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奏鸣曲》618

32、尼妹，说好的飞车呢？

　　“我要去洗手间，哈利你要不要去？”罗恩捂着肚子跳起来，五官都快皱在一起了，不等哈利回答，他已经拉开包厢门跑了出去。
　　包厢里瞬间一静，正在练习恢复如初的纳威手一抖，羽毛笔掉在了地板上，摔成了四截。
　　哈利有些尴尬，局促的站起身，也不太敢往赫尔加的方向看，抓抓头发，意识到这个动作让他的头发更加乱蓬蓬的，又把手放了下来，“呃，我去看看罗恩。”他终于还是丢下这句话，落荒而逃。
　　赫敏终于把挡着脸的书拿了下来，一脸不解的看着赫尔加，“你到底在搞什么？”
　　“什么？”赫尔加转过头来看着她，莫名其妙的样子。
　　“你从坐下来就开始，就一直没有间断的盯着他们两个看。”赫敏指了指现在已经空着的座位，“已经快有半个小时了。”
　　“有么？”
　　“有。”这回回答她的是纳威，他弯腰捡起羽毛笔，有些遗憾的把四截放在小桌上，“你一直在盯着他们看。”
　　赫尔加自己都没有注意，的确他们刚进来坐下的时候，她是看着他们，但是看着看着就走神了，目光放空，脑子里在想着什么都不知道，完全是一片空白。
　　这俩货居然在霍格沃茨特快上！
　　这说明前几天她心里不好的那个预感成真了！
　　没有看成马尔福和韦斯莱打架是小事。没有看见卢修斯马尔福把日记本塞给金妮也是小事。可是没有了多比…
　　赫尔加这下真是有些担心了。
　　这只家养小精灵的戏份很重，而且很关键好不好。
　　不不不，不止是多比。
　　那辆会飞的破车也很重要，它可是把哈利和罗恩从巨型蜘蛛嘴下救出来的功臣。
　　赫尔加在享受了十二年的幸福生活后，第一次感受到了大宇宙森森的恶意：出来混都是要还的。
　　“赫尔加好可怕。”罗恩看见哈利终于出来，松了一口气，她看着他们的目光阴森森的，就像是用刀子在一刀刀的切着他们。
　　哈利也觉得如释重负。
　　今天的赫尔加太奇怪了，在看见他们进包厢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就跟见了鬼一样，似乎，似乎她完全没有想过会见到他们，明明前几天在对角巷遇到的时候还不是这样。
　　“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哈利仔细看了一会儿罗恩，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是脸上？”
　　罗恩摇摇头，回头看了眼包厢：“我们过一会儿再回去吧。”
　　过道里的人很多，两个人在缝隙中挤来挤去的往前走。感谢一个暑假的降温，此时虽然还有人对哈利指指点点的，却不像刚放假那会儿恨不得都拽着他来个促膝长谈。
　　“金妮在这里。”罗恩在一个包厢停了下来，透过门上的玻璃看了一眼，里面几个女孩看起来都像是一年级的新生，脸上带着新奇和紧张。“我都快想不起来我们去年这个时候什么样子了。”
　　“你现在也没有变到哪里去，”一个讥诮的声音：“依旧是一样的穷酸气。”
　　“马尔福，没有克拉布和高尔你不会拍得要死吗？”罗恩转过头撇嘴，这人还是一样讨厌。
　　“是啊，看到你我好怕啊。”德拉科马尔福不屑一顾，他的手掌在鼻子前面挥动了几下，“我怕你的穷气把我熏坏了。”
　　“你!”被激怒的反倒是罗恩。
　　德拉科假笑了一下，从他身边挤过去，重重的撞了他一下。
　　“这个假模假式的家伙真是讨厌。”罗恩气哼哼的瞪着他的背影，“他见到赫尔加就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哈利摇头：“我觉得赫尔加不讨厌马尔福。”
　　罗恩一愣，“她不是揍过他吗？”
　　哈利抓抓头发，“我也说不清楚，其实赫尔加真正揍过的只有高尔，赫奇帕奇的那个男生和斯莱特林的三年级吧。”其他时候多是一种武力震慑。
　　“哈利波特？”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来，把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哈利迷惑的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看过去，只看见一个灰色头发的小个子男生，他兴奋地正朝这边挤过来。
　　“你认识？”罗恩也有些迷惑。
　　哈利摇头，看着那个小男生终于挤到他面前，仰着头看他，心里有了一种满足感，这一年他长高了不少。
　　“你好，哈利波特，我叫科林克里维，我是你的崇拜者。”
　　哈利：“……”
　　“咳咳。”这是去而复返的马尔福，此时脸上的表情十分的不怀好意，“波特，不给你的粉丝签个名吗？”
　　“你能让我拍张照吗？”几乎是同时，科林克里维喊出了这句话。
　　四周一静，然后猛地爆发出笑声。哈利的脸都涨红了，他往后退了两步，没想到科林也跟进了两步：“拜托你，就让我拍一张好不好。”
　　“不好。”一个声音压过了笑声。
　　“赫奇帕奇来了，快跑。”
　　赫尔加有些黑线的看着原本还很拥挤的过道瞬间散空只留下小猫三两只，就算过了一个暑假，她还是自带清场效果。
　　“你管什么闲事。”马尔福没好气的说，然后看了她一眼，面色变得更加不好。赫尔加走到他身边停下来，身姿修长，亭亭玉立，伸手比了比他们的身高差，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
　　德拉科马尔福的脸色这回都不是红的了，而是快接近黑色的青紫。他张嘴要说什么，看着她脸上的那副寓意深刻的笑容，张了几下，到底什么也没有说出来，用力的一甩长袍，转身走了，脚步的力度都要把火车的地板跺穿了。身高是他心底永远的痛，他暑假的时候翻了不少书，都没有找到增高的方法。
　　“不行啊，一年级。”赫尔加靠在车窗上，对着科林说着，这货是哈利波特的死忠，她记得他死在了最后一战中。“你这样做会让哈利很困扰的。”
　　“我只想要拍张他的照片给爸爸妈...”后面的话终于没有说完，显然也觉察到这诡异的气氛了。科林克里维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然后转身撒腿就跑。
　　“谢谢。”哈利松了一口气，这声道谢非常真诚。他非常不喜欢这样的关注。
　　“你也得自己学会说不才行。”赫尔加经过他时拍拍他的肩：“我得出去一下，你们不用在外面流浪了。”
　　哈利和罗恩装傻的呵呵乐了一会儿，看见赫尔加已经走到下一节车厢了才停了下来。
　　“你们终于回来了。”赫敏见他们进来忍不住嘲讽了一句，对他们俩先前落跑的行为十分的不赞同。
　　罗恩翻了一个白眼，“刚才赫尔加一出现在过道，你没见到几乎所有人都跑掉了。”
　　赫敏顿了顿，也有些无奈了，“其实有时候我觉得，赫尔加是故意想要这样的效果的。”
　　“你是说她故意让别人怕她？”罗恩半信半疑，“我觉得她一直很可怕。”
　　“你说呢，肯顿？”赫敏向一直没有说话的肯顿斯万求证。
　　肯顿抬起头，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赫尔加这种小儿科的可怕在他看来完全不值得一提。不说他当年在孤儿院收服那些孩子的各种手段，单说他在斯莱特林能够压服那些来自纯血家族的少爷们，就比她这种方法高杆许多。他在第一次见到邓布利多时候不小心暴露出来的东西是他一直深恨的，他当时太急于让邓布利多印象深刻而展露了太多的东西，导致入学后邓布利多对他的关注和不信任，所以后来他能够在所有老师心中都是一个温文尔雅聪明向上的优等生全凭的是他的手段。
　　他知道不少人在看到赫尔加在成绩上的不足时都在幸灾乐祸，甚至在等着，等着他们的魔力变强时候能够一举反攻。他们自始至终认为赫尔加的武力也只是在一年级中有市场，那个斯莱特林的三年级不过是被那些恶作剧道具整到了。这帮蠢货，他在心里嗤之以鼻，赫尔加的成绩一定是她有意隐藏实力的结果。
　　虽然没有得到支持，赫敏还是坚信自己的想法。她哼了一声，自信满满的说：“她就是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让别人都别去烦她。”
　　“我同意。”纳威小声的说，“赫尔加是好人。”看着别人都看向自己，他有些紧张的捏着手里的魔杖，“我奶奶说的。”

　　“那个赫奇帕奇倒是一个不错的姑娘。”隆巴顿夫人假期时和麦格教授喝下午茶的时候说道：“奥斯顿那家人太小心了。”她撇撇嘴，拿起茶壶给对面的杯子倒满，“我还记得伯伦克奥斯顿，他妻子桑德拉是一个拉文克劳，两个人都是那种闷声不语的。”
　　“她是个奇怪的姑娘。”麦格教授在假期里依然保持着那副硬邦邦的坐姿，只是表情生动了些，这估计就是她的放松方式了。“不过人还不错，除了有点儿…”她试着去找合适的词。
　　“完全不像一个奥斯顿。”隆巴顿夫人撇撇嘴，“我见过她爸爸，好像是叫艾伦的，那个孩子和伯伦克奥斯顿很像，你没见到他的样子，完全是一个麻瓜的样子。”
　　“说老实话，去年我看到入学名单的时候吓了一跳。”麦格教授端起茶喝了一口，“邓布利多也没有想到，时间隔得太久远，大家都忘了奥斯顿当年也是显赫一时的。”
　　“我还一直以为那就是一个谣传，赫奇帕奇的血脉那种传说。”
　　麦格教授摇头：“我都忘了那个了。还是校长室的肖像中还有记得这件事的。”
　　隆巴顿夫人突然露出一个嘲笑：“古灵阁的妖精们没有哭晕过去吗？他们是已经把赫奇帕奇的金库当成自己的了吧。”
　　麦格教授的脸上也不禁闪过一丝笑意，“应该是吧。”那姑娘可是高调的很，虽然在她的课上不敢，但是在别的课上可是会随时泡杯红茶。那个装红茶的空间箱和她的那个当做书包的空间箱可是价格不菲的，比起更实用的空间旅行箱，这种越小的空间箱用处越少，翻到价格更加高些。
　　“纳威倒是挺喜欢她的，我圣诞节的时候见过她，看起来漂漂亮亮的，也挺有礼貌，后来暑假的时候在圣芒戈见到过她几次。”
　　麦格教授的脸色也跟着严肃起来，“还是一点儿起色都没有吗？”
　　“老样子。”隆巴顿夫人硬邦邦的说着，脸上的皱纹都透着疲惫，“总之在那里碰见了她，她也看到爱丽丝了，你也知道爱丽丝的那样子，总是喜欢把糖纸给纳威，那天还给了她一张。很有礼貌的道谢，虽然也看出了爱丽丝不太…，”她含混过去，“也把糖纸收好了，很懂事的样子。”

　　没有会封闭了通道的多比，没有会飞的汽车，没有撞上打人柳，也就没有任何高潮迭起的事故，哈利和罗恩坐在格拉芬多的长桌，和其他的同学一起为今年加入格兰芬多的学生鼓掌叫好。
　　赫尔加收回目光，垂落在面前的空空的长桌上，晚宴还没有开始，擦得干干净净的长桌倒映出她的表情：迷茫和郁闷。
　　“开学有这么沉重吗？”旁边的人问。
　　“非常。”她言简意赅。
　　“咳咳。”对方忍笑很辛苦，然后一只大手落在她的头上轻轻拍了拍：“毕竟是欢迎晚宴，你这副样子会吓坏新来的一年级的。”
　　赫尔加白了他一眼，低声说：“你才会吓坏人好不好。要是让人看见你居然敢拍我头，大家都会觉得这是找死。”
　　塞德里克迪戈里一本正经的点点头，“你怎么把拉文克劳也得罪了？”以往拉文克劳的学生对她虽然没有多少友善，但是至少不是畏惧。
　　“我在上学期期末考试的时候，不小心砸了他们的公主。”
　　“原来秋张是你砸的。”塞德里克恍然大悟。
　　“喂喂。我有说是她吗？”
　　塞德里克立刻摇头，不过半晌还是没忍住：“为什么？”
　　她对着他冷笑：“都说是不小心了。”
　　难道还能告诉他，她看不上那个速度移情别恋且蛮不讲理啊兼识人不清的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