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好霸气》江明

25、风餐露宿 赶紧烤鸡，

　　日薄西山，余晖撒在林间，整个树林泛着柔和而又静谧的光芒。突然，“哒哒、哒哒”的声音传来，急促飞扬的马蹄声强势地打破了山林间的宁静，马蹄声越来越接近，近的能听清来人的谈话声。
　　莫飞鸿立在马背上，长身如玉，与林间的光融为一体，看起来娴静祥和。她抬头看了看斜阳，转头对身后的两人道：“看来附近一带都荒无人烟，我们只有在这山野将就一晚了。”说着翻身下马，她已经赶了一天的路，神情有些疲惫，但依然俊逸潇洒。
　　桃子每次露宿荒野都显得很兴奋，一下马就迫不及待的钻林子里去打野味了。梅子拴好了马才道：“主子，你先歇会，喝口水吧，奴婢去捡柴火。”莫飞鸿交代道：“不要走太远，差不多就回来。”梅子答应着也转身消失在林间，只留莫飞鸿一人在原地发呆。
　　出来已经五六天了，莫飞鸿主仆三人一直在马背上颠簸，直往昭南赶，一路上风餐露宿在所难免。如今也不知昭都如何了，最近几天也没有消息传来。首先，回报莫飞乙的事，莫飞鸿倒是不担心，她相信以师叔和木令梵等人的能力定会把事情办好，她只要静待结果就行。
　　还有，林好，她现在应该红妆待嫁，只等心中的良人来接吧。她既然选择了最适合她的生活，莫飞鸿即使心痛万分也只有成全。莫飞寅提亲的第二天，莫飞鸿曾瞒着众人偷偷的到过林府。她翻墙而入的时候，林好正魂不守魄望着花园里的一株白花发怔。咋一见她，吓了一跳，又有些惊喜，她以为经过那天的事以后莫飞鸿会再也不理她。
　　莫飞鸿看见林好的神情，心里重燃希望，“林好，跟我走，我们离开昭都，远走高飞，好不好，我们可以一起到天涯海角。”说完，两眼希冀的看着林好。只等她点头同意，就带着她离开。
　　林好怔了一下，犹豫许久，挣脱莫飞鸿拉着她的手道：“四公主，我们同为女子，请你莫要与我浑说。”
　　莫飞鸿的心当即被一盆凉水浇熄，但还是鼓气勇气道：“若是你不想离开，我们也可以留在昭都，我们可以一起面对，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任何人，任何事中伤你的，相信我。”
　　看着莫飞鸿难受至极却强装坚强，还在等待自己答案的表情，林好的心也如针扎般，她狠下心道：“四公主，我马上就会成为你的嫂子了，大家以后自然在一处，这点妯娌之情，四公主不用特意提前搭讪。”
　　莫飞鸿的最后一点希望熄灭，心彻底绝望，垂头丧气的离去。翻墙而去的时候，莫飞鸿转头对林好咬牙切齿地道：“我不会参加你们的婚宴，也不会祝你幸福的，你，好自为之！”然后仓惶离去。
　　林好全身无力的瘫坐在地上，脑袋嗡嗡的响，她真的伤透了莫飞鸿的心，莫飞鸿从来没有用如此无情的口气与她说话。
　　昭都坊间关于三皇子与林小姐半个月后成亲的流言满天飞。流言散播在昭都的每一个角落，莫飞鸿避无可避。便萌发了下昭南游玩的心思，她倾心喜欢了三年的人，她曾经想相伴一生的人终于要永远失去了，她实在无法眼睁睁的面对。

　　梅子和桃子满载而归，拉回了莫飞鸿的神思。看着在忙碌的两人，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这段时间，她心里藏着事，存着发泄情绪的心思，只顾挥鞭赶马，倒是苦了两人。两人每日赶路已疲惫不堪，不仅从无怨言，还要拖着劳累的身子伺候自己。相比起来，自己真是自私，只顾顾影自怜，从而忽略了身边的人。以后还是慢慢赶吧，反正也是出来散心，到哪儿也一样。
　　梅子把拾来的柴搭起来，看着莫飞鸿，莫飞鸿会意，右手对着柴堆打了个响指，柴火立即燃烧了起来。桃子提了只已经被拔掉毛，同时被开肠破肚的野鸡两眼发光的看着莫飞鸿。莫飞鸿无奈，桃子的世界总是这样简单，有这样一个丫鬟也是她的福气。她把手掌对着可怜的鸡，心念一动，一股水柱冲出来，瞬间把脏兮兮的鸡冲刷干净。桃子在旁兴奋的看着，嘴里不停地念念叨叨“天哪，好快，好方便，主子好厉害。”
　　莫飞鸿冷声道：“赶紧烤鸡，我饿了！”说着坐到火堆旁边的石头上。桃子立即识相地找了一根树枝串着鸡在火上烤。
　　火越烧越旺，映的几人红光满面，同时燎在野鸡上发出“呲呲”声音。梅子时不时的往火堆里加柴，桃子不断地翻转着手中的烧鸡。
　　莫飞鸿安静的坐着，享受着火堆带来的温暖。她不禁想起了皇后，温暖她，对她从来只有无私的给予，而从不所求回报的人。也不知她好不好，是不是又担心着自己。

　　那天，她失魂落魄的从林府回来的时候，皇后早就等在昭阳宫，正与苏持聊天。见莫飞鸿从外面回来，便温和的道：“我们母女俩好久没有聊聊了，陪娘亲说说话好吗？”
　　苏持站起身道：“你们母女聊吧，我再回去看会书。”说着就离开了。皇后拉着莫飞鸿的手进了她的房间，把丫鬟们都留在外面。
　　皇后坐在圆桌旁边瞟了呆站着的莫飞鸿一眼道：“坐吧！”待莫飞鸿愣愣地坐下又不冷不热的道：“刚从林府回来吧？”
　　莫飞鸿惊讶的抬头看皇后，屁股在椅子上有些坐不住，脸上的表情五彩缤纷，“娘……娘亲，你……”你怎么知道，看皇后笃定的表情，那是不是连自己跟林好的事也知道。
　　皇后斜了莫飞鸿一眼，点点头，叹了口气道：“我从三年前就知道，就这样一直关注着你们，只是没想到你们会弄成今天这种地步。”皇后的眼里承载了太多，有睿智、有失望、有可惜……
　　“可是，娘亲……”莫飞鸿不知道该怎么说，原来娘亲把一切都看在眼里，而且对她没有丝毫责怪。
　　皇后的声音有些沉了，她继续道：“一开始，我也只道是姐妹情深，觉得你有个闺中密友也可打发无聊。可是后来发现根本不是这样，你们的情分哪是寻常姐妹能比得了的。我当时也是吓了一跳，当即想要不要想个办法除去林好，也许过上一段时间，你就忘了她了。”莫飞鸿有些心急，原来娘亲曾经有过这种想法，在她不知道的时候。
　　只听皇后又道：“可是后来我又想，人生苦短难得一知心人，我的女儿比我幸运遇到了，我为什么却要阻止她呢。而且这类事情我长居宫中，见的也不少，早就习以为常。我也怕如果我真的使了手段对付我女儿心悦之人，我女儿会怎么对待我，说到底我也只是一个母亲罢了。”皇后双眼湿润地看着莫飞鸿，眼神宠溺又有些无奈，那是一个母亲对儿女所有的爱和包容。
　　莫飞鸿起身双膝跪地，面对皇后有些泣不成声，垂着头道“娘亲，我……对不起……”。
　　皇后扶起莫飞鸿温柔的道：“我也不知道对不对，只是我已欠了鸿儿十三年的生活，只愿鸿儿以后的人生幸福快乐。”
　　“不、不，鸿儿从来都很快乐，包括十三岁以前。娘亲一直都很好，从来都不是娘亲的错，娘亲不要想以前的事了。”莫飞鸿急忙道，不让皇后再耿耿于怀以前的事。十三岁以前，莫飞鸿虽然是弱智，但是皇后把她保护的很好，让她一直如婴孩般无忧无虑的活着。
　　莫飞鸿泪眼迷蒙的看着皇后，皇后抚摸着她的头道：“好，娘亲不提以前的事，你也不要怪母后同意你三皇兄去林府提亲的事。林好既然答应了飞寅的求亲，说明她不适合你，即使你们真的在一起了也不会幸福的。”
　　莫飞鸿轻轻地点头，这些她早就知道。林好活泼好动，向往自由自在，恣意妄为。可是林好从来不敢违背林尚书的意见，更多的时候宁愿违心也要做出一副大家闺秀的姿态，更何况是婚姻大事呢。
　　她只是太乐观了，总梦想自己的真心能够打动林好，能给以她足够的勇气。可是，再真的心，再真的情还是抵不过现实。
　　莫飞鸿在回来的路上就萌发了出昭都的心思，当下趁机与皇后说道：“娘亲，鸿儿想下昭南散散心。”
　　皇后沉默了良久，叹气道：“也好，只是要带上桃子和梅子，而且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不要让娘亲担心。”
　　莫飞鸿乖巧的回道：“娘亲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而且我不会在外面呆很久的。”她知道，每次出门，皇后都担忧着她，挂念着她。
　　看着皇后还是紧皱的眉头，莫飞鸿调皮的道：“娘亲不用担心，说不定，到时候我会给你带个儿媳回来呢。”
　　皇后紧绷着的脸稍松，拿纤指戳着她的额头道：“你呀，刚才哭的稀里哗啦，现在就有脸来耍滑头！”
　　莫飞鸿老脸骤红，扯着皇后的衣袖撒娇道：“娘亲……”
　　“好了，还不赶紧吩咐梅子和桃子整理出行的东西，记得带上一些药材。”皇后不耐地道。

作者有话说

　　麻雀去足疗，问鹦鹉小姐：洗脚论次算？论只算？鹦鹉小姐说：废话，当然论次算了！麻雀冲门外叫：蜈蚣老弟进来吧，我说了人家论次算吧。