候是他们已经被乌姆布里奇逼到无路可走，而青春期的愤怒更是给了他们一个推力。
　　"一年级的暑假前你住院的那件事，"赫尔加肃整了一下表情，让自己看起来有些高深莫测，"虽然学校里的传言很多，但是邓布利多教授也好，你们也好，其实并没没有对大家透露过太多的内容，我也从来没有问过你们吧。"
　　不少人来找他们打探内幕，而跟他们关系还不错的赫尔加却连问都没有问过，就算她也去过医疗翼看望过哈利，却只说了请哈利多帮帮纳威，对他如何受伤的的原因一句也没有问。
　　"但是你受伤的事情和神秘人有关系吧。"赫尔加直起身子，看着他们脸上惊愕的表情："突然不知所踪的奇洛教授和神秘人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是吧。"
　　这一句让几个人都惊讶的看着她，连肯顿都有些惊讶了，虽然他当时因为生死水睡了过去并没有参与最后的一战，可是如果不是那个意外，他也会参与进去，所以哈利并没有瞒着他。
　　"我可是赫奇帕奇啊，不是一个赫奇帕奇，而是那个赫奇帕奇。"赫尔加继续忽悠："虎死威犹在，有些事情别人不知道，我家里不是没有办法知道的，你们不会认为我爸爸只是一个麻瓜教授吧。"把艾伦也披上虎皮拿出来唬人效果会更好。
　　"你想说什么啊赫尔加？"赫敏最终还是第一个问出几个人想问的话。
　　"其实我爸爸说，神秘人并没有消失，现在的魔法界有些闭目塞听，觉得这样的和平很好，不想去深究，他们宁肯相信神秘人已经消失了，至少大家还开心些。不过如果哪一天神秘人真的回来了，这种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形会是很可怕，而那个时候最危险的人会是谁呢？"
　　她的目光落在哈利的脸上，刻意在额头上停顿了一下。
　　"哈利，你觉得他会放过你吗？"
　　"有邓布利多在啊。"罗恩声音没有太大，咕哝了一句，"有邓布利多在的地方就是安全的。"
　　"所以呢，就靠着别人来保护自己？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邓布利多教授再厉害也是一个人，神秘人还有多少漏网的食死徒。斯莱特林的那些人的嘴脸难道是凭空来的？看着他们就能想象他们的父母是什么样的人。所以，哈利，你不想自己变成一个强大的巫师吗？"
　　他当然想。
　　没有人会不想变的强大。
　　"只是你为什么这么关心哈利的安危？"肯顿慢吞吞的说，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疑惑，而他说话的语气又让他的这点疑惑变得很有鼓动性，让人不由自主的在心里想：是啊，神秘人就算是想杀死哈利，可这又和赫尔加有什么关系？
　　"因为我觉得黑魔法防御课学不到什么东西很浪费啊，不但浪费时间，还浪费了不少银西可，洛哈特的那些书可不便宜。"赫尔加坦然的看着他们，"赫奇帕奇的小朋友们并不太喜欢学习，而别的人我又不熟。"
　　几个人有些黑线。
　　"所以你刚才说的那些只是想让我们入伙才说的？"
　　"至少我把理由说得这么郑重才能让你们会耐心听我说完，而不会随便拿魁地奇太忙或者别的什么理由拒绝我。"赫尔加耸耸肩："况且你们得承认我说的很有道理吧。"
　　在她说浪费了银西可之前，的确听起来很有道理。
　　"嗯，我觉得你说的还是有道理的，不管怎么样，多学一些中没有坏处。"这是一向认为"技多不压身"的赫敏。
　　"嗯。"这是想搞清楚赫尔加到底想干什么的肯顿。
　　"你们都参加我就参加吧。"这是完全不想参与但也不想落单的罗恩，如果对面不是一贯恐怖的赫尔加，他还是比较想反对的。
　　哈利波特站看着赫尔加。他想起上次就在这里，他从角落里走出来时，赫尔加几乎立刻就笔直指向他的魔杖。罗恩总说赫尔加很可怕，而他觉得，那一刻的赫尔加才是真的可怕，让他站在那里，很费力的才能说出一句话来。
　　"赫尔加，其实你的魔咒很好吧？"他当时问她。
　　"哈利波特，我能指望你不会说出去吗？"这是当时她的回答，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但是他却相信赫尔加的魔咒真的很好，因为那一刻他面对着赫尔加的魔杖，真的是连动都动不了的僵在那里。
　　浪费银西可只是她的托词吧？她真正想说的是那句"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 就算人不会跑，他就愿意别人一直挡在他前面保护他吗？
　　上一次挡在他前面保护他的是他的爸爸妈妈，而现在他们已经不在了。
　　他不想再有人为他去死了。
　　为什么我自己不变成一个厉害的巫师呢？
　　为什么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