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绵长的厮磨》古董舞笙

23、给我们的未来 我所有的运

　　第二天一早庄晚然就出门了，听说是去约见一个国内很出名的产科医生了。
　　慕可没有课，就想到处走走，顺便她也想看看一些婴儿的用品。
　　最后……
　　“你去哪里了？”慕可一回到家就听见了庄晚然的声音。
　　“我去走走了啊。”慕可一边换鞋，一边回答。
　　“你知不知道你怀孕了不可以乱走……”庄晚然语气不好地走出来，看到慕可的时候就愣住了，没有再接下去。
　　她把长发剪掉了。
　　慕可看到庄晚然盯着她的发，笑笑地问：“好看吗？”
　　“很，丑。”庄晚然扫了一眼，然后转身进去了。
　　慕可没有说什么，耸耸肩就跟着进去了。

　　她把及腰的长发剪掉了，剪成了齐耳短发，剪出了刘海，把她白皙的额头挡住了，她看起来，是一个高中生的样子。
　　她还，把原本挡住的锁骨，露出来了。那纤细的，锁骨。

　　只一眼，就把所有都记住了。

　　“我想去参加什么孕妇锻炼班耶。”易慕可拿着一盘水果走进房间，发现庄晚然正认真地看着那些书。
　　他不是说给佣人看的吗？干嘛自己看得那么认真？
　　“不准。”庄晚然头也没抬。
　　“为什么！？”
　　“有男人。”
　　“……”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看看婴儿用品？我今天看到有喜欢的哦。”慕可干脆地换了一个话题。
　　“那你干嘛不直接买？”庄晚然依然没有抬头。
　　“总觉得有点早。”慕可放下水果，也坐在庄晚然旁边。
　　“嗯。”庄晚然应了一声，没有抬头。
　　“你干嘛都不看着我说话？！”易慕可觉得庄晚然今晚怪怪的。
　　“……”庄晚然僵了一僵，有那么明显吗？
　　“干嘛不看着我！？”慕可伸手去触碰他的脸。
　　“我在看书！”庄晚然头是抬起来了，可眼睛没有离开书。
　　“可我在这里！我在跟你说话！你干嘛都不看着我说话！？”
　　“我怕……分了神。”庄晚然忽然把眼神移到她身上，认真地回答。

　　要死……要不要那么突然……要不要那么浪漫……
　　要不要那么深情…… 她都要融化了…… 怎么那么容易感动啊……
　　“……”慕可被他突然的发神经吓得吞了一口口水。

　　“你的发型真是太丑了。”庄晚然又突然很煞风景地来了一句。
　　“……”
　　“丑得……我不能看太久。”庄晚然说完又低头看书。
　　丑得…… 不能看太久…… 他怕，把持不住……
　　丑得…… 很性感。
　　丑得……太诱惑。
　　也丑得……让他想扑倒……

　　慕可瘪了瘪嘴，真的很不好看吗？然后起身走到浴室去照镜子。
　　庄晚然的嘴角默默地勾起一道弧。

　　……

　　慕可终于如愿和庄晚然一起出来买婴儿用品了。
　　好不容易等到她没有课，他也为她推迟了一个视讯会议。

　　慕可很认真地在看衣服的时候，发现庄晚然在看别的东西。
　　“你在干嘛？看美女？”慕可拍了一下他的手臂。
　　“嗯。”庄晚然淡淡地回答了。
　　慕可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是一个玩具反斗城。
　　慕可微笑一下，拉着庄晚然就过去了。

　　然后买回来的东西，就不知不觉填满了整个婴儿房。
　　慕可看着房间，会心地笑了。
　　他们的孩子，她要满心欢喜地迎接他们的孩子。

　　……

　　时光荏苒。（避免不了文艺一下。）

　　再不到一次春夏轮回，庄执与就出生了。
　　执与是个小男孩。

　　没过多久，慕可就继续上学了，感觉自己已经落下不少课程，她只能比别人更努力。

　　“易慕可，你今天是不是又没照顾执与了？”庄晚然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
　　慕可无语地揉搓着头发，没有接话。
　　“我每天要去公司烦，回家还要被你烦着？！”庄晚然生气地走进来书房。
　　自从她开始上学之后，他的书房都变成她在用了。
　　“我没有烦你，”慕可温柔地回答，抬起头看着居高临下的他，“是你每天回来都要找我闹。”
　　“我闹？！”庄晚然皱起眉头，“你儿子你都不照顾！你天天都在家！”
　　“我在赶课程！”易慕可扔下笔站起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落下多少课程了！”
　　“可你今天是不是连看儿子一眼都没有！？”
　　“我有！今天还是我喂的他！”易慕可气急败坏。
　　“可是管家说今天执与不乖，因为没有喝奶！”
　　“我喂了……管家说的是没有喂母乳……”易慕可像泄了气的皮球放弃了吵闹，坐了下来，抬起头问，“你想让我喂母乳？”
　　“不准！”庄晚然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就不要再闹这件事了，我还要赶进度，你先出去吧。”
　　“……”庄晚然看到慕可在家真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忍住想揍人的冲动，还是转身出去了。

　　易慕可拿起笔继续看书。
　　庄晚然不让她喂母乳，理由很简单。想碰她，门都没有。儿子？儿子也不行。
　　她的所有，只有他能看能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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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慕可下课回到家，发现庄晚然已经回来了，正在和儿子坐在阳台上，教他下象棋。

　　“看着啊，这个马呢，要走日，这个炮呢……”庄晚然听见声响便抬起头。
　　“嗯嗯！”庄执与其实什么都没听懂，只能重重地点头。
　　易慕可见到这一幕忍着没有翻白眼，“天啊，你教了我这么多年都没有教会，你现在教你儿子？他还那么小！”然后换好鞋走过去。
　　“你不会是因为你笨！不是我没有教会，是你没有学会！”庄晚然对此嗤之以鼻。
　　“……”跟他斗嘴永远都斗不赢。
　　“我们来一盘军棋？”庄晚然挑挑眉。
　　“军棋是什么东西？”易慕可装傻，开玩笑，那个棋她真的是一点都记不住的！
　　“五子棋？”庄晚然继续挑挑眉。
　　“成交！”慕可说着坐下抱起执与。

　　五分钟之后……
　　“老婆，你输了……”庄晚然淡淡地说。
　　“再来。”

　　又五分钟之后……
　　“亲爱的，你又输了……”仍然是淡淡的声音。
　　“再来……”易慕可才不甘心呢……

　　又五分钟之后……
　　“又输了你……”庄晚然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再来！”她就不信邪了！

　　再三分钟之后……
　　“好了老婆，三分钟杀了你。”庄晚然挑眉笑着对易慕可说。
　　“……”

　　“我们玩跳棋吧！”易慕可提议。
　　“不玩。”庄晚然皱了皱眉拒绝了，然后走到易慕可身边抱起庄执与，“儿子我们出去散步。”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 回来玩跳棋啊…… 在一起那么久，庄晚然的跳棋可是一次都没赢过慕可的……

　　……

　　直到很晚的时候，庄晚然才牵着执与回来，走到她房门的时候，还硬生生地把执与推进来……
　　“妈妈，”执与奶声奶气地叫她。
　　“嗯？”慕可别过自己的脸看着执与，停下了码字的手，她正在写她的毕业论文。

　　“爸爸说你今天输棋输得太惨了，要惩罚你答应他一件事。”执与慢吞吞地说完一句话。
　　“……”这个幼稚的男人……“什么事？”慕可离开座位走到执与面前蹲下来看着他。
　　执与的脸突然变得红彤彤的，“爸爸说等你交了论文之后，我们去海边玩，”执与说着害羞地掰了掰手指，“爸爸说教我游泳……”然后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她。
　　“好，”慕可摸摸执与的头，“等我交上去之后，我们就去海边玩。”
　　“嗯！”执与裂开嘴笑着点点头，然后即刻转身跑着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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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之前执与太粘着她了，庄晚然不让他进来房间里，几次进来都被骂出去了，执与现在可能是对这个房间有点恐惧了……

　　这个男人，把儿子都吓到了……

　　慕可没想到，真的就在她上交论文那天，庄晚然就载着儿子来接她，一副直接去玩的架势……

　　海边。
　　“妈妈，我不会游泳。”执与下车之后小手就一直抓着慕可，走到海边才抬起头嘟着嘴看着慕可说。
　　“额，儿子啊……”慕可顿了顿，还没说下一句，庄晚然就插话了：“执与，你妈妈也不会游泳……”
　　然后慕可看着她儿子的脸渐渐垮下去……
　　然后又突然抬起来，兴奋地看着庄晚然：“爸爸你会吧，你说教我的呀，你还说给我买了小黄鸭。”
　　小……黄……鸭？
　　什么小黄鸭？那种浴缸里放着的玩具小黄鸭？

　　还没等慕可反应过来，庄晚然就已经回了车上又回来了，手上拿着一个……小黄鸭……
　　巨大的小黄鸭…… 都可以把执与放进去洗澡了……
　　……他，他，他怎么有心思买这种…… 那么有空……

　　又没等慕可反应过来，庄晚然已经把执与扔进小黄鸭去了……
　　然后慕可看着庄晚然抱起小黄鸭走向海中…… 叫这么大一个鸭子“小黄鸭”，还真是违心啊……

　　只见庄晚然用力一推，载着执与的小黄鸭便向远处漂去……
　　庄晚然满意地笑笑，然后转身走向易慕可。
　　慕可被他怪异的笑容看得头皮发麻……
　　“老婆，我们去玩水吧。”庄晚然搂着慕可用温和的声音说。
　　“……”玩水？他说……戏水？把执与支开，跟她戏水？慕可真是被他的心思折服了……

　　不等慕可回答，庄晚然就直接揽过慕可走向另一边，期间他的手还很不听话地抚摸着她的背和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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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家的时候，慕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看着执与一直摆弄后面的鸭子，她却是累得动都动不了了……
　　为什么连在外面都可以这样压榨她？！

　　迷迷糊糊地，慕可沉沉地睡下去了……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执与已经不在车上了，车里只有她和庄晚然，而此时庄晚然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
　　“干嘛？”慕可伸了个懒腰问。
　　“坐在车上别动。”庄晚然说完就下车，走到她这边，开车门，然后伸出手，一副要把她公主抱的架势。
　　慕可没有挣扎，他好久都没有公主抱了。

　　回到房间才发现……

　　我的妈呀……
　　一房间的玫瑰…… 红得发紫啊……

　　“今天玫瑰降价？”慕可挂在庄晚然身上，弱弱地问了句。
　　“……”庄晚然不经意翻了个白眼。在她身边久了，什么坏习惯都学到了……

　　庄晚然没有回答什么，只是脚步慢下来，抱着她走向床，然后慢慢地把她放下坐在床上。

　　“慕可，”庄晚然蹲在她面前，握着她的手，“我们结婚已经几年了。可是见到你爱上你，好像还是前些天的事情。我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我只是希望，以后每一天，我都能像今天一样爱着你，你都能像今天一样那么幸福，那么开心地笑着。我们有了一个执与，以后我们还会有更多小孩，我不会把我对你的爱分给他们，当然，我也不允许你给他们的爱超过给我的。我希望我们的爱情，会一直一直延长到我们的五十岁，六十岁，八十岁九十岁……一直到我们都离开这个世界……”庄晚然一脸正经地说完了一大段话。

　　易慕可愣在一边久久不能回过神。

　　她没有想到……他的话，会这样触动她的心…… 他还说他不会说甜言蜜语……

　　我们的爱情，会一直延长到我们老去，一直持续到我们死去的那天……

　　易慕可擦掉眼泪，看着庄晚然，问：“你有那么爱我吗？”

　　“有，”庄晚然微微点了点头，“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我看了第一眼，忍不住想要看第二眼的女人。”

　　第一眼，就狠狠地抓住了他的目光。
　　第一眼，就陷进她的世界里不愿意离开。

　　所以，不管再怎么喜欢法国，也都回来了。
　　所以，没想过结婚的他，想要和她结婚，因为怕她离开。

　　所以，爱着她所有的一切，就连她的睫毛，都觉得比其他女人的美丽。

　　……

　　这一生，我会遇见很多很多人，我总是遗憾为什么我没有那么幸运去留下那些我想留下的人，后来我终于明白，因为我还没有遇见你。

　　很多时候，我对于我遇见的事情都非常抱怨，为什么我那么倒霉，后来我终于了解，我所有的运气，都用来遇见你了。

作者有话说

　　这个小故事完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